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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母在心里叹了口气,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们几乎失去了这个女儿,而女儿则失去了一生的幸福,有些东西,失去就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
她强忍着即将冲出眼眶的泪水,将劝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女儿的脾气活脱脱就是她老子的翻版,犟得像头牛一样,可是一看到女儿削瘦的面容,想到她熬了这么多年,眼看着最好的年华就这么白白过去了,如何能舍得?
钟父几乎是踏着点回来的,他的车子在门口停下的那一刻,屋子里就变得安静下来,钟茗坐在饭桌前,听着那个脚步一点点地靠近,就连心跳都跟着一下下地越来越紧。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外交(下)()
“来了,吃饭吧。小说。”
钟父的一句话,瓦解了屋子里所有的人尴尬,钟母暗自松了一口气,钟茗低下头,闷闷地往嘴里扒着饭,钟父看了她的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会为她夹上那么一筷子,今天的这一大桌子菜,全都是她最喜欢吃的,两个老人反而成了陪客。
饭后,知道他们父女俩要谈事情,钟母和家里的阿姨知趣地退了出去,整个屋子里就剩了她们两个人。
“茗茗,爸爸错了,我要向你道歉。”钟父的直白让钟茗吃惊地抬起头,眼中出现的是自己父亲已经花白的头发和那张苍老的面孔,哪里还有她心目中那个强势男人的影子。
“那一天,我去找了他,对他说:‘他配不上你,请他主动离开。‘他当时就拒绝了我,无论我开什么条件,甚至是通过关系使他脱离那个计划,我认为那是为你好,后来的一切你都知道了,他通过了测试,而且是唯一一个,虽然我没有插手最后的结果,可是却乐见其成,如果知道现在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会付出我的一切,阻止他入选,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钟茗呆呆地听着父亲的讲述,将她又带回到了那一天,这个结果她猜到了,并因此而恨了父亲这么多年,再也没有回过家,再也没有通过电话,如今这些被父亲亲口讲出来,依然让她心痛地难以自抑。
“茗茗,我承认,一开始我是看不上他,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大头兵,凭什么娶我钟正魁的女儿,可是那一天,让我对他的看法改观了不少,他明显有些犹豫,在计划和你之间难以抉择,如果没有我的那番话,或许他会留下来,虽然我还是觉得他配不上你,不过这小子对你是真心的,这就是我向你道歉的原因。”
“他不会留下来的。”钟茗惨然一笑:“你的话只是促使他更快下定了决心,也让我有了一个仇恨的对象,其实,我只不过是想逃避自己的内心罢了。”
“傻闺女。”钟父眼里一热,女儿的聪明更让他骄傲又心痛。
“对不起,爸,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对你说这句话,可就是没有勇气。”
钟父朝她张开双臂,当被他宠了二十年的掌上明珠再一次拥入怀中时,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偷偷在外面看着他们的钟母欣慰地关上门,开始策划晚餐该做些什么。dudu1
第一百一十四章 接出()
之后的事情果然形成了新闻热点,持续在媒体和网上发酵,这种情况也一直影响到了案件的最终处理结果。
在公安机关的斡旋下,当事双方的代表人又一次聚集在一起,所不同的是,这一回的阵容旗鼓相当,与对方的律师一同前来的依然是那个嚣张的大使馆工作人员,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衣冠楚楚的黑人,眼皮都没有抬起,手里拿着一部国产手机在翻看着什么,他们都很安静地充当了旁观者,将阵地让给了双方的律师。
“我要提醒对方律师注意的是,我的当事人是受害者,这一点不会随着你们的行为而有所改变,在任何国家的法律里,未经允许发生的性_行为都是严重的犯罪,何况他还动手打伤了一位女士。”
“我不否认你的当事人被打伤的事实,不过医院的检测报告相信你也看过了,完全达不到刑事伤害的标准,当然,为此我的当事人愿意付出合理的赔偿,负担所有的医疗费用,以及最高额度一万元的精神赔偿,这已经是我国法律所能支持的最高限度了。”
“那么你还想说什么?就算伤害罪不成立,他也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接受法律的严惩。”显然对方的焦点并不在这上面。
“那至少说明我们就这一点已经达成共识了吧。”郑律师笑了笑,然后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个很厚的文件袋。
“之前我方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材料,相信你们已经看过了,现在我要说的是,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倒出一堆照片还有文件。
“上次的材料,显示了他们二人在金陵的认识过程,这个过程不但有酒店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还有当天酒会在场的一些人士的口述,他们可以证明我的当事人在那一天的确处于重度酗酒状态,而你的那位吴女士几乎没有喝什么酒,也就是说她是清醒的。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双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性_行为,那么,我方将提出反诉,你的当事人性侵了我的的当事人,我们双方的证据恰好一起证明了这一点。”
“你。。。。。。”对方那位戴着眼镜的律师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站了起来。
“当然,我国刑法并没有就客体为男性提出具体标准,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当事人就可以肆意颠倒黑白,请看这是二人在帝都时的一些照片,你能让法官相信他们不是情侣吗?”
