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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给你看了,是什么新奇的舞,可好看?”
沈清莲前世也是学了许久的舞艺,不仅跳得极好,她自己也很是喜爱,前头她在里屋听着,丽姨娘的话音,琢磨出了什么新奇的舞技,心里也不由好奇,不知是什么样的?
赵锦凌听此,脑海不由浮现丽姨娘那充满诱惑的舞蹈,再想象一下,这舞若是换成莲娘跳,哪该是何等的美景,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坏笑,便道,“原来莲娘也想看丽姨娘跳的舞啊!你早说,爷就让丽姨娘在这跳了,何必巴巴的还要跑去海棠院呢!而且不仅跳给你看,还能让她教你,莲娘跳起来,一定美妙之极。”
沈清莲瞧赵锦凌眼神,就知他心里不知打什么坏主意呢,就哼哼道,“人家巴巴的为你献上歌舞,为的是惦记你讨好你,我若是凑上前去,不是平白招人恨吗?你府里已是有这许多能弹会唱,载歌载舞的美貌娇娘,还要莲娘学那等玩意干啥,可惜莲娘不会哪些个讨人欢心的能耐,劝爷,还是早些放了莲娘归家吧,省得跟莲娘在一块忒无趣,什么都不会,反扫了爷的兴致。”赵锦凌听着莲娘的这番长篇大论的,怎么好似带着些酸味呢,难道莲娘吃味了,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大好。
俊美的脸上笑容深深,抱住沈清莲,下巴支在她肩头,凑到她耳根,低低问道,“莲娘可是醋了?”“你才醋了呢,我才不会吃你的这些个无谓的醋呢!”沈清莲一听,立马跟炸了毛的小猫般,着急否认道。
只是赵锦凌瞧她这副模样,越发认定沈清莲是醋了,喜得眉开眼笑,只管搂住她,亲着她粉嫩的小脸蛋,道,“莲娘,你若不是醋了,怎么爷一句话,倒是惹出你这许多的话来,不过,莲娘,你莫醋,爷最喜爱的还是莲娘,且有了莲娘,爷就谁都不想要了,只想守着莲娘。。。。”
沈清莲瞧他已是认定此事,也无力与他再辩,也懒得再追问那丽姨娘跳得什么舞了。耳边只听得他满嘴的甜言密语,不由鄙夷道,幸而,自己不是情窦未开的无知少女,若不然准给他哄去了,瞧这厮说起这些个哄人的话来,真是信手拈来,从前指不定祸害了多少女子。
赵锦凌自不知自己在沈清莲心目中就是那哄骗女子的个中高手,他只觉自己心里是从没有过的畅快,莲娘会吃味了,就证明她已开始喜欢自己了,就说嘛,凭本侯爷这品貌本事,哪个女子拿不下来,他心里洋洋自得道。
他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用过晚膳就寝时,两人分别洗漱过后,沈清莲顾自先上床躺下了,他随后上床,搂着沈清莲,虽答应过了这两日不再动她,到底对着活色生香的美人,难免还是有些心动难耐,不免就有些不老实,摸摸蹭蹭的,“啪”的一声,沈清莲一巴掌拍过来,怒目圆瞪,斥道,“你今日不是与三姨娘丽姨娘疯过了吗?怎还不知足,整日里没个正经,小心什么时候不管用了,到时就瞧你守着美人哭吧!”想道,赵锦凌不中用了,对着美人干瞪眼的模样,沈清莲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赵锦凌听着还以为沈清莲还在在意自己与丽姨娘她们的事,忙辩解道,“莲娘,爷今儿是上海棠院了,可纯粹欣赏歌舞去了,什么都没干,真的,爷现在满心眼里就只个莲娘,她们这些个庸脂俗粉现通通入不得爷的眼了。”想起与丽姨娘的那档子事,虽有些心虚,但仍面不改色的说着谎。
这边手就迫不及待的探入沈清莲的中衣里,手触摸着沈清莲嫩滑的肌肤,啧啧赞道,“莲娘,你这皮肤真是好,滑腻的。。。。。。那是凭它是谁也及不上万一的,爷嘴现都给你喂刁了,好比这有了山珍海味,谁还愿意吃那寻常饭菜。。。”
沈清莲听他这番胡乱比喻,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不由涌上股悲凉,这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喜欢时疼宠有加,不喜欢就弃之草芥,心里气愤,不禁声音凉凉道,“哪些个庸脂俗粉,也是爷曾宠爱过的女人。”赵锦凌被她这话一下噎住了,不过他脸皮一向很厚,马上又油腔滑调道,“这不是以前没遇上莲娘吗。。。。。。”
沈清莲对上此人真的是无力了,懒得费力再与他理论,就阖上眼,侧着身子睡觉,不再搭理他,赵锦凌又贴上来,紧随着就从后面搂住她,沈清莲真的火大了,“噔”的坐起身,怒瞪着他,“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这样荒淫无度,难怪那玩意要不中用了。。。”话一出口,沈清莲就知糟了,忙一下捂住自已的嘴,一双水眸慌的骨碌碌真转,心里懊悔极了,怎么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呢,都怪他把自个气得,就口无遮拦了。
赵锦凌怔愣了半晌,方反应过来,脸唰的沉下来了,危险的眯缝着眼睛,牙痒痒的问道,“莲娘,你刚才说的什么,爷没听太清楚,你再跟爷说一遍。”
第三十七章 求助()
