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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不理他,瘪着嘴紧紧抱着怜瞳。
“小七。”陶织沫唤了一声,小七一见,连忙下地朝她飞奔而来,一下子撞入她怀中,陶织沫忍不住退了两步,南宫辞连忙托住她的背。
小七见了他,又扭过头去,紧紧抱着陶织沫。
“小七……”南宫辞轻唤他。
他还是不理他。
“小七,”陶织沫轻声安抚他,“爹爹叫你呢。”
小七泪眼汪汪看她,“爹爹是坏人吗?”
陶织沫咬唇,微笑道:“不是,爹爹不是坏人。爹爹会保护我们,保护娘和小七,你不想爹爹吗?”
小七垂眸,转过身看了南宫辞一眼,又想起了以前爹爹给他带过的很多玩具,低头道:“小七想爹爹的玩具了。”
陶织沫忍不住笑,“那要是爹爹不给你玩具,你还想他吗?”
小七认真想了想,又点点头。
“为什么呀?”
“爹爹疼我,和娘一起。”
“那就对了,之前是娘不好。小七要相信爹爹,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害我们,他会一直保护我们。”
小七点点头,转向身子朝南宫辞伸出手,南宫辞笑,立马将他抱了过去,连连亲吻他,“小七乖。”
“爹爹,”小七紧紧搂住他脖子,“小七想你。”说着,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南宫辞笑,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他一只手抱住小七,另一只手将陶织沫揽入怀,一家三口紧紧相拥着。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懂得这得来不易的珍贵。
小七毕竟是小孩子,心思单纯,说原谅便是原谅了。可是沫沫……嘴上说原谅但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她的心结,也不点破。昨夜,他不过是趁着她头脑昏昏沉沉怕了他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将她唬骗了下来,现在就担心她哪天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又不动声色地带着小七跑了。仔细想想,他还是不要让她有冷静下来的时间了,至少得死皮赖脸缠上好一段时间才行。
或许,她是看在小七的份上才给他这个机会的吧,他会等她。还好,还好他们之间还有个小七,他从未这般庆幸过。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三人的笑脸上,两只彩蝶从他们上空翩翩舞过。
“啊!福蝶!”小七叫了起来。
陶织沫一怔,忽然想起蝴蝶来。
“阿辞,我这次回来,好像没有看到蝴蝶?”还有那个,阴森森的歧路,“歧路大人也没看到……”
南宫辞一手抱着小七,一手拉着她,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胆小如鼠的杀手被你们的评论吓到了,根本就没啥,对吧对吧!有啥都要装作没啥→_→
第150章 ,()
陶织沫心跳如雷,却是没有动作。
他独自一人走上前来,冷冷注视着陶织沫,锐利的目光似能透过她的面纱看穿她的面貌。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审视了一下房间,看了一眼旁边的浴桶,上面还冒有热气。
突然,他迅速抽出了剑,待陶织沫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到脖子上有一股剑的寒气。
他凝视了她一阵,低声问道:“你可是女子?”
陶织沫一顿,变回平日柔弱的女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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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福!你、你是”大智顿时瞠目结舌。
那侍卫将剑收回,复而探入浴桶中,搅了几搅。这时,他手下的侍卫们才纷纷走上前来,四处搜索了一番,几乎将房里都翻了个遍。
“启禀周大人,没有发现!”侍卫们齐声报告。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侍卫们纷纷退下,这时,他才看向陶织沫,又压低了声音道,“打扰少东家了。”
“谢周大人。”陶织沫声音也低低的,不再刻意变粗。
他复看了她一眼,便领人退了出去。
“大福!你居然你居然”未待他们离去,大智便急急凑上前来,似要将她看个清楚明白。
“我智当家,”陶织沫颇难为情,“我、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并非有心相瞒,还望见谅!”
