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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琐罗雅斯德教的几个萨珊的心腹看着那些倒吊的尸体,都是心里吃惊。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教内最好的杀手,最擅长隐匿行迹,同时也精通刺杀。就算被现了,也不可能一个都逃不走。
塞里斯人不好对付地念头很快在几人心头升起,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些看热闹的泰西封人对大教宗的诋毁,都是连忙离开回去禀报。只有一人仍旧在人群里观望着事态地展,此时那带齐人马的治安官已经在和那个坐在尸体前面的塞里斯人交涉了。
“你告诉他。这些人昨夜意图刺杀咱们的正使大人,尸体我不是不可以交出来,但是他得给我一个交代。”颜良看着面前地安息将领,慢条斯理地朝身边的翻译官说道,“堂堂地一国之都,居然有人刺杀国外使节。这治安可真够差的?”说完这里。颜良看向那有些犹豫的翻译官道,“愣什么。说给他听,一个字都不要漏。”
不远处看着颜良坐在马扎上的样子。文丑忍不住想笑,可是无奈身边站着李肃。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去。“演得还不错,就是脸上表情仍旧假了些。”李肃面无表情地语道,颜良说的那些话,都是他事先教好的,既然萨珊敢派人来监视他们,就得有这个准备。
翻译官地声音很大,不但面前地安息将领听得明白,就连街上那些看热闹的泰西封人也是清清楚楚,不过那些泰西封人似乎并没有为那位治安官打抱不平地意思,反倒是在边上起哄,不过这也难怪他们,泰西封虽是帕提亚的都,可是这些年沃格吉斯四世只知横征暴敛,己享乐,再加上萨珊推波助澜,这泰西封城内上下官员没几个能洁身好,差不多个个是上行下效,治安亦是极差,便是大半天也有强盗光明正大地抢劫。
此时听到塞里斯人当着那治安官的面数落,那些平素只能忍气吞声地普通人然是在一旁叫将起来,哪管那治安官的脸面。
听到身后传来的哄笑声,那治安官顿时恼怒起来,可是他又不好对那些百姓火,不然的话岂不是让别人以为他怕了眼前的塞里斯人,于是他只有硬着头皮指着那些尸体道,“你说他们是刺客,有何证据?”
“若是有人晚上穿着一身黑衣,遮住脸,拿着刀上你家,你说他们是来干什么?”颜良看着那治安官的神情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不无同情地说道。随着翻译官大声说出,街上的哄笑声更加大了,这些尸体怎么看生前都不像是良善的好人,一些见多识广的人更是一眼就看得出这些尸体的打扮分明就是琐罗雅斯德教的教内杀手才有的装束,那个治安官的问话当真是蠢极了。
“看你这样子为这些刺客开脱,难不成你是和那些刺客一伙的。”也不等那治安官开口,颜良忽然道,一下子从马扎里站了起来,他的身形高大,坐着时便比那治安官低不了多少,此时猛地起来,对那治安官来说,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好似一座大山拔地而起,吓得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翻译官已是把颜良的话转述了出来,而颜良则是一脸狰狞地盯着那治安官,眼中透着凶狠,浑身上下更是散着一股杀气。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乱来?”看着高大得如同一座铁塔的颜良,治安官明显胆怯了,不过事关脸面,他还是硬顶着道,不过声音却有点颤。
“我想干什么,然是抓你这个刺客的同党。”颜良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狰狞的笑容让治安官心胆俱寒,不管怎么看,这笑容都是不怀好意。
一旁的翻译官还没把颜良的话转述完,那治安官却是不觉地往后又退了一步,却忘记己后面便是悬空的台阶,于是一个趔趄,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摔倒了。
“心虚了,果然是刺客的同党。”看着摔下去的治安官,颜良也是一愣,接着便想起了李肃事先的吩咐,于是立刻便高喊了起来,总之不把这个治安官往死里坑绝不收手。
翻译官被颜良吓了一跳,接着也立刻高喊了起来,一口咬定那治安官就是刺客的同党,此时那治安官哪还有心思分辨,他一向在城内横行,除了对上司阿谀奉承以外,又哪有什么真本事,何时见过这栽赃嫁祸,指鹿为马的无赖招数。
“还看什么,给我拿下。”治安官看着欲要作势向前朝己来的颜良,朝己那些部下大吼了起来,却浑然不知己已经落入了圈套。
。。。
两百二十五。杀人()
晚上刚从上海回来,昨天没有更新,很抱歉。)
驿站门前,被喝斥的安息士兵冲向了颜良,而街道上围观的人群也出了一阵惊呼,一些有见识的人都知道事情闹大了,虽然东方帝国远离帕提亚,可是却也是雄踞东方的庞大帝国,在过去的历史上,帕提亚和贵霜都曾经为了中亚的霸权和东方帝国有过接触,而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虽然那些战役并不算太大,但是考虑到每次东方帝国都是以少胜多,远征万里,就足以让他们感到敬畏,更何况现在东方帝国和罗马人建立了联系,如果因此而让东方帝国倒向罗马人的话,实在是一场灾难。
