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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蕴的肩,“所以,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不是?”凌非忽然问,“嘉蕴,你喜欢尔枫吗?”
“嗯,”凤嘉蕴不动声色,“尔枫气度过人,行事稳重,小小年纪颇为难得。”
“那我呢?”凌非两眼发光的问。
“你?”凤嘉蕴忍不住笑了,“混帐一个!”
凌非没有生气,笑着抱住凤嘉蕴,趴在凤嘉蕴的肩上,轻声道,“你还是最喜欢我的吧,嘉蕴,其实我知道你最宠我,可是我就受不了你对别人好。嘉蕴,我小气嫉妒心强,谁让我们是父子,你又喜欢我,选我做继承人呢?反正你以后还要只对我一个好,不能再有其他的孩子,义子也不行。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凌非抬头笑道,“以前我也不清楚认你是因为你是我父亲还是因为你是镇南王,当然你有多少孩子都无所谓,不过现在不同,我想明白了,我喜欢你,嘉蕴,我喜欢你是我的父亲。所以,嘉蕴,你千万别生出什么别的孩子来。”
凤嘉蕴笑着弹了凌非一记,“胡说什么。”有时凌非的思维真是让他哭笑不得,叹道,“你真以为我会喜欢别的孩子吗?非儿,从我给你世子令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吧。故意隐瞒不说,你真的好大的耐性。”凤嘉蕴咬牙道,“还有在徐州郊外那三记耳光,我要是不喜欢你绝不会留你到现在。”凤嘉蕴转颜浅笑,“不过,你让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非儿,我喜欢你的手段、你的任性、你的聪慧、冷酷,所以即便当初你在意的只是我手中的权利仍要把你留在身边,尽心的宠着你,只是希望有天你想起我时并不只是把我当成镇南王,而是你的父亲。不过,既然等到这一天也算我没白费力气。”凤嘉蕴将人抱在怀里,声音轻柔的让凌非晕晕然,“那以前的帐也一起算算。”
凌非惊的瞪大凤眸,“嘉……嘉蕴父王?”
凤嘉蕴松开凌非的钳制,笑道,“去把桌上的戒尺拿过来。”
凌非刚下床,就听凤嘉蕴又来了一句,“我已经让暗他们守在外面了,不要做不明智的事,非儿。”
看凌非战战兢兢的模样,凤嘉蕴忍住心中的笑意伸手就把人拉到床边,脚尖踢在凌非的膝窝,应声的跪在床边,上身被凤嘉蕴压在床上,凌非怕得脸色发白,两只手抓住床上的锦被。
凌非睡觉时向来都是一身缎子做的睡衣睡裤,隔着衣服就可以感到那板子的冰凉,凌非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凤嘉蕴轻笑,“怕成这样吗,非儿?”
“嗯。”凌非心缩得很紧,“可不可以不打,嘉蕴?我下半辈子也不敢跟你动手的!”
“嗯,”凤嘉蕴细细的想,“徐州郊外敢打我三记耳光,胆子不小啊?嗯,还用茶盅砸我,非儿,我们相认没几天,你就让我见了两次红。自己说该不该打?”
凌非心一横,大声道,“你根本就是秋后算帐!”
凤嘉蕴笑,“忍了你四年,也是该讨讨利息的时候了。你以为我任你拿走这么多就没有半分察觉吗,非儿?”
“反正你的就是我的,什么叫拿走,我就是不要你也应该塞给我才对。”凌非被压了好半天,转头恶狠狠道,“要打就快点,我腰都酸了。”
凤嘉蕴轻笑出声,放下了手中的戒尺,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握住凌非冰凉的手,笑道,“只是吓吓你而已,就怕成这个样子。”
“你知道我最怕疼了。”凌非摸了摸那没半分温度的东西,皱眉问道,“这是什么做的,上次紫玉哥哥用它打我,我都觉得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
“我也不清楚,”凤嘉蕴笑着将沉甸甸的墨黑戒尺放到凌非手里,“有没有发觉哪点儿不一样?”
凌非头一歪,转眸看向凤嘉蕴,“戒尺不应该这么薄。”
“这本来也不是戒尺,”凤嘉蕴笑,“这本来是把剑,和你那把刀齐名的剑,也是凤寄悠的佩剑,名唤星耀。”凤嘉蕴似看透了凌非的想法般道,“并不是世上所有的剑都是利不可挡的,不过凤寄悠死后,凤云帝将这把剑身断成三截,只有剑柄葬在了皇陵中。后来看着这东西做戒尺还不错,就一代代的传下来了。不过,星耀剑是上古宝剑,到现在都猜不透凤寄云怎么将剑断成三截?”
