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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暖挥挥手,带着母亲和小姨急匆匆走过去。
走近才看到,外面站着的人可能是看的,放着过去的流行歌曲,里面几个五六十的老头子,每个人搂着一个老嫂子在那跳舞。
郑运生也搂着一个女的,一脸地陶醉表情。
看到这场景,张桂华气得血涌上了头,这个臭不要脸的,恨不得把脸都要埋进那个女人领口里了,眼睛眯着摇头晃脑,他……他可真对得起自己的姐。
田小暖也十分生气,跳舞就跳舞,大姨夫一脸SE中恶鬼的模样,如果这个女的漂亮也就算的,胖的跟个奶妈似得,肚子都快要把裙子撑破了,屁股像个大磨盘,还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脸上涂得跟刷了石灰似得,嘴巴也是鲜红,哪里像正经人家。
田小暖突然注意到,大姨夫的手,都已经按在这个女人的屁股上了,难怪一脸陶醉,摸得开心啊。
周围一些老男人看得两眼冒光,全场人都盯着郑运生和那女的,有些人毫不遮掩眼中的饥渴。
“别闹,爸说了好好说,你要是吵起来,大姐家日子咋过。”田母拽了一下小妹,干脆把手里的水果都给她,让她拿着也不会打人,她扒开人群慢慢朝郑运生走去。
“快看,快看。”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大姐夫。”田母不大不小的一声称呼,吓得郑运生猛地睁开眼睛。
田小暖也跟了上去,“大姨夫,您这舞跳得真不错,慢三没少跳吧,就是您这手,咋摸着这个大妈的屁股呢,我记得这手应该是搭腰啊。”
郑运生满脸尴尬,尴尬过后立刻有些生气,眼中闪过警惕,那天回来大儿子就说了在老丈人家发生的事情,现在两个小姨子上门,他们想干啥。
“大姨夫,您这手还不松开,这大妈的屁股摸着挺舒服啊,大妈您还真大方,屁股随便儿给人摸,难怪周围这么些个大爷大叔劝巴巴瞅着您,感情都是等着您的屁股呢吧。”
既然不能闹,田小暖今就好好臊臊这个老寡妇,臭不要脸,就是要找男人,你也不能勾搭这些有老婆孩子的,破坏别人家庭。
“哄。”田小暖的一番话,让周围的人全笑了起来,这寡妇叫白牡丹,镇子上的人,丈夫十年前的病死了,一个姑娘也嫁出去了,她年轻的时候,就好招惹男人,丈夫死了姑娘也不在家,更是荤腥不忌,天天的和一帮男人一起跳舞吃饭,镇上各家的媳妇都恨死这个女人,只能看好自家爷们。
“小暖,你这孩子咋说话呢,牡丹,今不能请你吃饭了,我家来客了。”郑运生脸都红了,听着田小暖一口一个屁股,还是个小姑娘,他一个做姨夫的,就是再不要脸,也臊得慌。
白牡丹抻着脖子,扭着头狠狠瞪了田小暖一眼,圆滚滚的身子扭了过去,要不是看重郑运生这条大鱼,又傻又肥,她早都骂死眼前的小丫头呢,还让她说这些话臊自己。
“白牡丹,这名字真好听。”田小暖赞道,白牡丹有些得意。
“大妈,您既然叫白牡丹,麻烦您擦粉的时候,别那么抠搜,别光擦脸,脖子和耳朵根后面也带一下,您看您这脖子耳朵黑黄黑黄,就顶着一张大白脸,还有一张跟吃了死孩子似得大厚红嘴唇,我真佩服我大姨夫,搂着你盯着这张脸还跳了半天,这简直就是真人版鬼片,大晚上您这样可千万别出门。”
“哪来的臭B丫头,在老娘面前BB叨叨,别以为你是运生家亲戚,就能骑在老娘头上作威作福,告诉你,老娘身上白着呢。”白牡丹一拍胸口,那场景用波澜震荡形容绝对不为过,周围那些个老男人盯得眼睛都发直了,就连郑运生都偷瞄着看。
可见这女人长成这样,还能勾引这多老爷们,也算是天赋异禀有过人之处。
“贱货闭上你的嘴,你要是敢欺负我外甥女,今我就扒光了你,让大家伙好好看看,你身上到底哪里白,一把年纪了穿个黑色丝袜,巴掌大的内裤连屁股都包不住,你早上用的洗脸毛巾都比这大吧,领口开得这么低,要我说你干脆别穿得了,一身衣服上下都包不住,还在这搂搂抱抱的跳舞,干啥呢,欠啊,欠了不会上菜市场,有得是黄瓜茄子的,随便挑。”
“桂华。”田母叫了一声,瞪了眼小妹,说话又不过脑子,姑娘还在这呢。
田小暖倒真想替小姨鼓鼓掌,这样的人就该用这种恶心话骂她,估计骂了她都不觉得羞耻呢。
“臭表子,你今天是找茬是吧。”白牡丹不干了,她这几年都没受过这样的气,都是这些臭男人巴着冲着她的。
郑运生气得要死,这三人来今天就是找事的,眼下要不是看着张桂兰还能干活赚钱,两儿子结婚啥的还能从张家几个亲戚中捞点钱,他真恨不得立刻就翻脸。
白牡丹挺着胸脯还有……两个游泳圈一般的肚子冲了上来,被郑运生一把抱住,胸口重重撞上郑运生,软软的肉颤巍巍地晃动着,郑运生看了一阵眼晕,嗓子眼都干了,他赶忙忍住心中的冲动。
“牡丹,你别和我家亲戚一般见识,我待她们道歉了,我先回去了,对不住啊。”
白牡丹心里惦记郑运生的钱,既然郑运生不敢闹,她也只能算了,扭着大屁股转身找别的老头子跳舞去了。
