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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杜爷爷有这反应,史蒂芬教授虽然在芽儿订婚宴后就回国了,可国际电话却没一直断过。杜爷爷别的不在意,只知道史蒂芬教授时常怂恿孙女再出国深造两年!
看看把自己的手拽的死死的老太太,芽儿一噎,赶紧解释道,“不是!今天院长邀请我这学期给新生代课!等手续办下来之后,我就正式成为B大医学院的讲师了!”
“啊?芽儿你成大学老师了跟你李爷爷和你干爹一样,是那什么的教授了?”杜爷爷那叫一个乐,教授不都是眉毛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吗,自家芽儿小小年纪就成教授了?
杜妈心细,也不由追问道,“芽儿,你不是还在念书吗?能给别人教课?”
而翟爷爷和翟奶奶老两口,心中先是一紧,听完芽儿的解释,心才放松。不出国好啊,就是也得等俩孩子把婚结了再出国,翟耀辉那小子真登不了了!
杜奶奶不识字,问题一如既往的让人啼笑皆非,杜皓宇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呢,就听老太太一知半解的反问了一句“芽儿,你干爹也在B大教书,你也去教书,那你不跟你干爹同辈了吗?那不成,你干爹不光是长辈还是你师傅呢!”
芽儿刚想跟自家老爷子解释自己这个预备讲师离教授有十万八千里呢,一下子被自家老太太的辈分论弄得哭笑不得,心力憔悴。
至于杜皓宇他们,更是被自家老太太时不时冒出来的无厘头问题给弄得憋笑的岔了气,连连咳嗽!
不过,杜皓宇他们到底疼妹妹,见芽儿实在有心无力解答自家老太太的困惑了,只好你一言我一语的尽量把教授啊,讲师啊,学校的论资排辈啊,讲的通俗易懂。
不成想,杜爷爷和杜奶奶压根不领情,杜奶奶弄明白芽儿跟张泽远这个干爹不会差辈,就光顾着高兴了,孙女要教大学生了!
杜爷爷更甚者,别的一点都不入耳,只认定自家芽儿将来肯定也能成教授,比李老哥和老嫂子还牛气的教授。
杜皓宇兄弟几个白白浪费了一番口舌,明摆着是鸡同鸭讲,关注点一点没对上!
杜家附近曾经都是高门大户,不少已经成为景点,周围很是地广人稀,有那么一点子闹中取静的意境。这天晚上,杜家如何热闹,外人无从得知。
只不过,第二天,周围的街坊邻居却又听见了杜家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比头一天,杜老爷子往大门上挂那个牌匾时还响,足足放了有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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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摇也;振,动也;筋脉约束不住而莫能任持;风之象……风动当熄;欲熄其风……肝阳亢盛,走穿与督脉与手足三阳;则动风其身震颤。”
大隐隐于市;几位中医界老国手归隐的小四合院里;朱实星悬的石榴树下,宋老他们扶着自己保养的油光水滑的美须;跟关门小弟子进行医理上的演绎和辩证。
“……总之,内平五脏;外泄风势,才是上上之策。”这是几老一小演绎辩证了一上午之后的总结之词。
“怎么,丫头,遇到患有颤症的患者了?”几位老国手可不相信,小徒弟没事跟他们辩证了大半天只是因为好奇。
“嗯!不过,目前只有颤症的征兆!”芽儿帮几位老爷子沏了一壶清茶,并没多说。
医者父母心,几位老爷子一听只是初期一些症状,心中一轻。
“如果病人身体允许的话,让他每天早上打上一套五禽戏,保证他百病不生。五禽戏可是咱们中医界的老祖宗华佗始祖创作的,治病养身,强身健体!”
芽儿一想到那位身上挑着一国之重担的老者,摇了摇头,表示这个建议实在无能为力。
新开学,报到,班会,虽然各种杂事繁琐迭至,芽儿也没忘了尽量多查阅一些资料,多跟几位老国手演绎辩证几次。
晚饭过后,后院,静谧的夜空星光闪闪,而芽儿的小书房也经常银光闪闪,诡异的很。芽儿虽然练的不是那什么武功至尊的葵花宝典,但是那一根根几寸长的银针分毫不差的点中针灸木人的经脉上,针尾微微震颤,也是很能唬住人的。
所以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啊,尤其是医术精湛,手段鬼没的医生。
芽儿那点子小神秘,家里人都知道,也没人觉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周六这天,翟爷爷打扮的光鲜照人,明显又要带芽儿出门,杜爷爷他们就好奇了。自家的娃,自家了解,芽儿虽然嘴甜,也很有老人缘,其实,更多的时候却是个小书呆子,平时并不怎么喜欢应酬,说好听了就是这孩子恋家,不好听了就是这孩子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尽管,平时能让翟老头主动去应酬的那些人不是将军就是部长级别的,哪怕隐退二线了,那也是跺跺脚京城晃三晃的主。这丫头也是能避则避,倒是跟周围那些老大爷老大妈关系不错!
