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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身材修长挺拔,五官俊美如画与莲娘眉眼相似,只是他更显男子气些,赵锦凌这下更是确定他定是莲娘哥哥无疑。只是他望着他那与莲娘极为相似的五官,眼里有些潮湿。忙转过头去,平静了一刻才转过头来。
李将军和那俊美青年都有些诧异的瞧着赵锦凌,赵锦凌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定然就沈清峰副将了,果然长的一表人材。”李将军与那俊美青年虽见赵锦凌举止有些奇怪,倒也没多想,男人大多心粗一些。见赵锦凌问,李将军就站起身,很是亲昵的拍拍沈清峰的肩膀道,“就是这小子。”
沈清峰倒是有些莫名,因李将军没跟他说起这茬子认亲的事来,李将军这大老粗也是难得的心细了一回,也是怕认错了令沈清峰心里难受,他也知沈清峰一直也想找到自己亲人,奈何这么多年就是想不起来。他对此事一直心存愧疚,毕竟当时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了那么重的伤的。
遂神色颇是紧张的问赵锦凌道,“贤侄,你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赵锦凌颔首道,“应该就是,他的长相也与他的妹妹极为相似,不过还得等见过他母亲,才能完全确定。”赵锦凌虽是觉着**不离十,不过也不愿把话说得太满。
李将军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一脸快慰道,“那定然就是了,真是太好了,这可是件大喜事,来来,今日我们定要醉一场,能找着这小子亲人,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了。”
沈清峰在旁听的却是一头雾水,可听到后头,心里又有些猜疑,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李将军和赵锦凌,颤声问道,“将军,您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能不能与属下说清楚些?”话语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李将军瞧着沈清峰眼里的激动,心里有些不好受,都是为了自己,他也说不清这里头的事。就把目光投向赵锦凌身上。
赵锦凌自然也看见沈清峰面上的紧张,心里感慨,莲娘与她娘一直打听他的事,却杳无音信。原以为要生死两茫茫,倒没想到沈清峰失忆了,不知自己是谁,自然不知家里亲人在殷殷的期盼着他回家来。
遂坐下把他的身世与他细细说了一遍,当沈清峰听说自己父亲因思念自己已过世时,眼里不由落下泪来。又知道家里只剩母亲和一个妹妹,而她们还四处打听自己时,只觉喉咙哽咽。
半晌方哑声说道,“若这真是我的身世,那我真是不孝之至。。。。”说到这,偏过头去,再也说不下去。
李将军也听的唏嘘不已,倒是令他心里更加愧疚,若不是为了救自己,沈清峰没有失忆,就是不能回去,也能有书信寄回,也不会令他父亲抱撼离世。
思及此,他立马拍板道,“这样清峰你明儿就随赵贤侄回去一趟,正好再与沈家母女确认一下,若你们真是一家人,你正好与她们团聚几日,省得这么多年她们不知你的消息,对你日夜牵挂。”
沈清峰顿时满脸惊喜,赵锦凌本也有此意,既李将军主动允了,也省得自己再跟他提及此事。事情说好了,李将军又拉着赵锦凌和沈清峰坐下,要与他俩把酒畅饮。。。。
翌日,沈清峰就随着赵锦凌骑着马一路往江洲去,路上几次赵锦凌想跟他提及莲娘的事,但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实在张不了口,这事太残忍,你想想,他兴冲冲的去见母亲和妹妹,自己却跟他说妹妹已不在了,被人害死了。这事搁谁谁能受得了。
虽说他还没有得岳母的最后确认是不是莲娘的亲哥哥,可在赵锦凌看来,他是莲娘的亲哥哥这点是无需置疑的,所以他就这么犹豫来犹豫去的,最后已是快要到清河县了,罢了,罢了,还是先不说吧!以后再找机会与他讲吧!
当赵锦凌上前敲院子门时,沈清峰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他既怕不是。。。又怕是。。。。所谓近乡情怯就是如此了。
等赵锦凌敲开门,喜儿看到他马上笑道,“原来是侯爷来了,快,快进来吧!”你说喜儿怎么会在这里的,喜儿的卖身契被莲娘烧了,她也不愿再留在侯府,就对赵锦凌提出自己想去李芸娘那里,赵锦凌自然没有不应的,于是喜儿就留在李芸娘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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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重逢()
赵锦凌就边走进去边问道,“岳母可在家?”
走了几步才发觉沈清峰没有跟上来,他回过头就看到沈清峰满脸的紧张局促,心里明白他的这种近乡情怯的心情,忙就又退回去拽住他的胳膊道,“清峰,都到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娘在里头日夜对你悬心着,见到你还不知多高兴呢!”
说罢拽着他的胳膊就大步的走进了院子,喜儿满脸狐疑的望着沈清峰,这人怎么与莲姨娘那么相像。
不过喜儿到底是个机灵人,很快就想到什么?忙一脸惊喜的往屋里跑去,一跑进屋,就对着手上正做着小衣裳的李芸娘说道,“夫人,侯爷来了?您快出去看看吧!”
