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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总算是自己看着像点样子了才坐下来歇会儿,这时高远拿起大哥大拨通了刘芸的电话。
至于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些什么,林一帆是不得而知,反正是化费了颇多辰光。
估计高远是讲得口干舌燥的了,便问林一帆要了一瓶矿泉水猛喝了两口哎了一声道:“总算是同意来了,这女人啊”高远不禁摇头。
林一帆也不答腔,只是笑笑。
“你笑什么,我看你长得也是桃花脸,以后有你苦头吃的!”高远笑着对林一帆道:“尽量还是少沾染女人为妙!”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么?”林一帆道。
高远道:“你还是学点别的东西吧,该学的还多着呢,这事啊,不学也罢!”
对于高远,从一批老将口中得知,其人本心还不坏。只不过时世变迁,尤其一个人取得一些成绩后,有些飘飘然起来也是情有可缘的,如今听他的话意,林一帆看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还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林一帆冷眼旁观,看高远周旋在这两个难缠的女人之间,居然有一丝为他担心,真是莫名其妙,林一帆不由暗骂自己。
“刘总啥意思啊,来还是不来?”林一帆问道。
“来,不过估计还得凉我们几天!”高远苦笑道。
林一帆道:“大人物总是在最后出场的!”
“谁说不是呢!”高远搓着手道:“且不管她,兄弟啊,今天开始咱俩就算正式开张了。”
在林一帆面前,高远原本还是很有些领导范的,但时间长久些,本xing就渐渐显露出来了,说话也越来越随便,越来越没遮拦,兄弟兄弟地叫得还挺欢挺顺口,不过这对于林一帆来说,还是喜欢的。因为林一帆原本就是个不喜欢条条框框的人,喜欢天马行空,想到哪就做到哪。
“会期是从明天正式开始吧?那这翻译”林一帆问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了!”高远骂了句:“从上午到现在了,怎么还不来啊?他以为他也是大人物呢!”
“请问,这里是红星集团吗?”正这时,一个绵羊一般咩咩叫的声音从高远身后传来,林一帆不禁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一抬头,却是一个小个子女孩站在了面前,说是小个子,那是为了给了她面子,一个字,矮,另一个字,那就是胖,如果还有第三个字形容的话,那就只剩下黑了。让林一帆想不通的是,刚才那细弱的咩咩声怎么可能是由这个女孩发出来的?
高远当然也是被震着了,半天也没迸出个字来。
“哎,是是是!”林一帆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这里正是红星集团旗下的巨力公司,请问你是?”
“噢,我是本次展览会会务处指派来的英语翻译!”女孩回答道。
“噢,噢,欢迎欢迎!”林一帆感觉自己说话有些漏风,估计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
“请问,你是英语几级,哪个学校毕业的,熟悉澳洲英语吗?”高远插嘴问道,而且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搞得好像招聘会似的。
“英语八级,华东工学院毕业的,不过澳洲不是说葡萄牙语的吗?”女孩小心地问了一句。
“噗“地一声,林一帆把刚喝到嘴里的矿泉水一口喷了出来,边咳嗽边断断续续解释道:“那是澳门,澳门,我们高总问得是澳洲英语!”
“这样啊,对不起,刚才我没听楚,真不好意思!”女孩好不容易地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我们有几个老客户是澳大利亚来的,所以呢我们想如果熟悉澳洲英语的话可能交流更容易一些!”林一帆心想,还不错,至少还知道澳门讲葡萄牙语。
“应该没事的,我学的牛津英语,是世界英语的根呢,应该能听得懂的。”女孩分析道。
林一帆想想也是,便朝高远点点头,耸耸肩,做了个怪表情,意思是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吧,今天已经晚了,就从明天开始吧!”高远道。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先干点别的!”
