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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那奴才,可是他光咧嘴呲牙就是不说话,聪明的人立即想到这其中肯定有隐情,要是老王爷真的拿住了世子的错处,还敲锣打鼓的让世子前来磕头认错,怎么会不给个说法出来;要说是老王爷想给世子留几分面子,悄悄地来去岂不是更好,干嘛又是磕头又是认错的,弄得人尽皆知,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嘛,所以,这其中必定有内情。
那奴才嘴一咧牙一呲,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您哪有错啊,错的明明就是贵妃和继王妃,可是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得呀,否则老王爷一怒,一准儿杀了他全家。
他的好祖父以他的爹来要挟他,让他背负不孝的骂名来抹黑他的爹,他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好欺负吗?以前的容忍是因为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所以他忍;如今,人家都来狂踩他的底线了,他若是不翻着倍的还回去,岂不是白让人小瞧了他一场;屈服,不管前世今生,只有别人向他屈服的份儿。
“祖父让磕头本世子不敢不从,但认错一事从何说起呀,既是祖父吩咐你前来,想必你对此事的前因后果再清楚不过,那你就替祖父说说,我错在何处?”冷哲修依旧面色淡然,坦然面对千夫所指。
“世子爷,您还是先磕头认错吧,老王爷命令我们酉时末之前呢”,老明王派来的奴才害怕再耽搁下去明王爷就赶来了,所以催促着冷哲修赶快磕头认错。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冷哲修依旧傲然而立,一双冷眸平静无波,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对呀,皇帝的妃子想要什么宝贝没有,哪里用得着去抢自己侄儿的东西,一时间,人们看向冷哲修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憎恶,冷言冷语如刀一般袭向冷哲修。
“你们知道什么呀,贵妃可是皇上的妃子,什么宝贝没见过,还用得着去算计自己侄子的东西嘛,这一看就是被人算计了”,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婶力挺贵妃。
贵妃在明王府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了京城,现在,明王府又闹出这么一出,难道以前的事情都是这个明王世子搞出来的?不会吧,世子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会这么歹毒的去算计自己的亲姑姑和继母呢?再说了,算计玩姑姑和继母之后,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奴才按照老明王的吩咐,让世子冷哲修给贵妃磕头认错,之所以绊住王爷,就是为了让世子屈服,只要世子磕了头认了错,就能挽回贵妃的名誉,那么王爷送贵妃回宫也就顺理成章了,皇帝也不会再抓着贵妃的小辫子不放了,只是这个结局对世子有点不公平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去荣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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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就去荣亲王府”,明王摸着儿子的头会心一笑,去他的规矩,只要儿子开心快乐就好,其余的,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王爷、世子,不如您二位去荣亲王府过小年儿吧,我家小郡主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怕造成浪费……”无影不知道这个借口算不算好,他邀请明王父子去荣亲王府,一是因为:世子手中有金吾令,二是因为:明王身上那股悲凉的气息让他有点心酸,他家王爷以前想念王妃时就是这样的,而且越到年节十分那股悲凉就越发厚重,所以他就自作主张了,好后悔啊!
冷哲修用力的回抱着明王——他这一世的父亲,用他的真情去温暖着这个男人伤痕累累的心,未来还很漫长,他会一点点驱逐笼罩在明王府上空的阴云,让那些阴谋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他也会好好保护这个男人,因为他曾经无数次无怨无悔的替他挡下了那些危险和羞辱。
“既然哲修不在,这灶也就不必祭了”,明王冷笑连连,一掌将所有祭灶所需的东西统统捣毁,“若是我儿此次受到折辱,我保证让贵妃这辈子休想离开冷宫半步,让那个贱妇从此生不如死,还会让冷承坤全家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明王知道自己的父亲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威胁的话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最后看一眼满脸阴霾的父亲,明王挺直脊梁出了王府,他不会再被那愚蠢的孝道束缚住手脚,他要儿子打造一片光明坦途。
“我让他去接王妃回府、送贵妃回宫去了,今年的祭灶就由哲梵代替哲修吧”,老明王一锤定音,也不问明王的意见,就下令开始祭灶。
