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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些没用的,说实际的。”
“呃,对了,他以前的老婆和他生过一个闺女,现在算算也有二十多岁了吧,我只知在国外念书,但不知在哪个国家。”
白莲这时道:“冤有头,债有主,人家的闺女,就不要去祸害了。”
她本性良善,不想涉及过广,说话时还瞪了眼谭莹,哼,回去找小贼告你一状,贪婪。
谭莹翻了个白眼。
八公却在这时进一步感受到了莲主的可信度,莲主就是莲主啊,圣明、公平;
“还有一个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怕污了莲主。”
白莲秀眉蹙了下。
谭莹却道:“说呗,你不说,莲主怎么知道丧天罪大恶极?”
八公就道:“本来这次齐聚蓉城,是想集资竞拍,但虎爷和宝姐不同意,丧天也就没辙,光凭我们三个,财力是不够的,竞拍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另外就是谋划莲主,丧天想夺莲主圣体不是一天了,还说这次回去要请泰国的降头师出马……”
白莲不屑的哼了一声,“无知,白莲圣体是小小降头能伤的吗?你不知圣体万毒不浸吗?”
“不过,听说降头师也很厉害,莲主以后要当心啊。”
“厉不厉害,他丧天是没机会了。”
谭莹也道:“蛊术降头这些都是小道,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我们就差远了,你别瞎操那些闲心,还是想想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让你活的更好吧。”
“对对,我说说老镇,那老空伙爱装穷,不过,我看他三五千万还是有的,西北那边是地广人稀,但他嫩钱的时候会更狠。”
八公絮絮叨叨说了十来分钟,把他知道的大部分都说了,基本都是在说丧天和镇爷,没说他自己。
后来谭莹都不想听了谭飙把他装袋,拎外面去放车上,走时候带走。
轮到镇爷时,和八公一样贪生怕死,这位比八公还老些,六十几了,虽有些干瘦,精气神还不错,到底是练家子,和一般人不一样。
而且镇爷是墙头草,投到丧天这边还不算久,所以没有八公知道的多,只是老实配合他自己,问他别的都说不知道,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谭飙又提镇爷出去时,白莲朝谭莹道:“丧天最坏,最没人性,早几年就想夺我圣体,宝姐一直护着我的。”
“那一会儿我叫谭飙把他阉了这王八旦死了也只能当阉鬼。”
“人死恨消,没必要那么变态吧?”
“你这白莲咋当的?面慈心善啊?当初和坚子喊什么灭族的口,结果给J的半死,开心了啊?”
白莲气的捶了谭莹一拳,嗔道:“人家只是吓唬他的,想让他赶快交出龙虎令,谁知道那个小贼比丧天还坏,我恨不宰了他。”
谭莹撇撇嘴,“还宰呢?你没发现自己这几天恨不贴坚子身上去的骚样儿吧?”
“我哪有?你胡说八道。”
白莲越发羞涩。
“你个小骚骚,哪啥的时候叫的那个浪啊,我都替你脸红。”
“我和你拼了,谭莹。”
俩人扭搂在一块,压根当晕过去的丧天不存在。
直到谭飙返回的脚步声传来,白莲才不再闹。(。)
第0220章 天价拍卖()
丧天也算一代枭霸,落到这种地步也没象八公和镇爷那样哭的象个妇人一样无耻的求饶。
“杀了老子,二十年后,丧天还是道上响当当的一条硬汉。”
被四蹄倒攒锁铐的丧天,一脸戾气,横眉立目的居然求死,谭莹心说,这是个狠角。
这种角色要是放虎归了山,肯定跟你硬扛到底,死硬角色都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这一生,杀人都不知多少,自然想过被杀,也算江湖本色了。
谭莹一脚蹬他脸上去,顿时踹的丧天鼻血直冒。
“死到临头了,你拽尼玛格X呀?”
“哪来的小贱X?老子横行江湖的时候,你老母还没生下你吧?有种松开老子,看老子艹不艹死你?”
“你也就剩一张吃屎的嘴了。”
谭莹哼了声,转头对谭飙道:“先嫩断他脚筋。”
“你敢?贱X。”
“我不敢啊?试试喽,你放心吧,你那个小检察官女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听说还有一私生子?老娘我最爱吃童子鸡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割下他小**来蘸着酱吃。”
丧天一听,脸都绿了,这时,谭飙也动手了,他只动手,不动别的。
别人废人的脚筋要靠刀,谭飙就用手。
谭飙的手和钢钳一样,给他摸住脚后跟上面的小腿部位,一掐一搓,丧天发出鬼哭狼嗥一样的惨叫。
就这么两搓两掐,他的双腿筋就断了,外面都没伤,内面的筋却给掐断搓碎了。
谭飙这几年跟着三小姐就充当刽子手这一角色了,说实话,他弄废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那些妄图挑图和找九龙麻烦的混子不知凡几,被谭飙废掉的大有人在。
丧天是有功底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给绑的和死猪一样,没半点反抗之力,嫩成啥样就是个啥样了。
谭莹一脚又蹬他脸上去。冷哼道:“也没指望你说个啥,你臭嘴硬?老娘这阵儿就把你全废了,飙子,把他那条根子也掐断了,死都让他当死太监去。”
这女人狠起来真没得闹。杀气盈尺,丧天是心寒了。
“等等……”
他终于不再强撑了,真要能死个痛快也算,但看目前这状况,这鬼女人是要把自己折磨个够呀?
