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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一脸得意,“谁让你关心则乱的,这种小伤不去管都能好。”
确实如此,说到底顾深不过是磕掉了几块皮,流了点血,这要是搁以前或者糙汉子身上,自来水洗洗,不流血了就让它自然好了。顾深小时候学骑自行车,因为是顾汴不要的旧车,高大破旧,顾深一开始摔了好几次,哪次有像这次般上药去医院还涂祛疤的药膏的,连消毒都没有,还不是好好的。
魏然在农村长大,有过调皮受伤的时候,当然知道顾深是什么意思。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有条件的情况下,何必冒风险呢?
“我和你一起去吧?”顾深打扮成这样去学校,想干什么一目了然,魏然不放心。
“你一会儿也要上课,去我那儿掺和什么?”顾深摆摆手,拿起书和小包出门。
说起来,那天魏然不知道她落了东西,这书和包还是后来胡胖子眼巴巴地送到莘宇的。当时魏然和徐明思都不在,只有一个王传鑫知道胡胖子的来由,却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胡胖子原本还想套套近乎说说情,最后除了还东西,一个目的都没达到就暗落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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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去学工办销了假,而后进了教室上课,一路上学生来来往往,都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孙思思和李瑶也吓了一跳,连忙追问她到底怎么了。顾深把之前请假的理由又搬出来说了遍,两人具不相信是不小心的缘故,但没再追问。
“吴艺辰呢?”顾深问道。
李瑶看了眼望向书本不想回答的孙思思一眼,摇了摇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顾深瞧出了不对,心下一动,“发生什么事了?”
李瑶藏不住心事,早憋不住了,当下就和顾深咬起了小耳朵,“思思和吴艺辰吵架了!”
原来顾深请假的这几天学校突然搞了个突击检查,就查出勤率。他们的教授年纪大了,消息不灵通就没提前通知,吴艺辰也不知道怎么了,完全不见踪影,理所当然地被抓到了。其实这也不是大事,之前就提过了,t大一向管得不严,这种也就警告警告,让学生检讨检讨就过了,所以后来孙思思就发短信告诉她了。
吴艺辰本来就因为顾深的事情心烦意乱,周成浩等人一个个不理她,而平时孙思思在寝室中和顾深相处最好,她便将气撒到了孙思思身上。
“也不知道吴艺辰说了什么话,思思这么文静的人都来了脾气,回寝室后把所有吴艺辰送给她的东西理了出来,还有以前她请吃的东西,全都折算成钱。”李瑶顿了顿,“思思把钱甩吴艺辰面前的那画面我现在都记得,太帅了!”
顾深想的则是吴艺辰当时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可惜她没看见。
“花生,你是不是也和吴艺辰闹翻了?”
顾深点头。
李瑶抿了抿唇,“那我站在你和思思这边,也不要和她做朋友了。”
李瑶这话说得十足孩子气,顾深笑了,觉得这样也不错,免得李瑶夹在中间被吴艺辰当枪使,“好,你和思思要是在寝室和吴艺辰起冲突,或者发生其他的事情要记得来找我,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李瑶用力点点头,晃得头发都乱了。
没多久,吴艺辰踩着铃声姗姗来迟,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深三人一眼,微抬头神情倨傲地坐到了他们后面不远处一个单独的座位上。老教授照例点名后,无聊枯燥但十分重要的专业课就开始了。
“顾深,我们谈谈。”下课后,吴艺辰戴上墨镜,拎着小包走到三人旁边。
“有什么好谈的,花生,你跟我一起走。”孙思思瞥了瞥吴艺辰,没好气道。
顾深这次的目标就是吴艺辰,怎么能这时候走,“思思,你和李瑶先走吧,我和她有话说。”
孙思思见顾深眼神坚定,迟疑了一瞬,“那你小心。”然后拉着纠结的李瑶走了。
吴艺辰见状嗤了一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飘忽道:“搞得好像有多姐妹情深一样,利益面前这些有个屁用。”
顾深没理她,率先出了教室。
经管的教学楼底层有一个外包的咖啡吧,饮料贵得离谱且味道远远比不上t大周边的奶茶店咖啡店,所以平时几乎没什么人,只有炎热的夏日熬不住的人才会去买一杯冷饮凉爽一下。顾深懒得多走,直接进了这地方,要了两本拿铁。
“你觉得多少合适,五千,八千,还是一万?”顾深在包厢坐下,架起腿,姿态傲慢。
吴艺辰刚坐下,闻言一愣,冷声道:“什么意思?”
顾深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推到吴艺辰面前,“还是两万吧,我们认识也六年了,你想利用我操控我的时候就请我吃饭给点好处,算下来也花了不少。”
“要是多了,就当是我交的学费,我的好,老,师。”
吴艺辰脸色一黑,又生生忍了下来,“不过是看你可怜的施舍,两万块,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伸手要把卡退回去。
顾深按住卡一角,阻止了吴艺辰的行为,“哎,艺辰,别跟钱过不去啊。别小看这两万,指不定你以后还得靠它支持着过日子呢。”
吴艺辰拍桌而起,“你什么意思!”
