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声道:“大人,大人,这女子,已经去了。”
短短的一句话,凤夙登时面如死灰,青儿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柳大人下意识地倒退几步,面满是惊讶,眉头皱的死死的。青儿突然起身一把推开大夫,扶着红袖的身子大声哭嚎:“胡说,胡说,红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凤夙别过脸去,不忍再看。青儿兀自哭着,眼泪不断地掉下来。然而躺在草席上的女子却是一句话也回应不了了,连同身子都是慢慢冷了下去。凤夙咬着唇,猛然站起身子,快步走到柳大人面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柳大人,本宫原以为你是个负责的父母官,没想到你就是这样负责的,本宫的人不过在你这儿放了几日,突然就没了声息。柳大人,你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交代?”
前世里红袖的所作所为一暮暮地在她眼前掠过,逼得她忍不住眼眶通红,满脑子里都是怒意,连带着瞳孔中都是反射着冰冷的决绝的杀意。就在这一刻,凤夙是真的动了杀心的,外边忽然传来女子的告饶声,紧接着,一个身着浣纱裙鳌的女子满脸焦急地跑了进来:“爹,王妃绝对不会去那等事的,爹”
柳如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她脚步顿了一下,这才走上前,磕磕巴巴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间,她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逼面门。柳大人这才缓过神来,抬手擦掉唇角的血迹,面上也带了三分冷意,毫不退让地道:“连王妃,红袖姑娘冤死牢狱,是下官失职。只是下官尚有一事不明,为何前几日红袖姑娘都是好端端的,偏偏王妃您一来,这丫鬟就寻了死。下官实在是疑虑不解,还请王妃明示。”
“柳大人这是怀疑本宫吗?”凤夙顿时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道。
柳大人退后一步,双手执礼:“下官不敢。”
明明眼前之人态度十分恭敬,说出的话却是令人难堪至极。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真是油滑地很。凤夙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在眼下印出一片淡褐色的阴影:“柳大人,先前是本宫失态了,还请大人海涵。只是这件事实在是蹊跷,还请大人仔细调查,还红袖一个清白。”
柳大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正疑虑间,就见她面上带笑,十分温婉的样子。柳大人连忙垂首,咬牙道:“来人,将连王妃请回府中休息。”
立刻就有衙役上前,凤夙笑着看他一眼,冲着青儿招了招手,跟在衙役后面去了。青儿一时愣住了,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柳如烟在后边看着,忍不住跺脚:“爹,你这是做什么?王妃怎么可能会谋害自己的丫鬟呢?”
“如烟,休要胡说。这丫鬟死地蹊跷。连王妃又这样巧来探视她,分明是有猫腻。何况,宫中为了自个儿的安危,抛弃丫鬟顶罪的事情多的是,你怎知这连王妃不是个面上温婉,实际上却心狠手辣的主儿。”柳大人难得地严词厉色,“你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了!来人,将大秀送回房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柳如烟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声道:“爹,你偏心,凭什么不许女儿同王妃来往!凭什么”
瞧着柳如烟被衙役架走,柳大人才松了口气,转头望向牢里的尸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摇了摇头,离开了。
第239章 商讨,痴儿何故 Vip()
凤夙在柳府住了三天,除了送饭进来的丫鬟,竟是连一个人都没有露面。。 平板电子书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她刚刚起身,屋门就被叩响了,外边传来丫鬟的迟疑声和惊慌声。
紧接着是男子温润的声音,不过片刻,男子就迈步进来,一眼就看见正盖着薄被,躺着美人榻上捧着书卷的慵懒女子。
“晋王殿下,你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可不太好?”凤夙放下书卷,起身迎上去。玫瑰红的唇瓣色泽鲜艳,涂着丹蔻的指甲明****人,脸上施了淡淡的粉黛,轻轻地一笔一画,就将这个女子天生的美丽给勾勒地万分艳丽起来。青儿看到这一幕,连忙低头,快速退了出去,临了还拉了门,将里面的空间留给两人。
只是青儿心里仍是忐忑不已,自打红袖死了之后,秀似乎整个人都变了,明明在笑,给人的感受却仿佛是寒刀刮骨一样。现在夫人又私自约见晋王殿下,她实在是不明白,晋王殿下原本不是夫人的敌人吗?何况,连王爷如今不在,夫人私底下做出这些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传了出去,到时候就算夫人什么都没做,这名声也要被毁了。
一想到这些个,青儿就忍不住忧心忡忡,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得尽力守着院子。
屋子里,墨祁臻盯着眼前这个女子,心底突然起了一股寒意。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变了。似乎有什么一下子砸在他的心口,让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凤夙自顾自地斟茶,纤细的手指端起茶杯,望着他一伸手:“坐。”