两条腿筋掐断,现在疼的他汗珠子满额滚。
再要把命根子也掐断了,不得再尿一裤裆啊?这都是小事,死前遭这罪,没啥意义。
丧天也是想得开的主儿,但他不是孤家寡人。有女人有儿子,这些都被人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考虑妻儿的未来。
虎毒不食子,越到这种时候,越就剩下这么点牵挂了。
“怎么?不嘴硬了你?”
谭莹深知人性,怕他不屈服?找到了他的软肋,他必然屈服。
白莲也算见过世面,但她很少亲眼见这些,毕竟地位太高,有些事轮不到她亲手去做。心里对谭莹的手段也是咋舌。
丧天强撑着发抖的牙关,不是怕,而是疼的。
“老子认栽了,白莲。你在这里,你给我丧天一个保证,我就配合你们问话。”
白莲道:“你女人和你儿子,你觉得值几个钱?”
丧天脸儿都绿了,眼神复杂起来。
白莲又道:“只要你开出价,我觉得合适。我不会动她们一根汗毛,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事,现世白莲说过的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这就是白莲的保证。
“三千万!”
“呸!”
谭莹直接唾了他一口,“你去死吧,八公和镇爷加一起都近亿了,你临死还守财?你也不想想他们娘儿俩有没有命享受这些钱?白莲,我看也别折腾了,浪费时间,嫩死了,明天直接去找那娘儿俩,我还不信整不出一个亿来,丧天没这点钱,谁信啊?这些年横行云边,一手遮半边天,白混了吧?”
丧天五官抽了抽,听八公镇爷加一起出了买命的近亿钱,心说,这两个王八旦吓破胆了吧?
“好,我出一亿。”
说这话时,丧天眼珠子都赤红了,看来他的家底也差不多了,但肯定还有。
因为这句话应承的太痛快。
谭莹道:“你自己就不买一个公正审判的机会?不和你多要,三千万,成交呢,一会儿带你一块走,不成交,你一会儿就死在这,飙子,给他一分钟时考虑,我们先出去了。”
这是天大的压力,立即死,还是转交给老公家?转过去能活的了吗?
但此时丧天看到了一线生机,怎也想赌一赌啊,谁想死?
“等一下,我、我真没那么多钱了,除非给我时间,我去筹钱,不然最多再拿出一千万。”
“时间?要多久?”
“两三天吧。”
“成交!”
两三天就多两千万,不成交才怪呢。
……
城郊沈宅成了刘坚他们的暂住之所,地下室关着丧天、八公、镇爷。
次日上午,八公、镇爷联通了电话银行过款,差点的让家人或手下凑足打他们帐上,然后再给陕佬会帐面上过。
为什么过陕佬会帐上呢?因为这点钱算白莲的底资,充入陕佬会也是算她的股子,虎爷和宝姐没胆子贪没。
不过到私人帐上是怕这三个家伙进了法院反口,那白莲就洗不脱了,他们不反口,不提这事,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三个是活不成了,这一点,他们心里有谱儿,他们就是家人争取未来的平安,因为陕佬会是什么势力,他们太清楚,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所以他们选择屈服,不然就要赔上全家。
这就是江湖,这是一条不归路,至死方休,甚至不休。不是他们对白莲还信任的话,早就万念俱灰了。
白莲的诚诺,他们认为80%能做到。
这样的话,他们‘走’也‘走’个心安。否则是死不瞑目。
同时,这天下午,沈冲白莲坐镇拍卖公司的现场,有军警维护秩序,各路人马没有敢动歪心思的。
龙虎令就在拍卖桌上。碧光耀眼,盯着它的一双双眼睛都发着红呢。
这次来的人好多,白莲说的那些‘会’基本都派来了代表,甚至是核心人物。
而这次拍卖会也等于是给他们开的。
陕佬会的虎爷宝姐有出席,另三个没有来,别人也搞不清陕佬会出了什么问题,昨天酒店的一起命案,多少也有些人知道,肯定是陕佬会有扛了。
但白莲安坐台上,下面有红光满面的虎爷和风姿绝秀的宝姐。从他们神色上看,一点无异样,甚至舒畅之极,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