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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的命令,严加监视欧阳家。”上官无忌说道。
……
回到房间,宫奇唤来魅七,“立即通知蜀中所有人,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
“公子,你确定通知所有人?”魅七神色紧张地提醒道,“以属下拙见,此刻我们不宜出手。对付欧阳家,上官家足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担心,如此大规模的行动会引起怀疑。
“此次上官家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欧阳家,还有龙霸。”宫奇紧了紧拳头,安生日子过久了,有些人眼中再无王法,再无畏惧,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魅七顿时明白过来,其间的利害关系,“属下这就去办。”说罢,转身出了房间,徒留下一道红色妖娆的背影。宫奇看着那道背影,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这么多年的历练,没有白费!只是,想到他平时的娘娘腔,宫奇眼中又多了些许复杂,这道心伤不知要等何年何月才会痊愈?
……
“锦绣阁“内,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白浅浅心中满是自责,怪自己错信他人,竟然让碎玉再次陷入危机。前世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把她救出来。从今往后,安置在上官府,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再也不要牵扯进这些明争暗斗里。
“小姐,上官公子到了。”小丫头引着宫奇走了进来。
见她坐在窗边出神,面色恹恹的,知道她在为碎玉的事担心,宫奇上前抓住她的手,慢生安抚起来,“丫头,别担心,碎玉不会有事的。他们抓走碎玉,自然有他们的目的,我们按兵不动,自然会有人找上门。只是,我担心……”
白浅浅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宫奇,你放心,我会提高警惕,不让你和大舅舅分神。”欧阳家敢这么做,必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接下来,将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如今,大表哥生死不明,欧阳家实力莫测,上官家要面临的敌人或许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宫奇抚过她柔顺的长发,“知道就好!”若她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
……
欧阳家。龙霸带着面具,坐在上首,和欧阳嚟平起平坐。这是欧阳嚟第一次主动寻他。
“欧阳老爷,莫不是有什么行动?我龙霸一早说过,只要你一声召唤,我的人随叫随到。”实际上,他背后的人早已等不及了。江南道主官贪腐一案,圣上命太子殿下彻查,太子到江南道后,收集证据异常顺利,圣上龙颜大悦,对太子殿下更是看重。前些日子,更是点名让兵部尚书大事可找太子殿下商议,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四殿下仗着圣上偏宠,行事猖狂,已经被圣上当着群臣的面批评过两次。原本平衡的天平,已经慢慢滑向太子殿下。此时,他们再不扩充力量,将难以和太子殿下抗衡!
欧阳嚟将计划和盘托出,“上官家目前有侍卫十八万,皆是精兵强将,强攻较难,只能智取。我的眼线已安插到位,这两日将集中行动,暗杀掉上官家侍卫中的精英,余下那些不足为患。”
“需要我做什么?”龙霸问道。
“趁机转走上官老太爷。”欧阳嚟分析道,“上官老太爷长住府中,身边侍卫颇多,但若能够抓住他,必定能够威胁住上官无忌。到时候,不怕他不降服。”
“此计甚妙。”龙霸早就想对上官家出手,对欧阳嚟的计谋极为肯定,“你放心,我必定把上官老太爷抓到你面前。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蜀中四六分,你六,我四。你女儿欧阳曼殊,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送入皇宫,成为众人欣羡的王妃。”
“一言为定。”欧阳嚟双眼坚定地看着前方,谋划了数十年,就靠这一搏!
美人,江山,很快都将成为囊中之物,触手可及。欧阳家将在他的带领下,走上权利的巅峰,创造有一个神话!颜家,上官家,风水轮流转,接下来,该欧阳家出场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碎玉死了()
“公子,欧阳家动手了!”沐白禀报道,“上官家六支侍卫队都有他们的人,这两日杀掉侍卫精英三十六人,伤七十二人。目前我们已掌握欧阳家眼线十二人,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和欧阳家取得联系。”
“公子,我们在蜀中的所有人已调动到位,只要你一声令下,立即攻进欧阳家。”魅七接着禀报他这边的情况。他和沐白从来都分工明确,他负责所有暗卫、死士、眼线;沐白负责出面指挥。
宫奇转过头,看向白浅浅,“浅浅,你有什么想法。”
白浅浅想了想,问沐白,“除了那十二人,是否还有其他眼线?”
