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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总局对于严守国内技术秘密一直很重视,不但调派了大量专业的侦查员负责这方面的事情,而且还建立起了严格的保密制度和监视制度,有效制止了技术的外泄。除此之外,他们还和内务部进行了沟通协调,特殊时刻可以调用内务部的普通巡警、秘密警察、特务、地方民兵,以更好地开展工作。
也许这些制度并不能够完全阻止技术的外泄,但是只要能够晚让技术外泄一天,东岸就可以多赚一天,这是很明白的事情。
新左卫门的报告也引起了上级部门的重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他的顶头上司刘云拨了几个情报局专业侦查员归他指挥,同时还给予了他更大的调动内务部警察的权限。
接下来的几天内,新左卫门将手下安排好分批盯梢亨利,他总觉得这个家伙有问题,决定不查出来不罢休。反正上级也没给他什么压力,那就一直盯下去,直到那个家伙自己露出破绽为止。如果他真是别的国家派来窃取技术秘密的间谍的话,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接触到的有价值的技术信息想办法传递出去,或许他在本地还有些同伙,那么正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盯梢行动一直持续到了1月上旬,期间亨利一直深居简出,甚至连出门都很少。反正作为兵工厂的中级工匠,食宿厂里面全包了,东岸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因此他就整天待在宿舍里整理资料。这若是在平常人眼中看来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勤奋好学,但是在早就怀疑他的新左卫门看来就很可疑了,这是在将这段时间他接触到的机密信息记录整理下来准备传递出去么?
秘密追踪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虽然依旧毫无收获,但大家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情报工作就是这样,枯燥、无味、千篇一律,至于那些惊险刺激、大杀四方、风头强劲的所谓特工,基本只存在于小说之中。
事情在1月10日的时候终于出现了转机。这一天是亨利一个月来的第一个休息日,他没有再如往常一般待在宿舍里,而是先花费了不菲的金钱买了些巴西运过来的水果到萝拉家串门走亲戚,两小时后他又从萝拉家出了门,拿着单位开的介绍信(没有介绍信人员不能随意流动)登上了一艘前往大鱼湖区域的小火轮(蒸汽明轮船)。
这艘小火轮是县城和棉农堡之间的固定客货两运航班,全程三个半小时。起点为东方港南城码头,中间在定远乡开拓大队、丰收大队、希望大队、大鱼湖渔业码头临时停靠十到十五分钟,终点为大鱼湖北岸的棉农堡码头。
盯梢他的侦查员立刻将情况上报,新左卫门当机立断,派出了两名侦查员化装和亨利登上了同一艘小火轮,同时快马派出信使,请求国家情报总局定远分局的探员派人配合行动。
与此同时,被派去兵工厂查询介绍信存根的侦查员也回来了,他查到亨利介绍信上开具的目的地是定远乡丰收大队。得到确切信息后,新左卫门亲自带着四名侦查员和十名秘密警察快马沿着1号公路北侧朝丰收大队疾驰而去,务必要赶在小火轮抵达前赶到那里,并作好一切准备。
盯梢行动一直持续到了1月上旬,期间亨利一直深居简出,甚至连出门都很少。反正作为兵工厂的中级工匠,食宿厂里面全包了,东岸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因此他就整天待在宿舍里整理资料。这若是在平常人眼中看来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勤奋好学,但是在早就怀疑他的新左卫门看来就很可疑了,这是在将这段时间他接触到的机密信息记录整理下来准备传递出去么?
