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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慕施主……轻点!”
“轻点?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淫僧,我会在被逐出灵剑宗吗?”
“慕施主,万事皆有因,有因就有果,其实,就算那本书简不是从你那个锦囊中取得,也会有其他的理由将你逐出灵剑宗,这与和尚我真的是没关系的呀!”离朱耳根快被慕云织撅了下来,眉毛翘着,表情怪异,看的慕云织讪讪笑道,“算了,这件事本姑娘宽宏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怎么如此落魄呀?僧袍也不见了。”
说道僧袍,离朱那双赤金之目忽然暗淡了许多,略有些委屈道:“跟着你们一路,没了盘缠就把僧袍卖了。”
慕云织闻言,觉得十分可笑,揶揄道,“所以,今天也是没钱了,干脆就被抓了来?难不成要我养你?”
慕云织见离朱表情凝滞,心想,这和尚跟着她定然有什么目的,且看他耍什么花招!
“其实……”离朱正要开口,却被慕云织堵了回去。
“既然你这么爱跟着我们,那不如你跟我回九幽吧!反正你也是俗家弟子,头发这么长,几百年都出不了家,看来梵天寺与你无缘,不如就来九幽,我现在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高床软枕,锦衣玉食真的不用愁,你觉得呢?”慕云织满嘴跑泡的忽悠,离朱愣愣的点点头,“好。”
这会儿,慕云织倒是愣了!这和尚是傻了吗?
不过梵天寺从不参与仙魔之间的争斗,与魔兽或仙族并没有对立的关系,难道……我真的要养个小白脸?
忽然,离朱看见慕云织那张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阴森森的。
有何不可呢?反正在仙族眼中,魔兽族不就是无恶不作,不尊常理吗?
突然慕云织又明艳一笑,“我可不能白养你,你就入赘到我大祭司府中,做个乘龙快婿如何?”
“慕施主,仙佛不可相恋。”离朱一惊,这慕云织好似突兀,若是成了亲,他还如何出家!不可不可!
“大和尚,你想多了。入赘未必是因为爱呀,千刀万剐也挺有意思的。”说着,招手归来两个小妖,吩咐道,“将此人绑入九幽,就算是此行的战利品。”
两位稚嫩的小妖嘿嘿一笑,“慕大人,啥时候入锅?我们喝汤就行。”
“谁说要煮了!押下去,押下去!对了!堵住他的嘴,别让他烦我!”
“是!”慕云织看着离朱任由两个小妖拖下去的无辜模样,心情大好,白捡一个小白脸,真不知道梵天寺那边知道了会不会被气死。
红盏:“小姐……您笑什么?好奇怪哦。”
慕云织:“我……笑了吗?你看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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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可能是慕云织对那些刺杀苍鸣凰的魔兽极其残忍,接来下的日子基本没有魔兽赶着来送死,也让她平静了几日,到了九幽的入口,苍鸣凰和公子乘需要步行入内。
其实到了九幽,最危险的不是苍鸣凰,而是随时要因为计划而被杀的公子乘。
这九幽看上去平静,实则暗潮不断,没有人敢在明面上挑战罗多修的权威,但背地里都是各怀鬼胎。
“把人带上来。”
小妖押着离朱上前,慕云织将赎回来的僧袍丢给在离朱手上,“穿上!有你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离朱一愣,原来慕云织带他回来的目的是这个,若是有梵天寺的人在场,魔兽族内便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在仙魔两界,梵天寺是极其受尊重的。
离朱大掌轻抚手中熟悉的僧袍,心海似乎被一颗石子激起了小小的波澜。
苍鸣凰和公子乘在离朱的目光下算是平安入了九幽,苍鸣凰虽到了九幽,但还必须行迎娶仪式,所以暂住在大祭司府。
迎娶仪式定在年初十五,前后不过短短十几日的时间,邀了凤凰一族的几位仙者,这些天九幽里里外外都是红通通,即便谁都不在意这场婚宴,但喜庆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大祭司府是重头戏,张罗的事情里里外外都落在慕云织一个人的头上,令她这个闲人也是十分不能消停。
离朱坐在院子里与苍鸣凰下棋,两人你来我往,很是惬意,这让忙成一团的慕云织气的牙痒,“臭和尚!快过来挂彩带!”
离朱不知道轻声对苍鸣凰说了什么,那少女乐得像花儿一般,离朱这才起身,接过慕云织手中的红色彩带。
“你和那姑娘说什么?笑傻了似的。”
离朱轻哼了两声,别笑说:
“我说,女人到了你慕姨这般年纪,脾气自然不好,还是你这般早嫁了的好。”
“和尚!你想死!”慕云织一巴掌朝着他的脸上挥去,离朱动作敏捷,拉起彩带往高处飞去,不一会儿就挂好了,还免遭了一顿毒打。
“臭和尚,快把邀请的名帖拿来,过两日,你就在桥边迎客!”
