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805 残忍镇压()
监狱里被非法审判的罪犯还不是最惨的一批人呢,最惨的是那些巴黎郊区的非法报社还有地下印刷厂。
首当其中的是支持布朗基思想的《马塞报》《民主报》《灯笼报》这三大非法刊物,早就被便衣观察许久的这三家报社突然冲进来数不清的暴徒。
这些手持砍刀、手枪、铁棍、煤油桶的暴徒,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整个报社顿时鸡飞狗跳了起来。
“砸!砸碎一切!让你们乱写!全都砸了……”
“住手!我们是合法的报社,我们有登记的!”
“去你妈的登记……”为首的暴徒一铁管砸在主编的脑袋上,鲜红的血浆喷出多老远。
“陛下给你们临时牌照,是要让你们知道知道好歹的!这是要让你们知道进退!不是让你们胡说八道的!”
“敢散播谣言?那就是非法刊物!打……”
暴徒的铁棍狠狠的砸在主编的脑袋上,四五下之后主编就被活活的打死在了桌子旁,鲜血和*喷的到处都是。
为首的暴徒这时候才直起腰来,一把抓过桌子上刚写了第一遍还没有修订的新闻草稿。
“东弗里西亚海战?帝国之大耻辱之战?重金打造的联合舰队全军覆没?混蛋……再晚来一会你就发表了对不对?杀光他们……”
愤怒的暴徒抡起铁棍在主编的尸体上又砸了好几下泄愤,顺便还把那份证据踹在了怀里!
“兄弟们!一个也别放过,全都杀光!今天的奖金双倍!”
“万岁!”暴徒们兴奋的狂吼着,他们下手更黑更狠了!
只见一名暴徒把一名年轻的女编辑按在桌子上,恶狠狠的吼道“贱货,我让你写!我让你写……”
怒骂一句,手里的砍刀就猛砍一下,最后活生生把女编辑的双手都给砍了下来!
“砸!砸碎所有印刷机!”铁锤抡圆了砸下去,油墨印刷机被砸的粉碎。
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那些铅字工人们一看这不行啊,性命堪忧啊!被逼无奈的他们抄起身边可以战斗的东西,开始了反击。
“开枪!打死这些敌人的奸细!反对皇帝的人……杀无赦!”
啪啪啪……手枪轮番开火,印刷车间的工人们一个个被打倒在血泊之中。
暴行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藏在村庄里的报社还有印刷厂,一共六十多人全部遇难!
十多辆黑篷马车停在了门口,残破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丢到了车厢内,刺鼻的血腥味让马匹焦躁不安,一个劲的尥蹶子。
“撒煤油!烧光这里的一切……”
熊熊大火烧了起来,报社顿时被火焰所吞噬。整整一夜《灯笼报》《民主报》《马塞报》全都被付之一炬,二百多编辑、记者还有工人惨遭毒手。
更让后人悲愤的是,所有人的尸体被拉走后根本就没人知道是怎么处理的,也许是找了一个万人坑掩埋了,也许是丢到了大海中。
后期的战争极大的破坏了社会结构,这些施暴的暴徒最终也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失去了口供又没有留下文字,结果这二百多冤魂连葬身之地都成了一个谜。
无数后人只能在报社的遗址建了纪念碑,在每年的这个悲剧纪念日里来这里吊唁!
蒙托邦的残酷手段顿时震惊了整个巴黎,一时间就连布朗基手下的工人自卫队都有所收敛了。
尤其是三座小报社的悲惨遭遇,让巴黎其他的报社机若寒蝉,所有老板强令手下的编辑们绝对不能胡说八道。
在这个敏感时期,宁可闭嘴也要保住性命!
皇后和八里桥公爵总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巴黎的局势,东弗里西亚海战的消息居然被生生的压住了。
虽然民间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所有的报纸全都不敢报道,那么也就相当于没有任何一个信誉度机构发出声明。
这让焦虑到快要崩溃的法国民众多少有了一丝心存幻想的机会。
但是平静没有持续多久,总有人是不甘心被屠杀的,就在皇后将巴黎的局势一五一十的发电给杀戮的法皇之时。
布朗基手下那些激进的工人们开始了行动!
眼下的巴黎,最激进的组织应该就是布朗基主义者了,因为布朗基有过斗争的经验,他参与过多次针对法皇的武装暴动。
而且信奉布朗基的人都是真正的蓝领工人,绝大多数都是重工业里的从业者,全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和中年人。
这些人可不是任人鱼肉的,当他们知道无数战友被抓走生死不知,报社遭到袭击烈焰升腾之时,这些人就坐不住了。
在没有布朗基命令的情况下,铜匠出身的泰斯率先发动了武装袭击,足足一百五十名手持武器的工人,突袭了巴黎蒙鲁日地区的一个哨卡。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在整个城市都进入梦乡,就连军营都已经沉沉入睡的时候,一百五十名工人手持尖刀、铁棍、扳手、刺刀……还有六把手枪,偷偷的靠近了蒙鲁日哨卡内。
一个连的驻军就在这里休息,这个时间只有四名哨兵在站岗,而这时候哨兵的注意力也已经到极限了。
嗖嗖嗖……黑夜中冲出了几条黑豹一样的身影,雪亮的刺刀捅进了哨兵的心脏,沾满油污的大手死死的按住哨兵的嘴。
“同志们!进攻!杀死帝王的走狗!缴获所有的武器!”
