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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要建立的是一个遵循礼教的理想乡,只是后来变质了,因为人心。
佛教要建立的也是一个人人向善的极乐世界,只是后来变质了,也是因为人心。
法家(魔教)也要建立一个理想乡,它没有变质,因为它从来没有真正成功过,法家的领导者几乎都不得善终。
……
这种建立理想乡的组织有很多很多,苦难的人们都将其视为理想,抛头颅洒热血,但最终抵不过人性的自私。
越是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越是会感觉到深深的绝望与痛苦。
白泽放弃了与三公子与儒道院的这场战斗,就是想寻一个新的道路,他觉的这场战斗本身的意义并不大,蓬莱即使赢了,也只是代替儒道院而已,目的是没有达成的。
当然这是白泽的想法,外人不理解的,这种痛苦只会加在愿意看透的人身上。
比如白泽,比如张威,但不包括阿星。
阿星望着那些大哭的妇女,说了这么一句话。
阿星拍着大腿,懊恼道:早知道,就不拖地了。
白泽见到这样的阿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洒脱。
————
之后几人,像拖麻袋一样,将船舱地步的尸体,一路拖着扔到了海里,阿星和张威还是会吐。
白泽面无表情的一边拖着,一边喝着酒。
蒋正拖着战友的尸体到了甲板上,悲悯的取下了同伴徽章收在自己的手里,然后磕了几个头,然后坐在地上静静的抽烟。然后开始忙活给他的战友们绑上绳子,绳子一头绑着重物,一头绑着泳圈。
白泽三人坐在甲板的一角吹着海风,静静的看着蒋奇忙活。
阿星看到了奇怪的问白泽:他在干嘛?
白泽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兴趣回答,只是笑。
张威:他想让他的战友沉底,然后顺便造个标记,好有机会回来取。
阿星点点头,又问:我发现哎,为什么海里有的尸体会下沉,有的会漂浮起来?
张威解释道:把死人扔海里,一般会下沉,因为胃里有水,但是最后还是会飘起来,因为死了之后,身体细菌氧化,释放气体,让人体相对密度减小,所以浮上来。
阿星抓抓头摇头:不懂唉。
白泽喝了一口酒,笑了笑:因为活着的时候自认比海水高贵,总在海水上面,死了之后比海水卑贱,所以下沉,后来海水发现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就飘起来了。
阿星哈哈大笑:白老大这个解释我懂了。
张威:你真的懂了?
张威有些奇怪,白泽这个解释比他的那个还复杂,唯心主义比唯物主义深奥多了,没理由阿星会懂白泽的,不懂他的啊。
阿星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人活着的时候海水搞不过,死了之后,先要搞一下,搞了之后,觉的索然无味,就飘起来了。
张威捂着胸口:搞一下?
噗嗤一声,白泽嘴中的酒喷了出来,哈哈大笑。
——
白泽笑着的时候,蒋奇已经将自己的战友投入到了海里,面容肃穆。
虽然在人家缅怀故人的时候这样笑着十分不礼貌,但是其实白泽更愿意相信庄子的那一套。
庄子这样的大能,老婆死了,他都笑哈哈,人类的悲悯,终究无用,生死无常。笑是笑,笑也不是笑,笑是哭,哭只是哭罢了。
白泽眼神出神的看着蒋奇的动作,他忽然想起了李二郎说过的一句话:不知生,何知死,不知死,何谈生?
脑中仿佛有一层惯性思维的壁垒被打破了,他仿佛摸到了天态的尾巴了,只是还是依然不明。
扑通一声,蒋奇将尸体扔到了大海里,海水泛起了白色的水花,蒋奇朝着大海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撕心裂肺,即使是阿星这样的没心没肺也闻到了仇恨的味道。
蒋奇吼完之后,收拾了下心情,走到了白泽的面前: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白泽抬头扫了他一眼:嗯?
蒋奇:你是江湖人,我的祖上和你们打过交道。你的身手是哪里的,儒道院,剑阁,魔教,还是崛起的蓬莱?
阿星和张威听的面面相觑。
白泽:有区别吗?
蒋奇:如果你是儒道院和剑阁的人我转身就走,如果你是魔教和蓬莱的人,我想和你谈谈。
白泽:你想如何?你们弯弯国也有江湖人?
蒋奇:有的,你可听过地狱盟?
