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巳ィ杀鹄衔遥 �
香芹的话一落,李老大低着头不明意味的笑了几声。
段秋萍又羞又恼,红着脸喘着多么大的粗气,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她现在很生气一样。“我养一个闺女,还不胜养一头猪嘞!”
香芹反讥她,“哎,这句话说得好,等我姥爷回来了,你给他说,他指不定还会夸奖你有自知之明嘞!”
李老大又笑起来,干扯着嘴角,轻声说:“秋萍,你都跟李老三离婚嘞,以后那样的话你再别说嘞。香芹跟你不一样,咋说她也是我们李家的人,是李老三的闺女。”
段秋萍脸红脖子粗,大声反驳了一句,“香芹也是我闺女!”就算香芹是个抢手的金饽饽,那也是她生的。
李老大依旧是心平气和,不恼不怒的说:“话是这么说,可香芹跟我们姓李哦。”
“这句话你可说错嘞,”香芹紧接着他的话说,“我现在跟我姥爷姓段,我的户口都跟他落到一块儿嘞。”
李老大微微吃了一惊,随即恍然的慢慢点头,轻“喔”了一声。
段秋萍的态度忽然变好了,放软的口气劝着香芹,“你爹都让你大伯来嘞,你回去以后,你爹应该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嘞。等你搁那儿住好了,你再把我——”
香芹猛的站起身来,转身怒视着她。
别说李老三跟段文,就连香芹这会儿都想动手扇她一个嘴巴!
哪怕是一头驴,只要踹一踹它的屁股,它也知道拉着磨转圈。
听段秋萍说的话,也知道她的脑子也会转圈啊,咋就不往该转的地方好好想一想嘞!
香芹气的面无人色,要说段秋萍没啥本事,这触怒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别人说的话,你听不到心里去,麻烦你听到耳朵里去行不行!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要是想回李家去,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别带上我!”疾言厉色得对段秋萍说了一通,香芹又冷冷一哼,“你想回去,看看有没有人要你!”
段秋萍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气恼之中又安慰自己,虽说她在段家吃的不好住的不好,还时常受人冷眼,可总比到了李家被李老三暴打的好!
想到这,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窝在被窝里,再也不吭声嘞。
从香芹对段秋萍的态度,李老大就看出了她的坚决。他如果再说下去,估计香芹会对段秋萍一样,也跟他翻脸。
于是,他搁下茶碗,先拍了拍裤腿又搓了搓手,然后按住大腿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边上的一袋鸡蛋,沉吟了片刻,才说:“那鸡蛋,你们留着吃吧,我就先回去嘞。”
香芹一个快步上前,拎起鸡蛋交还到李老大手里,“你还是带回去吧,我们家里有鸡蛋。”
李老大沉默了一下,随即颔首,将鸡蛋拎在了手里。
香芹把他送到南面的村口,顺道拐回来去了南院,见洪诚也在,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洪诚的视线在香芹的脸上打转,见她脸上的青肿与抓痕消下去乐大半,于是舒展眉头轻笑起来,“伤都快看不见嘞,看来我给你的药挺管用。”
香芹一惊,对段祥嗔怒起来,“不是你给我的药吗?”
自从那天打了架以后,段祥专门给香芹送来一管药,说是祛除脸上的疤跟青肿的。那药确实好用,香芹擦了两天,脸上就消肿嘞。
段祥张口结舌,就听洪诚也追究起他的责任来,“你没说那药是我给的?”
那雷锋做好事儿不留名,洪诚怪厉害的,巴不得让香芹知道他的好一样!
段祥对洪诚翻了个白眼,坏笑着说:“那我要是说那药是你给的,香芹会用吗!”
洪诚张着嘴,哑口无言。
第57章 不让进门()
【求推求收求养@( ̄- ̄)@】
今儿是元旦,大约各村各庄的人在过节,吃热豆腐的人没平时多,等香芹与段勇源卖完热豆腐,已经到大半夜嘞。
推着三轮车回去的时候,黑霾的天空飘下了几滴小雨,被嚎着过来的劲风一扫,便身不由主的淅淅沥沥起来。
香芹原本就怕冷,这猛的一降温,她便冻得哆哆嗦嗦的。
从涵洞过来,到了村口,一路上香芹缩着脖子,时不时的发出轻重不一的嘶嘶声。
等不了到南院,香芹便跟段勇源告别,“勇子哥,我先回去了咯!”
段勇源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再见,就见香芹在一眨眼的功夫间窜出了好远,她瘦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蒙蒙的夜色之中。
小院儿的门紧闭,香芹觉得有些奇怪。以往不管她回来多晚,窦氏总会给她留住门。
对了,窦氏今儿一早就跟段文走亲戚去了,没搁小院儿里。
门栓在门里头插住,香芹咋推也不开。
她稍微用力在门扉上拍了几下,没察觉有任何动静传出来,便高声喊起来,“娘,开门——”
“娘,开门!”香芹一连喊了数声,从一开始的拍门到最后用力的捶门,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上脚踹门!
