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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姑娘,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说实话,她花欣欣平常就不是什么勤劳的人,所以,她其实连辩解的力气都不屑使上。
“我才不会搞错,听说你上次害戎公子肚子痛,而且,我也听说你是想要骗戎公子的钱财,才会接近他的。”
“刚开始是这样没错,后来……后来……”后来也是这样没错啦!花欣欣闭上小嘴儿,闷闷地想,虽然都一样是骗钱!可是,现在最大的幕后黑手根本就不是她,而是戎使天的忠心奴仆——信天翁耶!
“你听清楚,我爹好歹是朝廷里的二品官,跟韫王大人的关系也好的很,你最好乖乖听话,赶快放过戎公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黛姑娘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
就算再没脾气的人,只怕也要教她给惹火了,花欣欣冷觑了她一眼,淡淡地丢下四个字,“恕、难、从、命。”
狠话撂完,她转身就走,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呀!
绣芙蓉2004年1月23日转载制作
在很久、很久以前,孔夫子就曾经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句话代表了人生可以学习的东西除了书本以外,还有很多值得去学的。
没错,她确实是从戎怀天的身上学会很多招式,不过,这种学问不太能够拿出去跟别人炫耀,只适合留在闺房里给两个人互相切磋。
花欣欣虽然在别人面前逞凶斗狠,不过,她还是不忘记在戎怀天面前撒娇一下,抱怨都是他一时兴起,才会教她被别人误会。
冬暖夏凉的炕头上,两副赤棵不着片缕的躯体交缠着,他的肌肤泛着性感迷人的浅铜色,而她则是非常均匀的雪白,两者之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他们的身上,依稀可以吸嗅到属于对方的欢爱气味。
花欣欣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小手不安分地画着他英挺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一张刚才把自己吻得意乱情迷的男性薄唇,不时地扭动纤躯,磨蹭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给按倒的高大身躯。
“你是存心在折磨我,考验我坐怀不乱的功力吗?那我自己承认,对于你,我这门功夫修得不太好。”他直勾勾地觑着地淘气的双眼,一掌抚上了她光滑的纤肩,厮磨着她柔嫩如脂的肌肤。
花欣欣一下子就逮住了不安分的他,娇嗔道:“都是你!因为你的关系,害我被世人误会,老是说我是一个把长安大善人带坏的小恶魔,其实,他们都不是知道你的真面目,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
他截断地的话尾,微笑接语道:“他们一定会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不可能,对不对?”
“没错!”她用力点头。
“所以罗,因为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我只好继续假装善良下去,反正按期开仓布粮、铺路造桥那些钱,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算不上什么的。”他耸了耸肩,彷佛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不过,花欣欣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笑意,小手握拳槌上了他壮阔的胸膛,轻斥道:“油嘴滑舌,奸诈狡猾,摆明了就是骗人,哪来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太委屈我了!”
“谁教你要发现我的真面目!”他挑眉反驳,长臂一伸将她给揽进怀里,语气理直气壮得不可思议。
“那一切重来好了,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好不好?”她一双俏丽的凤眼睁得大大的,闪闪发亮!像装满了迷人的小星星。
他回横了她一眼,对她这个提议非常感冒,“不好!也不可能了,小瘟神,让我郑重再告诉你一次,咱们想要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过去,是绝对不可能,而我也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形发生,你听懂了吗?”
“为什么?!”她失声惨叫。
“因为少了你,我的生活会很无聊,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发泄,让我不用在她面前伪装善良。你说,这岂不是老天爷赏赐给我的天大恩惠吗?”此刻,泛在他唇畔的笑容像极了偷腥的猫儿。
“我真倒楣。”听起来像是抱怨的话语,其实暗藏着淡淡的甜意,她偎进了他的怀里,汲取他身上迷人的温暖气息。
“是呀,你真是倒楣透顶了。”
戎怀天取笑,一双修健的长臂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啄吻着她甜美的小嘴,一双贼手忍不住……再度不安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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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重利轻别离。
也因为如此,自古以来,人们就常常看不起经商的人,总觉得他们为了赚钱,可以不惜一切出卖祖国,这也就是士农工商,商人这门明明就可以赚很多钱的行业,却老是敬陪末座。
不过,像戎怀天这种动不动就捐钱造福百姓的大善人,却被视为是长安之光,百姓们感激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所以,这几年来,长安城里出了不少仿戎怀天经商的人,个个以他为榜样。
只不过,人怕出名猪怕肥,最近,长安城里各地都传出了对戎怀天不利的流言,人言可畏,谣言越传越吓人。
“通敌叛国?不,不可能,戎怀天公子是一个如此悲天悯人,体恤咱们老百姓的大好人,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坏事!”
