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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茗听了后悚然而惊,穿越众现有的水力纺纱机一次才不过纺30根纱线。虽说可以同时纺80根纱线的纺纱机已经研制成功,但说白了这种机器和纺6根的那种机器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原理思路可以说都一样,差别就在于设计以及制造工艺了。
“你别不相信,伽利略以及他的学生卡斯泰利都曾经为这家工场服务过。”看到莫茗若有所思的神情,以为他不相信的弗兰克便急忙解释道,“卡斯泰利用自己的水利知识改善了这里的河道,同时运用自己的数学知识设计了这款纺纱机里的某些关键部件。在此过程中,伽利略先生给予了很多方面的指导。”
莫茗点了点头,这个时代的科学家都不是整天宅在家里的科学怪人。他们要么充当达官贵人的数学或哲学方面的顾问,要么亲自出面为商人、工场主解决工程及技术方面遇到的难题,以换取资金继续自己的科学研究。因此,卡斯泰利和伽利略做这些事就并不那么令人感到奇怪了。
唯一可虑的是这种纺织机械一旦扩散出去,会对东岸共和国的纺织产业造成多大的影响。
据弗兰克估计,这种机械最早出现的时候怕是在一百多年前了。据说是从东方元朝归来的传教士抄录回了当地中国人的纺织机械设计图,这份设计图在威尼斯的图书馆里尘封了近百年,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才流传到外界,并经由意大利工匠优化、改进设计后流向了德意志及法兰西地区。
也就是说,这种原始的水力纺纱机的技术其实早就散播到欧洲各地了。
莫茗有些忧心忡忡,欧洲人并不傻,他们也知道东岸人掌握了某种能够在短期内生产大量高质量棉布的技术,也许就是某种机械。以此时棉布市场巨大的利润总额,迟早会有人出资研究新的纺织机械,到时候这种原始的水力纺纱机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参考对象。
很多事情,只要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那么你就会发现它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神秘,水力纺纱机便是如此。
莫茗长嘘了口气,这种事必须尽快上报情报总局和执委会,以便让大家尽早做好准备。
①最早伽利略被允许写这本书时,教皇巴贝里尼(乌尔班八世)要求伽利略将托勒密的地心说与哥白尼的日心说提到同等地位,并将日心说作为一种假说来看待。但是伽利略在该书中极力为日心说辩护,并嘲弄了地心说,导致教皇极为愤怒。再加上当时复杂的政治形势,担心自己位置不保的乌尔班八世便将伽利略当做了牺牲品,同意了教会对其的审判。
唯一可虑的是这种纺织机械一旦扩散出去,会对东岸共和国的纺织产业造成多大的影响。
据弗兰克估计,这种机械最早出现的时候怕是在一百多年前了。据说是从东方元朝归来的传教士抄录回了当地中国人的纺织机械设计图,这份设计图在威尼斯的图书馆里尘封了近百年,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才流传到外界,并经由意大利工匠优化、改进设计后流向了德意志及法兰西地区。
也就是说,这种原始的水力纺纱机的技术其实早就散播到欧洲各地了。
莫茗有些忧心忡忡,欧洲人并不傻,他们也知道东岸人掌握了某种能够在短期内生产大量高质量棉布的技术,也许就是某种机械。以此时棉布市场巨大的利润总额,迟早会有人出资研究新的纺织机械,到时候这种原始的水力纺纱机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参考对象。
很多事情,只要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那么你就会发现它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神秘,水力纺纱机便是如此。
莫茗长嘘了口气,这种事必须尽快上报情报总局和执委会,以便让大家尽早做好准备。
①最早伽利略被允许写这本书时,教皇巴贝里尼(乌尔班八世)要求伽利略将托勒密的地心说与哥白尼的日心说提到同等地位,并将日心说作为一种假说来看待。但是伽利略在该书中极力为日心说辩护,并嘲弄了地心说,导致教皇极为愤怒。再加上当时复杂的政治形势,担心自己位置不保的乌尔班八世便将伽利略当做了牺牲品,同意了教会对其的审判。①最早伽利略被允许写这本书时,教皇巴贝里尼(乌尔班八世)要求伽利略将托勒密的地心说与哥白尼的日心说提到同等地位,并将日心说作为一种假说来看待。但是伽利略在该书中极力为日心说辩护,并嘲弄了地心说,导致教皇极为愤怒。再加上当时复杂的政治形势,担心自己位置不保的乌尔班八世便将伽利略当做了牺牲品,同意了教会对其的审判。
第1712章 大基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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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弗兰克的活动能力还是很强的。
两天后,通过某些隐秘渠道反馈传来消息:伽利略先生在5月3日午后将有一段时间与客人进行交谈。
莫茗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道了声谢,然后便坐在书桌前,斟酌着开始写一些关于科学方面的论述与知识。伽利略在力学、天文学以及数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莫茗毕竟不是专业的科学家,很多知识他只知道个皮毛,因此他准备认认真真罗列一下自己脑海中的知识,以便到了那天时自己多少能够招架一些伽利略或他的学生提出的问题。
弗兰克本来还在那探头探脑地看着莫茗写的东西,但看了几分钟后就泄气了。
“你写的是什么文字,莫,是来自东方的象形文字吗?”弗兰克一脸郁闷的问道。
“你很聪明,弗兰克。是的,这就是东方的文字,我的母语。”莫茗一边写字一边回答道,“对了,弗兰克,我不会意大利语,你会吗?到时候我们怎么和伽利略他们交流呢?”
