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迥诼涌础�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么。”秦翊影脸上的笑更加诡谲,他望着她的眼睛说:“我也觉得像,月儿,我告诉你她是谁,她是……”说着,他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我不告诉你,因为秦大哥……要走了……”说话间,又是一抹强光袭来……
……
……
“哎呀……痛!!”瞌睡间后脑磕到了墙面上,猛的惊醒,甩甩脑袋,也不知方才做了什么梦。
腿脚蹲坐的太久有些麻木,她扶着墙面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一觉醒来更是寒了。
弄月就着墙角跺了跺脚,不住的摩挲着双肩妄图取得一丝温暖,可,心寒了许久,岂是轻而易举就会暖的?
“哎呦,爷,你好讨厌呀”
“是吗?我还有更讨厌的。”
“你……你真坏啦……”
娇嗔软语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的清晰,女子清丽的声音衬出一旁搂着她的男子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秦翊影。
他单手扣住那衣衫单薄□的女子的腰际,嘴角隐约带着笑意,一双眼眸中透着缠绵意,谈笑间时不时的在那女子的唇边偷香。
女子如一般青楼女子有着一张美却艳的脸,浓妆艳抹,举手投足间都是生生的依偎在秦翊影的怀中,路过弄月的面前时,那女子轻蔑了望了她一眼,随后挽着秦翊影继续往前走着,而秦翊影,从始至终都未曾望她一眼。
“秦大哥。”弄月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搂着那女子的手顿了半分,尴尬的笑了笑:“你……?”
秦翊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无关己事的说:“有事?”
“你……她……我……”适才想好的话这会到了嘴边竟变得支吾的出不出口,那双手曾经搂过她抱过她,那双痴缠的眼睛曾经在她面前露出过柔情似水,那张薄薄的唇角曾经在她的唇上缱绻停留……而如今,只是恍惚的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当真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名节,爱人……那种感觉已不仅仅是心中痛、鼻尖的涩、眼眶的湿。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健康了许久许久的人一下子病的卧榻不能起,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豆蔻之龄的少女一夜之间变成了风烛残年垂暮边缘的老人,那种感觉就是九天寒雪化为水从头淋到脚,冰凉冰凉的冷遍全身。
唯剩的温度从指尖退却后,她能感觉到有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一涌而出,滑落面颊时又变得冰冷冰冷,可是她,却是在笑的。
那个人终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冷若冰霜:“不必看了,她叫秋聆,我包下的女人,没别的事,告辞。”说完揽着秋聆侧过她毫无眷恋的离去,而那个名唤秋聆的女子在侧过弄月身边时,竟伸手用力将她往一边推了推。
力道不大,可弄月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远处是那两人亲昵的欢声低语,心骤然揪紧,泪水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夺眶而出。
她不是圣人,不能在这种时候还强颜欢笑。
“秦翊影!!”她叫住他,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黑夜,她的眼角,她的眉弯……她的心在滴血:“秦大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她像一个无措的孩子,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他锦袍的衣袖,一双眼中都是茫然不解的受伤疼痛。
“爷,这是谁啊?莫不是您从前欠下的风流债?”秋聆笑眯眯的用一双藕臂环住秦翊影的颈项,温热的气息在他唇边吞吐。
“风流债?”他低笑一声:“算是,不过那是前尘往事了,女人再被男人抛弃后总是锲而不舍的依依追寻。”
“原来是这样啊”秋聆嘟嘴做作道:“那她可真是不要脸啊,您都不要她了,还这么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看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想必是骗过不少男人吧,为何偏偏要缠着您呢?爷,她是哪个青楼的,告诉人家,往后若是遇到什么达官显贵,人家可以帮她物色个好夫婿呢……不过……哎呀,那些达官显贵可都是些个糟老头子呢……她年纪这么小,应该会和他们的胃口吧……那个工部的王大人就不错,见到女人会流口水的……呵呵”秋聆无辜的双眸眨了眨,掩嘴得意的笑,长笑未止便有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秋聆是吗?小姐接过不少客想必对周旋于各色男人间长久不衰的计较是了如指掌了?那么请问秋聆小姐,可有陪过我的哥哥呢?”
秋聆捂着被掌掴的脸,愤愤的想还手,却碍于在秦翊影面前要做一个娴熟的女子被迫咽下了这口气:“你哥哥是谁?”
“我哥哥有很多啊。”弄月脸上虽还挂着泪痕,语气却隐隐透着压迫感,她转了转水眸道:“像我的三哥玄浩,对了,他你一定没有陪过,因为啊,我的哥哥看不上你这种货色,那就谈谈我那些好喝花酒的哥哥们吧,像十一哥玄胤,九哥玄宗,六哥玄稹,我的哥哥们都是年轻俊逸的男子,可我看姑娘对那个工部的王仁怀记得如此的清楚,莫不是姑娘不喜好俊逸年轻的,偏就喜欢那种看见女人就流口水年老体弱,长相不堪的人?”