无论是天桥说书,抑或是纯粹间嗑牙的人,统统聚集在这家绍兴酒楼里,一个一个交头接耳。
“可是,听说他卖了很多谷物的种子给敌邦!而且,还派人去教导那些人耕种,这不是帮助敌人壮大,那又要如何解释?”大胡子壮汉接在小矮个儿后头抢话道。
“那是他可怜那些人没得吃,才会下令要人去帮他们的。”细细瘦瘦的竹竿兄猛摇头,表示自己是站在戎大善人这一边的。
“可是,听说戎府里最近来了一票西域人,他们的行踪诡异,搞不好就是敌国派人传倍的密使。”肥滋滋的老员外撤了撇嘴角,彷佛不见到天下大乱,势不甘心的模样。
“什么?难道戎大善人真的叛国了?”小矮个儿还是不太相信。
“对,听说他接下来要卖他们强壮的马匹,还要把人手借给敌国,帮助他们攻打咱们大唐呢!”肥滋滋的老员外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竹竿兄这时又有话说了,“没关系,我们有所向无敌的炎狼将军,他绝对会帮咱们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喔!”肥滋滋的老员外哼哼了两声,又道:“你难道不知道火麟旗吗?你们可晓得就算是武林盟主都要怕这面火麟旗三分,只要火麟旗一出动,这天下只怕有半边要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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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之间对于戎怀天可能叛变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而戎府里,此刻也是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乌云之下,随时都有可能会惹出大风波。
仅只一天的时间距离,就造成了他们两人的际遇有若天壤之别,谁都没有料到,在二十八年后的今天,他们兄弟两人能够再度遇见彼此,一个是权倾天下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坐拥全天下最可观的财富。
“久违了,我的兄弟。”
“二十八年,确实是久违了,仅只比我早一天出生的‘哥哥’。”戎怀天注视着眼前一举一动都散发出王者风范的兄长,仅仅是冷然一笑。
“这是命运的安排,你与我都无能为力。”皇甫狩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他也是微微一笑,把玩着手中透光的晶玉。
戎怀天耸肩,率先走上了跨湖的小桥,忽然在桥中站定,回眸笑道:“我却常常在想,如果我比你早一天出生的话,今天又会是什么局面?不过,你放心吧!这个想法我已经放弃很久了。”
“为什么?”
“因为,几年前的那场火已经把当年忿忿不平的皇甫怀天给烧死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戎怀天,是长安第一大善人。”
不可否认,他非常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至少,光是逗玩花欣欣那个小家伙,就足以使他觉得生活精采。
皇甫狩也跟着他走上了弯桥,绿波之上倒映着两个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我想,大概没有人能够料到,当年领袖绿林的鬼心修罗,竟然会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闻言,戎怀天眉心一蹙,状似不悦,“请你订正一下,是那个男人不要的儿子,要不是当年那名护卫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干爹收我为弟子,授我绝世的武功,让我培养了往后领袖绿林的实力,今天的我大概只是一个庸夫而已。”
“而你却用一场火烧死了自己,好大的胆量,怀天,如果能够交换身分的话,我宁可是你。”他肯定地望着戎怀天,表示自己是认真的。
闯天、闯地、闯江山!皇甫狩向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心里住了一只非常可怕的鬼,如果没有遇见妻子太平,或许,那只可怕的鬼会突破心壳而出,毁了他所能见到的一切。
“哼,用一场火烧死自己这种壮举,你又不是办不到!要不,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反正我这个长安大善人已经当腻了,换人做做看并无妨。”他笑着提出建议。
没错,要不是当年赌输了,今天遭受到这种绝对要当好人,要乐善好施的非人折磨的会是那个杀手头子慕容霄,而不是他!
“那倒不必,我现在与太平两人生活可是过得幸福又美满,没必要弄死自己,我今天来此,只是为了警告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