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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吃,这些剧播完热度过后逗瓣评分基本都是四五分徘徊,卿念因此还得了个外号儿叫“四五青年”。
用她身上显然不是什么好词儿,讽刺她烂剧王呢。
其实卿念身上的各种黑称非议海了去了,她自己都懒得搭理,但这次的《风铃》不一样。
从原著到编剧再到整个制作团队,大家都抱着十二分的期待与严谨态度,卿念可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非议,但她不能辜负这么多真正追求艺术的幕后工作者。
压力山大又无从发泄,也就舒琅能和卿念在这方面能有点共同话题。
“我现在真的一点儿底都没有!”卿念狠狠咽了一口汤,“海哥这回给我的任务也太大了!”
“你把它当成任务那当然压力大了,这是一次很好的体验,值得一试。”
“我都不知道叶导怎么就能够同意我来当这个女主角,”卿念表情复杂的摩挲着下巴,怀疑道,“难道是看中了我的演技?”
舒琅说:“对啊。”
卿念一乐:“我开玩笑的啦,随口一说。”
舒琅淡淡一笑,说:“没准儿是真的呢。”
卿念笑笑,就当舒琅是说句好听的安慰她,低头继续喝汤。
肉她已经吃完了,碗里只剩被熬得近似琥珀色的鸡汤,汤的表面浮着一层油,她拿勺子把那层油仔细给去了,底下的清淡色泽徐徐展开,热气腾腾的冒出来,口感顺畅了许多。
卿念把桌边那碟开胃菜拖到两人面前,刚下车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吃点儿酸的解解腻。
“尝尝。”卿念夹了一筷子酸菜。
“完了,我现在吃你做的菜吃习惯了,到了剧组可怎么办啊。”卿念嚼着酸菜,有点嫌弃,“这小菜没你做的开胃。”
“那我就做上一罐子,你带去剧组吃呗。”
“多做点儿,小半年呢,然后我再在剧组宾馆里整个冰箱存着。”
舒琅一哂:“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的。”
“用得着,民以食为天。”
季婉从楼上下来,拿着几个袋子放到沙发上,和两人的包包放在一起:“给你们每人织了两件儿毛衣和围脖儿,到冬天了该保暖就得保暖,琅琅你可得看着她,再像以前似的冻出病来我非抽她一顿不可。”
舒琅迅速与季婉达成共识,诚恳点头道:“好的。”
卿念惊了:“你还会织毛衣?”
季婉这双扛了无数枪举了无数铁抡了无数人的手,竟然织上毛衣了?
季婉甩手往沙发上一坐,轻哼道:“如假包换好吧。”
卿念“哇哦”一声,搁了碗筷跑过去,别说,这俩礼品袋还挺好看。她扯开绸绳,把里面的毛衣和围巾拿出来抖开一看,脸上的惊喜顿时下去了一半儿。
那只羊要是知道自己的毛做成的线不仅被人染成这色儿,还被人织成这样儿,估计得气成秃驴。
季婉睨了她一眼:“还成么?”
眼神里威胁意味十足,卿念心肝儿一颤,当即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哇哦。”
哇哦,不愧是当过兵举过铁的,织个毛衣都这么狂野。
季小柔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你大姨织了三个月呢,这不正好你生日到了,怎么样,够实用吧?琅琅你也过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舒琅乖乖走过去,把她那件毛衣套在了身上,偏小了一些。她对季婉微笑道:“谢谢,很好看,我很喜欢。”
好看吗?我怎么就没觉着呢?卿念神色成迷,心想自己果然还是低估了舒琅睁眼说瞎话的水平。
“嗯嗯,特别好看,我也好喜欢!”卿念跟着舒琅一起彩虹屁,然后忍不住偷偷向舒琅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结果刚一抬头,她就愣住了。
别说,还真是挺好看的。
卿念的眼睛都黏在了舒琅身上,觉得真是绝了,丑成这样的毛衣她都能穿出味道来,而自己就跟套了个大红色麻袋儿似的,你说气不气人。
“手臂那里短了点儿,”季婉对舒琅说,“你脱下来,我回去改改。”
卿念也试穿了,攥着自己多出来的小半截袖子:“我的长了点儿。”
说出来她自己都有点害臊,作为年纪更大的,穿着小一码的衣服还嫌袖子长,简直公开处刑。
季婉有点儿后悔自己怎么就忘了提前量一量她们的尺寸,说:“那你们都脱下来,我先带回去改完了再给你们,反正离冬天还早着呢。”
“那倒不用了,”舒琅捏着卿念长出来一截的袖子往自己手上一比,说“正好她长一截我短一截,我带回去改吧。”
“你也会这个?”卿念惊呆了,“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啊?”
