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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朱燃又出差了么,你又空了么?”
林一帆的话真是既恶毒又粗鲁,雪雯像不认识他似的盯着林一帆的得意的脸良久。
“叭”一记又响又脆的耳光,没错,林一帆的脸上瞬间留下了五个白sè的指印。
时间足足停止了二十秒,雪雯惊异地看着自已不可思议的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疯了!”林一帆终于清醒过来,火山开始暴发,“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和我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一直脚踏两只船,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过ri子,我知道朱燃他有房有车有背景,所以他才是你的结婚对像是吧,那我算什么,我就他妈的一只免费鸭子是吧?”林一帆拽住雪雯的双手,使劲把她从沙发上拎了起来,一把按趴在沙发前的餐桌上。
雪雯的腰正好瞌在桌沿上,她叫一了声痛道,“你干吗呀?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这点疼算什么,跟我的痛算起来,这点疼算什么!嗯,算什么!”林一帆把雪雯的双手扭到了背后。
“喂,林一帆,你干什么呢,混蛋,赶紧放开我!”雪雯使劲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林一帆的控制。
林一帆在雪雯的臀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道:“你是女人,我不打你脸,我要告诉你,男人的脸不是随便可以扇的。”说完又是一记。
雪雯连声哀号,一张俏脸因痛苦而扭曲着。
听着雪雯的哭喊,林一帆却感到无比的兴奋,更加紧了动作。
“喂,喂,死混蛋,你究竟想干什么呀,混蛋,呜呜!”雪雯感到恐惧了,骂声里带着了哭腔。
雪雯越是叫骂,林一帆越是兴奋。“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玩了我那么长时间,连个小费也没给过,今天我便收回来,这样才公平!”林一帆狂笑道。
雪雯痛苦地一阵颤抖,嘴里还是骂不停止。
房间里的灯是昏暗的,林一帆抬起充血的双眼,盯着墙上那画中人似笑非笑的脸,暗骂了一句:“懦夫!”
雪雯嘴里继续呜呜着,但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快乐的呻吟,显然她已渐渐地跟入了角sè。
林一帆看在眼里,骂道:“你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个好货!”
“我就是不是个好货,我就是离不开你,我要你,我爱你!”雪雯喘着粗气浪声道。
“叭!”林一帆又是一巴掌,“闭嘴,你这个势利的女人,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我叫你再嚣张,我叫你再看不起人,我叫你再虚伪做作,我叫你再现实”
“哎呀,我不行了,我求你饶了我吧,你今天真是疯了!”雪雯告饶道。
林一帆却什么也听不见,他只感觉自已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正欢快地纵横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突然,马儿伸出了一对飞翔的翅膀,渐渐地攀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地,仿佛进入了一个极乐的世界。
今天的这场意外的戏让两人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林一帆瘫软在雪雯的背上。雪雯道:“躺沙发上去吧!”林一帆没有说话,只是依言地倒在了沙发里,雪霁也窝在他的臂弯里。
“你原来是这么恨我呢!”雪雯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收尽了刚才的荡妇形象。
林一帆冷哼了一声道:“没必要,该说的上次都已说过了。”林一帆也暗叹今天这是怎么了,太多太多积压在心底的恶毒话今天居然都说了出来,而且这些恶毒话居然还能提高xing趣,让他在雪雯身上重新又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醉仙yu死。
“我今天来”雪雯抚弄着林一帆轮廓分明的下巴道。
六十、纠缠()
“什么也不要说了,你走吧!”林一帆合上眼,无力地摆摆手道。
看着林一帆爱理不理的样子,刚才被一度点燃的热情终于一点点熄灭了,雪雯道:“我知道,你一直是在怪我,是的,我是现实了一点,我是没有把你当作结婚对象,但是我有错吗?我只想让我的后半生有保障一点,这难道有错吗?”
“怪你?不,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你还是走吧!”林一帆抬眉轻蔑地道。
雪雯苦笑了一声道:“不怪我,那就是恨我了!”
“那就更谈不上了,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林一帆道。
雪雯没再生气,一双手还在林一帆身上不停地摩挲着,道:“说吧,把所以恶毒的话都说出来吧,我不怪你的,我其实倒希望你怪我恨我骂我呢,这说明你的心底还是有一些在乎我的!”