郑律师将那些照片一一摆在桌面上,上面很清晰地拍到了双方的面部表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在每一张照片里,两个人都显得十分亲密,女方的笑容甚至比男方还要多,而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最近的就在案发前的几天,对方律师一一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难看了。
“如果这些不够,我还有一些补充材料,这是那位吴女士所居住地附近的一些群众的情况说明,根据调查,他们在长达数月的相处时间内,唯一一次发生争执的就是案发那一天,据此我可以断定,那只是情侣之间一次偶然的分歧,绝不是吴女士所指的强迫或是威胁,你觉得法官看到这些材料还会支持你们的观点吗?”
刘禹今天和两位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一样,都只是个旁观者,他很清楚郑律师手上的掌握的远不只这些,其中还有大量的视频和音频材料,都是苏微所委托的那家事务所的杰作,当初的那个无意识的决定,居然成为了脱罪的关键因素,刘禹不知道是为胖子感到庆幸呢,还是悲哀?还好陈述没有在这里,否则可能又是一桩刑事案件,故意杀人案!
事情的结果没有意外,公安机关在这些详实的证据面前,果断撤销对胖子的指控,不管对方还想做什么,官司的性质已经发生变化,他们能提出的只有民事索偿,而正如郑律师之前所强调的,金额不会太高,不过是一桩普通的家庭纠纷而已。
在事实面前,那位面色阴沉的某国大使馆二等秘书看得出,忍了又忍最终也没有再发出声音,因为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级别远远高过他的参赞,实力上的碾压让他们除了认清现实,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这毕竟不是那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了,一个华裔女子还不值得让他们得罪全球第二大市场。
“完了?”等那位黑人参赞从手机游戏里回过神来,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们这边的一行人,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谢谢你参赞先生,请放心,您的家乡将会得到本公司的一笔捐赠,作为我们公司的一分小小心意,当然,还有大使先生。”刘禹笑着同他握了握手。
“感谢您的慷慨,我会转达给大使先生的。”
参赞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并没有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而有所怠慢,因为指令是直接从国内下达的,得到了总统的授权,这样的背景,哪怕让他再多跑上几趟都心甘情愿,何况还有一份意外的好处呢。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也不需要使馆人员的陪同,在一辆警车的带领下,刘禹和郑律师跟着他一块儿来到了看守所,当他们办理好一应手续,将人带出来的时候,胖子就如同他进来时的那会一样,耷拉个脸,面色苍白,一点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刘禹开着车将郑律师先送回他的事务所,不仅向他表示了感谢,还透露出希望聘请他担任公司法律顾问的意思,大家经历过的这一番合作,多少也认识了彼此,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对方的积极响应,当然具体的过程就不需要刘禹来操作了。
“禹子,谢谢你。“重新坐上驾驶室,还没等他发动车子,就听到后座上传来一个声音。
刘禹的动作停了下来,突然间心里生出了一股怒气,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挥起拳头就打了过去,重重地一拳将没有任何准备的胖子打得闷哼了一声,抚着肩膀侧转头,本来还想再来一下的刘禹,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淤青,不用说也知道是在看守所里留下的。
“我把你弄出来,就是想亲手给你一顿,现在打过了,你也不用再谢我了。”他坐了回去,心里的郁气依然堵得难受:“你他妈的真是混蛋。“
“你说得对,我他妈就是一混蛋。”见他停手不打,胖子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胖子的脸上涕泪横流,声音也越来越大。
看到那么大个人像个孩子似地嚎哭,刘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事情做就是做了,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那个女人是个死心眼,当初能死心踏底地跟着一无所有的他,现在也能毫不留情地挥手而去,要是能将就,也就不会有离婚这一出了,可这能怪谁呢?
“帝都估计你也不愿意呆了,要不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