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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动,让党派推行的政策能够得到很好的贯彻与执行。
可是议员们的参选得到了形形色色的背后力量的支持,他们在当选之后,必须回报背后的金主,为他们输送利益,某的时候,党派推行的政策难免会得罪某些议员背后的“金主”,这种时候就需要党鞭长出马,他会用“党鞭令”来行使党派权威,其中包括丢官或者升官无望,下次竞选时政府将袖手旁观,地方党部不提名助选,最为严重的是,党鞭长还可以对其发出“解除党鞭”,也就是开除党籍,阁下从今往后可以随心所欲的投票了,党派不管你了。
当然,最后一个这样严重的做法很少出现,而党鞭长通常是运用手中平时替党派内的议员们解决麻烦所搜集掌握的议员们的“弱点”,恩威并施的让他怀念起党派曾经对他的“照顾”,并且还要让他痛哭流涕的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一次这样的选择。
“明天你来我的办公室吧,有一些东西我想应该要交给你,”奥维尔低声对维克托说道。
“还没恭喜你啊,你现在一跃成为党派内最有前途的年轻政治家,我在这里正式恭喜你了,”维克托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奥维尔脸上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快意,同维克托碰杯以后,他再次在维克托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听说你的办公室内正在制定一部提案?”
维克托的心里一惊,这个事情他已经进行得非常的保密了,为了防止法案制定这个消息不被泄露出去,他特意让洛佩斯去萨尔瓦多国立大学和中美洲大学内,寻找那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每天将他们关在自己议员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内,埋头翻遍萨尔瓦多有关住房的相关法律,制定一部住房改革福利法案,但是现在听奥维尔的口气,这部法案难道已经泄露了?
“不用紧张,你做的已经非常不错了,”奥维尔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但是你要明白,任何事情,只要做下了,就一定会产生痕迹,况且是在议会大楼那样一个人人都在传递消息的地方,这个事情我已经替你封锁了,但是我想这并不能隐瞒太久,你应该抓紧时间,趁着现在党派刚刚对民族主义共和联盟赢得了一次胜利的时机,正是人心最为凝聚,其他中立党派也同样被震慑住的时候,赶快提出你的这部提案来,能够在市议会中一举获得通过。”
“真是非常感谢你,奥维尔,我会收获我的友谊的,”维克托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他知道奥维尔在临走之际还要对他进行这一番指点,目的是想让维克托欠下他一个“人情”,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开市议会,即将进入党派内部工作,这让他对于圣萨尔瓦多市官场的控制力将下降不少,为了保持他自己的利益,所以他才会对维克托示好。
“叮叮叮”一阵清脆的敲击声透过麦克风,从巨大的宴会厅前台传来,维克托和奥维尔也停止了交谈,将目光投过去。
阿斯迪亚斯·安菲罗理事长见到了众人的目光,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玻璃酒杯和一把银色的小汤勺,对着麦克风轻咳一声,就听见他那充满威严感,一板一眼的话语充斥着整个大厅。
“欢迎各位党派成员以及支持者们今天的到来,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看到我这张老脸出现在台上,”安菲罗议员难得的自嘲了一下,他以往在基民党中给人留下的威严,难以靠近的形象让他这句自嘲充满了黑色的反差感,众人发出了一阵哄笑,他们知道,今天这种场合,这个基民党的理事长是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对他的冒犯的。
安菲罗议员等待场下的哄笑声稍停,他点了点麦克风,继续说道:“诸位都是党内的骨干和长久以来一直支持我们党派的社会进步人士,我要感谢你们对党派的支持以及帮助,而我们基民党也同样不会忘记帮助过我们的朋友,这一点尤为重要。”
顿了顿,安菲罗议员等待台下的众人消化掉自己话语中潜藏的信息,他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请让我们高声的欢呼,迎接基民党领袖,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主席的到来。”
台下的党派高官们,拍动着双手,高声欢呼着迎接他们的领袖的到来,这种平常时刻绝对不会从他们身上见到的情绪激动的样子,在今天这种场合中却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因为所有人都是同样的状态,甚至站在后面的一些年轻的党派成员显得更加的失态,维克托和奥维尔站立的旁边,就有一个看起来相对年轻的党派成员,激动的连脸色都显得有一些扭曲了,那用力鼓动的双掌让维克托怀疑,在散场后对方绝对会发现,自己的手掌莫名其妙的厚了一层。
