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
“不会吧。”凤宇叹。
凤澜瞪了凤宇一眼,问向凌非,“非儿当日为什么要带叶落回来啊?”
“那是因为小落儿很可爱啊!”
可爱!!
那孩子一双眼睛跟狼似的,就差冒绿光了,也只有凌非才觉得可爱吧。
凤宇坐在椅中,脱力道,“非儿不知道凤淮叶氏吗?”
凌非摇头,他应该知道吗?
“叶氏在十年前的显赫并不亚于现在的卓家,而且叶落的父亲叶景惟是叶氏出了名的常胜将军,被赐婚景怡公主。”
“所以叶落是景怡公主的孩子!”凌非惊异道。
凤宇点头,继续道,“十年前叶将军在与郦国交战时,被叛徒出卖死在了沙场,当时景怡公主已经有了身孕,因伤心过度,生下叶落后也去了。当时叶将军虽是殉国,但御赐的玉符却不见了,父皇找了很长时间,仍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叶落一直被养在宫里。”凌非问。
“是,因为叶景惟手中握有的不只是军队,而是凤淮的另一大命脉,凤淮最大的间谍组织就握在叶景惟手中,父皇会查找这么多年,因为这个组织只听令于那个玉符的持有者或是叶家的嫡系血脉。”凤宇苦笑,“若是玉符被别国拿到手,那么凤淮要面临的恐怕是灭国之灾。”
“唉呀,知道小落儿这么厉害的说,就应该把他拉出去卖的。”凌非笑。“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敢保证玉符肯定不在别的国家里!”
“嗯?”
“因为叶落还活着啊,若是有人得到了玉牌肯定要想着先干掉叶落那小子,然后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这个组织。”凌非笑,掩去了心中的另一个困惑,那玉牌会不会只是个障眼法呢,也许这个组织只听命于叶家人,玉牌只是将视线从叶落身上引走的引子而已呢。若是这样,他将叶落放出去究竟是好是坏呢,十年前,叶景惟死因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凤淮帝将叶落养在宫中,虽是锦衣玉食,却大有将叶落养废的意思。若是凤淮帝仍有疑问,又为什么要将叶落交到自己的手中放去呢?
这一切的一切,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12章
上好的纸张,大红丝绸的封面,连边上的花纹都做得精致秀雅,就更别提里面的那手漂亮的小楷,瞪着桌上了两张请柬,怪不得这几天两人一个比一个的忙,凌非挑眉冷笑,随即大步出门。
“小候爷要出去吗?”总管问。
“要备车吗?”
“要准备什么东西啊?”
“你他妈的烦不烦哪!”凌非回头,嘶声大吼。
总管一脸老泪纵横的跪在凌非面前,“小候爷恕罪,实在是王爷和凌少爷走时有交待……”
将前面这只拦路的东西踹开,听到这两个名子,凌非更是怒不可竭,“他们让你去死你都去啊,滚,再他妈的挡路,老子先砍了你再说!!”
凌非极少发火,这次可真是急了眼。吼得一干下人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非怒火冲天的出了门。
咣——
凌非抬脚便踹开了百花楼还紧闭的大门,一脸寒冰来者不善的样子。
“哟,这是哪位爷啊,我们这楼里百天可是不开张的哟。”一个四五十岁的脂粉味极重的男人迎了上来,尾随在身后是的十来个壮汉。
直接将银票拍在大堂正中的红木桌上,凌非问,“哪个是云儿,叫他出来?”
凌非模样标致,出手阔绰,但却是独身一人,所以被人误以为是哪家正得宠的公子也在所难免。
乐呵呵的将银票收到袖中,男人笑道,“我说这位公子,我家云儿白天不见客,即是皇上老子来了规矩也是这个,公子还是先回府吧,免得你家老爷找不找人发脾气。”
瞧这男人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凌非却是怒极反笑,将以示身份的玉佩交到了男人手中,问,“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此时,凌非可是比大皇子还热上三分的人物儿,谁人又敢怠慢!
“原来是小候爷,是二青有眼无珠,该打真是该打!”男人象征性的自己赏了自己两个耳光,示意边上的人都退了下去。“不知小候爷到咱们楼里来有什么事?”
凌非稍稍安静下来,“我说了我只是想见见云儿,而且是现在。”
“这……”男人迟疑,早听说这小候爷与二皇子关系暧昧,而二皇子又曾是云儿的入幕之宾,这小候爷不会是来闹事儿的吧。
凌非冷笑,“你放心,我也知道没有三分薄面在这淮都也混不下去,百花楼能有今日之规模,想必也有哪位大人物在后面照着呢。我再说一遍,今天来我只是想见云儿一面而已,不是来百花楼闹事儿的。”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却又在情在理,这男人在这行打滚多少年自然知道哪些人可以得罪,哪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遂吩咐道,“蓝儿,带小候爷上楼。”
“小候爷恕罪,这白天,倌儿们是不下楼的。”
“哼。”凌非甩袖上楼。
事情就是这么巧,这天凌誉和凤澜的事儿都极多,都是天黑才回府,脚刚沾地,便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请罪。
“有没有派人跟着?”凤澜皱眉冷声问。
“小候爷很生气,不准人跟着。”
“明着不行那暗里呢?”凌誉头痛的揉揉太阳穴,问。
管家不敢言,凤澜骂,“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啊,若是非儿出了什么事,你们哪一个赔得起。还不敢紧派人去凌家,四皇弟五皇弟的府第问问,再去城门那里打听打听,看看今天有没有俊俏的男子出城,还有再带队人各个茶肆酒楼都给我挨着查,一个都不能落下。还有不管在哪里看到了小候爷,一定要给我完好无缺的带回来,看什么看,还不滚!!”