喜儿谨慎惯了,虽心里有猜疑,到底没敢说出来,只催着李芸娘赶紧出去。
李芸娘难得见她这般毛毛躁躁的时候,不由好笑道,“我还一向说你是个谨慎性子呢,侯爷来了便来了呗,他又不是外人,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李芸娘以前还对赵锦凌有些畏惧,可这一年来,赵锦凌常常往家里来看她,对着自己倒真像一个晚辈对长辈般嘘寒问暖的关心着,她对他倒也多了一份对晚辈的喜爱。若不是不知莲娘的用意,她几次都想跟赵锦凌透露莲娘的事。
说起来,莲娘这一年多,也捎回来两回信,所以对莲娘的情况她也知道些,只是到底不在自己身边,心里也时时挂念惦记着。特别是知道莲娘怀了孩子,还是双生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就没有安宁过,她之前心里一直想不通莲娘为什么好好的要随春生偷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在她想来,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莲娘都嫁了人家侯爷,肚里还怀着人家的孩子,却这般偷跑了。
而且还是死遁,让人家侯爷伤心痛苦,这事实在做的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这一年来,她也能看出侯爷对自家女儿的用心,那是真有情意的,只是她虽是不赞同,却也知莲娘一向是最有主意的,想必也有她自个的理由,想起刚开始她还揣测是不是莲娘心里还想着春生。所以才跟着春生跑了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事是万万不行的,你都嫁过人肚里还揣着娃,如何能做这种事,而且人家林婶能同意,只怕折腾到最后受伤害的还不是你自个。
不过幸好,莲娘不是这般糊涂的,莲娘捎给她的信里说的很清楚,她只是把春生当自己哥哥一般,再无其他念想,这样就好,李芸娘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想着按莲娘说的日子,指不定莲娘就在这段日子要生了,她身边也没人亲人在,生孩子本就是从鬼门关过,虽说有林婶照顾,可她毕竟是外人,李芸娘这些日子都在为此事忧心不已。
李芸娘走出屋子,正满脸笑容的迎上前去,可一看到站在赵锦凌身旁的沈清峰,就双目一凝,顿住脚步,眼直直的望着。。。。沈清峰也眼也不眨的打量着李芸娘,只觉瞧着她,心里莫名就涌起一份亲切感,会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的感觉。
赵锦凌见沈清峰和李芸娘两个都傻呆呆的望着对方,半天没吭声。
他咳嗽一声,见他俩都望过来,这才与李芸娘介绍道,“岳母,这位叫沈清峰,与您之前说的大舅可同名同姓,腰间也有月牙形的胎记,只是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知是不是您一直寻找的。。。。”
还不等赵锦凌话说完,李芸娘就满脸激动的上前,颤声唤道,“你是峰儿,你是娘的峰儿,峰儿你终于回来了。。。。”李芸娘多少次梦中梦见儿子回来见面的场景,从没想到有一日能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再也忍不住急步上前一把抱住沈清峰就嚎啕大哭起来。。。。
沈清峰被她抱住那一刻,身子有些僵硬,不过他很快就缓和下来,望着李芸娘瘦削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不停的耸动,又听着她失控的大哭声,心里也是酸酸的。犹豫半晌,他终是把手放在她背上,有些笨拙的轻轻拍抚着。。。。
李芸娘因乍然见到这些年日夜思念的儿子忍不住大哭了一场,半晌又记起什么,脸上的泪都来不及拭干,就慌忙的拉开身子,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沈清峰,颇有些急切的问道,“峰儿,刚才说你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可是受伤了,伤到那儿了,要不要紧。。。。”说着就要掀他衣裳查看身上。
沈清峰有些尴尬的避了过去,赵锦凌瞧出来了,忙对着李芸娘说道,“岳母,这位沈清峰是我在西北军营找着的,只是他头部受了伤,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要好好确认一下是不是我的大舅哥?”
李芸娘一听这话,顿时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哽咽着道,“是的,他就是。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就是我的峰儿。”她一个做娘的如何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虽说沈清峰这些年在外头已脱去了从前尚有些稚嫩的面容,外貌也有了些改变。可再如何变化还能逃过生他养他的娘亲双眼。
赵锦凌听李芸娘如此肯定,心下也就放心了。
沈清峰此时也是满心的激动,方才李芸娘抱着他的时候,他虽心里有莫名的亲近感,可到底没有得到最后的证实,也怕对方思儿心切弄错了,所以才压抑住心里的渴望和激动,此时那里还会迟疑,双膝“扑通”一声就在院子里跪下了,对着李芸娘就磕了几个响头,激动唤道,“娘,是孩儿不孝,这么多年不曾对娘亲尽过孝道,还令娘亲日夜牵挂。”
李芸娘满含热泪的上前一把拥住沈清峰,扶起他进了屋。
赵锦凌知道他们母子定有许多话要说,也不想打扰他们,就悄悄的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却被李芸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