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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也不让我去拿那些东西,只说我去了会有危险,有什么危险却不跟我说,而且四海钱庄我也没进去过,也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人动力杀机,三番两次要置我于死地!”
“康泰十六年之后,我手中的势力能与暗中那人抗衡的时候我自己又没了时间,整日整日的都在军中,后来一去西凉就是三年。如今才回来就是你看见的样子了。”
“所以意思就是说。你自己知道这把钥匙到底代表什么,而且明知道这把钥匙可能带来祸患的情况下,还让人带话给我?引诱我去四海钱庄?”
兰齐朵光是这样想着就觉得心里面一阵寒气往外冒,刚刚那种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她自己想到的一些事情破坏殆尽。
夏侯翼额头上青筋暴漏。他深呼吸了两下。反倒被自己给气笑了。他实在没忍住伸手出来一下戳了一下的额头道:“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为什么每次都要往坏处想呢?”
“我那个时候只是听到赛鲁班跟我说工钱的事情,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古怪。我又有求于他,”
他原本就在兰齐朵床边坐着,此时他伸手大胆的抓住兰齐朵的手:“我也有一点点自己的私心,”
兰齐朵听见私心两个字虽然手上还是不停的要挣脱夏侯翼的桎梏,但一下子竖起耳朵,只听夏侯翼说:“我想叫赛鲁班过来找你,给你找一些小事情,即使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希望你也不要忘记我,想我时刻惦记你一样,不求你时刻惦记我,但尽量能多想我一些。”
这些话兰齐朵前世今生从未听任何人说过,一时间只觉得耳朵都酥酥麻麻的,她一言不发但是绯红的脸蛋却出卖了她的心事,忽略夏侯翼说的后半句话,嘴上还要硬撑道:“你当然给我找事了,那四海钱庄库房里面的东西差点害了人!”
兰齐朵说的是四海钱庄那个大管事的事情,可不是差点害了人了,要不是那管事机灵,如今恐怕连命都可能没了!
夏侯翼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早在兰齐朵提到的时候就已经弄明白了,心里面的愧疚很深,他也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入室行凶!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元嘉,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我那时候只觉得他们针对的是我,旁的人一定没有多大关系的,毕竟四海钱庄每日里出入那么多人呢,却不曾想他如此丧心病狂。”
兰齐朵冷笑道:“是你二叔吧,而且你二叔不仅在你身边安排了眼线,而且若是猜的没错的话,四海钱庄的那一库房东西,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有钥匙罢了,我去的时候又没有表明身份,你二叔以为可以从我这里打主意。”
“我只是有点想叫你惦记着我罢了,你处理那些琐事的时候跟我有关,会不会想起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夏侯翼的沮丧不是装出来的,兰齐朵听见他又说那些想不想什么的,也有些不自在。
“你应该去找那四海钱庄的管事,将这把钥匙的来历从他哪里问的清清楚楚,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我并不是这把钥匙的主人,有些话也并未说完!况且他们父子两代人为了这些东西耗费不少心力,该记住的恩情也不能忘!”
“这些东西的主人以后就是你!我爹娘留下来的东西是给未来的儿媳妇的,我的媳妇儿我就认你一个!太子殿下说我没钱,我比起元嘉确实很穷,但我即使再穷也没有动过我娘留给我的东西,那些东西据说价值连城,我只想着以后我的媳妇儿能传给子孙后代,而我媳妇以后的吃喝拉撒,我一个男人自然会为她赚钱,不会想着去动我娘的东西!”
夏侯翼拉着兰齐朵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那眼泪真诚又热烈。
兰齐朵颤抖着睫毛怎么都不敢看夏侯翼的眼神,心里面直骂这个混蛋一点都不像京城的男子一般含蓄!
“你……你……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谁是你媳妇!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嘿嘿,嘿嘿,谁说八字没有一撇,等过几天超重的事情平息了我就去向陛下请旨赐婚,而且太子殿下……”
“太子哥哥跟你说什么了?”兰齐朵很警觉!
“没什么,没什么,”兰齐朵这次没有像两年前一样给夏侯翼一刀子也没有打他骂他,夏侯翼觉得公主殿下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心里面也有他的,只不过姑娘家害羞所以才有些恼怒了?
夏侯翼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道:“殿下,您别生气好不好?我去厨房给你熬了小米粥,你您喝完药再吃点东西嘴里就不苦了?”
房中还有个大活人,兰齐朵一下子就慌了,这房中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就是夏侯翼,她自然而然的第一时间看向夏侯翼!
夏侯翼原本是抱着看好戏的神情的,谁叫这个丫头威胁了好多遍,说是要喊人进来,如今真的有人要进来了,她自己先吓得不行!
