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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路!�
舒琅在卿念刚才站过的椅子坐下,上面还有卿念残留的体温和芳香,看着阳台上那个笨手笨脚却神采飞扬的女孩,她闭着眼睛笑了。
坐卿念坐过的椅子,帮卿念喝完度数太高的白葡萄酒,和她买同款的睡衣,追随卿念似乎已经成为舒琅长久以来养成的深入骨髓的习惯,她没有恋味癖也没有恋物癖,归根结底她其实是恋卿念癖。
从昨晚到现在,微博微信甚至朋友圈,卿念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连舒琅也是。江斯年急了,要不是那酒是他亲自送上去的,他真的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吃了什么蒙汗药。
江斯年速速给卿念发消息通气儿:“在吗在吗,收到回复收到回复,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没人回。
“卧槽,发生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半路被绑架了吧!”不对啊,送她们回去的司机是王叔没错啊。
“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我现在慌的一批了,啊啊啊我要不要报警啊我现在就报警了啊!!!”
卿念终于有了回复:“刚在刷牙没看到。”
江斯年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位姐,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
“是啊,”卿念伸了个懒腰,躺在舒琅的大腿上,两个人随着藤椅的摇摆晃来晃去,“今天起得比较晚。”
哦豁,起得比较晚。江斯年啧啧称奇,“这话信息量有点儿大。”
“呵呵。”卿念果断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舒琅一下一下地顺着卿念的柔软长发,“你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卿念脑袋里闪过一道惊雷,“你怎么知道!”
舒琅被她吓了一跳,“干嘛这么大反应?”
她被屏蔽的人都没抗议呢,这个小坏蛋倒是先跳起来了。
“啊,那个,呵呵。”卿念躺了回去,背对着舒琅闭上眼睛开始呼呼大睡。
“不要装睡,没用。”
卿念苦着脸道:“哎,就是些特无聊的发牢骚来着,你别问了。”
身后的人没说话。卿念被这沉默的气氛逼得有些心虚,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舒琅两手捧着一本书,书本上的英文反射在她鼻梁上的眼镜片上。今天阳光不多不少正好,她眼睛的金边框架上几缕柔光温和地打着旋,为她狭长幽深的双眸平添几分温润的色调,温柔又专情。
卿念一阵心虚,主动上交了手机。
“我不翻,你翻给我看。”
“有什么区别吗?”卿念不解挠头。
“前者是窥探他人隐私,后者是恋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分享,当然不一样。”
卿念服了,“您可真讲究。”
舒琅看完卿念发的那几条蚊香菩萨之类的沙雕图,向后一倒,罕见地笑得肆无忌惮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哈!”她笑得浑身肌肉一抽一抽,身下的藤椅也随之开始小幅度剧烈抖动起来,连带着卿念也一个身形不稳,开始晃悠。
卿念头枕在舒琅的肚子上,她的脸部肌肉随着舒琅的腹肌一同高频震动,恍惚间有种在做电波拉皮小V脸医美的错觉。
“笑什么笑啦!”卿念黑着脸放下手机,泄愤的在舒琅的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软硬适中,手感不错。卿念暗自点点头,又拍了一下。
线条也蛮好的嘛。卿念又摸了一把。
不知道底下的皮肤真实手感如何呢?
卿念舔了舔嘴唇,趁舒琅不注意,一把掀开了她的上衣下摆。
皮肤细腻有光泽,啧啧啧,真是不错,太妙了。卿念毫不客气地在上面狠狠摸了一把,然后抬头向舒琅送去一个挑衅的表情!
舒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挑了挑眉不做声。
舒琅的默许毫无疑问给了卿念极大的鼓励,她的胆子肥了起来,灵活的小指头在那紧实的腹肌线条上来回勾勒。
皮肤白成这样竟然还有这么清晰的马甲线,有没有天理了!要不是现在这大白天的,卿念真是要把持不住了。
“你好像对我的肚子很感兴趣啊。”
卿念悄悄咽了咽口水,“缺什么爱什么呗。”
“行,”舒琅笑着摸摸她的头,“就冲你这句话,我争取把腹肌练到九十七岁。”
“嗯?怎么不凑个整一百岁啊。”
“都说长命百岁长命百岁,你活一百岁,那我就活九十七岁啦。”
卿念愣了愣,半响没说话,收了心里那点旖旎,她很认真地低下头在舒琅的肚子上落下了一个吻。
亲吻时注意到旁边有一个靛青色的图案,大概是一串花体字母,露出一半暴露在外面,剩下一截藏在裤子里。
卿念看得两眼发直。
那是舒琅腰上的纹身。
第70章 第 70 章()
卿念先是指尖轻轻一触; 然后一点一点的; 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全然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她听见了舒琅轻微的抽气声。
卿念也跟着一抖,颤着声道:“疼吗?”
