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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要到哪里去呀?”
“你们是谁?”
“我们是仙女啊。”
“仙女啊。”
“这位公子可愿与我们一起欢乐。”
“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
这些女子娇笑着,很快就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裹胸,大腿蹭着白泽的腿,贴在白泽的身上吐气如兰?
白泽眼神一缩,笑着:各位仙女,想怎么样?
一个仙女在白泽的耳边悄悄道:凡人,这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男人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个仙女说着,一撕裹胸,露出了一片雪白……白的晃眼。
多日劳累的男人,不可能会躲过这种送上门的温柔乡,可是,白泽早已不想在惹什么风流债了。
他摇摇头,一把推开这些所谓的仙女,“各位太热情了,我还不需要。”
“来嘛,来嘛……”一个仙女开始脱白泽的上衣,然而下一秒,白泽就掐住了这个仙女的脖子:我最讨厌无事献殷勤的人。
“大胆凡人,你是嫌我们不够美吗?”
“大胆凡人,我们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竟然不识好歹。”
白泽双眼一眯,手中多了黑云双刀,正准备出手,然眼中的光又闪了一下,在四顾时,哪里有什么所谓的仙女,周围除了萤火草发出的绿色光芒,什么都没有。
“又是幻觉!”
“还是这花粉可致幻?”
白泽捂着鼻子,施展轻功,顺着花径快速前行,在花海的正中央看到了一个由各种花藤编织的屋子。
白泽驻足,心间默念:又是幻觉?
白泽闭着眼睛,再次睁开,眼中电光一闪,却先是真的,真的有一个屋子在前方。
白泽好奇接近,走进了这个由花花藤编织成的屋子,屋子里有一个藤蔓编织的床,床上铺着薄纱,屋子的墙面上挂着许多副的画,画的大概是女主人的样子,用的是白描的方式,白泽摸了摸纸张,竟然很凉。
白泽刚松手,画就燃烧了起来,小屋里莫名的就出现了声音。
“大道之门打开了,等了万年了,终于可以回家了,时间太赶,没时间了,后来人,梳妆台里有我留下的一些俗物,若有用就拿去吧,留下一些道统传于后人。我太懒,就不下禁制了,我好吧,我是花仙子,有缘再见。”
这些话说完,画也烧完了。
“以物留声,这些人已经理解了力量的真谛了吧。”
白泽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三个盒子。
白泽犹豫了一番,摸出黑云刀,用刀鞘将其慢慢的挑开。
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匕首,匕首柄端上刻有宝石,匕首上还有字——多情剑。
“这么短也叫剑?”白泽将其拿出,入手却是异常的沉重。
白泽将其放下,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本书写着,百花制药经,白泽并没有翻开。
最后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支以木头打造的朱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看起来有一种沧桑感。
白泽将三个盒子收到了骷髅戒之中,想着那个大道之门,他倒是有所耳闻,传说老子骑青牛,紫气东来三万里,大道之门开,众先贤全都离开,包括了从来都很少现世的三大仙山中自称仙人的人。
白泽看着屋子里一些物品上的灰尘,看起来应该已经走了很久了,屋子里很简陋,估计珍贵的都带走,留下的都是不愿带走的。
白泽从花屋出来,却见门口昏迷了一个人,翻开身子一看却是张威。
张威全身赤裸,看起来估计是被幻象捉弄了。
白泽喊了几声,张威全无反应。
白泽拍了拍张威的脸,“不会是****了吧。”
白泽好笑的甩手给了张威一巴掌,一巴掌才将张威给打醒了。
张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我怎么在地上?周围……”
白泽摇头笑:没有仙女,都是幻像,穿上衣服和我走。
张威:我没有,我没有……
白泽:好了,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都懂的。
张威:我……
白泽:好了,你既然跟过来了,就说明,你的机缘到了,走吧,前方是收获的时候了。
白泽带着张威一路前行,路的尽头却是一座座绵延而成的富丽堂皇的宫殿。
第一座宫殿上书几个大字——白云宫。
张威深呼口气:好气派啊。
第256章 面见楚飞()
白云宫,有着异常华丽的门楼,光是门上镶嵌的宝石就不计其数。
张威感叹:这些仙人真的有钱,这些宝石挖下一颗放到华夏卖,都价值连城,机器根本切割不出这么完美的多面体。
白泽没有问为何只有张威一个人过来,有时候人总是差那么一步,各人各人福气,这里是仙山,奇宝无数,分开之后,或许也未免不是好事。
二人走进门楼,推开门,里面是富丽堂皇的大厅,依然落满灰尘。
门一推开,便是从大堂空中落下一副男人的画,画开始燃烧,并有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环绕在白泽与张威的耳边。
“大道之门已开,后来人,若要拿我们兄弟留下的宝贝,还是凭本事吧,提醒你们,不要找死。”
张威吓了一跳,四处看着,却并未见四周有什么人。
白泽已经是第二次见这些东西了,并未惊奇,他四处看着,却是在大厅里看到了无数看起来异常强大的武器,每把武器都发着迷蒙的光。
张威好奇的伸手去碰一把短剑,手刚要碰,一股强大的剑气就勃发而处直射张威的胸膛,白泽一把将张威拉到身后,一簇簇月牙刀气纵横飞舞,撞上了这一丝剑气。
这一丝剑气斩断了白泽布置而出的一重重的刀气,还是射了过来,白泽摸出黑云双刀,手中一转,只听当的一声响,白泽竟后退一步。
“这剑气好强,而且有杀意,这留下这把剑的人估计是个小气鬼,哼哼。”
白泽无言的看着这一切,心间自语:怪不得蓬莱之主那么强了,一座仙山留下来的宝藏,真的是多不胜数。
白泽:“东西,不要乱碰,先找人。”
张威:“找谁?”
