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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开拓荒地的种植园主和农奴们外,从八月份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一些明人移民被安排到这里。这些人都是今年新来的移民,新华夏开拓队按照惯例“漂没”了大约三千多人,其中约五分之一(将近七百人)被安排到了棉河地区。
当然这些人都是自由民无论是法律意义上还是实际意义上的自由民,他们在棉河北岸东岸共和国单方面划定的国境内修建房屋:都是一些泥墙,因为本地缺乏相应的建筑材料。这些土坯房在干旱少雨的棉河地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至于像北面的新华港地区一场豪雨就能使其坍塌。当然在本地的砖窑厂修建起来、新移民的经济实力有所增强后,这些房屋最终都将被逐渐置换为坚固的砖瓦房屋。
新移民基本都是男性,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人是年轻女性(无子女的年老女性东岸人一般不会将其运来,除非恰好是某些青壮年移民的家属)。不过与本土相比“幸福”的是,新华夏地区从来就没担心过女人数量不足的问题,盖因本地的最高长官史钦杰始终为民着想,每年都花费巨资向与东岸人有长期合作关系的马斯喀特商人购买大量的波斯、俾路支女奴,然后平价出售给有需求的明人如果你经济上存在困难的话,政府甚至会给你安排贷款。
在如今,从远东明国一路运来的移民中依旧是青壮年男性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比例。在最初的时候,那个年代的东岸人以搜罗流民为主,当时运来的人口中以男性为主不足为奇;但到了东岸已能在远东大规模掳掠人口的现在,运来的人口中依然是青壮年男性占据多数,这不得不说是政策使然。
本土的执委会诸位委员们一直认为,从远东运男人过来更有助于国家的发展。毕竟运输吨位就那么多,多运一个女人就会少运一个男人,男人比女人更难创造价值,也更有助于穿越众血缘上的同族掌控国家,因此久而久之,从明国多运男人少运女人就成了基本国策。甚至于,一些激进分子甚至宣称,以后禁止从欧洲流入男性、只准流入女性,全部男性一律从明国运来,我们“草”出一个新民族来。无奈从欧洲流入的女人数量一直不是很凑手,因此这种豪言壮语始终未能彻底付诸实施。如今每年流入东岸的新移民中,依然有一定数量的白人男性,而明国移民中男女比例也大致维持在2:1到3:1之间,这个才是当前东岸移民政策的常态。
新华夏地区目前六个定居点共有人口约1。28万人,虽然每年开拓队都在持续截留人口、虽然每年本土都在往这里流放印第安人、虽然本地每年都在购买女奴,但恶劣的自然环境、肆虐的致命疾病和艰苦的开荒工作,依旧使得大批劳动力死于非命。尤其是那些流放过来的印第安人,几乎是来一批死一批,能有十分之一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据统计,1647年新华夏地区六乡镇的人口死亡率为13%,即便算上输入的移民数量(明人移民、流放犯人和外购女奴)和人口自然增长数量,全年人口增长率也才不过是1%,与本土20%的年增长率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1647年的数据如此,1648年也相差不离。因此,史钦杰在新华夏这么多年,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几乎就是改造环境、增加人口,但结果似乎总与他的努力不太相称,每每想起这事,总不由得令人甚为苦恼。
而随着政府的有意引导,新华夏地区的种植园经济在这两年开始逐渐升温。毫无疑问,种植园经济对劳动力的需求是十分巨大的,而这显然导致了奴隶贸易的盛行,大量的科摩罗人、斯瓦西里人被捉到新华夏岛上(据不完全统计可能有近六千人),为东岸人开辟荒地、规整种植园,一时使得本地的劳动力紧张的状况大为缓解。
而在尝到了武装捕奴的甜头后,如今新华夏地区越来越多的种植园主们倾向于扩大捕奴规模,加速本地经济的发展。不过这种声音在最近似乎被人强力压制了,因为新华夏开拓队的队长史钦杰似乎是个种族主义者,他对科摩罗人、斯瓦西里人这种阿拉伯人与黑人的混血人种抱有一种歧视的态度,并且他最近多次在非正式场合强调现有种植园所需的劳动力筹集完毕后,捕捉斯瓦西里人的行为应当予以停止,新华夏岛也不宜再引入肤色为黑色的人种。
因此,在这样一种风向下,东岸刚刚诞生的奴隶贩子群体顿时跳脚连连,却又无可奈何。其中为首的马万鹏更是心灰意冷,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将回本土养老,并将捕奴所获得的收入全部拿出来,用于修建体育场、剧院等文娱设施云云,一时间闹出了老大风波。