凌非浅笑,“这还不简单,剑身和剑鞘相撞击,再加上一定的力道,肯定会断。凤寄云怕是想不出别的法子怎么毁掉这把剑,最后才想到这个方法。不过,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毁了呢,就是拿出去卖也能卖不少钱吧。”
“再废话连篇我可真要打你了。”凤嘉蕴轻斥,叹道,“凤寄悠和凤云帝是兄弟也是情人,凤寄悠年纪轻轻便猝死,凤云帝定是伤痛欲绝才会毁了这把剑。”狠瞪了凌非一眼,凤嘉蕴冷声道,“没有他们便没有凤淮的今天,以后你给我说话客气些。再不听话,就用这东西打死你。”
凌非缩在凤嘉蕴怀里,不满道,“你不要总是拿它威胁我,你没有挨过这板子,自然不知道有多疼。”
“你怎么知道我没挨过?”轻点凌非嘟起的唇瓣,凤嘉蕴笑,“就算我很早被选为镇南王世子,你也不要认为皇室的生活就是一群奴才奉迎伺候那么简单,伯父的要求非常严厉,年轻的时候免不了贪玩儿,有一次伯父气急了连嘉源也一起打了。你以为伯父教训起人来像我这样好性子,你哭几声就没事了。伯父曾经就说过,记性不好不要紧,只要挨过这打、受过这种疼的,就没有什么再是记不住的了。”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住的。”凌非忙道。
“记得住,就是不改对不对?”凤嘉蕴叹气,亲了亲凌非的头顶,“第一次打你的时候,你记不记得你说的那个故事?”
“嗯,”凌非点头,“我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被你打得那么惨,找回点面子罢了。”
“不过,你却让我失去了打你的心思,”凤嘉蕴笑,“好像所有的计划都被你看透了,若是再打你就太没意思了。”
“可从那儿之后你也没少打我,”凌非提到旧仇就一肚子火,咬牙切齿,“还有程忆蓝那次,当时真想宰了你。”
“放心,你很快就能大仇得报了。”凤嘉蕴捏了捏凌非气鼓鼓的小脸轻叹道,“到了邺少扬那里一切都要小心,我已经写信给他了,告诉他该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不用客气。所以到时你被他抓到把柄被罚的话,我就是再心疼也没话好说的。”
“真、是、后、爹!”
外篇 番外之一
凤淮与骊国的战争结束。
凤嘉蕴心疼凌非有战场吃了不少苦,索性也就不再去拘束他,任他好好玩乐。
不过,这小子似乎也太野了一点儿……
一日,凌非与邺玄、尔枫、叶落、邺少扬正在瑞祥府吃得开心。
拈起那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凌非真是舍不得吃,左看右看,笑道,“当日,我只是开了句玩笑,大将军就让我吃了半年的青菜豆腐,今天大将军请客,我可就不客气了。”
邺少扬只笑,没有说话。
倒是邺玄不满意了,“非儿,你看我们两家也算世交,你又认父亲做了义父,现在仗打完了,就不用再叫伯父大将军了,跟我一样叫伯父好了。”
“那怎么行?”凌非张嘴咬下一口,伸出舌头吸掉里面香而不腻的汁水,瞪大眼睛道,“以前在大将军帐下,他就总拿主帅的名头来压我。现在好不容易解脱了,我要是叫大将军伯父的话,不知哪里说错了,他肯定就把这小笼包撤了,再换上青菜豆腐让咱们吃。还要说,嗯,我是长辈。那样不是亏大了。”
邺玄低声笑了,“我看也只有你敢跟伯父这样说话。”
“大将军以前不是对你很好的吗?”凌非有些不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怕他啊?”
“我们小时候又不认识,”邺玄有丝郁闷,“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谁说我们没见过,”凌非神秘一笑,眨眸道,“只是你不记得我罢了。记得有一次我从家里偷偷出去玩儿,正赶上大将军回朝为义父庆祝寿辰,那次不是你和尔枫去接大将军了吗?路两旁有好多人挤着看大将军一面,我觉得热闹也就挤了进去,结果不巧,我个子矮人又小,一下子就被挤到了路中央,还差点惊了你们的马。”凌非转眸叹道,“我记得还是你和尔枫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结果你非要把我带到你家去,还被大将军骂了几句,对吧?”
邺玄吃惊的大叫,抱着凌非死捏了那白嫩的小脸儿几把,不肯松手,邺玄满脸惊喜,“唉呀,非儿,原来你就是那个娃娃呀。怪不得我总觉得你有几分面熟,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凌非露齿浅笑,“我以为你会不记得吗?不过我却记得很清楚,嗯,记得当时你就捏得我生疼。”
“非儿非儿,你不知道我回去后被伯父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呢,”邺玄实在是感慨良多,笑道,“我当时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想带你回去玩儿。后来,我和尔枫习丹青时,还画过你呢,啊,尔枫?”
“是啊,真的好巧。”卓尔枫也笑了。
“非儿,你说当时你要跟我回去该多好。”邺玄埋怨道,“伯父,你都不知道我回去后多想念非儿。嗯,你肯定不记得了吧?”
“怎么会不记得,”邺少扬也不得不承认冥冥中似有什么是注定了的,笑道,“那次回府后你一直摆着张臭脸,我在气头上就打了你,结果后来你整整三年没给我来过一封信,对不对?”
邺玄尴尬的点头,邺少扬叹道,“要是别的孩子,你看上了我也不会说你半句,只是当时你只顾着看凌非可爱不凡,却是没注意到,那么紧张的情况,他却是半点惊慌都没有。我就觉得那孩子不简单,要是带回府,你就更松不了手了,后来我不放心还派人跟了一段路,却跟丢了。可见这小子早就比你出色很多。”
凌非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那个人并没有跟丢啊,后来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哥哥正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