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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足,居然还想把手伸到巴西来,真是岂有此理,视我们如无物么?我们是否应该找人递下话,秘鲁和巴西市场是我们的,外人若要进入。必须得到我们的同意?”
“有些人极度自负,自我意识极强,在遭受到痛彻心扉的打击之前是不会理睬你的。很不幸,克伦威尔似乎就是这样的人。”刘为民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得海军实力也不见得就能压住英国,且先让他们嚣张一会吧。联荷制英虽然是国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东岸共和国现在就要站到对抗英国的第一线前台上,那是荷兰人的专属舞台,不是我们的。我们最妥当的处理方式。还是多使用经济手段对抗英国人对巴西和秘鲁市场的入侵,然后埋头发展,多移民、多种地、多生孩子、多提高工业水平、多增强军事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再出头。放心。时间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就英国那束缚生产力的现行体制、糟糕的工业技术、缺乏基本教育的国民和尚不是很充裕的资本,怎么和我们斗?他们唯一所恃的,大概就是海量的灰色牲口罢了。”
“那这次海军的任务是……”陆铭有些迟疑地问道。执委会花费几个月的时间陆续召回了大批海军舰船回来,难道是为了给大伙放假吗?显然不是啊,肯定是有军事行动。只是这军事行动的度该怎么把握,陆铭还不是很清楚。上一次执委会开会的时候也没商量个所以然出来,而最近他又南下视察海军基地建设,不在首都,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派遣主力舰队北上巴西沿海,向他们施压,拦截进出巴西的各国商船。”刘为民看着陆铭,坚定地说道:“顺便护航商船往荷属巴西运输物资,葡萄牙海军驻巴西的那些小破船一般来说是不敢阻挠你们的。但你们也需要把握好度,尽量避免直接交火,即便交火了也要控制烈度,不能让其上升为全面战争。记住,执委会现在不想开战,国家现阶段也不需要战争,这次仅仅是向葡萄牙人断绝贸易的行为进行示威而已。”
“另外,海军调拨一艘快船出来,陪同外交部的特使携带执委会最新指示前往欧洲,交给莫三。”刘为民想了想,又解释道:“大家的意思是让莫三最近抽空去一趟里斯本,想办法与葡萄牙人进行谈判。这次断绝两国贸易,很显然是巴西殖民当局的应激行为,里斯本多半还不知情。以搜集的情报上显示的那帮葡萄牙贵族懦弱的秉性来看,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样子。巴西方面再强硬,也得听里斯本的,如果能通过在欧洲的谈判解决此次贸易危机,那么可省事不少。当然了,巴西方面的那帮土生白人也未必有多强硬,大家都是生意人,撕破脸的事情平时都不多见,这次估计也是急了,头脑一发昏就下令断绝了贸易。不过当他们看到窗外到处都是悬挂着华夏东岸共和国旗帜的军舰时,相信头脑会冷静一些的。”
“我明白了,我会向第一舰队的李毅他们说清楚的。”陆铭重重点了点头,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五章 危机与斡旋(一)()
1653年4月15日,累西腓外海,天高云淡。
已经步入仲秋的巴西东北部地区依然炎热无比,李仁军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郁闷无比地叹了口气。话说他一个四十来岁的退役军官(退役时加了一级,以少校军衔退役),在军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身家也不菲(在远东干过几年的军官就没有穷的),结果却仍要被执委会剥削一把,飘扬出海来到累西腓这种陌生的城市,和一干陌生的荷兰红毛扯皮,还有比这更扯淡的事情吗?
