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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坚不是男孩子,他是拥有成熟头脑智慧和思想的‘男人’;
向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神妥协,那是一种尊重。
他也乎别人怎么想,现在的他只在乎苏绚的感受,其它小屁孩儿的想法或看法,可以直接无视。
“哟,武术家,这么乖啊?你啥时候变成苏绚的‘小弟’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调在右侧传来。
说话的家伙是个衣着鲜亮的少年,身型瘦削,却很是油头粉面,一脸的倨傲之色,头仰着,乜斜着眼儿瞅着刘坚,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这个家伙叫严高,是61班的第一渣,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嚣张的不得了,他爸在‘中兴商贸’承包了一个铺面,据同学们说他家生意很火红,吹说是日进斗金。
就因为这家伙身上随时都有小钱,身边聚集着班里班外一些渣生,每天发烟发早点给这些人,一但有什么事,他吆喝一声,这些渣生一拥而上替他充打手,颇有点小老大的架式。
但是在刘坚眼里,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不比一陀臭狗屎更强多少。
就这个家伙,一天到晚有事没事爱和苏绚搭个茬儿,只是苏绚不爱理他,据同学们说,这家伙写给苏绚的情书没有一百封也有八十封了。
平时在班里,以严高为首的一拔渣生,经常嘲笑会武术却从不敢打架的刘坚,更嘲笑跟着刘坚的孟阳是个愚蠢的黑驴蛋,如果不是刘坚拦着,孟阳几次都要揍严高。
刘坚和孟阳也被归入在渣生一类,就因为他们不好好学习,还跟着同年级的魏宏军、赵刚、葛平东这些渣生混在一起。
不过,无论是魏宏军他们,还是刘坚和孟阳,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兜比脸干净’,什么意思?一个字总结:穷。
有点小钱的比如严高,就很容易收买一些渣生,这些家伙想抽烟想喝酒,自己没钱买就得沾别人的光,严高有啊,正好是瞌睡给个枕头的好事,自然就拥簇在严高的身边。
倒不是很实心实意的要奉严高为老大,真有起事来,估计一个个比谁都闪的快,这叫有福能共享,有难不同当。
主要这些家伙们也都是欺软怕硬,仗着人多势众,互壮胆气,经常是一拥而上的群殴你,实际上他们只是一堆乌合之众。
毕竟他们还是在读的学生,和社会上那些逞勇斗狠非要搏个‘名’出来的混混不同,论胆气、凶气都及不上人家。
学生们本来就都没见世面,一咋唬就乖乖的了,再动手打上两下,那就快尿一裤子了。
初中三年,严高早就看透了刘坚外强中干的本质,所以他一直都瞧不起刘坚。
此时,刘坚记忆中掠过了有关这个严高的信息,实际上他严父就是中兴商贸城的一个小商贩,下海做买卖是比一般工薪阶层有钱,但远远还谈不上富有。
而且严高这家伙也是个色厉胆薄的货色,后来出身社会没多久,就因为诱J妇女被弄了进去,他爸虽然花了一些钱,也没能把他弄出来,只是少判了两年而已。
记忆中有关严高的资料就这么多,至于他在学校里搔扰苏绚,一直没取得进展,但象一只苍蝇般惹人厌恶。
在刘坚享受苏绚‘关切’的这个时刻,这家伙突然蹦出来嘲讽讥笑,刘坚顿觉不爽。
本来就因为孟阳的事,刘坚只是把怒火压了下去,依着他现在的脾气,肯定领着孟阳去找那个魏宏军的堂兄魏宏涛讨个公道,不过苏绚的感受又必须照顾,才暂时压住。
总有些不知好歹的臭狗屎想要刷他的存在感,好吧,成全你。
刘坚转过脸,朝孟阳递了一个眼色,上吧。
孟阳虽然愚笨,反应也迟钝,但在领略老大意图这方面却是超人一等的灵敏,这是一个‘打手’应具备的最基本素质,孟阳他具备这个。
哗啦。
孟阳象一头发怒的老虎,推桌而起,直接朝严高扑过去。
“艹尼玛,粉面精,老子忍你很久了……”
“哎呀,你、你要做什么?”