“走吧,家里去。”郑运生连个笑脸都不给,好像田母他们亏欠了他似得。
第九百四十八章 心中震撼()
“我大姐在哪?”田母冷声问道,他还敢吊脸子,姑娘说的对,真是惯得。
张桂华恨不得把手上的水果全都喂狗,给谁都比给这些黑心王八羔子吃强。
郑运生心里缓了缓情绪,虽然脸不那么黑了,可那个相也是不好看,没好气地答道:“你大姐在砖厂。”
张桂华一看,他还来脾气了,把手里东西往郑运生手里一塞,“姐夫,这是给你家买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我们去把大姐找回来。”
三人叫了个麻木又去砖厂了,郑运生拎着几个大袋子,以为是啥好东西,打开仔细一瞅,全都是不值钱的苹果梨子,又看她们做麻木走了,自己拎着十几斤的东西,那可是要走上一大截才能到村里。
“哎,哎!”喊了两嗓子,田母和张桂华全当没听到,麻木师傅一扭把手油一加就走了。
“草,他妈的,拎这么些破东西来看我,劳资中午还的管饭她们吃,耽误一天张桂兰钱都不能转,真他娘的晦气。”郑运生也想叫个麻木回村,一想又得好几块,着实有些心疼,最后拎着东西一路走一路骂回去了。
“真不是个东西,姐你说他,咋们都抓着他搂着女人跳舞了,他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跟咱们吊脸子,他做的那些破事当谁不知道呢。”张桂华上了麻木,终于不用忍了,破口骂道。
“桂华,你说你刚才说那话,注意点,小暖还在呢。”
张桂华觉得冤枉,自己已经很注意了,裤腰带以下的器官名称她都没说,“姐你也看到了,郑运生这么不要脸,那个女的也是臭不要脸,一脸臭表子的样,我那样说她还能继续跳呢,一般女人早都走了,要是话再不说难听点,郑运生更不怕了。”
“妈,你别说我小姨,跟他们家的人讲素质,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软弱好欺,让小姨说点难听的是对的,就是说给他听得,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说什么我都无所谓的。”
“姐,你看他跟我们吊着脸,刚才给他东西,他接的那叫个快,十几斤水果,他那么抠门肯定走回去,拎着累死他。”张桂华心里稍稍有些解气。
“哎呀,你们两个就是幼稚,他一个干活的农民,十几斤算啥。”田母看着姑娘和小妹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刻钟的样子砖厂就到了,三人下了车,四处找寻着张桂兰。
这砖厂挨着马路边,外面是砖砌的大院墙,里面很大,还有不少小货车来拖砖,也有不少妇女在这做事,有的是背砖的,有的是码砖。
“大姨。”
“大姐。”
三个人都瞅见了张桂兰,她穿着黑裤子灰衬衫,头上包着毛巾,背上背着几十块砖,吃力地朝前走着,两只脚明显抬不起来,拖在地上走着。
张桂华和田母眼睛一酸,流下泪来。
张桂兰听到喊声,似乎是二妹和小妹,有些慌张地抬起头,结果本来腰就不好,这一下身子突然吃不住劲,背上的砖哐哐哐地全都砸在地上,碎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会不会背砖,一把年纪了干活怎么还毛毛糙糙的,这摔碎的一个八毛,全都记在你头上赔钱啊。”一个管事的女的看到砖碎了,走过来对着张桂兰就是一通训。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家里来人了,我今天做不了了,这些我也不是故意的,您看能不能让我少赔点。”地上二十多块砖,这下一赔就是十几块钱,张桂兰着实有些心疼,自己干一天也就赚几十块,这下一上午算是白做了。
“咋地啊,你摔碎的你不赔谁赔,我这可是做生意,不是开慈善的,你家里要来人你咋不早说,在我这干了一上午,现在又要走,你这不是耽误事吗?快点去算账,这些一共是……18。4块。”
张桂华看着大姐一大把年纪,还要跟别人点头哈腰赔礼道歉,还要看别人脸色,已经开始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
田小暖站在一边儿,虽然没有哭可是脸上已经冰冷一片,她就是要让妈妈和小姨好好看看,听到大姨背砖,和亲眼看到大姨背砖,是不一样的感受,这份工作不光辛苦不光伤害身体,没有自尊,还要忍受老板各种难听话。
“你不会好好说话,谁家能没点事。”田小暖见大姨还在那跟这个人道歉,上前一把拉着大姨的手,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女老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