“疼啊; 你快给呼一呼,呼一呼痛痛飞飞。”舒琅憋笑。
卿念一怔; 脸红了; 在舒琅肚子上拍了一下:“我呼你一巴掌啊!”
“嗯; 不疼了。”舒琅低头在卿念发间亲了亲,“还是你的呼呼最有用。”
卿念红着老脸去扒她裤子,被舒琅一把抓住了手; “哎,你急什么。”
卿念目光灼灼:“快; 给我看看!”
“……你知道吗; ”舒琅默了默; “你这样看起来特别像一只流氓兔。”
卿念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 不,简直就是一个社会人儿。”
她又开始挣扎着想要去扒开; “流氓兔现在特别想看看社会人儿的纹身。”
舒琅叹了口气; “不就一个纹身么。”她松了手,卿念一个用力过度,嗤啦一下把她的裤头从腰上扯到了膝盖。
卿念哆嗦着手帮她一点一点拉回去; “哎,你松手了也不早说,我差点把你衣服都扒了。”
舒琅张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嗯,来。”
卿念笑着拍她:“流氓。”
舒琅撩起一点衣服下摆,不动了,“你看吧。”
卿念渐渐收了笑,顺着视线探身过去,那一抹靛青色此时完完全全展露在眼前,一排漂亮的花体英文字铺陈其上,宛如汉白玉上的镌印——
Miss
那天下着大雪,舒琅从学校出来,七拐八拐来到那家店,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给老板吓得不轻。舒琅径直躺了上去,“开始吧,就照之前商量好的。”
她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板大概是被她带进屋子里的寒气吹着了,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瞪着眼睛说:“这天寒地冻的,回去有的你受。”
“这不是照顾佳姐您生意么。”舒琅上身脱得只剩一件衬衣,将衣服下摆掀起来,在小腹腰侧比了比,“一指头宽,差不多。”
老板隔着口罩看她一眼,“学霸还挺浪漫。”
舒琅被腰上细细密密钻入血肉的疼痛刺激得闭上双眼,扯了扯嘴角,“学霸也是人啊。”
“社会人。”
其实话说的倒也没错。舒琅扯了扯嘴角,“我今天成年。”
“那你今晚也成不了事儿,俩人裹棉被聊会儿吧。”
舒琅刚开口还没说话,腰上钻心的一阵痛,她闭上了嘴。
裹上棉被面对面聊聊天儿,这怕是梦里才会有的好事儿。
“现在美梦成真啦。”卿念用力地搓了搓舒琅的手臂,把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所以你的十八岁生日就和那个纹身店的老板一起过的咯?”
“吃醋了?”舒琅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卿念抬起头,一脸凶狠,“对,我就是吃醋,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吃醋!十八岁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招呼都不和我和我们打一个,不声不响的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我告诉你这醋我吃大发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卿念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头,作势凶猛其实下手很轻地在那处纹身上,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
Miss。在卿念几乎连舒琅这个人都快要不记得了的时候,舒琅却已经把对她的思念永恒的镌刻在了自己的身体发肤,这份爱意融入骨血,历久弥新。
“你都没点反应啊。”卿念嘟囔道,“哦,差点忘了,你没有痒痒肉。”
舒琅心道她要是有痒痒肉还能在腰上纹身么,跟卿念似的,戳一下就跟猫儿被踩了尾巴一样。
“MISS……”卿念轻轻读了一遍,指尖沿着字迹描摹,“不痒,也肯定很疼吧。”
“还好,”舒琅笑得很轻松,“主要是心里美。”
卿念跟着她也笑了一通,笑到一半却瘪了嘴角,然后吸了吸鼻子,“我要是没发现,你就准备这么一直瞒着?”
卿念佯怒:“你就闷骚!”
舒琅看着她说,“你迟早会发现的啊。”
卿念红了脸,这人真是又心机又流氓,小小年纪就敢暗算她到这一步。
在卿念看不到的时光里,舒琅走上了艺考之路,在身上刻下刺青,志愿栏里嚣张地只填着一所高校的名字。她孤身闯出一条在众人看来惊世骇俗的道路,不过是为了能够早日向所爱之人靠岸。
如今所爱之人终于变成爱人,舒琅既觉得安慰,也感到侥幸。她明招暗招用尽手段,终于让卿念开了窍。
卿念掀起衣服在自己腰上刚戳了一下就痒得不行,生理性爆笑着向后仰去,“哎,我不行,我这儿真的不行。”
舒琅把她拉起来,“地板凉。”
“但是肯定有地方行啊!”卿念第一次这样仔细的扫描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寻找某处合适的地方。
“别想了。”舒琅捂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强势,“演员别纹身。”
“哎,没劲。”小心思又被舒琅猜中了,卿念有些沮丧,“又不是纹个大花臂。”
舒琅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卿念给她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