“你猜。”舒琅把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来,接着又帮卿念脱掉,然后给她整理有些乱了的刘海,顺便在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猜对了就告诉你。”
卿念摸摸自己的鼻头,突然觉得莫名有点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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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十点半的午饭有点儿早; 但卿念和舒琅昨晚都没睡够; 正好早点吃饭早点回去补觉。她们没急着回去,直接在季家睡的午觉。
“干脆今天就在家住吧,”卿秋白思念女儿心切; 想着能多在家呆一晚上也是好的,“明天直接从家里过去,让老张送你们。”
本来有季婉大魔王在; 卿念是不想在家里被她念叨的,但是季婉今天不仅没训她; 还给织了毛衣; 虽说丑了点吧; 这份心意还是很令人感动的。加上有舒琅在,卿念莫名就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要是犯了什么错惹得季婉来收拾她; 舒琅肯定会出来给她撑腰的!
确实从家里由司机送过去比她们从学校那边的房子打车到酒吧要安全隐蔽得多; 卿念便欣然同意了。
卿秋白别提多高兴了,当即打开手机备忘录:“老爸最近学了几道菜,今晚就这个吧,红烧狮子头,等着啊!”
卿念笑嘻嘻应下; 拉着舒琅上楼回房间了。
到了二楼,两人站在楼梯口。此时她们正面临着同一个问题,那便是——舒琅应该去哪个房间。
季家自然是没有舒琅的专属房间的,不过这么大一栋房子; 卧室多得很,她尽可以随便挑。
然而舒琅只想和卿念一间房间。
其实卿念也是和她同样的想法。相处了一个月,卿念早已经习惯了和舒琅同睡一张床的日常作息,现在突然和她分开,卿念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是明明家里有这么多空卧室,她们俩还要挤一个房间,好像也怪怪的……
你来我房间睡呗。反正卿念是不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她站在楼梯口,不说话也不走,心里叹气连连。小孩儿长大了,一不留神连睡觉这种事都变成了成人话题。搁以前哪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直接手拉手就进被窝了,接着还得来个晚安吻,那才睡得香。
现在要是来个晚安吻,卿念估计自己能清醒到明天天亮,不知道舒琅会不会也和她一样……
?!
大中午的怎么就想到晚安吻去了!卿念心里一个激灵,暗骂自己简直石乐志。
头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不知道舒琅是在叹气还是笑。
卿念臊着脸看她一眼:“怎么?”
“没什么,”舒琅打了个呵欠,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拉起卿念的手往她房间走去,“睡觉了,困。”
她牵着卿念的手的动作无比自然,看起来这就是她们平常相处中一个再渺小不过的缩影。
卿念一怔,跟了上去:“……哦。”
这不就完事儿了?
就很自然很纯洁很亲亲姐妹花啊。
她刚才都在胡思乱想开什么脑洞?
到了房间门口,卿念就跟泄愤似的一个大力将门上把手一转,差点儿没把它给拧下来。门“哐当”一声开了,看着里面久违的熟悉陈设,卿念终于松了一口气。
舒琅轻轻揪了揪她的马尾辫:“门都要被你扯下来了。”
“我乐意,回家我开心!”卿念哼了哼,三两步跳到自己的床上。
舒琅觉得现在在床上拱来拱去的卿念像极了一只小白兔,细皮嫩肉的,看见就想戳一戳。
突然有点热。舒琅走到门口,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度。再转身回到床边时,卿念已经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了。
舒琅俯下。身去扒她的被子:“别蒙着头睡。”
“哦。”卿念把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睡衣,对舒琅说,“我要换睡衣了。”、
“你换呗。”
卿念背过身去准备换衣服,却总觉得当着舒琅的面儿她有些不自在,便将卷到腰际的T恤下摆又放了下去,抱着睡衣去了洗手间。
“我去上个厕所!”卿念头也不回。
其实舒琅还真没打算偷看,她昨晚帮卿念看了一夜剧本,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脱了衣服就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
“快看我睡衣可不可……”卿念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舒琅已经睡着了。她顿时噤了声,轻手轻脚走到自己那一边被窝,钻了进去。
家里这张床是卿念十岁那年外公亲手给她打的,上好的沉香木。当时看来算是非常大了,她躺在上面能翻好几个跟头,不过随着年岁增长,这张床的质量依旧坚固如一,木材的色泽也越发沉厚,只是现在看起来就没有小时候觉得的那样大了。
还不如卿念在学校那边房子里的床大。当然谁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不过现在又添了一个同样已经成年,又个头比她还高的舒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