对于颜良来说,那些主动动手的安息士兵给了他很好的藉口,而另一边李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道义这种东西,对弱者来说毫无用处,除了能在口头上安慰自己以外,便什么也做不到,可是对强者则不然,道义是个很好的道具,当然若是使用不当,也会自受其害。
就在李肃沉思的时候,颜良身后的驿站里,已有帝国使团的人冲出来和那些安息士兵打了起来,这些人中冲在最前面的五人并不是帝的士兵,而是西域都护府从死牢里选出的犯人,他们被免去了罪责,家属也能得到优待,而他们所要付出的只是本就该失去的性命而已,比起作为一个死囚毫无价值地死去,现在死去的话,不但对国家有利,最重要的是能够惠及家人,至少他们的孩子不必再因为有一个死囚的父亲而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可以挺直胸膛告诉别人,他们的父亲是个堂堂正正的大汉儿郎,为国捐躯。
血光飞溅,在大街上看热闹的安息人都呆住了,谁都没想到那个平时只会狐假虎威的治安官居然真地敢让部下向东方帝国使团的塞里斯人下手。
几个握刀地安息士兵也傻了。看着在面前倒下的尸体,他们都是惊慌了起来,对于一直生活在泰西封,平时习惯欺软怕硬的这些负责治安的士兵来说。杀人是他们从没有想过地事情,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恼羞成怒的治安官清醒了过来,不管什么时候,杀死外国使节都是件严重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些使节来自一个强大的帝国。
李肃看到了那最后一个倒下的犯人的眼神,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些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死亡,唯一改变地只是他们死后的事情。
“来人。给我把他们全部拿下。”文丑终于出现了,和他一起的还有披甲执刀的帝士兵,这时街道上终于混乱了起来,对于那些看热闹的泰西封市民来说,从驿站里涌出的塞里斯人显然被激怒了,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脸上凶恶得叫人害怕。
很显然,帝的士兵们克制着自己地情绪,他们只是连着刀鞘一起抽打那些安息士兵。将杀人地几个安息士兵和治安官一起扣了下来。尽管那死去的五人只是从西域都护府里提出来地死囚,可是从他们进入这队伍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他们地同伴,哪怕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使命而借这些安息士兵之手结束自己地性命。他们也终究要替他们报仇。
“你们想做什么?”治安官惊恐地大叫了起来,现在的他虽然知道事情严重。可是他天性怕死,此时被塞里斯人抓住。哪还管得了其他,只是色厉内荏地大喊大叫起来,“我是帕提亚地城防治安官,你们不能动我。”
那些平时只会欺男霸女的城防军的安息士兵,如何是从西域都护府挑选出来的帝精锐士兵的对手,当他们的上司那位只知道大呼小叫的治安官被文丑抓住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帝的士兵打得鲜血直流,抱头鼠窜了。
面对此情此景,大街上看热闹的泰西封市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虽然这些人平时从不干好事,此时见他们挨打,心里不免觉得快意,可是一想到打人的却是东方帝国的塞里斯人,他们却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在我们大汉,有句话叫做,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他们几个敢动手杀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颜良走到了那犹自大喊乱叫的治安官面前,声音森冷,接着从身边的部下手里接过了军刀。
“你,你要干什么?”看着拿刀的颜良,治安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不知道这个塞里斯人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害怕。
驿站门口,打斗已然停止了下来,帝士兵们刀甲森严地护住了整个大门,而被打得的泰西封城防军的安息士兵则是相隔十步,目光有些畏缩地看着这些高大的塞里斯人,刚才那顿刀鞘已经让他们明白自己绝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若是换了平时,恐怕他们已经逃了,但是现在自己的上司在人家手里,他们只能在这里和塞里斯人继续对峙,等待救兵。
翻译官按照李肃的意思,大声用波斯语说着他们只是要惩办凶手,绝不会牵连其他人,总之李肃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要和沃格吉斯四世翻脸,但是在普通的安息人心里却不能让他们觉得是帝国无礼在先。
大街上出奇得安静,对那些看热闹的泰西封市民来说,刚才那事情的确是那个蠢货治安官先让人动手的,如今那五具塞里斯人的尸体还躺在血泊中,于情于理塞里斯人都有权报复,刚才那阵打斗里,塞里斯人已经很克制了。
人就是如此奇怪,对泰西封市民来说,东方帝国毫无疑问是强大的,所以塞里斯人很有礼节地向他们说明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