秘密追踪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虽然依旧毫无收获,但大家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情报工作就是这样,枯燥、无味、千篇一律,至于那些惊险刺激、大杀四方、风头强劲的所谓特工,基本只存在于小说之中。
事情在1月10日的时候终于出现了转机。这一天是亨利一个月来的第一个休息日,他没有再如往常一般待在宿舍里,而是先花费了不菲的金钱买了些巴西运过来的水果到萝拉家串门走亲戚,两小时后他又从萝拉家出了门,拿着单位开的介绍信(没有介绍信人员不能随意流动)登上了一艘前往大鱼湖区域的小火轮(蒸汽明轮船)。
这艘小火轮是县城和棉农堡之间的固定客货两运航班,全程三个半小时。起点为东方港南城码头,中间在定远乡开拓大队、丰收大队、希望大队、大鱼湖渔业码头临时停靠十到十五分钟,终点为大鱼湖北岸的棉农堡码头。
盯梢他的侦查员立刻将情况上报,新左卫门当机立断,派出了两名侦查员化装和亨利登上了同一艘小火轮,同时快马派出信使,请求国家情报总局定远分局的探员派人配合行动。
与此同时,被派去兵工厂查询介绍信存根的侦查员也回来了,他查到亨利介绍信上开具的目的地是定远乡丰收大队。得到确切信息后,新左卫门亲自带着四名侦查员和十名秘密警察快马沿着1号公路北侧朝丰收大队疾驰而去,务必要赶在小火轮抵达前赶到那里,并作好一切准备。与此同时,被派去兵工厂查询介绍信存根的侦查员也回来了,他查到亨利介绍信上开具的目的地是定远乡丰收大队。得到确切信息后,新左卫门亲自带着四名侦查员和十名秘密警察快马沿着1号公路北侧朝丰收大队疾驰而去,务必要赶在小火轮抵达前赶到那里,并作好一切准备。
第1692章 调研与新职务()
1675年4月21日,晴。
外交部院子的某间办公室内,刚刚调研归来没多久的白玉堂,刚刚送走了气势汹汹的联合省驻东岸大使希罗尼穆斯·范贝弗宁赫。
自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殖民地(荷属南非)在东岸海陆军的夹击下陷落后,他就已经陷入了极端狂躁、不安和气愤的情绪之中,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请求会见东岸外交部长郑勇,与其“郑重商讨”两国间的局势问题。郑勇一开始还见了两次,后面不厌其烦之下就推给了下面人,而下面人也不胜其烦,现在终于推到了挂着高级助理头衔的白玉堂身上。白玉堂是真的推无可推了,因此只能硬着头皮接见这个现在脾气越来越坏的联合省大使。
会面的结果一如以往,问的问题也都是之前就问过的没有任何新意的东西。比如华夏东岸共和国是否已正式向联合省宣战、是否已正式向东印度公司宣战、是否已经与法兰西王国结盟、是够真的打算撕毁两国间神圣的商业契约等等。
这些问题,外交部的头头脑脑们在过去几个月的时间内已经给范贝弗宁赫解释过很多次了,现在白玉堂也不得不再一次照本宣科,向这位大使先生解释东岸如今的政策:首先,华夏东岸共和国没有也不打算向联合省宣战,除非自己国家的利益遭受到“令人无法忍受”的损失;其次,华夏东岸共和国同样没有也不打算向荷兰东印度公司宣战,除非东印度公司主动挑起战争,至于之前进攻荷属南非的举措,只不过是暂时“保管”这块殖民地罢了,待奥兰治亲王愿意与东岸人正面会谈并赔偿损失的时候,再共同决定开普敦殖民地的去留;再次,华夏东岸共和国短时间内无意与法兰西王国结成同盟关系或进入战争状态,东岸人是爱好和平的,且一贯秉持中立立场;最后,关于商业契约的事情,最先违约的是联合省,而不是东岸,而且联合省的这种恶劣的违约行为已经使得华夏东岸共和国的个人与企业蒙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因此东岸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是可以理解的。
上述这些不是白玉堂的原话,因为他说得委婉得多,但意思是明白无误地表达出来了,而且他相信范贝弗宁赫先生也是听明白了的。现在的问题,就是双方各执一词,荷兰人表示撕毁商业合同是因为东岸军队在海牙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事件”,东岸人可以对此表示异议,甚至请求协商,但直接扣着已经付了定金的军资不发,还悍然出兵攻击荷属南非殖民地,这就太过分了,是将两国推入战争深渊的危险举动。
白玉堂则表示,“海牙事件”是一起彻头彻尾的误会,别有用心的人混杂在了人群中,蓄意闹事,妄图杀害联合省共和派议员,性质极为恶劣。东岸人被迫卷入此事之中,其实与那些死于非命的海牙民众们一样,东岸军人本身也是受害者,因此再纠结此事谁对谁错是没有意义的。
而且在此事发生后,东岸共和国的驻欧全权特使李晴先生已经多次试图与奥兰治亲王商议此事的善后处理,结果都未能如愿,最后甚至接到了一纸结束合同、停止雇佣、解散军队、交出凶手的命令书,这自然无法令东岸人感到满意。
随后又不幸发生了奥兰治亲王撕毁战前与东岸签订的很多商业合同的事情,使得两国间的关系降至了二十年来的最低点,使得东岸被迫“进入”荷属南非殖民地,取得质押品以与联合省政府展开对话和谈判。
从这些问对就可以看出,荷兰人与东岸人之间现在确实闹得很僵,误会已经不浅,特别是在“海牙屠杀”事件、“非法进入荷属南非”事件发生后,连东印度公司也惹上了的东岸共和国,现在在荷兰国内的风评急剧下降,进而也影响到了商业销售,损失确实不小。
当然了,东岸人的损失本可以不这么大的,但谁让执委会诸公对荷属南非这么垂涎呢?逮着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一口吞下了!要知道,全占南非在最近二三十年间,可一直是东岸历届政府不断延续下来的基本国策呢。而且他们判断,在如今内外交困的情况下,荷兰政府只能软弱无力地外交抗议几声罢了,就连庞然大物般的荷兰东印度公司,也会因为贸易和航线的问题,不得不暂时隐忍下来,君不见打完荷属南非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