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在单翔的咆哮声音中,那些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试探性的向王越逼近,而王越则是手持腰带晃动着着啤酒瓶,晃动时,碎裂处的尖锐碎片射出的寒光,刺的那些逼近的人心中直发寒。
王越微微眯眼,一双眼眸犹如鹰眸一般,锋利的扫视着,明显是在捕捉谁人最先靠近他,他好对谁发动那血肉模糊的攻击。
“都磨磨蹭蹭个鬼啊,以最近的速度奔跑,接着近身,然后狠狠的把他往死里打!”
“废物啊,让你们跑起来没听见吗,你们谁要是敢违背我的话,我事后活扒了他的皮!”
“你、你、你,我记住你们三个人的样子了,你们三人目前走的最慢,要是接下来还走的这么慢,我回头会好好的和你们算算不听管教这一笔账的。”
单翔虽然没有加入战斗行列,但他却指挥的极为起劲,逼着那些人朝王越展开攻击,一口一个把王越往死里打。
王越目光左右一瞥,知道时机已经成熟,脚掌一勾,勾起一张凳子,然后一甩,精准地摔在单翔身上,将其砸倒在地。
单翔一倒,那前进的二十余人立刻停止脚步,很多人还悄悄的后退几步,和王越保持距离。
看着风险解除,王越内心稍稍松了口气,正如同他所说的,除非拼命,否则他只能对先是朝他攻击的那两三人造成伤害,接着就会在人群围攻下抱头挨打。
这一切主要归功于单翔。
要不是他一直逼迫那些人朝王越展开攻击。
要不是他不把那些人当人看,让那些人冒着有可能被啤酒瓶刮掉一块肉的风险朝王越展开攻击。
那些人也不会在单翔到底的刹那就瞬间停止脚步,因为那正是他们所期待的一幕,期待单翔发生意外,然后他们也就不必冒着风险和王越拼搏。
单翔被凳子砸中,倒在地上哀嚎,但却也不忘观察形势。
他也看出来了,那些人在危险面前根本不听从他的面临,即便听从,也是畏畏缩缩,根本起不到伤害王越的后果。
王越先是破坏他的好事,又是一脚将他踹飞,现在又用凳子将他砸倒,他是不可能放过王越的。
单翔眼神一狠,对着包间喊道:“军哥,戏看的够久了,是时候亮亮相了吧?”
包间门打开,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长有一颗大痣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倒是会享受,左手搂着一穿护士装的美女,右手搂着一穿ol制服的美女,就这样艳福不浅,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我以为你能解决,就没急着插手。”
军哥长有一副彪悍模样,那颗面积不小的大痣更是添加几分凶狠,可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十分的温和,仿似出自书生之口。
看着军哥现身,酒吧众人看向王越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怜悯。
首先,军哥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其次,军哥在道上有着极其广泛的人脉和和强硬的实力,尤其最近傍上了熊哥这个靠山,其背景更是雄厚三分。
军哥若是出手,王越虽不至于没有活路可言,但至少活路都被军哥彻底堵死,生死皆由他来掌握。
单翔说:“我承认我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所以现在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军哥说:“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单翔说:“打断他一条腿。”
军哥说:“哦。”
军哥嗓音本就温和,说话声音更是轻柔,尤其是同意打断王越一条腿时说的那个“哦”字,仿佛答应的不是打断他人一条腿这种残忍的事情,而是答应对方去吃饭、去唱歌、去休闲这一类的事情。
那态度,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军哥没有朝王越所在的方向走去,而是来到吧台,让女调酒师给他调了两杯火酒。
军哥见火酒调好,对着王越招了招手,微笑着说:“小伙子,过来,一起喝杯酒。”
酒吧中的每个人都以为王越不会过去,因为军哥在刚才亲口答应单翔要打断王越一条腿。
军哥不答应则已,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但王越的表现却出乎他们预料,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吧台,坐在军哥身边。
军哥将一杯鸡尾酒推在王越面前,说道:“尝一下,露露调的火酒最附近范围酒吧都是小有名气。”
露露是那女调酒师的名字。
王越没有拒绝,举起他面前的火酒,然后品了一口,虽然他不懂酒,不过确实好喝。
军哥说:“单翔让我打断你一条腿,你听见了吗?”
王越说:“听见了,而且还听见你答应了。”
军哥说:“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王越说:“随你。”
军哥说:“你很有趣,我给你个选择。”
王越说:“比如?”
