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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笑话的?医院不就是治病疗伤的吗?”
“他给他爷爷打的烂了,去医院也不好看,这么大孩子了,还给打烂,医生们会说他们家人太封建,还用这种早过时的体罚方式教育孩子,我跟着去了都要脸红……”
感情这才是邢珂拒绝去医院的原因,所以把刘坚给领这来了。
可刘坚也有点尴尬呀我光了腚趴在一美少妇面前治伤,我脸上就挂得住啊?
“先进屋,别在门口呀,这小帅哥犯了多大的错,给家人这么收拾?”
“这算轻的了,不是我拦住他爷爷让他跑,他今儿肯定变成烂臀,半个月也别想下床活动。”
“老爷子火气大也不能这样,六月份要中考了孩子趴在家里能考试啊?”
进了房,才发现这房子不小,光客厅也有二十几个平,放在99年这会儿的福宁,这算是不错的了,象刘坚他们家的客厅就十多个平左右,比人家这个快小一半了。
“先坐坐?”
美少妇倒是很客气的招呼他们。
可刘坚能坐吗?趴着倒是可以的,坐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邢珂道:“先给他上点药,你看他那个德性,怕是受不了啦……”
美少妇就领着他们进了里面的卧房。
“小珂,你让他趴床上去,把裤子脱了,我去拿药……”
“哦……”
邢珂伸手扶了一把刘坚,看他挺艰难的样子,心里越发怪自己下手有些狠了。
但事已至此,也没法挽回了呀。
到了床边,刘坚就犹豫了,他瞅了眼外面,低声道:“这、这不太合适吧,还要脱裤子?”
邢珂翻了个白眼,“不脱怎么弄?按你的意思,把药抹裤子上就行了吧?”
刘坚就无语了,憋的脸有点通红的道:“要不你去外边,我自己来……”
“怎么着?还害羞了啊?你在我眼里就一屁孩儿,你就算脱光了又怎么样?少废话,赶紧脱,光腚的成年人也见多了,你算什么呀?”
“呃!”
刘坚顿时就噎住了,不是吧你?
看到刘坚惊恐难以置信的眼神,就知这家伙误会了。
“我说真的呢,警方多次扫夜场,抓住的光腚男女数不过来,你以为我怎么见的呢?”
“哦哦,明白了……”
刘坚心说,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呢。
这时,美少妇进来了,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有各种药瓶什么的,看来这个法医的家里也有不少东西,处理个小问题应该是话下了。
“赶紧的呀?你到底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脱脱脱……”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要做什么呢,这么催着人脱。
“害羞了呗,人家还让我出去呢。”
邢珂笑着道。
美少妇噗哧一笑,“小帅哥,和大姐说说,你多大了啊?看着也人高马大的,有没有16岁啊?”
刘坚那叫一个尴尬,“85年出生的我。”
“哦,才15虚岁啊,你说你害羞个什么啊?在我俩眼里,你不就是一毛孩子啊,对了,估计连毛也没有吧?”
呃,刘坚听了这话就更无语了,的确,有毛了吗?
他松开裤子,先跪在床边,顺着床边这么一趴,怎么也没好意思让脱子落下来。
实在是难堪的挺厉害,干脆把双臂一盘,把脸埋了进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随你们好了,少爷我是没勇气把裤子脱下去。
原来在两个女人面前脱掉裤子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以前,刘坚真没经历过,哪怕是上一世。
看他也是羞臊的不行,美少妇忍着没笑,朝邢珂呶呶了嘴。
“看啥呢,小珂,把他裤子连同小内内都撸下来。”
虽然邢珂嘴上说刘坚是小屁孩儿,没把他当回事,但这家伙毕竟人高马大的,一米七几的身高,比自己都高了,这时候让她扒掉他的裤子,她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那小子自己肯定是下不了手,这阵儿羞的连脸都藏了起来。
邢珂咬咬牙,弯腰伸手顺着刘坚两个胯揪住他裤腰,先把已经松了裤带的单裤撸下来。
这时就看见刘坚的小内内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迹,果然是破了皮。
看到这一幕,邢珂再次龇牙,心说,我打的真有那么狠?
“出血了,肯定破皮,慢一点把小内内扒下来。”
美少妇吩咐着,手里准备着消毒液和绵球。
邢珂再一次伸双手揪住刘坚内内的两边裤腰,轻轻往下扯。
不过刘坚把前面裤腰压的够死,邢珂不太好扒,她道:“喂,你死人啊,不会欠欠身子吗?”