“和尚,快把桂花糕拿过来,我饿了。”
“臭和尚……”
慕云织对离朱的使唤可以说是无理取闹,但离朱似乎都全部接受,没有半句怨言,也许是觉得害她被逐出灵剑宗确实有自己的责任,或许是甘心如此。
迎宾的前夜,慕云织坐在摇椅在庭院里晃啊晃,九幽是没有星空的,看不见月亮,也瞧不见星星。慕云织忽然想起万灵山的夜景,很是想念。
“和尚,我想看月亮。”慕云织知道离朱日日都在中庭里打坐,便随口一说。
半晌没人应声,慕云织一位他睡着了,也微微闭眼休息。
耳畔有暖风,“看。”
慕云织惺忪睡眼半闭半张,睫毛打着颤,眼前一片明明晃晃,看见的是一片九幽不曾有的星空。
当然,等慕云织认真看时,却并不是真的月和星,而是离朱以水为倒影,映像外界的星空,不过是一场幻象。
那星星点点似乎有魔力,让慕云织被深深吸引,她记得数十万年前的往的生崖前,她救了一只兔子,那会儿她还尚未拜明阙为师,她以天为被,地为席。可没想到,天界最为凶猛的鹰朝她袭来,鹰欲吃了兔子,她死死护着。
鹰啄的她体无完肤,千疮百孔,兔子安然地在她怀中,她以为就这样死了,可一只金箭救了她,她见到救她的人,便是无境。
那夜便如这镜花水月,令人有着无尽畅想。
第120章 暗箭难防()
“不想看了,多此一举。”慕云织不愿想起那些过往煽情,长袖冷然一挥,那明月星辰如幻影灭去。
离朱看见她眼底的颓然,何事令她心忧?
他想,或许慕云织是想回灵剑宗的吧,这九幽暗无天日,她是那般明艳之人,如何会喜欢此地?
“慕施主,其实那日我所言,并无依据,只是墨衣上神他……呃!”
慕云织知晓离朱要说什么,而他接下去的话却是万万不能被监视她的人听见的。
离朱手臂被慕云织一把拉住,她一个翻身,将离朱扑倒在地,慕云织纤细的食指,紧贴着他的唇,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慕云织眼中有一丝淡然,柔声地贴近他的耳道,“我都知道。”这声音好似有无尽魅惑之力,令离朱一时沉迷。
离朱的心跳很近,慕云织可以感受到一声一声的铿锵,波澜起伏,她青色的长裳散开落下,离朱环着她的腰,好似怕她摔倒一般,紧紧握住。
慕施主为何……没有心跳?
离朱眉宇上有一丝诧异,他感觉不到慕云织的心跳,可脉象却非常正常,这并不在常理之内。
慕云织此时却在用灵息探寻四下,没有发现魔兽族人的踪迹,这才想起身,却因腰部被离朱抱着,她扭了两下纤细的腰肢,低声怒道,“淫僧!放手!”
离朱心道,明明是你将我扑倒的,怎么反而说起我的淫僧了?
但还是松了松大掌,那手上的温热还留着,格外灼热。
离朱连忙起身,一脸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一般,连声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行了,别拜了,在这暗无天日的九幽,你的佛主可听不见你的祷告,也看不见你的所作所为,再说了,你一个俗家弟子,怕什么?”慕云织轻哼了两句,挥挥衣袖便回了房内。
离朱想起方才那一瞬间心中波澜起伏,俊眉蹙着——
师父,弟子动了妄念了吗?
再看着慕云织屋内熄灭的烛火,他就地盘腿,诵读经文,想要使得内心平复,可近日,他越与慕云织相处,越是了解她,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正如师父所说,这是他的劫难吗?
清晨,天微微亮时,慕云织招来凤骨,为首的凤骨名唤苍蓝,“苍蓝拜见慕上仙。”
慕云织坐在桌前看着一张泛黄的牛皮,上面清清楚楚画着九幽的地图,上面慕云织用蓝色的星点标记迎亲的路线。
苍蓝走近一看,诧异道:“上仙,这……是九幽的地图?”
“嗯,魔兽族危机四伏,这场联姻更是蓄谋已久,若不想让魔兽族有顺理成章出兵的理由,就必须在迎亲之日,保证苍鸣凰小主和公子乘的安全。”
“可今日仙族之人这两日就陆续到了九幽,若是在这期间动手,我们也保护不了公子乘的安全。”
“不会的,公子乘如今在九幽殿内,已被禁止外出,若是此时死了,与仙族也就没有任何干系,罗多修绝不会如此行事,只有婚宴当天,众目睽睽之下……”慕云织面色凝重从牛皮地图下拿出另一张,“这是九幽殿的婚宴当日的布防图,被邀请参加婚宴的仙人也会在这里,若是公子乘死,那么这些仙人一个都跑不了,九幽殿也是凶险之地,但……也是我们重创魔兽族的起死回生之地!”
慕云织的目光中闪烁的锐厉,苍蓝看在眼中,这位上仙蛰伏于此地定然是要做一件惊天地泣鬼神之事呐!
议事的时间很短,慕云织对凤骨的行踪稍稍做了部署,但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