凤澜吩咐完毕,飞跃而出。
“去百花楼吗?”凌誉紧跟了上去,原来凤澜的轻功这般好,几乎与自己的不相上下。
“嗯,以非儿的脾气最可能去的就是那里,但非儿不是午间便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怕会出事!”凤澜焦虑道。
二人没有再多说,加紧了脚步。
这边百花楼却正是热闹。
百花楼占地极产,偌大的大堂摆着十几张供客人歇息调情的八仙桌,由大堂最中央向上望去即是神仙居,每月十五,云儿必会在那层薄纱后或弹琴或赋歌,然后等着各位少爷老爷的出价,价高者可得云儿一夜。
不过这次可能有些不同。
神仙居前并没有垂薄纱,单停了张白玉作的上好屏风,而云儿只将用白纱掩去玉容,抱着琴落坐一旁,直到那一身红袍的丽人自神仙居的屏风后款款走出。
修长的眉毛斜斜的向上飞去,让这丽人望去竟生出几分邪气,细长的凤眸,似笑非笑的眯起,俏挺的鼻梁,嫣红的唇角勾起夺人心魄的冷笑,人群先是极为静寂,瞬间又哄闹出声。直到云儿的琴声低低响起,那丽人接过一旁小童递过的剑,优美的伸展着那纤长的身躯。
锐利的剑身划过袍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带子,最外的血染般的红袍随之脱落,人们屏住呼吸,随之而出的是一件雪白的长衫,领间袖间皆有精致的刺绣,凌非轻笑,足间微转,便又在众人的唏嘘声中脱掉了第二件长衫;剑如流云,伴着凌非绝美的舞姿,又是一件袍子落地……
待凌誉与凤澜赶到时,便是这样的情景,一屋子人对着屏风前的凌非流口水,而凌非的唇角始终带着那即冷又媚的笑,袍子又是一件落地,人们几乎可以看到薄纱那曼妙的身躯了,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喷鼻血了,而凌誉凤澜的眼里却要冒出火来。
两人相视点头,凌誉飞身而走,掠了凌非直接破窗而出,而凤澜等候在外,将厚厚的披风将凌非包住便跟着离去。百花楼里只见人影一闪,楼上的佳人便不知了去向,闹成一团。管事儿的出来收拾局面,心中念道,小候爷你这还不叫来闹事儿啊,砸了我的头牌不说,这么些人我可怎么交待啊。
没有人注意到那第三人深若古潭的眸中闪烁着世间最为深沉的欲望。
凌非被二人强抱回府,心中也是窝火。
将人半点不温柔的扔到床上,凌誉凤澜皆是冷着一张俊颜。
凌非死死咬着下唇,别过头,一句软话都不肯说。凤澜平日极少生气,但一旦发起火来,便谁也劝不住,尤其凤宇最是明白。
扳正凌非的脸,凤澜问,“非儿,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想到云儿那娇滴滴的样子,凌非就来气,吼道,“我愿意去哪里便去哪里,你们管不着!”
“你说什么,”凌非的一句管不着却是伤了凤澜的心,凤澜扯着凌非身上那几近透明的衣服怒道,“我们管不着,我们管不着那谁管得着!不但去那里下三滥的地方还敢给我穿成这个样子,你还有没有礼仪廉耻。”
推开凤澜的手,凌非气极,口不择言道,“我就是不知羞耻怎么样,我就是去了怎么样,你们谁都不要管我,你们以为我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倌吗?想起来就放在怀里宠几天,不喜欢了就放在这里晾在一旁,去另寻新欢么?”
“你——”凤澜容得凌非放肆,却不能忍受他如此下贱的说自己,巨掌挥起……
凌非抬起那细致的脸蛋儿,冷笑,“怎么,想打我吗?我告诉你凤澜,我好歹也是个小候爷,不是谁说打就可以打的!”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凤澜的确是下不了手,被凌非一击,擒住他的颈子将凌非按在了床上,对着那浑圆的臀部就是狠狠的两巴掌。凌非本身便没有凤澜力气大,再加上凤澜武功在身,即使十个凌非也不是对手。虽然狠命的挣扎,凌非仍是被紧紧的压在了床上。
“现在我打了又怎样?”凤澜嗤笑。
叶落曾说过凤澜一巴掌便可将凤宇打到地上去。现今凌非的不驯将凤澜惹得冒了火,自然也留不下什么情面。
“凤澜,我讨厌你,你给我滚!”凌非也是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