不过兰齐朵那眼神里面的请求和害怕,却叫夏侯翼瞬间心软了,算了,公主殿下如今正生病呢,还是因为自己生病的,怎能交他再担心呢?
“殿下,您不吱声,奴婢就进去了!”
外面图平端着盘子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兰齐朵一听她说的话就慌了!求救的看着夏侯翼,下图平发现了没啥,她能降住小图平,但是图平就不行了,图平乃是正儿八经的管事姑姑,光是叫她知道这件事,兰齐朵都头大如斗!
“先告诉她你在更衣!”
夏侯翼对兰齐朵做口型,然后顺手将屏风上的衣服递给兰齐朵,兰齐朵也顾不得多想夏侯翼怎么就知道她要穿的衣服搭在屏风上,故作镇定的对门外说:“本宫在更衣你等等再进来!”
兰齐朵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夏侯翼看,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紧张的双手抓着被子,就见夏侯翼很是从容的将汤蛊放在适合里面,然后轻轻的盖上食盒的盖子,双手提着食盒走到榻前,他很是利落的跳到窗户上然后回头看来了一眼兰齐朵的房间有没有不妥的地方,再对兰齐朵做个口型道:“不要担心我!”
兰齐朵哪里是担心他,直接挥手叫他赶紧走,夏侯翼无奈,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真不是磨叽的时候,他留恋的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兰齐朵,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会光明正大的站在这个房间里,到时候谁都不许进来就让元嘉跟他在里面!
看着夏侯翼跳下窗台,兰齐朵才松口气,接着就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图平进门就说:“殿下,您把药都喝了?”
她人还在外间,声音就过来了,兰齐朵的房间很大,她将自己的寝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才靠在床上说:“嗯,喝了!”给别人喝了一头一脸,想到夏侯翼今天晚上继续那样狼狈的样子,兰齐朵很不厚道的笑了一下。
图平在走进室内的时候就觉得里面的气味有些古怪,中药味浓烈也就算了,怎么似乎还有鸡汤的味道!
她拿着盘子越是靠近兰齐朵越是觉得那味道浓烈,可怜兰齐朵什么都收拾好了,完全看不出痕迹,却忘记了气味这个东西是掩不住的!(。)
第一百八十五话 过眼云烟旧事平()
先不说兰齐朵要怎么将房间的气味这些自圆其说,夏侯翼原本见到兰齐朵那就是要上天的心情,这一晚听到兰齐朵说的事情却有些息怒难辨。
他回到宅子里面的时候,丁胜就如同往常一样等他,夏侯翼道:“你怎么还不休息?”
“既然回来了,就要尽到自己的本分,将军还没有休息,我怎么敢?”
“你既然没休息我有些事情吩咐你做!”
“将军尽管吩咐。”
丁胜说完停顿了一下委婉的说:“将军要不要换件衣服?”那衣服上的中药味道是在太浓厚,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穿回来的。
夏侯翼随手就将身上的单衣给脱了下来,他精壮的上身就那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明日将原平南侯府密道的事情透漏给夏侯家族长知道。”
“族长他们不是在西北老家吗?”
“那就快马加鞭报到西北老家!”
夏侯翼说的很是斩钉截铁,丁胜有些怀疑的问:“看将军这一身中药味,可是在公主殿下哪里碰什么钉子了!”
“这次不是我在公主面前碰钉子,而是二叔他们给我丢脸了,让我在殿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夏侯翼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他知道经过丁胜家中的事情,丁胜跟他的心会更齐,所以也没有隐瞒。
“所以这就是将军的反击吗?”
夏侯翼站起身给自己倒杯茶水:“原本我倒是打算慢慢来的,但是你也看见了慢慢来的话。公主殿下就要嫁给别人了,到时候还有我什么事情。”
丁胜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儿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是知道夏侯翼对夏侯林的憎恨的,他一直想做的就是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的让夏侯林慢慢看着自己失去所有,如今雷厉风行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是受到公主殿下影响了,丁胜以前毫无顾忌,总是觉得兰齐朵各种随意践踏夏侯翼的心情,他跟着夏侯翼一路走到现在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来亵渎夏侯翼。如今有个人凌驾于夏侯翼之上。让夏侯翼对她言听计从,丁胜之前无法接受。
如今看到自己家中的那一糟才明白,若是没有夏侯翼,他会不会就是街上那些小混混小乞丐其中的一员?或者在河间府庸庸碌碌的生活一辈子?哪里会像现在一样。作为夏侯翼的左膀右臂让人尊着敬着?有时候向明辩意见是其实就是个当局者迷的问题。他本就是个聪明人。联系到夏侯翼那一日从太子殿下府中出来说的话,丁胜轻而易举的猜到夏侯翼的心思。
“将军决定了就好!”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