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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的关头。
唯独李猛,人如其名,确实刚猛,就他还能在酒桌上跟卫安良谈笑风生,开那两个人的玩笑。再度把酒杯沏满,三人正准备开始下一局的游戏,突然间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人扭着步子走到了卫安良这一桌前,顺势扑倒在了离她最近的周和文身上。
周和文早已醉醺醺,理智所存无几,剩下的只有男人的本能,一个体柔肤嫩的女人突然扑在了怀里,他的反应就是顺势摸两把女人油腻的,然后把嘴迎着凑了上去。
卫安良眼眸一寒,心知要坏事。
果不其然,就在周和文嘴唇印在女人脸上的瞬间,六七个男人从两面围了上来。
卫安良站起身,走到对面的周和文身边,一把将女人拉起来推出去,女人靠在围过来的一个男人身上,回头邪魅一笑,看她清醒的眼神,显然是没醉。
“怎么着,讹人?”
卫安良笑着摸了摸眉头,看向对方为首的一人,抬头问道。
女人先是装醉跑过来扑在周和文身上,然后等周和文动手动脚后,其他人立即围上来造势,一切都安排的这么环环相扣,显然是常设这样的局。
对方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跟卫安良年纪相仿的男人,穿着一身满是洞的衬衫和牛仔裤,染着一头白发。见卫安良问起,他指了指酒吧外:“不想在这里闹大的话,就跟我们出去聊。”
卫安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当然。”
白发男人转身带着自己的人往外走,卫安良跟在后面,李猛也想一块去,却被卫安良强摁在了座位上:“你跟华超带周和文回去王守财调点醒酒的茶水给他喝。”
“是。”
李猛点头应下,他并不是有勇无谋的二愣子,知道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但就在三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后方又包来几个男人,与他们对峙:“调戏了我们的朋友,你们就准备这样离开?你当我们是傻子嘛,这样放你们走。走吧,一起出去热闹热闹。”
酒吧后街,卫安良被围在十几个人中间,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看到李猛三人也被扶着走了出来。果然对方很有经验,留下人手看住了他们。
“三千,送你们安然离开。”
白发男子站在卫安良对面,伸出三根手指。
“要是没有呢?”
卫安良嗤笑道。
“没有?”
白发男子撇了撇嘴,一挥手,身后的人稍一动作,露出手上银晃晃的长刀和钢管,他道:“要是没有,我可以打到你有为止,放心,哪怕你不服气,我们在郊区有个房间,可以关你们十多天,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生活。决定一下吧,是识时务的破财消灾,还是热血的奋起反抗。”
“人先给我?”
李猛三人还在对方手里,卫安良不好动手,早知道,他就应该保护着他们仨一块出来。
“正好一千换一个,数钱吧。”
对方冷笑道。
“好。”
卫安良一口应下,他首要目的是保护自己三人学生的安全,如果他们受到一点伤,都不能原谅。
今天来酒吧他一共带了一千多现金,全部数了出来,然后向对方道:“我这里只有一千三,你先给我一个人,我现在去取,能成?”
“当然没问题。”
白发男子接过钱,把华超推了出来。
卫安良径直带着华超走去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在路上把自己待会反抗的计划全部告诉他,然后让他重复确认了一遍。
走回酒吧后街,卫安良把一千七递过去,然后让华超过去接人。
就在白发男子笑眯眯的数钱,高兴又做成一笔大生意的时候,接到人的华超忽然向着李猛大吼道:“快,背上文子,卫老师让我们两人带着他赶紧离开。”
“好!”
李猛瞬间反应过来,背起周和文拔腿就跑。
卫安良也动了,觉醒了第一阶段灵能能力的他用上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的咏春,仅需要指间轻轻一点就能让一个敌人倒地不起,失去战斗力。
短短三十秒,赤手空拳的他一路前冲,身后躺下足足七八人,长刀钢管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白发男子脸色青白,这是怎么怪物?
卫安良探手伸向他脖子,他正欲抵挡,手还伸到半空中脖子便一紧,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钱。”
白发男子涨紫的脸部肌肉微微发抖,用眼神瞟向自己身侧的裤兜。
卫安良伸手去掏,也不管掏到多少钱,直接全部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他静静感受了一下,就手感而言,应该比三千要多。
随后一掌拍在白发男子下颚,把他拍晕过去,随手推倒在地上,卫安良看向其他人,勾了勾手。出乎卫安良意料的,这些人不但没逃,反而叫喊着杀了上来。
他不得不花费三十秒时间把他们撂翻。
然后去酒吧里结了账,扬长而去。、;;,,!!