白泽:一个隐在这里的人。
楚飞既然把笔记留下,显然是早已找到了瀛洲,故意留下来的,有些事只有见到了楚飞才能明了。
白泽让张威跟着他走,张威看着大厅墙壁上留下的各种武学,却是舍不得离开了。
白泽摇头:你留下来学吧,我自己去。
张威顿时欣喜:谢谢老大。
张威好不容易冒着生死来到这里,显然是想学点本事回去。
白泽的目的不是这些,便算了。
——
仙山很大,想要找到楚飞谈何容易,笔记上提到的危险之处,他现在还一个未遇到呢,说起来真是运气。
白泽望着天空上漫天的白云,一瞬间却是不知何处去寻。
此时,忽然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子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泽自语:兔子?
兔子咬着胡萝卜点点头,指着一个方向,蹦蹦跳跳去了。
“胡萝卜?”白泽望着兔子口中鲜红的胡萝卜感兴趣的跟在了这个兔子的身后。
兔子一蹦一跳的,跳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有着许许多多的胡萝卜,隔着很远看到了一个由树木花木搭建的一个草屋。
一个中年人靠在一个藤椅上,一摇一晃的。
白泽看到这个中年人,心间松了一口气,总算遇到活人了。
白泽对兔子道:谢谢你,兔子。
兔子人性化的用爪子抓了抓头,朝中年人指了指,便是去挖胡萝卜了。
白泽深呼口气,走入了草屋。
中年人仿佛在睡觉,闭着眼睛,但他好像知道身后有人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白泽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知道等的是我?
中年人:我知道你,你是白泽,这一代的魔教教主,你干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白泽意外的哦了一声。
中年人:若不是我震慑了那些天态以上的大高手,你早就被拍死了。
白泽:那还真是多谢了。
中年人:我实话说,你即使在天态以下,能杀你的人也过了十指之数了。
白泽:这我不敢苟同。
中年人回头了,脸色白净,五官分明,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白泽,眼睛锐利如刀:不错,很有自信。
白泽:你就是楚飞?
楚飞笑笑;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白泽:你很早就寻到了瀛洲,为什么不回去?
楚飞:为什么回去?为什么所谓空谈的理想?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人与人之间永远都会有压榨与欺压,无论换了什么形式,阶级一直存在,不存在所谓的真正的公平,真正的法也就没有基础,都是空谈。
白泽:但总要试试,江湖人现在在相互厮杀,迟早会波及到普通人,一不小心就是真正的战争。
楚飞:这世上人那么多,死几个人又有什么所谓,强者为王,从古至今,真正的强者都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的。
白泽:怪不得,你会解散魔教,但魔教中还是有许多人视你为信仰。
楚飞:他们信仰的不是我,是力量。
白泽;你倒是真的直接。
楚飞:我还知道更直接的,你有一块龙形状的玉佩,那是和氏璧碎玉,你是重生者,是否?
白泽眼神一缩;这你也知道?
楚飞:因为我也是。
白泽:你是谁?
楚飞:曾几何时,我叫项羽。
白泽:是你。
楚飞:是我。
白泽:我是赵括。
楚飞:我听说过你,可惜你那时并未领悟真正的骑兵战略,不然你不会输给白起。
白泽:可是你还是自刎乌江。
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