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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凌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张管家恭敬的向赵锦凌行过礼,这才回道,“小的刚才办事从这里经过,掉了件东西,便一路找过来了。外头的事小的都办妥当了。”
“什么要紧东西,可找着了?”赵锦凌问道。
难道被侯爷看到了?张管事心里一惊忙低下头来,躬身回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没找着便算了。那小的这便退下了。”“嗯。”赵锦凌皱着眉头看着张管家的背影出神,他本只是随口问问。
可张管家的反应实在令人起疑,不过张管事跟了他多年,赵锦凌倒不至于怀疑他什么,想着左不过可能有些不愿别人知道的私事,便抛开了。后来许多年,他都为此时没有把它当回事而悔恨不已。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张管家直到走出很远,这才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湿透了。心里暗自庆幸道,好险。他快步走回屋里,把门关紧,这才打开手里捏着的纸条,这纸条是表小姐传出来的,因为表小姐在内宅,不方便与他这个外院管家走的过近。两人便约定,有什么事,表小姐便写在纸条上,塞在二门一个偏僻地方的墙缝里。
他之前偷偷摸摸的取出来时,还没来得及看,便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匆忙之间便随便往袖子一塞。哪想到不知什么时候给掉了,当时他可真唬得不轻,要知道这纸条要给别的人捡到,自己和表小姐两人都要完了,幸好又被他找着了。
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便把它用火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这才脚软的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愣忡,自己这些日子眼看着表小姐一步一步的设置陷阱,就等着莲姨娘往里跳。虽然每一步都走得很顺利,可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自从为表小姐办事以来,便再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他知道若是侯爷知晓了这一切,自已一家只怕都要完了,可他已无法抽身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多少也看出表小姐的为人,那便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自己受她胁迫,不得不为她所用,但若是自己真有事,她必定不会管自家死活,还会把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常常午夜梦回之际,他也是悔不当初。可想到自己可怜的小儿子,为了他的病,说不得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所以他也只能祈祷表小姐的计划都能顺利进行下去,至于无辜的莲姨娘,那也只能对不起了,人都是自私的,在自身利益和别人死活当中,相信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已的利益。
赵锦凌一进客厅,便对着林栋书和石元生两个笑着道,“你这两个家伙,怎么的怕你大哥赖你们这顿酒不成,这天都还没黑呢,便赶着来了。”
林栋书咧嘴一笑道,“可不是就担心大哥不给我们兄弟酒喝,所以我们才紧赶慢赶的赶来,就怕来迟了,大哥来一句,你们来晚了,如今夏日夜短,耽误我陪你们嫂夫人了,便将我们拒之门外了。”话音一落,顿时厅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石元生也凑趣着说道,“栋书说的可不是这个理吗?我们方才来都问过了,听说你今日一日都没出门,便在府里窝着一心陪着我们的小嫂子过自个的小日子,还真是软玉温香,芙蓉帐暖,便绊住了我们英俊风流大哥的脚呢!”
饶是赵锦凌脸皮厚也被他俩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便咳嗽一声道,“我看你们都胆肥了,居然打趣起大哥来了,怎的了,可是大哥请你们吃酒,没给你请来玉官儿,也没给你请来昨晚的美人。。。”赵锦凌便也取笑起林栋书和石元生二人来了。
林栋书一向大大咧咧的,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嘿嘿直笑道,“大哥,还是你懂小弟我的心,不过不用你请,我来时已派人去了。。。”
赵锦凌顿时眉头皱了一下笑骂道,“我说你小子,便是来大哥府里吃酒,还把她们叫来干什么?我们兄弟三个安安静静的吃几盏酒不好吗?”
他还想早点了了,好回去陪莲娘呢,这要把粉头她们叫来,指不定闹腾到多晚。赵锦凌便干脆道,“那我们把酒桌安排到水榭吧,哪里凉爽。”林栋书和石元生自无不可,赵锦凌便吩咐下去让人去把水榭布置好,多熏些驱赶蚊虫的香。
这些安排下去,他想到莲娘便又走到厅外,跟青云吩咐道,“你去绿荷园跟莲姨娘说一声,爷今晚在水榭里陪客人吃酒,让她晚上便在屋子里看看话本子,或者在自个院子里走走,别到外头来,否则冲撞了便不好了。还有若是我回去太晚,便让她先睡吧。”青云认真听完,便去了。
等下人们安排妥当,赵锦凌便带着林栋书和石元生二人走到水榭落座,水榭里已是挂满了灯笼,明亮如昼。下人们很快便送上一桌酒菜,酒过三巡,林栋书这个急性子便有些耐不住的嚷嚷道,“怎的玉官儿他们还没来,我们爷们几个干坐着吃酒有何趣味。”(。)
第一百一十六章 暖玉()
赵锦凌看他那样便不由的摇了摇头,石元生忙取笑道,“栋书往日也没见你对哪个女子这般看重,怎的对这玉官儿当个心肝宝贝似的,还一刻也离不得了。”
林栋书便摸了摸下巴仿佛回味般,呵呵笑道,“这你们便不懂了,只有尝过了玉官儿的滋味,你便会觉着之前的那些个妇人都是索然无味的。”说完,看见赵锦凌和石元生都一脸兴味的看着他。
又忙道,“不过,你们暂时可不能打我玉官儿的主意,兄弟我可正在兴头上呢,可撒手不得。”赵锦凌鄙夷的看他一眼道,“看看你那小心眼样,我可不好这男色,我只要想想堂堂男儿跟个女子似的,搔首弄姿的,心里就怪别扭的,不过人各有所爱,哥哥也不会拦你,只是我自己不喜罢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间,玉官和暖玉也到了,林栋书一看见玉官儿进来,便是眼睛一亮,招手让他亲热的坐在自个身边。石元生便对着走在后头的暖玉道,“你就坐在我大哥身边给他斟茶倒酒吧!”
