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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附近的人。”洛克打量来人,不由奇怪,对面的人衣服不是万兽国常见的兽皮:“所有人都知道这附近是猴子的领地,它们不喜欢我们。”
“我也不喜欢它们。”“我是从贝尹国来的,也是第一次来万兽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讨厌的猴子。”谢诺菲留斯不喜欢被丢果子:“你好,我叫谢诺菲留斯。”
“什么?”这名字太难念了。
好在谢诺菲留斯也知道贝尹人没完全开化,不太会理解一连串的发音:“你可以叫我诗人。”
“诗人?”洛克显然没听说过,因为万兽国远离贝尹国:“我叫洛克,是鸟的叫声。”
谢诺菲留斯想不出有什么鸟叫声是‘洛克’,不过这并不重要:“这里是不是距离万兽国很近了?”
“是很近了,我带你去吧,你是来之贝尹国的,那你一定很有知识。”洛克从来没有去过贝尹国,但听被流放出来的人说贝尹国是多么多么繁华,粮食是多么多么丰盛。他们万兽国因为没有良种,所以粮食产量很低,主要是靠打猎吃肉。而且洛克还听说贝尹国的人都很会唱歌跳舞,他喜欢跳舞,只是万兽国跳来跳去也就那两个舞。
这年轻人表现出对贝尹国向往的表情,显然听说过很多贝尹国的故事:“万兽国也不错。”
“比不上贝尹国,贝尹国的城堡是不是有树那么高,他们的农田是不是比整片树林还要宽阔?而且他们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陶器,漆器,都是我们万兽国没有的。”“我们只有动物,我从以前开始就很想去贝尹国见识一下真正繁华的城市。”
?谢诺菲留斯感觉很奇怪,因为竟然从一个孩子嘴里听到了陶器,漆器和城市。他和很多贝尹人都交流过,他们很少用城市这些词汇,现在回想起来和这个孩子交流的时候非常流畅,几乎没有需要比划的名词,很奇怪。对了,万兽国不是有杜兰安排的一个起名专家么?
想通了这一点,谢诺菲留斯就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这个少年交流没有中断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位殃女士住在你们万兽国?”
“你认识我的母亲?”洛克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想要拜会一下,如果她是你母亲的话,那么就太好了。”谢诺菲留斯没想直接就遇上了人家的儿子:“我喜欢记录各地不同的故事还有人物,你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人,所以我想要将她的故事记录下来。”
“那我就带你去见我父母。”
万兽国只有两个村子,首都一个,还有就是靠近贝尹国边界一个。国内建设也明显落后文明中心,基本都是木质屋子,而在贝尹国很多村子都已经开始建石屋了。
衣服也都是兽皮,在屋檐下还能看到干肉,还真是一个野性气息十足的国家。相当落后,在贝尹国已经普及的铁器,在这却完全没有踪影,只有石器。
不过更让谢诺菲留斯印象深刻的是周围人的‘友善的眼神’,果然不愧是犯下重罪的流放者,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暴力的因素。年轻人还好,因为他们没有犯罪,但年纪大一些基本都一脸凶相。
进入一座稍微大一点的矮木房子,弯腰才能进门,里面稍微能站直,但还是很约束。
凶已经老了,殃也一样,但他们对贝尹国来的客人还是很客气的。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非罪犯的贝尹人来看望过他们。
谢诺菲留斯的到来,简直就是他们有生之年最好的礼物,凶一直希望能够再一次回到国王的跟前,向她讲述自己的忏悔。
最高规格的接待,能拿出来最好的食物都摆上,肉和水果还有一些蔬菜。
“你们太客气了。”谢诺菲留斯受宠若惊。
“应该的,你是从贝尹国来的客人。”“国王还好么?”
“她很好。”谢诺菲留斯还不知道内战即将开始的消息。
“听说现在很多人都离开了国王的统治,去到了不同的地方建立新的城市,是不是?”
当然说不上是城市,最多就是村子。“是的,他们获得了国王的允许,由远征骑士带领去到了国土的四面八方,建立新的村子进行生活,已经十几年了,现在都已经有了不输于贝尹高地的规模,欣欣向荣。”
但凶却一脸不高兴:“他们不应该离开国王的跟前。”他可是一直想要回去,那些人却一点也不珍惜机会。手下人越是多,凶就越是觉得当初自己不应该,越是觉得国王难当,越是觉得saber伟大。
“我们还是说说万兽国的事情吧,你的统治也非常有序,你是怎么想到将那些流放者管理起来的呢?”