“杀!”
一百五十人疯了一样冲入沉睡中的哨卡!
禁卫军的连长脑袋都是晕的,他揉了揉眼睛做了起来,身边那个大屁股的妓女还不耐烦的扭动着。
“起来!该死的,外面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了……”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咣当一声,门被撞开了,惊醒的妓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啊……叫声中两个强壮的身影扑了过去,尖刀直奔连长的咽喉而去!
“上帝啊!有敌袭……”这时候再掏枪已经来不及了,生死关头连长徒手就抓住了雪亮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把他双掌都给割破了,一根小手指头都掉在了地上,血喷的满床都是!
剧痛的连长发出绝望的吼叫,他猛地一脚踢开了袭击者,但是匕首又割断了他两根手指。
这时候另外一名袭击者已经一刀抹断了妓女的脖子,紧接着匕首狠狠的刺入军官的腰眼上。
啊……惨叫的连长疯了一样撞开袭击者,带着匕首就冲出了房间!
可是等他冲到院子里之后,才发现此刻的哨卡已经成了地狱!
2806 血洗哨卡()
哨卡营房的窗户内,身穿睡衣的禁卫军士兵满脸绝望的爬在上面,双手的血迹蹭的到处都是。
惊恐的眼睛望着他们的长官,想张开嘴喊什么可是吐出来的全是血,就在士兵的身后,两名袭击的工人正用刺刀狂捅,连长甚至能看见刺刀从后背穿透在前胸露出鲜血狰狞的刀尖。
整个营房全都变成了屠杀的地狱,连队今天并没有任务,所以除了站岗的士兵外其他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措不及防下让这些袭击者杀了一个晕头转向。
人找不到枪,枪找不到兵,长官第一时间遇袭重伤,而那些士兵也好不到那里去。
甚至有的士兵在熟睡中就被人用斧子劈开了脑袋,更别说锋利的匕首割断的喉咙了。
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在这些士兵还没有拉开枪栓之前,就已经有三分之二的人命丧黄泉。
“杀!一个活口不留……搜集所有武器……准备撤退!”
铜匠泰斯攥着手枪满脸杀气的在院子里指挥战斗,一抬头就看见浑身是血的禁卫军长官了。
“皇帝的走狗!资本家养的野狼!去死吧……”泰斯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直接命中眉心,刚逃出来的连长尸体栽倒在地。
“动作快点!快点……别惊动了城墙附近的守军……快快快……”
枪声终于响了起来,袭击者从法军尸体上抢走了步枪和子弹,武装起来的工人部队迅速完成了整场杀戮,连十五分钟都没到一个连的禁卫军全都被杀死在了睡梦中。
营房的床铺上、洗手间、地板上、操场、军械库……到处都是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体,战斗结束后的袭击者还不忘用刺刀在尸体上补刀。
仇恨已经让所有人失去了理智,他们每刺一刀都要发自肺腑的怒骂“该死的走狗,我让你们屠杀工人阶级,我让你们袭击报社!”
“下地狱去吧!革命的熊熊大火终将焚尽你们肮脏的灵魂!”
泰斯挥舞着手枪大声吼道“不要浪费时间了,把所有武器弹药都搬上马车,我们赶紧撤退!”
这个时代法国巴黎还是有城墙的,袭击的这个营地距离城墙也不过一公里左右的距离,袭击时候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城墙边上的守军。
灯光亮起,警报声大作,远方已经有部队开始集结了,泰斯知道没有时间浪费了,他冲着鞭尸的人抬腿就是一脚。
“该死的,马上去搬东西!听从命令!”
步枪、刺刀、弹药箱……甚至兵粮都被工人们运到了马车上,黑暗中人们跌跌撞撞的,甚至有人被尸体绊倒,整箱的子弹砸在了马车上。
哗啦啦……金灿灿的子弹如同瀑布一样倾泻了下来,滚的到处都是!
“别捡了!没有时间了!”
“伤兵上马车,其他的人跑步跟上……赶紧走!”
啪啪啪……远方黑暗中已经有子弹飞了过来,泰斯他们不敢怠慢,丢下最后的那一点物资迅速逃离,终于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一会,一个营的法军冲到了哨所,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
“暴徒!真是一群禽兽!”营长勃然大怒“分散追击!把这周围所有村庄的人都抓起来,挨个审问!我就不信他们会不知情!”
暴怒的士兵冲到周围的村镇里,不一会的功夫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