“哈哈。”弗兰克大笑了几声,从座椅上站起来,笑道:“莫,我终于发现你对某些常识缺乏必要的了解了。当然,这不怪你,毕竟你是东岸人,来自东方。”
“什么乱七八糟的?”莫茗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常识?关于意大利语?”
“你不知道吗?意大利甚至整个欧洲的大学都是用拉丁语进行教学的,学生之间的交流一般也用拉丁语。不然的话,你让那些来自德意志、英格兰或者法兰西的学生们之间怎么互相交流。”弗兰克笑着说道。
“你会读写拉丁语?”莫茗问道。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学习过一段时间神学的,而学习神学的基础就是你要精通拉丁文。”弗兰克略有些得意地说道。
看着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得意的面容,莫茗哑然失笑。纵然他是贵族,从小接受各种教育,但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啊。
“那么,到时候我的翻译可就由你充当了。弗兰克,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没问题。不过,你先给我讲讲你写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既有英语字母也有希腊字母?你知道的,我一直对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很感兴趣。”
“好吧,其实这是压强公式以及一些大气压的知识……”
两天后,弗兰克和莫茗两人应约前往伽利略的住宅进行访问。
伽利略此时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由于多年来饱受教会的秘密调查、责难以及亲人故去的打击,使得这个已经72岁的科学巨人此时的身体状况很差,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莫茗看了暗暗皱眉,这个身体状况即使他同意去东岸恐怕也根本经受不起海上的长途颠簸啊。
“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的无礼。”花白头发的伽利略从椅子上站起身,用拉丁语说道:“我本应该两天前就和你见面的,但是我当时的身体状况很虚弱,所以抱歉了。听说你愿意为我出版书籍?”
伽利略的书稿此时被教会宣布为禁书,任何愿意出版这类书籍的人都会担上很严重的政治风险,而且很可能会遭到残酷的宗教审判。
“是的,尊敬的伽利略·伽利雷先生。”莫茗很肯定地说道,“我是受华夏东岸共和国自然科学研究院的委托,想取得你的所有书籍在东岸的出版权,我们会为此支付符合您身份的酬金。当然了,他们还邀请您在您认为恰当的时候,前往东岸进行学术访问。”
莫茗说完后弗兰克很快翻译了过去。
“年轻人,不用翻译,我还听得懂法语。”伽利略笑了笑,“华夏东岸共和国?听起来像荷兰人那种性质的国家,那么请问你们的国家在哪里?东方吗?”
“不是在东方,在新大陆。”莫茗看着伽利略的眼睛说道。这个老头患有很严重的白内障,此时的视力很差。
“新大陆!”站在老头身后的一名男子惊呼道。
这个人站在伽利略身后,显然是他的学生或者助手。莫茗看了看他,实在分辨不出他是谁,也分辨不出他的年龄。
“这是我的朋友卡斯泰利,曾经也是我的学生。”伽利略温和地笑笑,“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很惊讶。在我的印象中,新大陆还是一片蛮荒之地,那里有黄金白银、香甜的可可、出色的染料,啊,还有大群亟待教化、尚未步入文明世界的印第安人。”
“东岸共和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