第32章 横财()
李猛背着周和文一通撒丫子猛跑,好歹是道岚中学1500米田径赛的冠军选手,背着人跑出几百米连气都不怎么喘,华超空手在后面还差点没追上。
看没有追兵上来,暂时是安全了,李猛停下脚步把背上的周和文卸下来华超照顾好,准备返回去帮卫安良。
“卫老师叮嘱过我我们直接走!”
华超一手扶着周和文,一手拉着他皱眉劝阻道。
“你开什么玩笑,卫老师被打残了怎么办?那可是将近二十个人,还全部有家伙!”
李猛甩开华超拉着自己的手,甚是着急。
“你知道他们有家伙,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你赤手空拳的又能改变什么!”
华超冷静的分析着,“你现在去除了添乱,还是做不了什么有意义的事。”
李猛心烦意乱的一拳捶在墙上:“那就报警!”
“卫老师让我千万别报警。”
华超小声说道,李猛一愣,看向他,一脸你他妈神经病瞎说什么的不可置信表情。
“真的,卫老师亲口说的。”
华超苦笑,当时他听见卫安良所说,反应跟李猛差不多。
“他还说什么了?”
李猛这才回忆起一个细节,当时卫安良是先拿出一千多块把华超给换走的,想来就是那个时候跟华超说了许多。
“没说什么了,一是让我跟你带着文子脱离战场,二是让我别报警,三是让我跟你回公寓。”
听完这话,李猛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无条件的相信卫安良,跟华超带人先回公寓,既然是卫安良自己说的别报警,那肯定是有所打算。
回到学校公寓,王守财居然未卜先知一般早就给他们准备了醒酒茶,然后又问了一遍遭遇,便不再做声的回到房间里看资料。
李猛和华超心里因为担心卫安良安危而忐忑不安,王守财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最终还是李猛忍不住了,冲到房间里指着王守财怒道:“你这是在干嘛,赶紧的找点熟人去搭救卫老师啊!”
王守财回过头毫意的一笑:“救?救什么救,你老老实实去客厅等着,还有几分钟他就回来了,指不定还发了一笔横财。”
“啊?”
“走走走,别在这杵着打扰我开发脑力。”
王守财没理会这家伙的惊疑,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他上,把他赶出了房门。
“怎么了?”
华超见他出来,关心的迎上去问道。
“胆小怕事,他说老师快回来——”
李猛话还没说完,门被轻轻推开了。
“你们没事吧?”
“老师你没事吧?”
几乎是同时的,三人开口问道,随即释然的相视一笑,一起坐下。
“老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人报了警?”
李猛看着卫安良浑身上下每一个伤口,甚至连衣服上都没一个脏印子和褶皱,不可思议的问道。
“报什么警,不过是些杂鱼,老师几下就撂翻了,之前在酒吧不动手是怕事情闹大,后边不动手是怕伤着你们。”
卫安良淡然一笑,拿起王守财沏的醒酒茶抿了一口,然后把兜里的钱全拿出来堆在桌上。
“这?”
李猛瞪大了眼睛。
“从那个白发男人兜里掏出来的,应该是他们一晚上的收成,你数数有多少。”
整整一叠百元大钞,合起来有八千多块,李猛忽然头皮发麻,想起刚刚王守财在房间里跟他说的话“指不定还发了一笔横财”。
“还真是横财啊!”
李猛嘀咕着惊叹道,又看向卫安良:“老师,你是怎么打赢那么多带家伙的人?”
“我在经济师范大学读书的时候学了几年咏春。”
卫安良笑道,随手向着空气轰出一拳,拳风猎猎,刮在李猛耳侧都让他觉得生疼。
“我的天。”
李猛惊得长大了嘴,大得都能塞下去一只鸡蛋。
华超更加实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卫安良的大腿:“老师,不,师父!请救我武功吧!”
卫安良看着他很惋惜的摇了摇头。
见华超被拒绝,不服气的李猛掀起袖管,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老师,你看我这条件,比华超这竹竿子强多了,怎么样,能做你徒弟吗!?”
卫安良表情未变,还是摇头。
“为啥?”
李猛缠着问道。
卫安良干咳了两声,贱笑道:“我这咏春,传女不传男。”
说完,比兔子还跑得快的窜进房里,从里边把门给反锁了。
李猛与华超面面相觑,良久之后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骂出一声:“草!不教就不教,谁稀罕!”
……
第二天是周六,因为后天就要陪卫洗墨去岭南省治病,于是卫安良早上先去买了机票,然后用昨天【黑吃黑】得到的钱帮王守财置办了一个,这样一来,方便联系。快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