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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凤目轻瞟,笑了,“大哥,都出来了,你不要管我这么紧好不好?”
“非儿,叔叔会生气的。”若是凌非有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生气?”凌非笑,“我偷偷的出来恐怕他就已经气死了,管他呢。唉呀,你们不要管我了,再啰嗦你们就先回家去,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
本来就够烦了,偏偏这两人还在他耳边不停的说教。揽了红玉的柳腰,凌非笑着上楼。
懒懒的倚在贵妃椅中,凌非笑,“有什么话该说了吧,玉红。”
玉红奉茶的手微颤,即而笑道,“世子怎么知道属下的身份?”将茶递与凌非,红玉微微一笑。
“玉红认为我容貌如何?”
“漂亮。”
凌非浅笑,“那就对了,女人们倾心的恐怕应该是玄那种冷酷俊美的或是尔枫那种文质彬彬的吧,像我这种太过漂亮的,一般来说男人会比较有兴趣,这是第一。”
“那第二呢?”玉红也笑着坐了下来。
“玄和尔枫就算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他们容貌出众,气质不凡,任何女人见到他们都应该多看几眼吧,偏你就自始至终从未理会他们,你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上,若是这样我都觉不出你有问题,真就是个傻子了。”凌非淡淡的笑道。
“暗让我将这个交给你。”沉甸甸的镇南王令放到凌非的手中,红玉道,“暗还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嗯?”
“王爷生气了,非常生气。”红玉道,“世子最好马上启程回淮都。”
明黄的吊绳绕在雪白的指尖,金色的令牌上刻着镇南王三个大字,很漂亮,凌非轻声问,“红玉,这是什么意思?我从不曾了解镇南王府。”
“或许是王爷在提醒世子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吧。”玉红叹了口气,“镇南王令从不外用,除了王爷和世子,他人都不能用。”
突然猛的将手中的令牌甩了出去,玉红飞身接到了手中,凌非笑,“玉红你的武功真好。”
“谢世子夸奖。”玉红将令牌再次交到了凌非的手上,抚摸着令牌上的浮龙,凌非笑,“若是我不回去,玉红会不会把我押回去呢?”
“属下不敢。”
“玉红,”凌非轻声问道,“镇南王府的家法很重吗?”
“五十鞭。”
“那岂不是很痛。”
“世子放心,王爷是不会动家法的。”
“是吗?”凌非眉毛微皱。
红玉冷声道,“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熬过镇南王府的家法,若是王爷不想要世子的命,应该不会对世子动家法。”
释然一笑,凌非起身,“那我就放心了,嘉蕴打人太狠了,虽然他和我爹好像还蛮有交情的,不过下手从不留情,我都有些怕了。”
拉着玉红的手笑道,“玉红,我们到房顶上看星星好不好?”
“世子,今天是十五,没有星星。”玉红直觉惹上了个大麻烦。
“那就去看月亮?”
头痛,“世子,今天是阴天,也没有月亮。”
“那就看阴天,看黑夜好了。”
玉红咬牙,“世子,今晚外面在下雨呢。”
“真的吗?”兴冲冲的推开窗子,湿润的凉气扑面而来,有青草的味道呢,闭着眼睛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好舒服,“玉红,我们出去淋雨吧?”
正文 第30章
静静的行走于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脚下的泥土是湿润的,泛着些许潮气,秋雨很冷,彻骨的寒冷,也让人彻底的清醒着。
还是苍翠的树木,草地,幽静的雨滴打湿了及腰的青丝,路上的湿泥染脏了身上白衫。已是晴朗的天,依旧飘着细细的雨丝,阳光下清澈、透明、冰冷。
“淋了雨会生病的。”
抬眸浅浅的笑了,无辜的望着持伞的人,“暗,抱抱我好吗?”
上前,将脆弱的孩子温柔的揽在了怀中,暗沉默的拍打着凌非的脊背。
“暗,我好难过。”哀伤的泪沾湿了暗的黑衣,怜惜的抚上散在身后的如瀑青丝,“不要哭。”
“非儿——”
“怎么不会一声就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和尔枫有多担心。”扳过那小巧的身子,才发现凌非满脸的泪痕,邺玄顾不得责怪什么,忧心的问道,“怎么了,非儿,有人欺负你了吗?”
“不是。”凌非摇头,擦干脸上的泪,“只是这样的天气让我好想家。”
“傻非儿,”邺玄笑了,“想就回去吧,整整一天一夜,再烦燥的心也应该静了吧。”
“才不要呢。”凌非回头问暗,“暗,你来的时候嘉蕴是不是很生气?”
暗点头。
打起精神,凌非笑,“现在回去,不被嘉蕴杀了才怪呢。”
“那你要怎样?”邺玄叹了口气,当初随非儿出来真是轻率了。
“不如我在这里娶妻生子了再回去吧。”凌非思索道。
巨掌抚上凌非的额头,“非儿,你疯了。”
“没有啊,”凌非笑,“等我生出儿子来,玄把他交给嘉蕴好不好,人们不都说父债子偿吗?”