“哎,不用不用,你这种说洋文的高端人才我们可不敢使唤,可不敢!还是明天来吧,明天来吧!”高远连声推辞,只想着早点把她打发走了事。
那女孩倒也算知趣,客气了几个回合后,便也就作罢,只应了明天一定早一些来报到。
待女孩走后,林一帆和高远面面相觑,良久,两人才总算笑出声来。
二十七、买醉()
对于中国的应试教育,林一帆向来是不以为然的。
常听说这里或那里出了高考状元,却没闻见最后那些个状元有几个是真正成才的。如果拿中国的英语教育来说,原是从初一开始学,现在是从三年级开始学,可惜的是任何一次考试莫不都是以笔试为主要评判标准的,想想也是,从三年级一真念到大学的话,怎么着也得考个五级六级的证书了。当然,对于一般的大学毕业生而言,八级也算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对于这个免费翻译说她拿到了八级证书,林一帆除了表示佩服外,倒是也不曾表示过任何怀疑。然而实践检验下来,却只能让林一帆对中国的英语教育再一次表示了深深的失望。第二天早上,当面对老外的一连串夜壶里冒泡似的英语询问时,那女孩除了干结巴干翻眼,剩下的就只有林一帆的干着急,至于高远,那就更是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只差点没骂娘了。
所以,高远和林一帆除了老老实实竖起耳朵,耐耐心心仔仔细细听那些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那十足蹩脚的中文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看来第一天的收获注定是要以泡汤结束,不过这倒让黄莺的重要xing越发地突显了出来。
高远跟林一帆道:“这平时倒不觉得怎样,反正客人电邮传真一来,全交给黄莺处理了,而且这小姑娘也处理的妥妥当当的,看来她这工作还挺重要的,这次回去该给她涨点工资了!”
“只可惜了她没来!”林一帆也有同感,更为黄莺感到高兴。
“嗯,回去得再招两个外销员!”高远考虑得更远。
“好在和那几个澳洲的老客户约见在下一礼拜,不然今天可出丑了。”林一帆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实在是太紧张了,真对不起!”呆立在一旁多时的女孩连声道歉,眼睛红了。
“没事,没事!”高远口中安慰着,一转身却道:“不过,不过看来我们是不能用你了!”
女孩估计是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只好朝他们躬了躬身,便默默离去了。
林一帆想着这女孩一准是刚出来工作,这回对她的打击一定小不了,挺为她遗憾的。不过想想自己也是这样子过来的,反正都是要经历的,也便释然了不少,只是觉得眼前好似恍恍忽忽,这人来的来,去的去,有时都来不及握个手,甚至都来不及点个头,就擦肩而去了,谁也不识得谁,就像这女孩。居然连个名字都来不及留下。
“你在想什么呢?”高远捅了一下林一帆问道。
“你知道刚才那女孩的名字吗?”林一帆答非所问。
“我哪里知道,都没来得及问,不知道也罢,一天到完碰到的人多了去,谁记得谁啊!”高远道。
“也是啊,何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美女!”林一帆回过神来,笑道。
“别做什么梦了,收拾一下吧!吃完午饭去睡一觉,晚上还得接机去呢!”高远催促道。
“下午不用看着展位了么?”林一帆问道。
“你会英语啊?就我们俩,老农民似的,就不用再在这现宝了吧!”高远道。
“那也得再找一个翻译呀,刘芸怎样?”林一帆问。
“她呀,跟我们彼此彼此,只怪老师退休早,知识学得少啊!”高远伸了一个懒腰调侃道。
虽然一上午瞎忙活了,但晚上刘芸能赶来还是让高远心情很好,这一点林一帆能感觉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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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sh7186次航班即将进港,sh7186次航班即将进港,请准备接机的朋友做好准备”播音员的声音舒缓而亲切。
“终于进港了,让我们等了那么长时间!”高远道。
“那是我们来得太早了!”林一帆道,心里暗笑。
“走吧,走吧,我们到接机口去吧!”高远拉起了林一帆。
“刘芸,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高远喊道。
刘芸终于出来了,林一帆从人群里一眼就找出了她。她还是哪么一身清清爽爽的打扮,短发,无领的浅藏青长款纱衣,脖上系着一条白丝巾,左手挎着一个小巧的白手包,右手拖着一个深sè的旅行箱。
高远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刘芸却刻意停了下脚步,与高远保持了一段距离。
林一帆看得出来高远有些尴尬,便也跟了上去。
“小林啊,这箱里有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你们走得急,也没带上!”刘芸冲着林一帆笑道,把旅行箱的拖手递给了林一帆。
高远拽了刘芸的臂,刘芸挣了一下,便任由他去了。
“怎么样,飞机上坐得还习惯吧!”高远没话找话。
“有什么不习惯的,又不是第一次坐!”刘芸不咸不淡地答道。
“刘总,高总和我来得可早了,等了好长时间,我都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林一帆解围道。
“对对对,先去吃饭!”高远悻悻地道。
“也好,我还真有点饿了,飞机上的速食餐不好吃,我没吃呢!”刘芸笑盈盈地转脸对林一帆道,一朵鲜花盛开在了斜翘的嘴角。
晚餐还是选择了在希尔顿,只不过刘芸不喜欢西餐,三人便在五楼的中餐厅点了一桌菜。
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