沈清莲慌得直摇头道,“爷,莲娘刚才没说啥,就说莲娘困了,想睡觉了。”“哦,我怎么听着莲娘说,爷不中用了呢?难道是爷听错了?”赵锦凌板着沈清莲的小脸,双眸危险的盯着她道。
“爷,您听错了,莲娘绝对没说过这样的话,爷您可是天下少有的伟男子,哪个没眼力劲的敢这样说爷的。。。”沈清莲反正是打定主意坚决不认,眼也不眨的否认,还忙不迭的拍着马屁,百般奉承道。
可赵锦凌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可是听得真真的,虽说他也不清楚,沈清莲哪里来的这荒谬的话,但却打定主意今晚要好好给她个教训,居然敢置疑他男人的能力,就得做好承受的准备。
这一晚的惨痛经历,令沈清莲明白,很多事都是自己想当然了,赵锦凌他哪里是不中用,是太中用了,都要把她给折腾死了,她还总结了一个事,就是祸从口出,以后,一定慎言谨行,总之,这一晚的沈清莲很惨,赵锦凌很爽。
翌日,沈清莲又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爬起身来,不怪她总是起不来,实在是赵锦凌不是正常人,她瞧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对赵锦凌是满心的怨念,再不想看见这厮了,她默默念叨道。丫鬟侍候她梳洗穿戴妥当,用过午膳,就又歪在榻上翻看那本书。
喜儿瞧她对侯爷一点也不上心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心道,瞧着莲姨娘应是个聪明人,怎的不见侯爷,问也不问一声,亏得侯爷临走,还千叮咛万嘱咐道,“好好侍候姨娘,今儿有事不能陪她,跟她好好说说,别令她心里不快,就说爷会尽快赶回来陪她用晚膳的。”
自己见她不问,主动与她提起侯爷的交待,她倒好,不冷不热的“嗯”的一声,就再无别话,到底年纪小,还不太懂这后宅里的事,要知晓这后院的女人,就得紧抓住侯爷的心才是,难得侯爷此时对她如此上心,正可多讨讨侯爷的欢心,自己都暗示了好几遍,瞧她仍是神情淡淡,无动于衷,想想自己只是个奴婢,许多话也不好说,否则就是逾越,只得作罢。
沈清莲虽是歪着看书,可喜儿的神情变化,她瞧得也真切,不是她拂了喜儿的好意,只是她从没想过与赵锦凌长久,依他那风流的性子,身边的女人只怕如那走马灯般,是换个不停的,他若厌了,再讨好他也是无用,看看府里的女人就知道了,所以她才懒得做那无用功呢!
明日自己就能回去看娘亲了,沈清莲思及此,心里就激动的很,这些日子不见,也不知娘亲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真的好想娘,青儿进来就看到沈清莲手里拿着书,眼神放空,明显在走神,她走近沈清莲身旁,轻轻唤道,“姨娘,姨娘,三姨娘来看你了。”
“啊!你说什么?”沈清莲愣过神,迷糊的问道。青儿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沈清莲困惑的看着青儿道,“你说,是她一个人单独来的。”青儿点头应道。“请她进来吧!”沈清莲其实真得很厌烦应付府里的这些女人,可人家都上门了,总不能将人拒之门外。
谁知三姨娘一进屋,就“扑通”一声跪下了,令沈清莲脸上应酬的笑意顿时凝住了,她不知三姨娘这是唱得哪出戏,一脸莫名其妙,忙站起身快步上前搀扶她,可三姨娘却死活不肯起身,嘴里只反复说道,“莲妹妹答应了姐姐才能起身。。。”
沈清莲气得头都要大了,这什么人呀,进屋就跪,也不说什么事,就求人家得答应她,难道你让人为你杀人放水,人家也得干吗?态度也冷下来了,淡淡说道,“姐姐若是一定要跪,妹妹也没法子,至多让人以为是妹妹欺凌姐姐就是了。”
三姨娘听了这带着讥讽的话,面上就有些讪讪的,她也是逼得没法子,她昨晚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妥贴法子,可弟弟还急等着救命,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昨天的事,她都听说了,丽姨娘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侯爷,也没能绊住侯爷的脚,侯爷依然夜宿绿荷园,听说晚上动静闹得可大了,可见侯爷对莲姨娘的喜爱。
而且她瞧着莲姨娘是个好说话的人,这才进屋就跪下,只期望莲姨娘碍于脸皮,答应下来,她再将实情相告,没想到莲姨娘,虽是好说话,但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更是透彻,自己这番行事,倒显得自己不地道。
也不敢再跪,由着丫鬟搀扶起身,落坐之后,丫鬟奉上茶来,她有些无措的看着沈清莲,见她只捧着茶盏,拧眉不语,知晓方才自己的行为惹恼了她,咬咬牙,也顾不得什么了,含泪对着沈清莲径自说道,“莲妹妹,姐姐知晓恰才的事令妹妹生气了,是姐姐的错,要打要骂,随妹妹的意,只莫恼了姐姐,姐姐也是被逼得没法子,这才来求妹妹的,只求妹妹帮姐姐一回,姐姐以后定做牛做马的报答妹妹。。。”三姨娘声泪俱下的泣求道。
沈清莲静静的瞅着她,也不答腔,半晌方问道,“姐姐这番话,莲娘着实有些不明白,姐姐也是这府里的姨娘,有何为难之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