“废话少说。”暗冷眉凝起,铁臂微勾便将凌非扣在了怀中,沉声道,“跟我回去。”
“为什么?”凌非好笑的盯着暗微有愠怒的面容。
纵身跃起,耳边已是呼呼的风声,“因为我不想看着你被主上生生打死。”
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后退,头伏在暗的肩颈处,凌非轻轻的闭上眼睛。
暗的武功有多高,凌非并不清楚。但被暗推醒时,两人已站在了户部凌非专用办公室的门外,给了他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暗飞身离去。
凌非忽然有些紧张,最初惹上凤嘉蕴只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叔叔很像,但相处下来,两人却有着天壤之别,叔叔虽然很严厉,对他却有着怜爱之心。凤嘉蕴则不同,他是在驯服他,若最后的结果不如他预料中的到理想,怕是那匕首会真的会用到自己身上。
“都回来了,还不愿意进来吗,非儿?”凤嘉蕴的声音穿透门棂,逼入凌非的心脏。
推开虚掩的门扉,里面只有凤嘉蕴一人坐在他习字的位子上,见了凌非,唇角一勾便笑了起来,“非儿玩得还开心吗?”
这样的凤嘉蕴太可怕了,连唇边那抹笑仿若都含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抑制自己欲夺门而出的冲动,凌非试图扭转局面,“对不起,我不该头脑一热便跑了出去。”
“不,非儿一向都是极为冷静的,头脑一热这样的事情我不信非儿会做。”凤嘉蕴的笑意更深了。
“王爷,小候爷和少将军求见。”门外通传道。
若有所思的看了凌非一眼,凤嘉蕴幽声道,“原来非儿还叫来了帮手呢,让他们进来吧。”
邺玄、卓尔枫担心凌非的安危,特地的跑来说情,却没料到是这样的一番光景。
“怎么,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对着我发呆吗?”凤嘉蕴冷笑。
“不,”邺玄沉吟半晌,方垂头低声道,“非儿这次行事鲁莽怕是会惹蕴叔生气,我和尔枫此次来只是想求蕴叔不要和非儿一般计较,原谅非儿这一次吧。”
“鲁莽?”凤嘉蕴玩味的斟酌着这两个字,笑问凌非,“非儿认为自己行事鲁莽吗?”
“是我太任性了,嘉蕴。是我的错。”叹了口气,凌非看向凤嘉蕴锐利的眼睛,轻声道。
“任性!”凤嘉蕴的声线微微向上提起,走到凌非面前,眯起的鹰眸锁住凌非沉静的身子,冷声道,“告诉我,非儿,你是如何的任性法!”
邺玄、卓尔枫都被凤嘉蕴身上散发的冰冷慑人的气势震住,不敢再多说什么。
敛了心神,凌非缓声道,“我不想练字,让粱卿准备了马没有交待一声便跑了出去,而且任性的跑到了凤岐城,让你们担心了。”
“非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抬起凌非尖削的下巴,凤嘉蕴的眸子完全的冷了下来,唇角间却绽起温柔的笑意。抖抖身子,邺玄打了个寒战,却没那个胆子随便出去。
凌非两世皆是任性自我的性子,天性的聪慧让他习惯自我,享受于即时行乐;而前一世的凌非更是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到了极点。凤嘉蕴的步步紧逼无疑逼出了凌非隐匿极深的狂傲,无惧于凤嘉蕴的逼视,凌非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嘉蕴,我根本不想习字。这样每天坐在书桌前练字枯燥乏味,我不喜欢,而且这不符合我的人生准则,所以我逃了。我故意在满是人的大街上骑快马是因为我喜欢看人们惊慌失措逃命的样子,这样让我觉得快乐;遇到邺玄卓尔枫,一起去凤岐城只是因为我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去百花阁只是因为禁欲太多天需要发泄而已,不过却没想到竟碰到嘉蕴的人,真是扫兴到了极点。”
室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重,似乎只能听到凤嘉蕴和凌非的呼吸声……凤嘉蕴眼中尽是凝聚而成的风暴,而凌非则是半步不肯退的和凤嘉蕴无言的对视着。
直到凌嘉蕴猛然抬手,一个极重的耳边落在凌非的左脸上。
细嫩的脸颊瞬间便红肿了起来,殷红的血丝自凌非破碎的唇角缓缓的溢了出来,口中尽是血的腥味。邺玄被这一巴掌惊得几乎要跳起来,惊呼道,“蕴叔,别——”
凌非被打得后退数步,靠在了书桌上,破碎的笑了,“嘉蕴生气了,对吗?”
凤嘉蕴发誓这是平生第一次他被人气得失去了理智,再次出手,却被凌非抬手拦了下来,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凌非距凤嘉蕴三尺左右的安全距离,道,“哥哥、澜他们打我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我容许他们打我罚我。嘉蕴,你已经打过我两次,我不会再任你打骂,因为我从不欠你什么!”凌非笑得邪魅妖异,出声道。
凤嘉蕴再次出手,拳脚如风。解决凤嘉蕴的招术并不是很难,几千年的精华不是白学的,但凤嘉蕴内力深厚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对上凤嘉蕴这样的高手,凌非如同见了猎物的野兽般,嗜血的兴奋着。二人你来我往,已不下百招,邺玄极为吃惊,听父亲说凤嘉蕴的武功少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