“你恐怕还希望我你吧!”林一帆骂道。
“那也没什么,只要两个人的感觉好就行了,不是么?所以你也不要再生气了,我虽然选择了和别人结婚,可我却还是离不开你的,因为我是爱你的!”雪雯把头埋入了林一帆的怀里。
天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说得又是什么样的理论啊,林一帆猛地推开雪雯,坐直了身子,一字一板地道:“你还是离开我的好,放过我吧,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
“玩?我从来就没觉得我们是在玩啊,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爱你,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雪雯一脸无辜状。
“够了,有你这样的爱吗,一边忙着和别人筹办婚礼,一边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爱,你配吗?”林一帆怒道。
雪雯原来还是有一些羞耻之心的,此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是懦懦地道:“我我”
“就此打住吧,你是就要结婚的人,而我注定也是要和别人结婚的,我可不想让她觉得不公平,所以,到此为止吧!”林一帆正sè道。
“她?你有女朋友啦?”女人永远是敏感动物,只一不小心,便被她闻见了味道。
“是啊,多的是!”林一帆扬头道。
不料,雪雯却笑道:“有女朋友也不打紧,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愿意和她分享!”
这女人却是越说越离谱了,这还是那个雪雯吗,这还是那天那个和他幽幽说分手的雪雯吗?林一帆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这是什么样的逻辑啊,女人不都是自私的吗?看来这自私倒是错不了的,这不,她都要结婚了,却还抓着他林一帆不放手,但这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把我当作什么了,啊?”林一帆愤怒着,真想抽她。
“好了,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了,你就不能和我说点好听的么!”雪雯拉下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道。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朱燃让你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的?”林一帆抽回手问。
“他?凭他还伤不了我!”雪雯不以为然地道,“只有你,只有你才每次都让我的心感觉到痛呢!”说罢,便伏上林一帆的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
林一帆叫了一声:“你疯了?真疯了!”林一帆一指房门道,“走,你马上给我走,不要再让我见道你!”
“那好吧,我会走的,你冷静一下,其实即便我结婚了,还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我还是我。”雪雯站了起来,终于准备要走了,是啊,现在都几点了,再不回去,怕是和朱燃也不好交待了。
“我管你是谁呢,既然分手了,那就分得砌砌底底的!”林一帆道。
雪雯嗤了一声笑道:“分手?分得了吗?刚才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分手的事啊?”
看来这雪雯是吃定他了,林一帆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只摆摆手道:“你帮我把门带上吧,谢了!”
待雪雯走到门口,林一帆又叫住她道:“你把钥匙还是还我吧,就让在那鞋柜上!”
听林一帆说到钥匙,雪雯却有点生气了,便从包里摸了出来,砸向林一帆道:“还你就还你!”
“呀!”林一帆没有接住,钥匙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林一帆的额头上,一丝血顿时从林一帆捂着的手指间流淌下来。
“哎哟,这这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雪雯有点手足无措,只是一味地为自己辩解着。
“滚——”林一帆忍无可忍了,大吼了一声。
“好好,我走,我马上走,你自己小心些吧!”雪雯显然是被眼前的情况吓着了,更被林一帆的怒吼惊着了,只逃也似地蹬蹬蹬地下了楼去。
林一帆用纸巾捂了一会儿,便拿了镜子看,还好,只留下了一条血sè的小凹槽,不过毕竟是在额头上,怕是要留下些印记了,最好是去医院适两针为好。于是,便打了吉利电话。
不一会儿,吉利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进门见了林一帆,便抱了他的头不住地哭,一边哭还一边嗔怪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那么大的人了,还会撞楼梯上啊?”
林一帆安慰道:“没事,就一小口子,你载我去缝两针就行了,哭啥!”
好在这吉利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这时林一帆发现刚才和雪雯擦满秽物的纸巾还在桌上,便一手顺势把吉利的头按往自己的怀里,一手迅速地把纸塞到了沙发底下。
吉利抱了他一会,便坐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林一帆道了一声,便牵着她的手一起下楼,走在昏暗的楼梯间,林一帆借机解释道:“你小心脚下啊,刚才我就是不小心一脚踩空了,才会嗑楼梯上。”
“这是什么破灯,那么暗。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得了!”吉利紧抱着林一帆的臂道。
“不是我不想搬你儿去,住在这儿自有住在这儿的好处,上下班食堂吃饭什么的都方便。”林一帆不是没想过,吉利也邀他搬过去好几次了,但林一帆总觉得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在自己没有做出一些成绩之前,在吉利面前总是有点抬不起头来。想来也奇怪,在没有碰到吉利之前,他是从来不曾有那怕是一点点这种自卑之心的,即便在集团领导或者高远刘芸张菊兰面前他也是说话走路直着腰的,从不因为自己家庭境况不好而自觉低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