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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只是随口一问,本以为以赵卫红的性格应该不会扭捏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一个通红通红的猴子屁股。
向来爷们的赵大姑娘也有小女人的时候,见芽儿眼神亮晶晶满满的八卦,欲盖弥彰嚷嚷道,“像姐姐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哪能跟小女生似的沉浸于风花雪月!压根就没这个人。”
只看赵大姑娘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芽儿就不相信。可是,奈何,赵大姑娘嘴巴严实的就跟蚌壳似的。
不过,今天明显不是赵卫红的幸运日。背后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给了芽儿最完美的答案,也让赵卫红刚褪下两分热度的脸突然又灼烧起来。
“卫卫,你下班了啊?那咱们走吧!”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不像医生,更像是运动员的男生看见石凳上的赵卫红,粗噶的喊道。
芽儿扑哧一声,乐了,低声冲赵卫红调侃道,“卫卫啊?很好听!卫卫!”
再抬头一看声音的主人,得,认识,还能算得上是半个熟人呢。谁也没想到刚入大学那年,彪悍的赵大班长看到张体委的半个屁股蛋子,现在,张体委竟然直接以身相许了。
张少军人高腿长,没等脸热的连嗓子都冒烟的赵卫红出声辩解,人已经走到俩女孩儿身边,“卫卫,今天咱们晚上吃什么?牛肉面还是牛肉……”
话还没说完,眼睛有点近视的张少军终于看清赵卫红对面的人是谁了。张少军心里打突突,再看看火气旺盛的赵卫红,挠挠刺拉拉的头皮,嘿嘿憨笑一声,“原来是萱瑾同学啊!”
“原来是张少军同学啊!赵姐夫?还是卫卫姐夫?”芽儿看着眼前俩人,打趣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赵卫红知道这次是真的瞒不过芽儿了,心不甘情不愿嘟囔一声。
倒是张少军乐的露出一排大白牙,幸福的有点找不到北,“叫啥都行!叫啥都行!”
没等张少军乐够,一排大白牙变成了呲牙咧嘴。要知道,赵卫红的武力值一点都不低。
都被当场抓包了,赵卫红想瞒也瞒不下了。倒是芽儿,有点不甘心,还想把赵卫红配给自己哪个哥哥呢。
倒不是芽儿坏心挑拨,可还是忍不住跟赵卫红咬了一句耳朵,“卫卫姐,虽然你曾经看到过张同学的屁股,但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啊!我还想让你当我嫂子呢。八位哥哥任你挑,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都有!”
说实在的,芽儿还真的有点不甘心。自家哥哥怎么看怎么都是绩优股的黄金单身汉!
张少军听不见俩女生在嘀咕什么,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等俩女生咬耳朵。赵卫红很满意,给出一个十分爷们的答案,“咱家哥哥再好,那也得他们能让姐姐我捏圆搓扁啊!”
芽儿听了赵卫红霸气十足的答案,再看看一旁典型忠犬怕老婆特质的张少军,不得不承认,什么锅配什么盖,俩人站一块,一个人高马大,一个高挑靓丽,还真的挺养眼。
赵卫红脸上的温度早就褪下,依旧是那个开朗洒脱的纯爷们,“萱瑾,走!姐姐吃了你们家那么多好吃的,今天晚上让张少军请客,说吧,是想吃牛肉面还是牛肉水饺?”
芽儿一听,就知道这俩人都是无肉不欢的主。再看看乐呵呵的张少军,忍不住打抱不平道,“卫红姐,是你吃了我们家好吃的,怎么是张同学请客!”
“这你不懂了吧!姐姐再教你一招啊,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赵卫红哥俩好似的用肩膀抵了抵张少军的肩,“喂,你说是不是?”
“是!是!”彪形大汉的张少军笑的十分腼腆,答应的却心甘情愿,“萱瑾同学,今天晚上你来点菜!”
芽儿看看亲亲热热的准两口子,哪好意思打搅人家的甜蜜。再说了,史蒂芬教授他们还等着自己带他们回家呢!
史蒂芬和史密斯俩人来到京城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京城方方正正的四合院和悠长的胡同,对俩人来讲依旧跟迷宫一般,有点找不到北!
赵卫红向来不跟芽儿客套,也不强留。不过,双方道别后,又反复强调了自己的经验之谈,“萱瑾,记住了,你的还是你的,你家翟哥哥的也都是你的!”