“这个、这个、”大智轻叹一口气,“罢了,你一个女子,想必平日里也诸多不易。”
陶织沫摇了摇头,大智不知她何意,安慰道:“你放心,此事我会保密,你、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阿兄”待大智走后,双喜才从门外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陶织沫声音略带疲意,吩咐道,“这水明日再收拾,你先下去吧。若娘回来了有事找我,让她明日再说,今晚,谁都不许上来打扰我。”
“知、知道了。”双喜有些胆怯地退了出去。今晚这样的阵势,她哪里见过,现在腿都是软的呢。
双喜出去后,陶织沫忙插上门闩。唉,之前想是喝醉了,门闩没插对。若是锁死了,就不会被爱琴偷跑进来了,她也能稍微省心些了。
确认搜查的官兵们都走了后,陶织沫连忙将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打开衣柜门,将阿难放了出来,又当着他的面取下了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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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帮我?”他不解地看着她,连日来的奔波使得他那清澈的双眼下有了淡淡的乌青,但那模样仍是不变,一如记忆中的唇红齿白。
“因为因为我认识你。”陶织沫开口,他却不明白。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当年那句话:若有缘再见,我一定会报答公子。
这便是她的报答么?可是,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她却是而且,她刚刚那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想到这,他微微红了脸,低声道:“多谢姑娘以身相救,只是若非在下是戴罪之身,在下定会,对姑娘负责。”
“不必。”陶织沫拉过他的手,他一惊,忙将手收了回去。
陶织沫却又拉过他的手,推开他紧握的拳头。意识到她要在他手心写字,他缓缓张开了五指。
这是个秘密,不能说的秘密。她不是担心隔墙有耳,只是这个秘密,太难以启齿,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以至于她无法说出口。
陶织沫一笔一划,极为认真地写着。待她写完,即墨难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他的唇翕动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随着陶织沫的一笔一划,他的面色又转为尴尬,甚至是羞愧难当?
而她望着他的眼却是百转千回,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开口二人便这样眉来眼去,竟写了有一个时辰此章为防,盗,章节,晋,江独家,谢绝转载,。
这让屋梁上的黑衣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偏偏陶织沫以袖子掩住了,让他看不清她所写的字,只有被她在手心上温柔写字的男子,才知道她写了什么。
最后,二人竟是泪眼相望,忘情相拥在了一起。这一刻,黑衣人一只原本修长的手,已经忍不住地浮起了一二青筋。
“你受委屈了。”即墨难终于哽咽开口,拥住陶织沫,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不委屈。”陶织沫将头依在他胸前,又忽然抬起头,“当年我不是给了你一封信,你没明白信上的意思么?”
“我看明白了,四子真龙为天意,莫随岳重枉失命!”如此浅显的藏头诗,他一眼便看穿,岳重正是太子的字。如此大逆不道的信,他看完便当场烧了,只是多少留了个心眼,后面一直在审时度势。
“我考虑了许久,事隔了一年才将此事告知父亲,可是父亲和祖父他们都”他摇了摇头,“后来太子落马,父亲和祖父才意识到,可是为时以晚!父亲冒死将我送出来,让我去找幽州刺史宫南也就是现在的雍王。”
“找阿找他作什么?”陶织沫吃了一惊。
“祖父说,此人非一般人,深得四皇皇上信赖,传闻也是说他明辩忠奸。而且他封王后便请辞了幽州刺史之位,皇上如今已封他为大理寺卿。如此一来,我们即墨家之案正好转至雍王手中。我去找他,说不定他能”
“不!”陶织沫突然叫道,“不能找他!”
“这是为何?”阿难不解,为何她突然这么反常?
为何?陶织沫也不知道为何。她只是隐约觉得,南宫辞现在变得十分危险。此世的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竟能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内,便使四皇子名正言顺地登基为帝!
因着南宫辞的关系,她与四皇子之间也算相熟。四皇子自小禀性宽厚仁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优柔寡断,凭他之力是不可能夺得帝位的。若说今世的局势是因她的重生才会有了变化,可是她重生后一直是隐姓埋名,唯一能想到的因由便是当年在山神庙对南宫辞说出的那番话,南宫辞让她的“梦”成真了,他做到了。
见她面色隐忍,即墨难忍不住低问道:“我听说这雍王,便是当年的少将军。若我没记错,这少将军,在年幼时与你”
当时少将军宠右相府的六小姐,可是京中无人不知的,整天骑着他的白龙驹往相府跑,一路招摇过市。他也曾远远遥望过,马上的翩翩少年风流卓越,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可他却独独钟情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他阿难,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与我,也不过是陌路人了。”陶织沫低落道。
“你们当年我也曾听闻,他被你逐出府外”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市井中皆在骂那相府六小姐忘恩负义,各种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陶织沫神黯然伤,“我与他,阴差阳错。阿难,你说我去找他好不好?可是,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放过你们”
“你说的什么话?”即墨难不明白,“你若心中有他,那便去找他再续前缘。你若是心中无他,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当年之事,想必当中定有曲折。若他能明,你便与他同修归好,又何必在意他人眼光。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