军哥将一根铁制的棒球棒摆在王越面前,然后朝王越晃了晃他那杯火酒,接着向里面吐了一口令人恶心的唾液。
军哥声音温和:“棒球棒意味着断腿,喝酒意味着没事,小伙子,你选一个吧。”
第1078章 底线!()
一根铁制的,灯光照耀下,闪着森冷寒光的棒球棒。
一杯猩红的,散发着醉人酒香,刚刚被军哥吐进一口唾液的酒水。
两个选择。
一是选择棒球棒断腿,疼痛代价。
二是选择喝被吐进唾液的酒水,尊严代价。
那同样坐在吧台上的佩佩先是因为王越不俗的身手后而大感吃惊,后是因为军哥的出场而怔了一会儿,当她反应过来后,一个劲儿的对着王越使眼色,让王越选择那杯酒水。
那杯酒水虽然被军哥吐进一口唾液,但是唾液又毒不死人,只需硬着头皮花五秒钟时间喝完,一切就可落下帷幕,这在佩佩眼中是非常超值的。
佩佩懂得什么叫尊严,但他却也懂得死守尊严的代价是什么。
有些人,他死守尊严,被人赞扬为一身骨气,但古往今来,这样的人能有多少?
佩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她深知社会中那最锋利的刀刃永远是先刺向那些死守尊严的人。
她也想守住尊严,但她却无法守住,对她个人而言,守住尊严的代价就是没有饭吃,所以她希望王越能放下尊严,别为了逞一时尊严,而承受断腿的疼痛。
军哥一回头,将正对王越使眼色的佩佩逮了个正着,微笑着说:“佩佩,你们认识?”
佩佩极没底气地说:“认识,他是我弟,军哥,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我弟一般见识?”
军哥咧嘴一笑,手指指了指那名穿护士装,眼神勾人的美女,向佩佩询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佩佩说:“是芸姐,您刚提拔的酒吧负责人。”
军哥说:“职位比起你来如何?”
佩佩说:“我只是一推销酒水的,芸姐是酒吧负责人,职位上,芸姐比我高了无数倍。”
啪!
佩佩刚说完最后一字,一声脆响响起。
佩佩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脸,她发现自己的脸没有丝毫疼痛,也没有任何不适,可是刚才那道脆响明明是抽耳光的声音,军哥抽的不是她,是谁?
佩佩仔细一瞧,发现那先前亲昵的依偎在军哥身上的护士装美女此刻正倒在地上,白皙俏脸上是五道清晰的指印,显然,那被抽耳光的人正是这护士装美女。
军哥说:“佩佩,看见了吗,比你职位高无数的倍的人我想抽就抽,你让我给你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佩佩说:“我……”
军哥说:“从现在开始,你将代替那被我抽了一耳光的女人,成为这家酒吧的负责人,替我管理酒吧。”
酒吧负责人,仅次于酒吧老板的职位。
军哥让佩佩担任酒吧负责人,这对一直担任酒吧酒托的佩佩而言无疑是天上掉下馅饼,可佩佩本身却没有一点欣喜情绪,反而满脸的挣扎和复杂,而且时不时的看向那坐在地上捂着脸的护士装女人。
那护士装女人在三天前和佩佩一样,都是酒吧酒托,可凭着姿色和肯付出代价,成为酒吧负责人。
她昨天还向佩佩炫耀酒吧负责人这个身份,让佩佩讨好她,因为她随时都可以将她开除,但今天,她就被军哥抛弃,且被狠狠地抽了一耳光,那付出代价得来的负责人身份也被剥夺,前后才三天时间。
佩佩知道,那负责人的职位看似是天上掉下馅饼砸在她的头上,其实是军哥变相得到她的方法。
或许凭她比护士装女人漂亮的缘故,她的时间要比护士装女人的三天时间要长一些,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便是漂亮女人,而在那之后,估计她的下场将和护士装女人一般无二,腻了,就抛弃了。
佩佩紧紧地抿着唇瓣,因为太过用力,导致唇瓣都有些微微泛白。她费了半天的力气,让一个字突破她的思想束缚,突破那紧抿的唇瓣,轻声却肯定地说:“不。”
那满脸微笑的军哥在听到那个“不”字后,一抹阴冷当即在其眼眸中闪过,吓得深知他残忍手段的佩佩连忙后退,最后因为有着墙壁的阻挡,才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去看军哥,但却也没有更改他先前的答案。
军哥说:“佩佩,你刚才的声音有些小,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佩佩整个身子都发抖起来,她知道,军哥听清楚了,之所以再问一遍,那是在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还是拒绝,半小时后,她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甚至她的家人都有麻烦。
有关这点,佩佩曾亲眼见过军哥对待其他不肯屈服的女人。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因为生活,佩佩可以舍弃尊严,舍弃自尊,舍弃骨气,但她却也有不能舍弃的东西,而军哥的行为则是让她舍弃那不能舍弃的东西。
佩佩一咬牙,肯定地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