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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共议个屁啊,朝廷上的事情一旦走到明面共议的阶段了,这就是摆明了要求官员表态呢。
一时间群臣大哗,天下震动!
“国朝二百年,未曾有如此丧心病狂之徒!守土大将居然一己私利放开边关,这种逆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凌迟!凌迟!凌迟!”
天下督抚以及文武百官,包括四九城里的闲汉、胡同串子、地痞无赖也都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凌迟二字。
一切都验证了李拓和杨智的判断,朝廷不曝光自己之前的丑事,终于选择了忍!】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1704 关外民心()
齐齐哈尔城大将军府,此刻已经彻底易主了,特普欣的痕迹被抹了一个干干净净,就连家具都焕然一新,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那些想要抱粗腿的墙头草们恨不得重新粉刷房间,换了窗棂,把房子扒了重盖是最好。Δ81中Δ文网
珲春就要入城了,从瑷珲送来的滚单一直在报告这将军卫队所行进的位置,林副将把控着齐齐哈尔城,这段时间竟是招降纳叛了。
从当地老官油子嘴里打听出特普欣手下谁重用,谁不得志,谁有本事,谁是阿谀奉承之徒,然后开始给珲春提前安排人事工作。
那些不得志的官员们这辈子能遇上这么一次机遇就算祖宗积德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他们岂能不用心?迎接珲春的到来,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都给贴补进来了。
城外驿道厚厚的铺了三遍黄土,垫的又平整又厚实,守城的兵丁全换了一身崭新的坎,城头飘扬的大旗也都上全新的。
城内的垃圾卫生死角,都打扫的干干净净,老百姓全城总动员,一切都为迎接两省驻守将军珲春……而此刻珲春的官位已经是武将最高级别,人们完全可以尊称一声大帅。
北方驿道上,三千彪悍的骑兵正缓缓向南,这些骑兵都是珲春从各个手下那边征集来的私兵,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一支部队。
按照常理说,私兵你临时借用,用完了之后怎么也得还给那些将领啊,毕竟那都是人家的家生子奴才,甚至就是兄弟亲戚。
可是珲春才不管那么多呢,如此强军一旦集中在自己手上那就休想再送回去了,而且他的理由还非常强大“老子我得给陛下练兵,这些私军将来都是要追随皇上的,你们难道还敢跟皇上讨价还价?”
一举起同治帝的大旗,将领都哑火了,谁有不能说自己不准备尽忠吧?所以只能心疼的看着珲春带走了他们最后的嫡系。
珲春真是能下本钱啊,私兵从新整编,然后来了一个大换装,先三个月的军饷当见面礼,随后就是一人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伯丹步枪,俄国的马刀还有扶桑的武士刀也是全套的。
这样的豪礼送下去整个私军欢声雷动,别的不说就拿顿河马来举例吧,古代战马非常金贵,谁家要是拥有一匹战马,真跟后世家里有一台宝马法拉利一样,那根本就不是老百姓能拥有的东西。
有人要问了珲春哪里来的那么多顿河马啊?其实很简单,当阿穆尔河战役结束之后,早就在松花江口集结的珲春私兵们,立刻渡河去拦截溃兵。
打顺风仗,痛打落水狗谁不会啊,彪悍的宁古塔私兵们成群结队从黑龙江江北开始向东杀去,拉成一个长长的扫荡队伍,专门去收拾那些逃跑的溃兵。
这一路上他们可算是了大财了,战马步枪马刀单兵装备俘虏……饥寒交加的哥萨克早就没有了战斗力,有的身体虚弱的连马刀都抽不出来了,这才让珲春捡了一个大便宜。
在瑷珲城简单的整编队伍之后,珲春押送着特普欣向齐齐哈尔转移,未来珲春的行政中心就放在这里,他要亲自接受那座城。
这一路上,珲春的大军真是兵强马壮声势浩大,沿途军民无不拜服。最提气的是,珲春带出了六百哥萨克俘虏,一路耀武扬威向南而行。
这可比安民告示都好使,当关外的百姓一看这些沙俄俘虏,顿时义愤填膺怒火中烧,要不是士兵拦着,乱石就能把他们全砸死。
关外爷们就一句话,佩服强者,佩服好汉子,珲春是不是叛逆我们不懂,能打罗刹鬼的将军,就是好将军。
一时之间珲春尽的一省民心,政令通达没有一丝的羁绊。
关在囚车里的特普欣垂头丧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知道自己输定了,一辈子在这片土地上当官,他太了解此地的军心和民意了。
关外苦寒,大家伙都习惯了,没人指望来几个当官的就能改天换地,百姓也没那个奢望,数百年了,百姓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生存展,春夏秋冬人家过的也不错,都活着呢。
在这片土地当官,最的不是民政,而是军政,谁能震慑住土匪胡子保证治安,谁又能对抗罗刹鬼强硬给老百姓解恨,谁就是好官,谁就能得民心。
现在看来珲春已经做到了,两点全都做到了,民心自然归附,甚至连特普欣一手带出来的军队,也都开始接受了珲春的政令。
“来人啊!我要见珲春……”马车上的特普欣喊道。
“闭嘴!”啪的一声,马鞭抽在了木栏杆上“将军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卖国贼你想干什么?”一名私兵策马怒骂。
特普欣此刻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他冷笑道“我是卖国贼?真正的卖国贼你们都没资格见!我喊珲春名字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当兵吃粮呢!”