闷被她捶得哐当哐当想,她就不信屋里头的段秋萍一点儿没听见!
段秋萍恨不得将香芹往李家撵,她好不容易一个人守着她的城堡,她会开门让香芹进来?
“段秋萍,开门!”
也不知是被段秋萍气的,还是在这天寒地冷中冻的,香芹的双唇瑟瑟发抖着。
但是她的心更寒!
她没能把段秋萍叫出来,反而惊动了隔壁的冯兰花。
冯兰花披着衣裳,在他们那院儿的堂屋门口边不耐烦得尖声喊了一句,“叫啥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之后她还出言不逊,“她不给你开门,你不会滚远一点儿去啊!”
香芹听到铛铛的钟声从冯兰花的堂屋里传来,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的响了十一下。
不知不觉,她竟然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黑暗中清晰传来雨点砸落在地面的啪嗒声。
香芹紧咬牙关,把手从门上收了回来。
手掌隐隐刺痛着,也冰冷无比,迅速的钻进袖子里,汲取着香芹的体温。
段秋萍还真把自个儿当睡美人了,这种人唤不醒,非得给她动手,才能把她给打醒!
她以为她把香芹拒之门外,香芹就找不到遮风挡雨的地方了吗!
香芹对着门,冷声道:“段秋萍,你没老实几天,你就又作吧,等我姥爷回来,就有你好受的嘞!”
她离开的时候,小院儿里屋的灯终于亮了。
她马上就走到拐角,听到小院儿的门有响动的声音,她始终没有转身回头,只听身后传来段秋萍那轻飘飘的声音:
“香芹。”
香芹脚步不停,往南院去嘞。
南院这时候也插住门哩,她伸手敲了敲,喊了一声:“勇子哥——”
那马上就有人从堂屋里出来嘞!
段勇源给香芹开了门,黑夜中他能看清楚的只有香芹那双好像闪动着泪光的眼睛。
“勇子哥,今儿我搁我姥爷的床上先睡一晚上。”香芹小声央求着。
段勇源连“哎”了几声,把香芹迎进屋来。他不用问,从香芹身上往外冒的寒气,看她湿漉漉的头发,他就知道一定是段秋萍没让她进小院儿的门。
雨簌簌落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黎明才消停下来。
香芹一起来就感觉头重脚轻,有些呼吸不上来,嗓子里也难受的很。
她到堂屋里一看钟,居然快十一点嘞!
她这一觉,竟然快睡到中午嘞!
院子里,有哗啦得水声,更清楚的是伴有一点儿滋滋啦啦的唱戏声。
段勇源坐院子里忙着洗白菜,旁边的凳子上有一台崭新的收音机,此时里头正播放着《穆桂英挂帅》的戏曲。
香芹忍不住嗔道:“哥,这都十一点嘞,你咋不叫我起来?”
段勇源腼腆的笑着,“又没啥事儿,你想睡到多会儿就睡到多会儿。今儿下午有雨,不用出摊子嘞。”
他昨天晚上从收音机里听了天气预报。
香芹抬头观望着阴霾的天空,西头那有一团黑布隆冬的乌云,正朝头顶上压过来,果然是要下雨的样子。
香芹对那台收音机来了兴趣,小小的盒子里面能够发出声音来,她好奇起来,蹲在板凳跟前,仔细端详起来,“嘿,这东西还怪好的。”
段勇源忍不住得意起来,“我给爷买的,他昨天晚上不在,我就拿到我那屋听去嘞。”
就在这时候,段文骑着三轮车,载着窦氏回来嘞。
把三轮车停到院子里,段文从三轮车里卸下几瓶茅台酒,几条中华烟,还有一些核桃跟巴达木之类的干果。
“咋买那么多东西诶!”这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嘞,况且香芹也知道茅台酒跟中华烟都不便宜,段文真能负担的起?
“哪是买的,都是从你舅姥爷那儿带过来的。这些东西也都是他亲戚朋友送给他的。”段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跟这些贵重的东西不能比,他能送给他大舅子的,就是他那几亩薄田里的口粮!“停会儿得把三轮车给你爱枝妗子家里送过去。”
“我这就去。”香芹说。
段文赶紧抓了几把核桃跟巴达木放到三轮车里,然后才对香芹挥了挥手。
香芹会心一笑,将三轮车调了个头,骑上走嘞。
窦氏也可好奇板凳上的那台崭新的收音机,也蹲到跟前仔细打量起来。
段文刚把烟酒拿进屋里,出来的时候就听段勇源打报告:
“爷,昨天晚上香芹搁你那屋里睡的。”段勇源有些生气,他气的自然不是香芹。
“咋回事儿?”段文察觉出不对劲儿。
段勇源疾言厉色起来,“还不是我大姑,昨天晚上把香芹锁外面,不让她进门!你将才没听见香芹的声音,她搁外面都冻感冒嘞!”
段文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气,脸上的喜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