茶是好茶,她特意从皇城带来的极品龙井,刚泡开,一股异香就飘了出来,混合着凤夙的体香,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墨祁臻心头一惊,连忙将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子,一扶袖袍,坐在她对面,单手端起蓝花彩鼬茶杯凑到自己鼻尖。
一股茶香随之扑鼻而来,他尝了一口,口齿间顿时茶香四溢。墨祁臻不免抬起头,这茶的滋味别有不同。凤夙只是笑笑,将一个的紫金土捏制的陶瓷描花茶壶摆在桌子上,又将清一色的一套儿的茶杯茶盏摆在桌子上,底下铺了素白的毛巾。
墨祁臻正在惊诧间,就见她一把提过一旁暖笼上挂着长嘴铜壶。里边的水是刚刚烧开的,现在握着仍是烫手。凤夙用浸了水的帕子抱着把手,揭开茶壶盖子,往里边倒水,蒸腾的热气瞬间冒了起来。
这一刻,凤夙的脸蛋仿佛是被热气熏腾了一般,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提子,诱人地很。墨祁臻一时间忍不住失神,就见她姿态极其优雅又十分迅速地在各个杯子里注水,又迅速倒掉。墨祁臻忍不酌奇,他倒是没想到她竟会煮茶。不过片刻,凤夙已经泡好一壶茶,她笑着斟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墨祁臻狐疑地接过,低头看去,一时之间,忍不住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盯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地赞赏。就在此刻,茶盏里的茶水再次起了变化,只见里边盛开的牡丹一点点枯萎,旁边还是花苞的红杏花却是越来越茂盛,最后占满整个茶杯。墨祁臻浑身一抖,突然咧嘴一笑,扬手将杯中的茶水一口喝掉,笑道:“多谢连王妃提醒。”
“本宫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晋王素爱美人鲜花。这红杏虽然美艳,只是品种实在是太次了些。配不得王爷的身份。”凤夙知他懂了自己的意思,笑道,“何况红杏向来茂盛,若是不修剪,难免长出院外,实在是麻烦地紧。王爷还要注意才是。”
墨祁臻的脸色十分难看,想到近日新收的美人,顿时意难平。不过这些也不过是他自个儿心底的计较,到是不会同凤夙说的。只是这个女子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三番两次提醒自己,想必这次也是有事要他去做。墨祁臻的脸色难得地凝重几分:“不知王妃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凤夙见他识趣,也不再耽搁。她抬眼望了外窗外,这个柳大人还真是谨慎,虽说明面上只有个送饭的丫鬟以及门口的两个婆子看管她。实际上,这院子里至少安插了不下十位数的护卫。凤夙唇角掀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起身将半开的梨花镂空窗子给关上,紧了紧身上的鏊子,淡淡地道:“起风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墨祁臻脸色突变,他立刻站起来,想要问什么。凤夙却突然竖起中指,反身走到桌前,用手指湛了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大大的“择”字。墨祁臻一愣,随即恼怒地抬头盯着她。
“晋王殿下多年筹谋,难道真的想要那个位子吗?还是为了出一口气?总归冷宫里的那位现在已经安稳了。”凤夙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
屋子里瞬间寂静下来。外边的确起了风。两人对视间,谁都没有开口,只听到外边不断传来的簌簌的风刮过树叶的摩挲声。墨祁臻的手指骨渐渐泛白,手指握地紧紧的,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他救出生母的事情,除了自己的心腹,再也没有人知道。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怀疑自己的心腹里有她安插的人。
然而不过下一秒,他就将这个念头推翻了。这个女子擅长揣摩人心,一击制胜已经是家常便饭。墨祁臻都想不起自己是什么都这个女子产生了兴趣,只是越了解,越心惊。直到有一天,她亲自找到自己,要求合作。他原本以为自己骗过了对方,没想到对方早就知道一切。
凤夙并不着急,只是坐在桌前,捧着茶盏轻轻晃着。原本她也以为墨祁臻对皇位是志在必得的。然而近来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若是墨祁臻真的有心皇位,为何故意表现出那副蠢笨的样子,最起码也要聪明一些,虽不得皇帝喜欢,也不该被厌弃。若说这些不过是他特意做出来的假象,为的是蒙骗各位皇子,代价也委实太大了些。
何况,心怀皇位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就轻易将皇位拱手让人。她分明记得,前世里,墨祁臻到最后关头都是占着优势的,却偏偏为了一个楚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连她都能看出那个楚儿的不同寻常,墨祁臻这样精明的人又怎么看不出。紧接着不过一天的时间,冷宫里就传来那个女人吞金****的消息。自己惨死,母妃紧接着死去,她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墨祁云的手笔,现在看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墨祁臻死后,墨祁云带人前去抄家,家里的财宝俱在,丫鬟仆人却是都不见了。连同墨祁臻的旧部,在墨祁臻死后,竟是二话不说就转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