赵锦凌忙笑着推拒道,“我这里不用她,让她坐元生身边,斟茶倒酒的我有奴婢使唤。”
“大哥,昨晚我们兄弟都是独自快活了,独大哥一个人冷清清的,我俩这心里到现在还过意不去,今儿便让小弟表现一回。”
赵锦凌虽不想要,可他话都说到这般,也不好再推拒便示意暖玉坐在自己身边。见暖玉坐下了,林栋书搂着玉官便亲了一口满脸兴奋的提议道,“不是说暖玉小曲儿唱得好吗?正好现在给我们来一个。”
暖玉也不推辞便笑盈盈的站起来,先是眼波流转的对着赵锦凌轻轻一瞟,娇声道,“也没带琴来,那奴家便给大家清唱几句吧!”
只见她红唇轻启,一首轻快缠绵小调便轻轻吟唱出来,声音柔媚多情。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这小曲倒着实唱得好,赵锦凌不由问道,“你是扬州人吗?”
暖玉笑语嫣然道。“爷乍知晓的。”
“我听你口音有些像,而且这调子也是扬州小调。”赵锦凌认真打量了她几眼,见她今日水红色窄袖束腰纱衣,下身藕荷色纱裙,玲珑的曲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确是个诱人的尤物,见她眼波盈盈的望着自己,都是厮混在风月场的,自然心知她是对自己有意,若依自己先前的性子,与她一夕一欢也不是不可,可现今有了莲娘,便对这些有些兴趣缺缺的。
暖玉自是风月场的老手了,见赵锦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倾过身来给他斟酒。故意挺着一对雪白的浑圆蹭着他,娇笑道,“爷果然厉害,只听奴家说几句话便能猜到。”
旁边林栋书和石元生看见暖玉与大哥递上话,心里意动,又频频劝了赵锦凌好些酒,便对着赵锦凌起哄道,让暖玉喂酒,赵锦凌虽是不喜,但以往他们兄弟也是这般闹习惯了的。只得勉为其难的吃了几盏,便找了个借口去净手。
那想他前脚离开酒桌,后脚石元生和林栋书便示意暖玉跟出去,看着他俩前后脚出去。石元生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我们这样安排,大哥不会生气吧?”林栋书正搂着玉官儿心猿意马的,听了这话不当一回事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以前我们也这般玩闹的。”石元生也觉是自己多想了。大哥怎会为这点小事生气。
且说赵锦凌到了外头,去净过手,便在花园的假山旁站了站,今晚月明星稀,园子里的景色在月光下隐隐绰绰的透着份清冷。
微微有夜风拂过,带着阵阵清凉,其实夏日的晚上在园子里走走也不错,什么时候用过晚膳带莲娘出来赏赏月色,也定是件美事。
他正想得出神,忽的身子被一个柔软温热的身子拥住,他习武人本事的谨慎,下意识便想要把她甩出去,便听着一声莺声急叫道,“爷,是我暖玉。”
赵锦凌拽开她的身子,诧异转过身来望着她道,“你跟着爷过来的”。
赵锦凌一想便明白了,暖玉必定是跟着自己后头找过来的。
暖玉昂着她那张明媚小脸,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嘟着,娇娇的道,“爷,奴家是担心爷,想跟过来侍候的。”
赵锦凌不耐的挥了挥手道,“爷这里不需要人侍候,你赶紧回去吧。”赵锦凌熟知风月的人,怎么不知暖玉打的主意,只是他现今才哄好莲娘,可不想多惹是非,到时传到莲娘耳朵里,她那性子还不知要跟自己置多久的气呢!为了些玩意不值得。
思及此,见暖玉不动,他便提步要走,不想又被这暖玉从后头扑上,一把抱住他的腰,玉手顺着夏日单薄的衣襟便滑了进去,摸上了他结实的胸脯,指甲轻轻刮着,他身上顿起一阵酥麻,赵锦凌忙要去捉住暖玉的小手,哪想暖玉小手又灵巧而又调皮摸进了他的亵裤中……
嘴里轻喘的调笑道,“爷您看,你的宝贝可是想要暖玉了呢。”她心里也是暗暗乍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