对突然扑过来的孟阳,还真把严高吓了一跳,真动手的话,他三个也打不过孟阳一个。
但他知道孟阳从不敢真的向自己探爪子。
可是今天的孟阳拿到了老大的指令,又有昨天那事的发生,还有了一次进局子的经历,这对于孟阳的成长是个有力的催化剂。
好多渣生都为自己能有进过一次‘局子’的经历而‘自豪’的四处宣扬,这是混到某种高度的一种‘认可’,是拿出来能在其它渣生或混混面前炫耀的资本。
严高伸手招架时,一边还呼喊他的追随者们,“你们看啥,一起上啊……哦……”
话尾余音未消,孟阳的一拳已经实实砸在了严高右眼眶上。
和严高站在一起的三四个男生,开始是一惊,听到严高的吆喝,又见严高被真的揍了,他们就一拥而上包围了孟阳。
此时的孟阳是狰狞的,因为他已经鼻青脸肿。
女生们齐声惊呼,有的跑去找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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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 装的代价()
孟阳和严高揪扯在一起,下一刻被和严高一起的男生包围了。
其中有一个叫李新的,是严高的铁子,这时居然操起一个板凳,举过头顶朝孟阳脑袋后砸去。
看到这一幕的不少同学都尖叫起来。
刘坚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用手轻轻拔护着苏绚到自己身后,接着就闪电般的飞起一脚。
这一脚踢的正是直奔孟阳脑袋的板凳。
大龙势劲在脚与板凳接触的一瞬间崩发,发出喀嚓的一声巨响。
板凳给刘坚一脚踢的四分五裂,脚的去势不止,直接就在李野的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摔了出去,身子砸倒两三个课桌,喷着鼻血晕厥过去。
他意识飞散的前一刻,眼睛里充满了惊惧,但他无力挽回这一切,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武术家发怒了。
刘坚在踢晕李野之后,没有停脚,左伸右撑,一连三脚,又是三个围攻孟阳的家伙飞了出去,砸倒一排排课桌,教室里顿时凌乱的如同战场。
血腥味弥漫,摔出去的都给磕碰的见了血,无一例外。
孟阳揪着严高的头发,钵大的拳头一记一记猛砸那张粉脸,血在溅,牙在飞,严高意识模糊。
在班里的同学们都吓坏了,一个个两股战战,女生们捂着脸,都傻呆了,忘了再尖叫。
苏绚双手紧紧包住刘坚的右臂,“刘坚,别打了,别打了,拦住孟阳,他疯了……”
刘坚被苏绚胸前的双耸狠狠挟着大臂,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柔韧和惊人弹性,同时也感受到了苏绚狂速的心跳。
他伸手把孟阳揪开,以孟阳敦实悍猛的体型,也经不住刘坚这一拽,顿时就和严高分开了。
“行啦,住手,再打死球了。”
刘坚这句话让孟阳清醒过来。
再看严高已经不是什么油头粉面了,而是比孟阳更猪头的猪头。
刘坚伸手揪住严高的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好似轻若无物,比拎一只小鸡还要轻松。
严高还好没有晕过去,但已经给揍的**了,尿了一裤子,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被谁这么凶狠的揍过。
挨揍时巨大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失去了对生理机能的控制,尿一裤子也不意外。
此时被刘坚提起来,以为还要揍他,双腿软的站都站不住,颤抖的双手搭在刘坚揪他衣领的手上,哭着求起饶来。
“哥,亲哥,哦不,亲爹,坚子,你就是我亲爹,你就饶了我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呜……”
一脸血的可怜严高,哭的象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挑衅别人,要有资本,懂吗?”
“懂懂懂了,亲爹我懂了……”
“你这种稀泥软蛋没人想要来当儿子,你爸肯定都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把你‘射’墙上去?省得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噗噗噗。
本来惊呆的好多同学,都因为刘坚这句话忍俊不住笑喷出来。
连紧紧揪着刘坚胳膊的苏绚,都听的直翻白眼,腾出一只手攥着拳捶他的后背,她忘了这个动作有多亲昵。
“刘坚,你放了他吧,他都这样了……”
虽然这只苍蝇让苏绚无比厌恶,但看到他此时的惨状,苏绚也生出不忍,本来好好一个人揍成一头**的猪,但凡有点恻隐之心的都会生出怜悯的。
实际上,苏绚更关心刘坚会因此事遭受学校什么样的惩罚,她担心刘坚被学校开除掉。
这一次事件是学校里也很少发生的,情节算恶劣的,现在61班整个乱了套。
刘坚回过头,朝苏绚露出个微笑,“我不打他,我和他说说话。”
看到刘坚的笑,和之前他发威时踢烂板凳的那种霸气四溅简直不可同日同语,予人的反差太强烈。
“嗯,不能打了,你现在怎么办?”
刘坚也在琢磨怎么收场,剑眉微轩,对一边还一脸怒色的猪头孟阳道:“喂,别楞着,去把教室门关严了,人来了也不让他们进来。”
“好咧……那老师来了呢?”
“我说过,人,别说老师,校长也不行。”
“明白,老大。”
孟阳就喜欢老大的判逆,他敢吩咐,自己就敢做,怕个球啊,大不了被学校开除,原来还不想念这破书呢。
过去关上了门的孟阳,干脆把教室门从里面插上了,他象个门神守在那里。
刘坚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苏绚道:“苏绚,帮个忙。”
“什么?”
美目一眨不眨盯着这刚发过威的少年,苏绚承认,自己都被他刚才的发飙吓坏了,这阵儿小心肝还在激烈狂跳呢。
“发动同学们把倒了的桌椅板凳扶起来摆好,我来摆平严高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