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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不喜欢看系列小说,我就写别的了)
☆、纪颜
两个月,对她来说好像两辈子,宫中府中来回奔波,她认识了后宫的莺莺燕燕们,眉开眼笑的与她们相谈家事,今天是云妃,明天是宓妃,后天又是德妃,逢场作戏让她时常会坐在铜镜前透过暗黄的镜子看着另一面虚伪的自己!
她从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这么会做戏的,听云妃话中有话的说德妃,听德妃巧言暗语的指责宓妃,在听宓妃透着警告的‘善言’。到头来她不但做了一个很好的听众,也附和着说上个两句。
平川王是成帝最爱的儿子,皇位是非他莫属,到时候不难保登机后不将她们的儿子赶尽杀绝,所以是一边说着,一边又讨好她这个挂名王妃,心心念念的将她这个异国公主当个宝,却不知她在他心里已经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宫中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康王妄图攻打大胤,却反遭大胤捕获,平川王为了不使燕国与大胤的关系僵住,便以燕国君主之名亲自带兵抓住了康王。
康王的生母一夜之间由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妃沦为小品小级的昭仪,康王的府邸被炒,家眷四处流落,王妃王妾逃散在燕国各地。
有几次弄月的脚步已经走到了长春宫,却在看了门前仅有的两个婢女以及萧条的屋内后,又转身离去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去安慰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妇人,宫人都说容贵妃太不将人放在眼里,如今落得这个凄苦的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可是她觉得容昭仪并不坏,就像秦翊风那样,只是太过桀骜,心比天高,犀利的让人不敢去靠近罢了,她不晓得现在的容昭仪是不是跟囚车中的秦翊风一样,没了往昔的凌厉,多了几分随和。她不敢去面对她,他还记得秦翊风痴缠的眼,兄长般温和的怀,以及临别时那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看看我母妃。’
信誓旦旦的应了,却又不晓得如何去面对她,昭仪宫里萧条的很,没了君王的宠,后宫女人就是一个字的命——‘悲’!
秦翊影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偌大的王府死气沉沉,压得人难以喘息,府中的下人都是毕恭毕敬,有了吩咐便去做事,闲余时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她所住的正苑与那两个王妾住的侧苑相邻一座假山,一条碧池。那个叫愫愫的王妾偶尔会来看看她,却因是个性子内敛的人言语也不多,嘘寒问暖了番后又会离去,愫愫虽没有太过出众的容貌,可一双手却是巧的很,常常会拿些自己绣的东西送给她,愫愫说若不是王爷可怜她,可能她此刻已不知在什么火坑中了,愫愫每每提起秦翊影的时候,眼中都会流露出几缕不易察觉的眷恋,可在与弄月对视时又会慌忙的解释,让她不要误会,自己对王爷的倾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说自己配不上王爷。
相比之下,另一位叫弯弯的确实是有些趾高气昂了,说话总是尖声尖气,不敢找弄月的麻烦,却时常破口教训愫愫,往往弄月看不下去,都会替愫愫出头,那弯弯便愤恨的瞪她一眼,甩袖离去。
两个月来,她夜不能寐,总是会想到顾唯裳以前弄的那些蛇啊虫的,半夜惊醒的时候,习惯的往一旁靠去,可摸到的却只有生硬的床板,每每这时,她总会自嘲的笑笑,再来就是不能入眠,不是入不了眠,而是怕一闭眼,那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眼前,她怕。
寝食难安折腾了半个月,让本就不胖的她又瘦了一圈,小囝子看着心疼,常常要来陪她一起睡,她怕别人说闲话,总是笑笑谢绝了她。
小囝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倒是这几天,她才算舒了心。
这几日弄月的觉似乎比往常好睡了,夜间不知道,倒是午后都能稳稳的睡上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大多都是黄昏了,食量也比往常稍微好了些,说是好,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就是以往吃半碗粥,如今能吃到一碗罢了。这些天她似乎也养出了一个怪毛病,总是缠着小囝子要吃东街苏记的酸梅蜜饯,吃饭时也总是问她要酸的东西,哪怕就是一碟醋,总之是占了酸味,她才能将粥喝下去。
今日,管家早早便来到院子中难得兴奋的对她说:“王妃,王爷要回来了。”
“真的吗?”她听了高兴不已,却见管家原本兴奋的脸又沉了:“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管家草草的应答了句,就匆匆的离开了。
她草草的梳洗打扮了番,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心中堵得慌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两位王妾,一位王妃,还有管家下人一如两个月前那般在门口等待着。
遥遥望去,是华丽的马车,驱车的车夫缓缓朝这里赶来,众人不解的对望了番。他们不懂,莫不是王爷受伤?不然为何坐马车呢?这不是王爷的性子啊!
马车渐渐在眼前放大,车停了,是秦翊影挑帘而出,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后,却不急着入府。
而是让那车夫掀着帘子,自己将手伸到了车内:“颜儿,小心!”