祖孙俩竟然又坐那辆扎眼的吉普车出去,而且这周经常鬼鬼祟祟说悄悄话,明显有秘密啊!
杜爷爷他们好奇归好奇,见自家芽儿这次把她那个医箱也带上了,心里多少也有点谱,就忍住了肚子里那点子酸意。
芽儿发现,每次去老者那里,气氛都弄得紧张神秘跟搞地下活动似的。勤务兵小谢半路又被赶了下来,驾驶座上又变成了气势凌厉的小彭同志。幸好,幸好这一次吉普车没有故意再七拐八拐的兜圈子。
一老一小到老者那里的时候,中年人已经在小楼外面候着了。
“翟老将军!”中年人先跟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对芽儿面授权益道,“小杜同志,保健医生一会才来给首长简单检查身体,你也知道,能进保健局专门跟老干部做保健医生的同志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骄傲,所以”
“嗯!明白!”芽儿笑了笑,表示听懂了中年人的话外之音。
能进中央保健局工作的医生肯定都是个中翘楚,各有专长,自傲是难免的。
这些年以来,芽儿早就深深体会到那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难处。尤其是博大精深的中医,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老头子才更符合世人眼中的老中医形象。
“对了,沈叔,这里有两瓶我淘换的蜂王浆,咨询保健医生过后,可以让D爷爷日常饮用一些!”芽儿把两瓶色泽浅黄光润的蜂王浆递给中年人。
翟爷爷就在一边咋么嘴,虽然甜丝丝的味道不咋地,可这东西真的养身,自己这头半黑不白的头发就是这小瓶里的东西的功劳。
中年人是老者的机要秘书,更是个百事通,当然知道瓶子里装的是好东西。
跟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抱着两瓶东西,中年人带翟爷爷和芽儿进了小楼,偷偷指指俏无声息的二楼,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才不到十点,可老首长却已经工作将近三个多小时了。这样的工作强度,就是铁人也吃不消,更何况是杖朝之年的老人了。
哎,中年人突然同情保健医生们来了,自己身上的压力不轻,他们身上的担子更重。
读懂了中年人的无奈,可这回,翟爷爷也是爱莫能助。毕竟,首长处理的都是国家大事,翟爷爷只是陪芽儿过来,不好大剌剌的上去打搅老首长工作。
翟爷爷心里边清楚,自己倒是能强拉着老首长休息,可转眼,自己刚走,老首长不知道又得用多长时间才能补回来呢。
而芽儿也不是不知轻重的,祖孙俩人手一杯清茶就这么静静的在楼下安坐。
幸好,负责老者保健工作的一行人来的很准时,十点钟的分针刚刚指向十二点钟方向,三男一女的白大褂组合已经来到小楼门口。
“沈同志,首长还在工作?”问话这人明显是领头的,年约五十来岁,镜框下眼睛狭长,气质儒雅却又不失精明。
“是啊,夏主任!首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年人满脸无奈,“大家先稍坐片刻,我去提醒一下首长!”
芽儿趁众人寒暄的功夫,偷偷打量一行人。除了领头的夏主任,剩下的三位,两位中年男人神情严谨,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唯一的女性要略显年轻一些,齐耳短发,眼神纯澈,气质温和,身材稍显圆润,在芽儿看来,这个人营养师的可能性更高。
芽儿打量一行人的时候,一行人也注意到今天首长这里竟然很意外的还有外客在。
年轻女孩儿看着面生,不过,坐在那里更像是一幅水墨仕女图,难掩周身清雅之芳华。而那位不怒而威的老者,他们虽然不常见,在保健局工作的几人也不算陌生,尽管他们只在离退休老干部疗养时,作为随团保健医生见过老者几面。
虽然不太好听,但作为医生,他们吃的就那碗饭。要是那些老干部都像这位老将军一样,他们这群保健医生早该下岗了。
尤其是夏主任,在一行人当中资历最深,却一点也不记得翟老将军最后一次请保健医生是什么时候。
反正,哪回见到翟老将军都是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跟十几年前相比,变化真不大。
“翟老,您今天也在啊!”
“你是小夏吧?你小子负责老首长的身体,这担子不轻啊!”翟爷爷笑的跟老狐狸似的,不知道是在恭喜夏主任还是在同情夏主任。
夏主任明显也听出来翟爷爷的有意调侃,哭笑不得,翟老将军的脾气真的一点都没变,找个安全的话题问道,“翟老,这位是?”
“我干孙女加亲孙媳妇!带她过来让老首长相看相看!对了,小夏,这丫头也是学医的,一会你们多露几手,让她长长!”
一行人明显被翟爷爷不伦不类的称呼弄得头大,到底是孙女?还是孙媳妇啊?倒是听说虎父无犬子的翟家老二前些日子订婚了,该不会就是这小姑娘吧?
另外还有,老首长的健康情况都是属于保密级别的,更别说在给老首长做检查的时候,让这小姑娘在一旁围观了。
看在翟老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