而史钦杰既然阻挠了各位奴隶贩子们将新华夏岛变成黑人乐园的梦想,那么他也不能不考虑到本地劳动力不足的问题。因此,在他的请求下,本土如今开始用尽多种办法、加速往新华夏地区流放印第安人。这不,本土前往波斯的探险船队,这次就足足装运了两千多名克兰迪流放犯人,在1648年12月15日这一天悄然靠近了他们的目的地新华夏岛棉河港。(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七章 漂洋过海(十一)()
今天的棉河港内就简单地停泊着两艘蒸汽捕鱼船两艘都是马万鹏的,这厮昨天刚刚清空完了手头的最后几百名科摩罗农奴,今天便惬意地躺在港口内自己刚兴建的木屋别墅内度假,一边享受着凉爽的树荫,一边就着轻快的海风喝着甘美的葡萄酒,生活好不惬意。
海面上渐渐开来了三艘船只,其中两艘是他所熟悉的东岸船型,另外一艘的船身则非常修长漂亮,航速也很快,看起来就是那种为了航速而忽略了寿命和载货量的飞剪船。看到这里他突然起了兴致,他很想知道是哪个二逼搞出来了这么一艘华而不实的船只,于是他很自然地让下属拿来了自己的望远镜。
只不过不看还好,一看却是吓一跳。这尼玛哪里是东岸的船啊,明明是英国船来着,这让他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许多冷汗。棉河港可是一个新开辟的小港口,既没有海防炮台,也没有几个守备队士兵,若是敌人来攻的话,他们可够呛能守住。
留守在近岸边船上的水手大声呼喊了起来,马万鹏这时候也意识到了问题也许有些严重,因此他连衣服也来不及换,立刻唤人拉来自己的坐骑,也不怕胯下被马鞍磨破,穿着大裤衩就翻身骑了上去,然后直朝海边冲去。他得尽快回到自己的船上!
……
“看起来我们吓着这里的人了。”吉文船长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朝自己的副官埃斯波西托开玩笑道:“他们也许认为我们是海盗,哈哈。呀!那些家伙反应很快嘛,嗯。那些船看起来也很不小,啧啧,排水量三百吨的渔船呢,蒸汽风帆混合动力,还真是奢侈。”
“也许是捕金枪鱼的船。本土就兴这玩意儿,但老实说,我不认为那种鱼有多好吃,但却卖这么贵,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埃斯波西托上士咧着嘴,露出自己的满口烂牙。牙齿缝里还有早上刚吃的咸鱼残渣。
“那是因为你压根就没吃过那种鱼,你也舍不得买。”吉文船长瞥了一眼埃斯波西托,然后将头转向了另外一侧,他可不想被这家伙满嘴的腥臭味给熏着了:“好了,别站在这儿了。去组织进港。拥有这种渔船的不可能是普通人,也许这个港口内居住着一位尊贵的先生(穿越众)呢,我们最好保持足够的礼貌。”
“遵命,船长。”埃斯波西托上士行了个礼,然后顿了一下,又补充问道:“要不要打信号给英国佬,让他们跟在我们后面入港?”
“最好这么做!”吉文船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船舷,一边朝自己得船长室走去一边说道。他得回去换套干净点的衣服。身上这套粘满了灰尘、油渍和盐粒的船长服,可不是很穿得出去的样子。
三艘大船很快就靠近了港口,而此时马万鹏的两艘蒸汽渔船也已经启动完毕。处于可随时开走的状态。不过他们此刻也意识到也许这仅仅只是一场虚惊,在派了一艘小交通艇过来交涉确认了一下后,他们又降下了风帆,重新回到了港内。
“我们的船只需要修理,先生。”一上岸吉文船长就脱帽向马万鹏致敬,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探索’号漏水很严重。我们拿备用帆布堵塞了那些损坏的船板缝隙,蒸汽抽水机也在一刻不停地工作。但这只能延缓船只漏水的速度。因此,我想知道棉河港现在是否具备简单的船只修理能力。我们的备用船板和工具在暴风雨中不幸损毁了。我们现在靠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吉文船长转头看了看长满杂草的所谓“码头”,然后用不确定的疑问语气说道:“也许我们的运气很糟糕,这里完全无法修理船只是么?”
“正如你所见,这里只是个开辟不过大半年的偏僻小港口,居民少得可怜,气候干旱得要死。若要修理船只的话,这里显然不行,北面的龙虾港勉强可以做简单的维修和养护。你的船只不过是漏水而已,问题不算太严重,我想你可以去龙虾港那里碰碰运气。”已经在自己的大裤衩外面罩了一条裤子的马万鹏皱着眉头说道,他的大腿内侧刚才有些磨破了,此时微微有些生疼。
“那真是不幸。”吉文船长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关系,我们正要北上呢。也许我们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直接到新华港进行大修,甚至还可以再船坞内刮一刮船底,不然接下来根本没法去阿拉伯海航行。”
“去阿拉伯海?呵呵,那你们可来得不巧,至少在49年四月下旬之前,你们是没法去那边了。”马万鹏用遗憾的语气说道,“四月以后那里的风向和洋流才会转变,变得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