“知道啦!卫卫姐!”芽儿摆摆手,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斜阳余晖下交叉到一起的背影,芽儿知道自己想翟耀辉了,很想,很想。
不过,芽儿不是悲春悯秋的个性,思念有时候只适合压在心底。
芽儿熟门熟路在老中医那里找到史蒂芬和史密斯二人,然后跟满肚子疑惑的两人探讨一路,回到家时已经被赵卫红嘴里的牛肉面勾的饥肠辘辘。
芽儿好容易吃饱喝足了,结果,又被杜妈和杜奶奶她们拖着去后院试旗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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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可以说是最能体现东方女性独有的清新典雅、精致婉约的传统服饰。
几位出生在旧社会的老太太;每每都会想起那个一袭旗袍摇曳生姿、婉约内敛的少女时代。在老太太们眼里;旗袍才是最端庄婉约的服饰。
而可惜的是,几大家子里,只有翟耀楠和芽儿俩女孩儿。可翟耀楠又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不爱红装爱武装。于是,每每当老太太们看到另一个宝贝孙女的小身体板出落的越发玲珑有致;恨不得给芽儿做满橱满柜的精致典雅的旗袍穿。
但遗憾的是;旗袍被冷落了二十年,更是曾一度被认为是封资修特征,使得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机会体会到旗袍最能展现的东方神韵。
尽管现在已经改革开放;是百花齐放的新时代,可谁要是真穿一身扎眼的婉约旗袍走出去;非得被人当成动物园的大马猴围观不可。
于是,尽管老太太们一心想把芽儿打扮成婉约清雅的清秀小佳人,可一直都求而不得。
这不,年前老爷子们刚商量好订婚的事儿,老太太们眼前一亮,随之一拍即合,首先想到的竟是赶紧给芽儿订两身旗袍。
那时候,日子都大年二十几了,老太太们也不管人家老师傅是不是要准备过年了,迫不及待的找上门去。
老师傅已经有多年没有做过旗袍了,当年甚至还因为是做封资修的旗袍的师傅而被批斗过。老师傅没想到,十几年后,竟然还有人还记得自己的这门手艺,当时激动的差点就热泪盈眶了,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
那天,芽儿是跟着老太太们一起去的,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能理解老师傅的嘘唏感慨。
不过,芽儿自是不知道,年后,老太太们隔三差五的就去催老师傅。可惜任老太太们再催,老师傅依旧老神在在,可不能因为心急而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这不,三个多月后的今天,老太太们才终于从老师傅那拿到了旗袍。要不是老太太们刚才见芽儿好像饿的厉害,估计当时就拉芽儿过来试衣服了。
老太太们拉着吃饱喝足的芽儿去了后院,前脚刚进房间,后脚老太太们也不顾上打声招呼,就如饿虎扑羊般,直接抓住芽儿的小细胳膊小细腿,打算给芽儿褪毛,把芽儿脱成光溜溜。
芽儿一时大意,等回过神来,衬衣已经被老太太们解的只剩下最下面那个扣子,可是把芽儿惊得汗毛根根直竖,嗷的一声扯过杜妈搭在胳膊上的旗袍,嗖的一声躲到洗手间。
那速度快的,杜妈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倒是仨老太太,终于发现她们刚才好像失态了,不好意思了。看看比自己还着急的老姊妹,最后扑哧笑出声来。哎呦,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芽儿在洗手间七手八脚的换上衣服,甚至都顾得上看一眼效果如何,边扣着领口的盘丝扣,就这么出来了。效率之所以如此之高,明显是担心凶猛的老太太们因为等不及而破门而入。
不过,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穿出来老太太们心心念念的韵味,可是呢,芽儿能感觉的到,什么是慢工出细活。
不愧是手艺精湛的老师傅,一袭旗袍,穿在自己身上,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丝滑的触感紧贴着肌肤,像春天暖暖的春风吹在身上,舒适自然。
可房间里,看着婷婷向她们走来的少女,老太太们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旗袍真做对了。
杜妈和老太太们当然知道自家芽儿长的精致甜美,连身材这两年也是越发玲珑有致。可是,饶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们一时间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淡扫蛾眉、清雅如兰的女孩儿真的是她们记忆中那个乖巧的贴心的小丫头?
一袭浅绿色旗袍,淡雅鲜活,穿在芽儿身上,就像是从烟雨朦胧的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越发衬托出那一身如羊脂白玉般滑腻如脂的雪肌。婷婷袅袅,好一支随风摇曳的出水芙蓉。
女孩儿眉眼间的精致脱俗,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雅,跟婉约典雅的旗袍相得益彰。
芽儿见竟然没人发表看法,心里边也有点忐忑。果然,只有成熟女性才能够穿出来旗袍妩媚而又端庄的神韵,自己还只是一颗未成熟的青涩果子。
杜妈和老太太们这会正处于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惊艳和自豪的震惊中呢,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芽儿那点子小幽怨。
再说了,在她们眼里,芽儿即使是一颗青涩的小果子,那也是最诱人最甜美的青涩小果子。当年如年画娃娃般可爱的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小酥胸鼓鼓的,屁股翘翘的,小蛮腰柔韧纤细,一双玉腿又直又长,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招人。
老太太们的心情相当的纠结,满满的自豪,淡淡的不舍,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嘘唏感慨。
杜妈甚至都悄悄背过去身子,抹了一把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出来的泪花,闺女长大了,很快就成别人家的了。然后,嫁为人妻,成为人母,雏鸟即将离巢,再也不是那个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小丫头了。
芽儿自是还无法体会老太太们和杜妈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