她简单的言语却说得秋聆双目瞪如铜铃,一时间忘却了脸上的疼痛,她颤颤的指着弄月说:“你、你、你是……公主。”
“对,我是公主。”弄月目光顿寒:“一介刁民,出言侮辱公主,该当何罪?”
‘噗通’一声,方才还理直气壮得以昂扬的秋聆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民女无心的,民女不知您就是公主啊……”秋聆说着,眼泪就哗哗的往下掉着。
弄月不禁觉得此人演技果然是一等一的好,她看了一眼不发一语的秦翊影摆手道:“快滚。”
“是是是”秋聆慌忙的要离开,却被秦翊影一把拉住了,他讥讽的说:“公主惩罚了她也就算了,这驱赶她走是何意?莫不是还要管男人找乐子?若公主真想管,不如先回去管管你的那些好兄长。”
原本颓丧的秋聆听他言语瞬间又露出了笑意,她委屈的依偎在秦翊影怀中,得意的望着弄月。
“秦大哥,你……?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算是临刑之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死因。”
秦翊影捏住她的下颚,抬高她的脸,冷笑:“可是你,连自己的死因都不配知道,你不配。”说罢带着秋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背影渐渐消失成一个点,弄月才蹲坐地上大口的呼着气,体内血液翻滚,有一种压抑直击胸口,血腥直涌喉咙。
忽的,‘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猩红的血迹洒到了地面,夜空下平添几分诡谲。
顺了顺胸口,她缓慢的站起身,望着秦翊影的背影,失望的说:“秦大哥,我对你太失望太失望……我恨你……”
夜的喧嚣凝聚在这一刻,短暂后恢复了平静怅然。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发病了,大家不妨猜上一猜长乐坊的老板是谁
☆、阴谋
大胤云中
毗邻闹市的客栈中,站着一抹挺拔的身影,一双凌厉的双眸中透着深不见底的寒光,眼眸的深处又有几许若隐若现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静静的伫立着,好似一尊庄严的雕像。
门被无声的打开了,略微佝偻的苍老身影缓缓走入屋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妙龄女子,眉眼里妖娆恣意,是八公主。
“王爷,我的侄女儿千里迢迢从帝都赶来,一路上不曾做任何停留,跑死了五匹马才赶到老朽这里,她说有要事找王爷商量。”白劲轩一语让那一直负手而立的人转了身。
“这么说,她是公主了?”秦翊风挑眉望着八公主:“不知公主行几?”
“舅舅,我想与王爷单独谈谈。”
白劲轩倒也不做强留,颔首后便转身离去。
深春带着些许燥热的气息席卷着不大的屋内。
花颜好似熟客般坐在桌案上,取过两只倒扣的杯子,慢慢的满上了茶水,茶香氤氲,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赞道:“好茶。”说着将另一杯茶刻意的往前推了推。
“公主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秦翊影拉过矮凳,端坐桌前,淡淡的瞥了一眼杯中浅色的茶水。
“行八。”红唇轻勾:“王爷可唤我花颜。”
长指反扣在桌面上,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分外显眼粲然:“倒是个吉利的数,公主千里迢迢赶到云中,难道就不怕你的父皇怪罪?”
“怪罪?”花颜冷笑一声,朱唇里贝齿狠狠的咬住:“我那个好父皇一心只想着那个晴妃和她女儿,心里哪里还容得下我这个不得宠的妃子所生的公主。”
“哦?”秦翊风挑眉一笑,端过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那么公主不妨说说这么费心的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只是想向王爷打听一个人。”
“是谁?”
花颜的美目转了转,嘴角泄出一丝期待的笑:“不知王爷知不知道贵国有一位名唤瑶儿的女子?”
“姜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一语出方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剑眉顿敛,秦翊风狐疑的审视着她:“你问她做什么?”
“问了自然是有用处,还望王爷不吝告知。”花颜很满意他那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名字,离她的计划当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可是本王……不想告诉你”秦翊风似笑非笑的转动着手中瓷杯:“公主的问题来得太唐突,初次见面,公主恐怕还不了解在下的为人,在下这个人从不做吃亏的事,你要打听消息可是要拿相对的好处来换的,可据在下看来,公主你拥有的……在下都不想要,简而言之,我们似乎合作不成了,真是遗憾了……公主。”
花颜看着他那张散漫的脸,藏于袖中的手已经攒紧,这是最好的机会,她不能败:“舅舅全力助王爷完成大业,难道王爷不能看着舅舅的薄面上助一助本公主?”
“哈哈……!!”秦翊风骤然长笑,爽朗的笑声震得花颜的耳膜微微的刺痛:“公主你还真是天真,我与你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