顾深皮笑肉不笑,“字面意思,毕竟周成浩他们已经自身难保了不是吗?”
“顾深,你别得意,你别以为现在有魏然和徐明思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笑到最后!”吴艺辰咬牙切齿。
顾深不以为意,“怎么?难不成你还能扔了沈钰和周成浩那帮人,重新找个比徐明思更厉害的后台不成?”
吴艺辰桀桀怪笑,“不过是一群废物,连一个私生子都不如,扔了又如何?至于徐明思,他现在帮着魏然,以后可不见得会,谁会真正对一个争家产的野种推心置腹?顾深,我看你学得还不到家啊,愚蠢之极。”
顾深终于泛起怒意,吴艺辰怎么说她或者蓄意挑拨魏然和徐明思的关系都行,可她竟然将魏然说成野种,彻底触及了她的底线。
“我的确学不到你的精髓,害我也就罢了,你竟然连对沈钰都无半分感情,枉他一直掏心掏肺地对你,连道德底线都摈弃了!”
“啧,沈钰算什么东西,你都上道了,他还蠢得跟什么似的,也难怪家里的产业都没他份,我怎么会看上他这么没用的人……”
“够了!”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沈钰冷漠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吴艺辰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沈钰,你怎么会……”吴艺辰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深,拿起咖啡杯就想攻击她。
沈钰早有防备,及时挡住了吴艺辰作妖的手。吴艺辰收力不及,微烫的咖啡一把倒在了自己胸口,“啊!”
沈钰没有同情,反而质问她,“顾深已经被你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想下手,你的良心呢!”
吴艺辰要是疯起来可是连人都敢杀的,顾深不想重蹈覆辙,站起身,将卡拿起妥帖地放到发怔的吴艺辰的包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相信我,这两万能派上大用场的。”而后拍了拍沈钰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去。
断吴艺辰的最忠实的左膀右臂,这是顾深以牙还牙的第一步。至于第二步,顾深想得差不多了,只是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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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回到家里的时候魏然还没回来,她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桂圆的身影,最终在二楼魏然书房的皮座椅上找到了鸠占鹊巢睡得正香的小短腿。
顾深忍不住拿出魏然的相机给桂圆拍了几张,拍着拍着倒是想到了一个事情,又出了一趟门。
魏然从教授那里出来,又去了趟公司,几乎是合着降临的夜色归家的。他从地下车库推开门走进屋,迎接他的除了饭菜和酒香,还有满屋闪着微弱光芒的小星星。
桂圆听到动静,知道是男主人回来了,兴奋地蹦跶着小短腿过来,一路响起悦耳的铃铛声。只见大眼短腿的小桂圆头上戴着小皇冠,身上穿着粉色公主裙,脖间挂着金色的铃铛项链,到魏然面前时慢下步子,像女王巡视领地般打了个圈,又傲慢地走了回去。
“桂圆这是像你炫耀它这一身漂亮的行头呢!你可不知道,桂圆都跑楼上照过镜子了!”顾深打趣。
魏然解开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揽住顾深低声问道:“今天什么日子,把屋子弄得这么浪漫?”
顾深指了指厨房里插着一根小鱼干的自制蛋糕,“我遇见桂圆满一个月的日子!”
魏然当下就吃醋了,“怎么我遇见你六年了都没这待遇?”
顾深思索了一下,“那你生日我也做蛋糕给你吃?”
“这样就想打发我?”魏然轻轻吮咬着顾深的唇,“不够。”
Chapter 40变故()
第二天临近中午,顾深才在细碎的阳光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总觉得有些不对。良久,她意识到房间的风格不大对,原本应该是米色调的房间变成了浅蓝,她才明白这不是她的房间,而是魏然的。
顾深捂眼深吸了口气,脑海中翻起昨晚交缠的记忆,身上的酸涩感随之侵袭而来。魏然也不知道是在外面还是不在家中,顾深的身体昨晚事后由他擦拭过,但毕竟折腾了那么久,顾深片刻都忍不了,像做贼似的溜进魏然房间的洗手间好好洗了个澡。
“醒了?”顾深回到房间刚穿上衣服,某人就出现了,一把从背后抱住顾深不说,还用自己的脸去贴顾深的面颊。
你倒是神清气爽,劲头十足,顾深不满得想着,用额头把魏然置气般顶开,“我的手机呢?”
昨晚拿着手机去找他,结果微博没发,还把人赔了,刚才在两人房间里都找了,也没瞧见,也不知道落哪儿了。
“在我这儿。”魏然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好笑,连忙把手机掏出来给她。
顾深斜他一眼,嘟嘴道:“你拿我的手机干嘛?”
“你自己看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