“告诉珲春,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名骑兵上下打量了一下,觉他不是唬人“等着!”说完一催胯下顿河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珲春侧面从队伍前面赶来,他看了看特普欣“想说什么?说吧……”
特普欣一笑“想说的多了,先把囚车给我打开吧!我一个必死之人,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周围的士兵刚想骂,珲春抬手阻止住了他们,冷笑两声“放他出来,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话好说!”
囚笼中的特普欣跳到地上,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他看驿道旁边有一块大石头伸手一指“天色也快到中午了,你我二人在这喝一杯如何?让队伍也休息一下吧……”
大石头外侧是一片缓坡,这里地势极高远方就是连绵的丘陵,风吹过万年长青的松林出哗哗的声音,远处小溪的对岸有成群的野鹿山羊正在吃草,是不是还警惕的打量着这些人类。
“真漂亮啊!可惜我看不了几次了……朝廷的旨意下来了吗?我定了个什么罪?砍头还是凌迟……”
珲春刚想说话特普欣拦住了他“我命不久了我多说两句吧!我跟你做个交易,换我一个痛快死怎么样?我那些家人你能救几个就救几个吧……”……器!!!11
1705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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珲春沉默了,他的口袋里就放着盛京送来的邸报还有各方势力讨好而来的情报,对于四九城最近生的事情他非常清楚。81
朝廷明邸报,要求各地督抚共议特普欣卖国之罪,这就是把屎盆子全扣到他的脑袋上了,朝廷绝对不会承认之前自己过命令借道的电文,这就是妥妥的耍无赖了。
各地督抚和朝中大员的反应都很强烈,毕竟是摆在明面上的表态,人都得道貌岸然的装装样子,一个个骂特普欣的言辞异常激烈,甚至还有愤青直接攻击特普欣的前任奕山。
把奕山当年的丑事全都给翻出来了,在广州时候的破事,还有在瑷珲城下的丧权辱国协议,一个个的让清流们扒的干干净净。
奕山这时候就在四九城养老了,宗正府里任个闲职,朝廷中的实权早就跟他无缘了,这次被特普欣沾包把自己过去的老底都给掀开了,吓的他连着几天都睡不好觉了。
万般无奈只好去求他的弟弟鬼子六奕?,结果奕?那有空见他啊,整整晾了奕山五天,这才抽出了十多分钟见了这个叔伯哥哥一面。
奕山一见自己的弟弟立刻长躬不起声泪俱下,当时据说听的伺候的下人们都动容了,奕?本来不愿意管这个叔伯哥哥的破事,可是被这一通哭给弄的心一软最后还是出手了。
鬼子六压下了那些愤青的折子,这才没有把事态激化,至于说奕山给了兄弟多少承诺,这个就属于他们之间的机密了。
珲春想了想那一片喊打喊杀的情报,心中暗叹特普欣小命不久了,虽然自己挺狠这个卖国贼的,可是人性就是这样,看见那些必死之人多少还是会心生怜悯的。
“上酒,上菜,我陪特普欣大人喝一杯……”
“承情了,多谢多谢……”特普欣眼泪都掉下来了,心说珲春请问喝酒这是好酒吗?这是看我要死了可怜我哦。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吃饭就没那么讲究了,士兵军官都是冷干粮啃一口,军官们能分到一罐华族出产的罐头那就是最高待遇了。
路边的巨石够大,上面盘腿坐两人没问题,亲兵掰下一支松树杈随便扫了扫,扑上两张狼皮请二位将军坐了上去。
牛肉罐头、切好的猪头肉、油纸包裹的烧鸡、油炸蚕豆花生米,几样小菜摆了上去,黑陶酒坛子里装着关外的烧刀子,一口入腹跟火线一样往下烧。
三碗酒下肚特普欣的脸就红了上来,手里撕着鸡腿,切肉的匕上插着大块的牛肉,亮晶晶的肉冻挂在上面。
珲春没怎么吃,就是捏着几个香酥蚕豆慢悠悠的喝着酒,他好像感受到了特普欣的异常。
“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你的心腹,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咱俩做个交易怎么样?”特普欣放下酒碗说道。
“交易?你能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呢?”珲春问道。
“先别着急拒绝,听一听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我这个人怕死胆小,同时也更怕遭罪,我能猜到我的下场,无非就是给朝廷背黑锅罢了!”
“这场远东之战,闹得动静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