刘坚就腰部和膝部用力,把微微拱了下,这样邢珂就很顺利的把他内内给扒下来了。
两个女人心情各异,邢珂有点紧张,毕竟这么近距离面对光腚男还是头一次,对方小内内又是自己扒掉的,她心里不由泛起很奇妙的感受。
美少妇就不同了,她见过的肉太多了,做为法医,解剖时不论男尸女尸,无一例外都寸缕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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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9章 这是俩女汉子()
刘坚度过了难熬的十分钟。
这十分钟,美少妇处理的很细致,手法也很轻柔,他基本没感觉到什么疼。
就是用碘伏消毒的时候有些疼。
“……谁下的手呀,打的这么狠?你看这块皮,都裂开了。”
这是真正的皮开肉绽。
邢珂也看的很无语,应该是最后两板子打出的效果吧,前面虽也狠打了五六下,但绝对没有用全力,不应该皮开的。
她听美少妇这么说,忙道:“你不知道,他爷爷是练家子,手劲能轻得了?这也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要更惨。”
这倒好,全推老爷子头上了。
不过,不是老爷子非要执行家法,邢珂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她说的没错,她要不接过板子,刘坚这时还会走路才怪。
当然,这一点刘坚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怪怨邢珂,就算说她心狠手辣,也是调侃。
“皮开的地方,不用缝针吗?”
邢珂问。
“不用,还没到了要缝针的程度,但这两天他不能多走动了,不然要影响伤口的愈合,其它的没什么……”
“包扎吗?”
这阵儿邢珂看着刘坚的伤,是真有点心疼了。
“用不着,天这么热,包住就臭了,晾着就最好……”
晾着最好?
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腚趴着吧?
当然,刘坚这话也说不出口。
倒是邢珂替他说了,“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多难看呀。”
“在自己家趴着,谁还管你穿不穿衣裳?”
这话说的没错,在自己家怎么着也行。
问题是刘坚没有‘自己’的家,家里还有父母和妹妹,他怎么能这么裸趴着?
“我们先出去坐坐他先在这趴着,先吸收吸收药效,等会再抹点消炎的……”
美少妇就和邢珂出了卧室。
刘坚这时才松了口气,总算过了最难尴尬的一关,这阵儿就这么趴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该曝光的都曝了,该看的也都被她们看了,他也没了最初的羞臊感觉。
很明显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大减,有一种清凉感正在渗入肌肤。
刘坚就乖乖趴着,侧着耳朵听客厅中两个女人的说话。
“卢姐,你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找什么?单身挺好。”
这美少妇叫卢静,是特刑队两个法医之一,今年才二十四岁,结婚不到一年,她丈夫就因公殉职了。
卢静老公也是警察,不过是缉毒处那边的,年前一次执行任务中,因为罪犯手里也有枪,正好击中了他的要害,经抢救无效牺牲了。
大半年过去了,卢静也不再悲伤了,她本身也是,倒不愁再找一个,但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思。
另外,丈夫牺牲,婆家那边也没放话呢,她急着再找对象,也交代不了。
这时,刘坚往卧室的墙上一瞅,有美少妇和一个男人的婚纱照,应该是他的丈夫吧?男的五官端正,算帅气的,果然是郎才女貌。
但听邢珂的说话,好象这美少妇现在没有男人?
外面又传来两个女人的交流声。
“是你婆婆家那边还没放话吧?你们之间主要没有孩子,婆家也不好让你守活寡呀。”
邢珂这话倒是大实话。
“小珂,《围城》这书你有没有看过?”
“没有,怎么了?”
“建议你可以看看,这本书对婚姻和爱情有一种诠释,围城讲一个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的故事,结了婚的人是城里的,没结婚的人是城外的,就是告诉我们,结婚有结婚的好处,不结婚有不结婚的好处,结了婚的并一定全幸福,不结婚的就不一定不幸福,很多时候,要看自己处在什么情况下,现在的我,就没想过再结婚,至少现在我不想。”
“哇,好深奥啊,卢姐,我看你这法医去搞哲学也不错。”
“什么呀,只是生活中真实经历有感而发吧。”
“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象对这婚姻不太满意似的?”
卢静微微一叹,声音放低了许多,她道:“他当初追的我很紧,说实话,我也不是太有感觉,他又说能给我调动工作,我才勉为其难答应了,那时候就是想,差不多就行了,还要找个什么样的?十全十美的,能令我自己完全满意的,不是没有,但我未必能碰上,在这种心态下,又有想调动工作的心思,就答应了他。”
“哦,照你这么说,你们感情基础差些?”
卢静点点头,“是没那么坚实的基础,更没恋到死去活来的地步,小珂,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功利?”
邢珂笑道:“这很正常,方方面面的因素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