“这是我的使命,是神和国王指引的。不瞒你说,我的妻子是一位神使,她得到神旨来给万物取名。”他站起来打开角落的一个箱子里面全是石板,指甲厚,手臂长,手掌宽。
石板之上全是命名的名字和图案,每一个都对应起来,角落里的箱子有好几百个,一个箱子七八十片,得有近万个石板。全部是他们一点点积累下来的,果然是犯过错的人反倒是对自然和神的任务充满了敬意,他们的悔意和信仰都一笔一划地勾勒镌刻在这些石板之上。
谢诺菲留斯动容了,这工作量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还没有什么合适的工具,竟然记录了这么多命名,他们没有辜负被赋予的使命。比起贝尹国那些自大的远征骑士,反倒是这里的罪人更懂得谦卑。(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一章君威()
兵临城下。
大量的军队出现在贝尹高地的周围,这是对国王的冒犯。
圣女和四神官都很生气,四神官也老了,不过他们为saber服务了这么多年,知道国王永远是正确的,那些叛军是自寻死路。
车粼粼马啸啸,军旗如云,战歌如刀。
以二代贝尹人为主力的反王联合军队开进到贝尹高地外,联军几个首领仰望枯萎的仙豆藤,又看向远处巍峨耸立的国王城堡,眼中露出贪婪:“此地将为我们所有!”
王宫之内,圣女和四神官看着国王,希望她能下令出兵,他们还有骑士,绝对能将他们全部消灭的:“国王,叛军多为步兵,而我么多骑兵,只要冲杀过去,我们必胜无疑。”圣女仙懂得多,认为这种时候就该主动出击,把那些叛军杀个落花流水。
“远征骑士享国王之恩宠,却做出如此叛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应该狠狠地打击他们。”四神官一直接受国王的教导,所以最为开化,他们深知国王和神是不能反抗的,外面那些人都是找死。
当然他们也很担心,担心失去国王的眷顾,他们都能看出国王因为叛军的事情对贝尹人产生了失望的想法,说不定国王随时可能放弃他们。如果他们被放弃,简直不敢想象以后他们会发生什么。
光是想想没有国王的日子,四神官就感觉不寒而栗。
“报!”
是叛军送来的一封劝降书,大意就是说让saber交出国王的位置,可以饶她不死。
“还真是气人啊。”就在大家义愤填膺的时候,杜兰突然出现了。
圣女仙大惊失色,那可是众神之父,她见过杜兰一面,就从来没有再忘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神临了,现在杜兰突然出现那就代表他也生气了。
“拜见众神之父。”仙噗通就跪下来了。
四神官一听突然出现在国王身边的人竟然是众神之父,也是惶恐不安,全部跪下,瑟瑟发抖。
“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等内战结束之后,让我和你一起去找新的国王么?”
国王真的要抛弃自己啊,仙面如死灰,她不敢出声不敢扭转国王的想法。
“那就快点结束了,我已经准备好出发了。”杜兰已经等不及出去玩耍了。
saber无言地站起来:“我们走。”
天马嘶鸣——国王的坐骑已经等候多时,saber翻身上马,轻抚天马。洁白羽翼顷刻展开,马蹄抬起,震翅奋蹄,天马冲天而起。
这才是国王英武的身姿,曾经属于所有贝尹人,但现在他们却选择站在国王的对立面。天马行空,国王擎剑,一人一骑一剑朝多方联盟的叛军飞了过去。
阳光之下,剑在闪光,羽翼在挥洒,saber以超越贝尹人理解的姿态凌驾于众人之上。
誓约胜利之剑绽放黄金的光芒,剑光所指王威所至,这是saber第一次对贝尹人展示她的武器。她本来以为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使用武器了,只要以自己的睿智和包容来规范贝尹人的行为就已经够了,却没有想到最后落得被背叛的结果,最后的最后自己还是不得已地向曾经被自己守护的人展现至高之剑。
咔嚓!
似乎有什么碎掉了,是叛军的叛逆,是叛军的胆量,是叛军的自大。
剑光催断肠,击碎叛军所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就在前几秒他们还在想象国王接到劝降信之后跪地求饶,正在美梦到达**的时候,saber闪亮的登场就是一盆冷水浇头。
看着地下那些不知无畏的贝尹人,saber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亦没有怜悯,对他们来说血的教训或许是最好的教导,她只要挥挥剑就能杀死所有人。
所以缓缓举起黄金剑,可以看到魔力之泉中释放的魔力开始以粒子的状态聚集成为魔力之风朝剑刃汇聚,金色愈亮天色愈暗。
此时此刻叛军们才感觉大事不好。
“记住这个身姿吧,这是你们第一代的国王,所有骑士的老师,贝尹王国的统治者,法典的颁布人,魔力之泉的主人——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杜兰表示这种出场的气势才是骑士之王该有的气场。
不可违背,不可抵抗,不可忤逆的至高君威。
连万兽之国都感觉到了不安,saber举剑的一瞬间,贝尹王国国土之上所有的魔法能量都开始急剧收缩,所有贝尹人都失去了魔力,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