众目睽睽,车中缓缓走出一位素衣女子,梳的是宫髻,穿的却是与那身材不大对板,有些宽大的素雅衣衫,她缓缓抬起头,却叫众人不惊一怔,年纪要长弄月些,可那神色却与弄月像的很,她笑得温柔的朝着弄月福身施着礼:“见过王妃了。”声音是舒心的柔软,而从始至终,秦翊影的手都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搀扶。
众人不明所以,却只有弄月惨白了一张脸,她知道女子是谁,这样的相似,不是秦翊风曾经说过的纪颜是谁?
强挤出笑容,她欲开口,可纪颜却猛的抓住秦翊影的双臂,弯腰呕吐出身:“呕——”
秦翊影伸手拍打着她的被,顺便扶起她,但纪颜作呕却丝毫不减,她敛着袖子隐隐的翻着恶心,秦翊影这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怜惜道:“颜儿,有了身孕怎么还穿这么少。”
一句话说的众人瞠目结舌,管家和那些有眼力的婢女们心中都有个数了,愣了一下,便上前搀扶着纪颜走进屋内。
王府里资深的人都知道她是谁,康王的宸夫人……也是王爷曾经心之所属的人,看王爷的架势,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王爷的,未来的小侯爷可不能怠慢了。
王府门前是她掩嘴作呕,是他满心怜惜,所有人都跟随者进了府,只有弄月怔在原地,仿佛被一盆寒冬的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公主……”小囝子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臂,弄月缓过神来叹道:“进去吧!”
大厅中,纪颜坐在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倒不是秦翊影叫的,是她随便坐的,这会儿看见弄月进来后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这才尴尬的起身歉意的说:“对不起,王妃,我……”
“你身子重,快坐下吧。”她微微的笑,随便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七哥……死了!虽说长嫂如母,但本王想……先纳了七嫂做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不必给人说闲话,你们,要是有意见的可以现在就提出来,不要往后闹出什么事。”
众双眼睛唰唰的盯着弄月看去,这种事,只有问过王妃了。
她却有些不可置信,秦翊风怎么死了?不是说好不捉他的吗?
弄月不太好的面色以及一时的缄默令大家以为她心中定有不满,纪颜也看出了她似乎不大高兴,她款款起身道:“九弟,不必这样了,弟妹刚过门,这样对她不好,我……我还是走吧!”
“站住。”秦翊影高声叫住了她,目光骤冷:“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还要去哪?这个王府是本王说了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平川王府的侧妃娘娘!”
秦翊影的话说得弯弯一脸恨意,而愫愫却是有些担心的回头望了望弄月。
“翊影!”纪颜瞅见弄月惨白的脸,不禁轻声斥了他一声:“你别这样,我、我还是走吧。”
“听王爷的吧,纪姐姐如今有了王爷的骨肉,怎么好出去乱跑呢?听王爷的吧。”弄月起身拦住了纪颜,一张脸怎么都挤不出笑来,索性她就借此厉声道:“都听着,姐姐身子重,你们都要好生照顾着,我这个正妃有的,决不能给她差去丝毫,若是照顾不好,出了事,唯你们试问!”
“月儿妹妹。”纪颜双目微红,感激的望着她。弄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淡淡一哂,慢慢的转身要离去,却觉眼前一黑,整个个人昏倒在地。
“月……”秦翊影猛的从椅子上站起,疾步上前抱起她:“快叫大夫。”
管家匆匆的离去,没走出半步又匆匆的跑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位小太监,太监看见秦翊影手中抱着的弄月后,怔了怔:“哟,王妃这是怎么了?”
“公公找本王是何事?”
“哎呦,王爷,陛下听说您回来了,命奴才招您进宫面圣呢,事不宜迟,您就快跟奴才走吧!”
秦翊影想了想,还是唤来了管家,将弄月递到了他的手中:“去找大夫给她看看。”说着又偏头对小囝子说:“好好照顾着,需要什么尽管让管家去置办。”
说完,便与太监一前一后的出了屋。
“小红,去找个大夫来!”管家抱着弄月欲王寝室走去,却被身后的纪颜拉住了,她轻声道:“您去忙,让我来照顾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女的不是炮灰。
手痒,写了个山寨版的【楔子】
楔子
珈蓝被押到诛仙台的那一天,哭花了天界众多小仙子的脸。天君一道圣旨,她们心中仰慕的珈蓝上神便要从此沦为凡人。叫她们怎能不心痛!
心里承受力弱的小仙听到了这个消息甚至晕厥了过去,有些舍不得他的小仙顶着心中巨大的痛来到诛仙台边要见他最后一眼。
天上一天,地上已是数年,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遇。
天兵压着她们心目中的神坻站在诛仙台边等待着吉时。
“还等什么吉时啊,人都要别贬了,呜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