前台安菲罗理事长保持微笑的轻轻后退了两步,站到了党主席恩布里奥尼·埃尔南德斯旁边,将位置让给了一个身材并不显得高大,但是看起来却充满无穷活力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就是基民党的领袖,党派总统候选人,现任军政府主席,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
奥维尔看着台上何塞主席的一挥手,引起台下更加剧烈的欢呼声和掌声的何塞,低声在维克托的耳边说道:“维克托,看吧,这就是权势的魅力,未来我们有一天也会同样现在那个台上。”
维克托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台上的那位老人,黑色的双瞳内,燃烧着一种名叫“野心”的火焰。
第一百一十章 草案完成()
清晨的阳光照入房间,维克托是被阳光照射到脸上才苏醒过来,他想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才发现路易莎正枕着自己的右臂,一头乌黑的秀发四散在真丝鸭绒枕头上,一张精致的俏脸就扑在自己面前,眼睛紧闭,睡得正熟。
昨晚的酒会结束以后,维克托来到了路易莎位于帕维尔大街上的新的住所,一栋三层的,充满巴伊洛风格的公寓式建筑,从外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整个房子充满了外来文化和本土风情的完美融合,巨大的圆形飘窗很明显是殖民者带来的西班牙建筑的风格,而壁橱上那些镂空的木格雕花,却是一些张牙舞爪的土著民族所崇拜的图腾野兽。
小心的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好一场“战斗”,最终的结果是维克托用尽了全神的力气才解决路易莎这个三十多岁如狼一般的女人,现在他们战斗的痕迹还布满了整个房间,从地上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套好,维克托简单洗漱了一下,留下了一张便签条,然后径直下楼离开。
阿托早已等在了楼下,一起的还有足足十二名保镖团队,现在爱德华回归了防务公司那边,而波费里奥则正式成为维克托的保镖队长,他手下有二十四名安保团队,负责维克托的安全保卫工作,成员都是从cdc防务公司精挑细选的好手。
朝波费里奥点点头,一行四辆车队奔行在圣萨尔瓦多的街头,维克托思考着昨天晚上奥维尔所说的,他准备提起的住房改革法案已经泄露的消息,看起来应该是那群大学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自己将大概的意思交给了洛佩斯,由她负责协同那群大学生,翻查萨尔瓦多的法律法规,然后进一步的填充这部法案。
按照维克托的主要意思,在住房改革上面,政府并不应该成为主力,按照萨尔瓦多1982年的财政收入三十五点零六亿美元计算,要想解决占据首都人口百分之六十的低收入家庭的住房问题,将这些钱全部投入进去也仅仅是杯水车薪,所以,维克托这部法案的动员目标是瞄准了庞大的民间资本和其他的私人企业,在萨尔瓦多,穷人占据绝对地位,百分之九十的财富聚集在占人口总数百分之十的人手中,贫富差距悬殊,这就造成了一个结果,穷人穷死,而有钱人则富得流油。
现在,维克托就要将这部分富人腰包里的钱想办法掏出来,替他完成住房改革的计划,而这部住房改革法案就是他为此所准备的利器。
很快赶到了市议会,维克托跨入办公室,洛佩斯扭动着自己胖胖的身体,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拍到了维克托的办公桌上,“老板,这是议会最近一段时间下发的一些需要你签字确认的文件,你签完字以后记得通知我,这些文件已经积压了好几天了,议会办公厅那边已经派人来催问过好几次了。”
“还有,今天,教育委员会的法夫尼尔议员想和你碰个头,他已经向办公室提出了询问,今天能否跟你共进午餐。”
看着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用这样的方式向自己抗议,维克托嘴角冒出一丝苦笑,自己能够放心使用的人实在太少,不得已,洛佩斯只能身挑数任,维克托将自己办公室的大部分日常事务全压在了她的身上,导致现在洛佩斯每天忙得头晕眼花,而维克托又经常不在议会大楼,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碌,所以经常有一些需要维克托签字确认才能进行的文件就只能积压起来,等到维克托集中起来处理掉。
“ok,ok,我会马上处理掉这些的,”维克托拍了拍看起来厚厚一叠的文件,然后向洛佩斯问道:“法夫尼尔?我今天中午有时间吗?”
洛佩斯正在心里吐槽自家老板的保证真是不能让人相信,听到维克托的问话,她抬起头回到:“午餐你应该有时间的。”
“好吧,你给法夫尼尔的办公室回个话,我中午可以同法夫尼尔议员共进午餐,”维克托右手托腮,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着,这个教育委员会的法夫尼尔找自己有什么事,自己身在公共事务与城市建设委员会,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维克托放弃了猜测,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一边拿起笔,拿起那些文件,在上面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那群大学生怎么样了?”
洛佩斯接过一份自家老板签好的文件,一边回道:“老板,你应该让那群小猪们好好休息一下,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