白泽:怪不得,地狱盟那么有钱。
蒋奇:这不是什么秘密,地狱盟的背景复杂的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可以合作。
蒋奇是个聪明人,他对于江湖事知道的也不少,看白泽的有很大可能是蓬莱还有魔教的人。如果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他何处都可去得。只是他也明白,要请这样的高手,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
第244章 一条船上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相处,蒋奇发现白泽真是没有一点架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喝酒,然后在那笑哈哈的讲段子。
男人们在一起最喜欢吹牛逼,讲一些荤段子,生活已经够无趣了,当然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蒋奇只是比较有趣的发现白泽总是喝酒,但是却并不知他喝的什么酒,而且那么一个小小的酒壶,仿佛酒永远喝不完一般。
蒋奇却不知白泽早已喝了一壶又一壶了,更不知道白泽左手中指有一颗骷髅戒,里面可以储存大量的酒液。
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
白泽三人在船上都是在研究着怎么吃,比如船上有自己的冷冻机,冷冻海鱼实在是不要太方便,厨房设施也很全。
白泽的手艺很好,都是在四合院时烧给何小薇吃磨炼出来的。何小薇比较挑嘴,喜素不喜荤菜,葱姜也是从来不吃,口味清淡。赵涟漪则无所谓,但她喜欢吃辣,越辣越好。柳如烟的口味和白泽最接近,而且她在,倒也不会轮到白泽去做了。
白泽吃着烤鱼,莫名的想到如烟,想到那首歌,想到多久没见,她的厨艺有没进步,还是依然只会炒饭和下面。
只是赵涟漪和他道别,他与何小薇擦肩而不见,柳如烟一如既往的躲起来。
他独自出海,他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寻到仙山,这看起来多像一场冠冕堂皇的自我放逐。
不过没有江湖与现实的纠缠,他在海上多少觉的清净许多,只是,但愿这个清净能保持的久些。
白泽带着阿星和张威专注于吃,至于蒋奇则是四处逛着,把船上的军事系统摸了个一清二楚。这是一艘伪装成商船的军船,船上是有炮的,有防空洞,还有许多枪支,这对于一个敏感的军人来说,当然知道这艘船意味着什么。
海上时间流逝的很慢,因为四周都是波动蔚蓝的海面,没有什么参照物,如果不看时钟,有时候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白泽在甲板上搬了一个烧烤架,迎着海风和巨大的太阳,便是考起了鱼。
烤海鱼这种事,实在是很舒爽的一件事,海鱼不像淡水鱼,刺多,肉也比较嫩,实在是好吃,就是比较大。
白泽在烤,阿星就在旁边流口水,阿星实在是喜欢这种吃吃喝喝,饭来张口的生活了。
鱼烤的越来越香,白泽看差不多了,便是撒上早就弄好的调料,然后并起双指,以气为刀,肆意废物,鱼中的刺一根根的就被剃掉了。
阿星在一边看呆了眼,嘀咕了一声:“我去,还有这种操作。”
张威算是对白泽的手段更加的了解了,如果白泽愿意下海,伪装成什么大师,骗骗一些商界大佬的钱财,实在不要太简单,而且是合法收徒,实打实的,说不定开光也行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就算不这样,去当一个厨子,营销一把,也是名厨,也能发大财了。
职业习惯,张威看到可以利用的资源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行骗。
而一旁一直在暗自抽烟看着的蒋奇出于职业习惯,则是一直在盯着白泽的手,可惜没有看清白泽的动作。他想啊,白泽这么一双白净的手,如果愿意为军方效力,可以造就多少的功劳,完全是最完美的特工了。
算起来,阿星酒实际的多,直言问:老大,可以吃了吗?
“找碗,可以吃了。”白泽嘴角含笑,抓起已经烤好的足有大腿长短的一条大鱼,手指飞舞,一片片的鱼片就飞了起来……
阿星顿时笑哈哈的,拿着大碗就接了起来,边接,边用手抓起还很烫的鱼片,直接就塞到了嘴里,烫的舌头嗷嗷叫,一边跳,一边叫:喔喔喔,好吃好吃,好嫩啊,入口就化了。
张威注意力都在白泽的操作上了,倒是没有吃,一副看表演的心态。
蒋奇用筷子夹起一块鱼片,好奇的透过鱼片看向白泽,竟然发现竟然清清楚楚,这是多好的刀法,才能把鱼片切到这般薄啊。
白泽停手之后,手中却是只有一个鱼的大的骨架了。
蒋奇找来一些酱油和醋,将鱼片沾了沾,放进嘴里,闭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阿星看了一眼,顿时跑了过去:哎哟哇擦,还是你会吃,来点酱油。
蒋奇道:其实,以这种刀工,完全可以吃生鱼片。
白泽没说话,张威却道:不是什么鱼都可以生吃的,而且海鱼多少有些寄生虫,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熟的。
阿星点点头:对对对,这样吃的外焦里嫩,好吃,生吃多腥啊。
张威吃着吃着,忽然问蒋奇:喂,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你可是在这待着有几天了,你是个军人,不会一直跟着我们漂流吧。
气氛一下变的诡异,蒋奇看向白泽,白泽烤着鱼,随口道:随便你,不过,提醒你,你跟我在一起不一定安全,我的仇家也很多。
蒋奇道:只是航线刚好顺路,我看了一下,船上有小汽艇,到了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