沐白摇头,“我们对所有人进行了监视,有异常的只有这十二人。公子,白小姐请放心,我们会继续对侍卫队进行监视,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处理掉。决不让消息外泄。”
白浅浅摇了摇头,“不,不能滴水不漏。欧阳嚟老奸巨猾,他的眼线一旦断了消息,必定生疑。倒不如来个将计就计,查清他们联系的方式,制造出上官侍卫精英遭到大量残杀的假象。”
宫奇笑盈盈地看着白浅浅,眼里充满赞许,他的丫头就是与众不同,就连打仗这样的大事,也能分析得头头是道,“就按白小姐说的办。另外,加强上官府安保,任何刻意人物都不能进出。”上官老嬷嬷能够抓走碎玉,企图用碎玉威胁白浅浅,那么极有可能抓走上官家其他人,手中的人质越多,取胜的把握越大。
“是。”沐白回道。
……
欧阳家密室内,上官老嬷嬷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名单上的侍卫都解决了吗?”这些年,她苦心孤诣收集到上官家侍卫所有精英的信息,包括姓名,隶属分队,常去的地方等,一应俱详。这些人是上官家在众多侍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暗中辅以严格的训练,无论是身手,还是计谋都远远超过其他侍卫,只要除掉他们,就犹如剔除了一个人的关节。
欧阳嚟脸上显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当然,这抹笑没有逃过上官老嬷嬷锐利的双眼。“承蒙您老人家出手,差不多了。”名单上有三百六十五人,根据反馈回来的消息,已经除掉三百二十二人。
上官家看似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已经触及根本,上官无忌气得犯病,请了大夫前去看病。他悄悄请来那位给上官无忌看病的郎中,那郎中说,上官无忌郁结于心,咳出血来,难以成行,只能躺在床上静养,这一趟至少得十天半个月。无上官无忌领衔,那些侍卫群龙无首,不足为惧。
“那就好。该我出手了!”上官老嬷嬷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浓浓的算计。
沿着密室的长廊,上官老嬷嬷一直往下走,往下走……过了半柱香时间,终于来到地牢处。牢里目前只关押着一个人——碎玉。碎玉头发凌乱,嘴唇布满血丝,双眼谨慎地盯着上官老嬷嬷。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不被上官老嬷嬷迷惑,做出对上官家,对小姐不利的事来。
上官老嬷嬷抓她来,目的很简单,威胁小姐!她绝不会让这个恶毒的老妇人如愿!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上官老嬷嬷冷冷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欧阳家的大业,我只能这么做。”
“无耻!你难道忘了小姐是怎么对你的?”碎玉怒骂道。
白浅浅对上官老嬷嬷极为信任,让她掌管“锦绣阁”大小事宜。因为白浅浅的缘故,上官老嬷嬷在府里的地位与日俱增,其他人见了都对她毕恭毕敬。有一次,她不小心碰翻了老太爷的茶杯,滚烫的热茶烫了一地,万全准备责罚她的时候,是白浅浅站出来维护她。自那以后,白浅浅以她年长为由,少了她许多琐事,与其说她是“锦绣阁”的嬷嬷,倒不如说是在“锦绣阁”颐养天年。
“她确实极好,可那又怎样?小丫头,别妄图打动我,老身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上官老嬷嬷说罢,从衣袖中拿出一包细细的粉末,放在烛台旁。借着烛火的热量,粉末渐渐变成白色烟雾,那烟雾穿过铁栏杆,来到碎玉身旁。
桂花香!浓浓的桂花香!碎玉捂住口鼻,想要逃离这浓郁无比的香气,可那香气无孔不入。渐渐地,眼前出现重影,再往后,什么也不知道,晕沉沉睡了过去。
上官老嬷嬷摸出手中的钥匙,打开铁门,来到碎玉跟前,踢了踢,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也配和我斗!”
……
“小姐,有人在城西水塘发现了碎玉姑娘的尸体。”有侍卫急急前来禀报。
白浅浅手中的茶杯一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确定是碎玉?立即赶过去!”
那侍卫颇感为难,当即阻拦道,“可是,小姐,宫公子他们不在府中,没有他的吩咐,谁也出不去。”一大早,宫奇和沐白就赶去了侍卫队,说是出事了,到这会儿还不见回来。上官无忌尚在“病”中,不能随意出入上官府。上官无念和朱氏又必须留在府中,守卫族人安全。
想到宫奇的告诫,白浅浅心中多了几分谨慎,“可看清那人到底是不是碎玉?水塘周遭有没有我们上官家的人?”欧阳家居然杀人灭口,白浅浅恨不得抓住罪魁祸首,以命抵命。当然,此刻,她更恨上官老嬷嬷,若非她为非作歹,碎玉又怎么会遭遇这无妄之灾?
侍卫顿了顿,回答道,“那人和碎玉姑娘一模一样,属下亲眼所见。城西水塘紧邻闹市,由侍卫子队负责巡控。小姐若实在担心,属下立即命人把人带回上官府。”
“快去快回。”白浅浅吩咐道。倒不是心中恐惧,只是她必须从大局出发,此时此刻,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