不过李仁军素来有点小聪明,把家安在南非的他前阵子从盐城港拍下了两艘俘虏船,稍事整饬一番后便从本土装满商品运到南非出售,小赚一笔;不过这还不算完,很快这厮又在河中港向黑八旗部落大量采购了许多花生、高粱、芝麻、大豆、腌肉等农产品,然后顺着本格拉寒流向北,直抵拉脱维亚人设立的新库尔兰殖民地。
满满两船农副产品在雅各布港卖了个好价钱!这个以烟草、伐木为支柱产业的库尔兰公国殖民地的经济体系非常畸形,因为他们几乎所有的上好土地都种上了烟草,自身却连粮食都不能自给,只能从东岸人的南非河中县进口。而除了进口食品外,他们还从东岸进口刀具、农具、药品、布匹、酒类、武器等各式各样的商品,以维持他们这个殖民地的运转,听起来几乎就是东岸人的经济殖民地。
而这个殖民地的总督看起来也非常有自知之明,他清楚地知道新库尔兰殖民地的生存靠的是谁,因此对于东岸人的各种要求也是竭尽全力地去满足。比如南非方面传话过来让他们搜集热带大木,他们二话不说就带上伐木工具和武器弹药进了森林,一边与刚果黑人原住民周旋,一边挑选粗壮的原木运到海边然后出口至东岸当然东岸人给的对价也很合理,保证他们不会吃亏就是了。
前阵子南非方面又派员来到雅各布港,询问这些拉脱维亚人是否可以尝试种植甘蔗或棉花,这些人经过慎重考虑后决定尝试开辟一些甘蔗种植园,为此他们打算南下刚果河口(后世莫安达附近)。兴建新库尔兰殖民地的第二座城市“骑士团要塞”以纪念曾经活跃在立窝尼亚地区的宝剑骑士团并开展武装殖民。
骑士团要塞建立起来后,整个新库尔兰地区的人口将达到四千余人,其中白人(包括拉脱维亚移民及德意志雇佣军)约占四成,其余均是黑人附庸。发展速度之快是极为惊人的,这得益于他们较充足的资金每年出口至东岸的商品(大木、烟草、黑人奴隶)总额就将近三十万元了,有力支持了这个殖民地的建设。
从雅各布港再次收购了小四百名刚果黑人奴隶后,李仁军强打精神随船来到了累西腓荷属巴西的首府城市,一座以制糖业为生的城市。当然了。此时荷属巴西(其实只包括累西腓、奥林达等沿海城镇,内陆地区在葡萄牙人控制下)又有哪座城市不是以制糖为生呢?荷兰人因为西印度公司的力量过于分散而在面对葡萄牙人时节节败退,可他们放弃了谷物种植园、放弃了棉花种植园、放弃了烟草种植园,从内陆一路退守沿海一线狼狈不堪,却从未放弃那些甘蔗种植园,沿海城市内的榨糖工场也一直在坚持运转着,生产出了大量蔗糖运到荷兰的精炼厂进行再加工,利润非常惊人。
既然是以种植甘蔗榨糖为主要经济活动的地区,那么其对奴隶的需求量自然也是极大的了。特别是在与葡萄牙人三天两头开战的当口,原有的奴隶趁着监管有所放松而大量逃亡。于是荷兰人急需补充新奴隶这便是李仁军带着数百名刚果黑人来到这里的原因所在了。
“比克尔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华夏东岸共和国特使李仁军。”李仁军摘下了头上的礼帽,弯腰向科内利斯。比克尔致敬。
在大热天依旧穿着厚实的正装的科内利斯同时脱帽回礼,然后便毫不见外地挽住李仁军的胳膊,用熟络的语气说道:“我已经来到累西腓一个多月了,上帝,我发誓这是我所经历的最远的一次航海冒险,在这之前我只去过新阿姆斯特丹。那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地方,盛产优质皮毛和坚实的圆木。渔业资源也很丰富。哦,是的,我很喜欢那里,为此我说服了我的哥哥们一起投资西印度公司的股票……”
“那你可亏大了。”李仁军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嘴上却说道:“西印度公司是一家很有潜力的企业,也是一家负责任的企业。我国企业界对贵公司的前景也非常看好,甚至很多人还有投资的冲动。”
“西印度公司是一家开放的企业,对于我们认可的朋友来说,投资完全不是问题。贵国的新大陆友好互助银行刚刚以贷款的形式投资了11万盾(3。7万元军资),我国的东印度公司之前也才刚刚注资150万盾。西印度公司的财务状况非常健康。”科内利斯与李仁军上了一辆精致的马车似乎是梅林县南方车辆厂生产的呢然后径直朝城内驶去。
“西印度公司财务状况的好坏对于稳定巴西东北部局势来说非常关键,它是和平的保正、是安宁的象征。我国政府对贵公司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巴西东北部的和平、消弭地区间的战火所做的努力表示赞赏,如果可能的话,我国新大陆友好互助银行还可以提供第二笔免息贷款。”李仁军坐在科内利斯对面,用不是很熟练的西班牙语说道。
“贵国的热情真是令人惊叹。”想了半天,科内利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上赶着送钱上门的东岸人,最后只能用惊叹这个词来形容。不过作为西印度公司的重要股东之一,科内利斯对于东岸人打的小算盘倒也不是不清楚,无非就是不希望看到葡萄牙人把巴西开发最久、人口最多、最富饶、最精华的东北部也收入囊中罢了。不过这对荷兰西印度公司来说不是坏事,在葡萄牙人这个共同的敌人倒下之前,双方的合作基础就一直存在着。
不过科内利斯不知道的是,东岸人既不希望看到葡萄牙一统巴西,也不希望看到荷兰人在这里大肆扩展地盘,同时更不希望葡萄牙被削弱得太厉害,以至于英法西等国蜂拥而至南美,将巴西变成列强的公共殖民地。所以,如何在这其中把握好度,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敏锐的洞察力、高超的外交技巧以及强有力的军事吓阻实力,三者缺一不可。
东岸人赊销了大笔军火给西印度公司就是基于这种考虑,现在葡萄牙人在巴西势力大盛,西印度公司若是不追加投入的话(事实上该公司股东间就是否追加巴西方面的投资分歧颇大),是很难抵敌步步紧逼的葡萄牙人的。
东岸人的那笔3。7万元的实物贷款说实话来得恰到好处,因为它给强烈主张保住荷属巴西得科内利斯等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