“主子,王爷,祭灶的时间快到了”,冷风来请老明王和明王去主持祭祀,等到了祭祀的大厅才发现,人群中独独少了自己儿子的身影。
明王眼中弥漫起无尽的痛楚和哀伤,他发誓:从这一刻起,任何人都休想再来伤害他们父子二人,是的,任何人。
或许明王的话揭开了老明王心底的旧伤疤,老明王恨恨地闭上眼,来掩饰他从心底上涌的暴怒,只是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以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或许父王你会大度的原谅要害死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我自问没有父王的胸襟,所以不会对谋害我儿性命的人以德报怨”,明王眼中满满都是嘲讽和讥笑,有些往事他不说不代表着他不清楚、不知道,只是往事已矣,他不想因为那些已经无法追回的往事断了他们父子之间仅存的一点微薄情分,再怎么说,他也是父王的儿子。
“你果真要如此绝情?”老明王看着儿子坚毅的眼神,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我想冷风应该把我的决定告诉父王了,您若同意,我马上去办”,明王毫不妥协,一想起自己的妹妹和继妃商量着如何败坏儿子的名声来达到抢夺‘依水居’的目的,他掐死她们的心事都有,想要他带着儿子去接送她们,除非他死。
“暂时还死不了”,老明王抬了抬眼皮,赌气地问道:“我让你送你妹妹回宫、接你媳妇回府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父王,您感觉如何?”等到府医出了门,明王这才来到老明王的床前。
傍晚时分,他被冷风请到了老明王的松园,说是老明王有要是找他商议,哪知到了松园,府医正在为老明王诊脉,他只好坐在外间等着,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时辰。
“儿子!”明王快马加鞭,一路风驰电掣般赶来,见到儿子完好无损,激动地把儿子紧紧拥进怀里,“都是爹爹的错,从今天开始,爹爹不会再让人欺我儿半分,若是有人再敢跟我儿挑衅,不论那人是谁,你只管打还回去,只要你平安无事,万事有爹爹给你做主”,他的心真的是被伤透了,被他的亲爹伤的千疮百孔。
“金吾令在世子手中?!”无影心里虽有遗憾,但因为洞察了明王世子的机密,倒是对明天多了几分期待,凭他家小郡主和世子的关系,想要见金吾卫那还不是说句话的事,依着世子对小郡主的疼爱,就算小郡主想要金吾令,世子也许会考虑考虑,但是考虑给的面应该比不给还是要大的多。
“小世子,小世子,刚刚那些人就是金吾卫吗?”无踪看着几十个面身穿黑衣带金色面具的人远去的背影,心里那个悔呀,埋怨王爷多费了几句话,害得他们错失了与金吾卫套近乎拉交情的机会。
“金吾卫听令”,冷哲修自胸前掏出一个象棋子般大小的一个用黄金铸就的‘令’字,令字周围盘覆着一条金龙,“命你等召集所有金吾卫,三日后到明王府‘依水居’集合,本世子请你们吃仙肥鸡、仙肥鸭、仙肥鹅、仙肥羊……”冷哲修许了一大堆仙物吃食,他就不信金吾卫们不想吃,只要金吾卫吃了第一次,他就有要挟他们保护自己心尖儿的资本了。
当数十名金吾卫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战场都快打扫完毕了,嗯?他们这是来迟了?!
“唉,还是死人的钱最好赚呐”,鬼七拿着从老明王贴身暗卫的身上搜刮来的,足以浆洗缝补他的衣衫好几辈子的银票叹息着走了,他没有打探人家**的习惯。
鬼七一拧身加入了战圈,他在前面专攻点穴,冷哲修的暗卫在他身后负责砍杀,大家合作的既默契又愉快,二十暗卫,无一生还。
鬼七在一旁不乐意了,不赔他衣服是吧,好,那就不要怪他来搞破坏,想捉他家小主子的青梅竹马,还无视他,当他真的不存在啊,很好,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鬼卫的威力。
二十暗卫都以为碰上了神经病,哪有心思理他啊,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那流走的可都是他们的命啊,手下抓紧吧,只要逮住了世子,还怕这些人不会投鼠忌器吗?
鬼七不干了,小蛮腰扭了几扭,把自己偶像人妖色子那嘚瑟的范儿一亮,他母亲大人的,赔钱,不赔就拿命来抵。
“哎呦,谁他母亲的乱扔飞刀,划破了爷的新衣服,赔钱!”鬼七好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胳膊、腿上的衣服划开了几道口子,他就是奉命来看看热闹,再就是走的近了那么一点儿,这就拿飞刀招呼他呀,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要遭此飞来横祸。
冷哲修这一方不急,他们有的时间可以耗,可老明王的暗卫不同,他们的任务是规定了时间限制的,若是在酉时前完不成任务,轻则受罚,重则丢命,所以,二十人都不约而同的使出了看家本领——暗器。
老明王的暗卫刀法诡异,冷哲修的暗卫剑法精妙,你来我往间难分胜负。
二十暗卫冲上来就下狠手,冷哲修的暗立马还以颜色。双方在街上展开了一场血战。
围观的人早在贵妃命令暗卫杀人时就仓皇逃到了远处,每一次的流血事件中,最无辜丧命的就是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小人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躲得远远的看才是最佳选择,尽管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总好过把小命儿给看没了。
“既然世子爷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属下得罪了”,趁着金吾卫和王爷还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