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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既是曾经的记录,那我们就可这几个县先来,考核一下这几个县的县令!”张既道。
杨秋答道:“好的!一切听从将军安排!我这就回去准备!”言罢抽身离去准备了。。。。。。。。
张既找到杨秋。陈说了前番之事,贾诩劝道:“德容啊!汝年轻气盛,对凉州的事也不是很熟悉,有些事就点到为止吧!千万不要伤筋动骨啊!整顿也要适当有度,否则事的起反那就不好收场了。西凉目前的局势还算稳定,不要因小失大啊!”
“大人如今整顿进行的很顺利,人事整顿第一步为凉州挑选了不少人才,为何到了这第二步大人却打退堂鼓了?”张既不解道。
贾诩继续劝道:“当前西凉的局势可以说是刚刚进行人事调整,局势也算稳定,汝要进行这人事整顿不错但这种事情不要往深里做,否则会影响大局的,棋子虽小然却决定着整个局势的命运,县令也是如此,不要单纯的以为就是个县令,但盘踞凉州这么多年,他的羽翼可就不是县令那么简单了,汝要三思啊!”
“大人教诲言之铭记在心,不过我张既认定的事还从未更改过,不管前路多艰,即使是万丈悬崖我也要坚定的走下去!”张既正言道。
贾诩见他决心已定遂道:“不管怎么样我杨秋都支持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张既坚毅的目光望着贾诩,二人的眼神里分明是信任与鼓励。
张既带着杨秋开始走访卷宗上所称的几个县,首先他们一行来到武威县,武威乃是凉州的中心县,凉州第一大县,治下人口在10人左右,县令的级别也是正六品,比别的县要高出一级,张既和黄通此次来访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而是采取微服私访的方式,先深入民间,走街窜巷的行进、打探着。。。。。。。。。。。
这武威县城城楼高大,卫士林立,城防坚固,人群络绎不绝,往来客商不断,看样子这县城很红火,张既和黄通进了县城看到的是林林总总的店铺,生意相当的红火,来来往往的人群,叫喊声、吆喝声、各种牲畜的叫声汇成一片好不热闹。
张既看到这些给他的直觉就是这个县的经济贸易很活跃,人口也很兴旺,张既和杨秋进了一家酒店,落座而定,要了一些酒菜,就在酒店等了起来,却见这酒店里高堂满座。都是客人,大家在一起喝酒吃肉,大谈特谈,议论开来。。。。。。。。。。。。
“诶?你听说了没有啊!凉州官场地震了!”店里一个喝酒的汉子谓众人道。
“什么个情况?”大家好奇的问道。
桌上很快有人接音道:“听说新来的郡守要大搞整顿,在人事上更是大刀阔斧啊!要动凉州治下的县令了!”
“哎!不知道咱们武威的陶大人能否躲过这一劫啊!希望不要动他啊!”酒桌上另一人道。
这时另一人道:“陶大人肯定要动的!而且是必须的,所有的县令都要动的。一个不留,听说前些天通过招考招募了12个县令的人选即将赴任了,这些人就是来接班的!陶大人肯定要动的!”
“听说从4000余人里选拨出了新县令,真是不容易啊!选出的人都是些精英人士应该不会差的!”酒桌上又有人发言道。
这时另一人接过茬儿来道:“都是些夹书本的,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做文章的穷酸秀才,能有什么能耐,我就不信他能如的上陶大人的一半我就佩服!”
“是啊!像陶大人这般鞠躬尽瘁、兢兢业业、克己奉公、爱民日子、慧眼识浊、能力过人、政绩突出的官员普天下能有几人?”酒桌上另一人激动道。
这时又有人发言道:“陶大人虽是一介县令,其功绩可昭日月,他为人公正刚直不阿。秉公执法与民秋毫无犯,真是个大清官啊!”
“是啊!陶大人在武威深的民心,大家都舍不得他走啊!这样的父母官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又有人接了话题道。
其中的一人道:“也不知新来的郡守是怎么想的要换血你也得分情况啊!也要见缝插针,这样一心为民的官怎么能换掉呢?”
大家在饭店你一言我一语争辩开来,张既和杨秋在一旁听着,心中真是五味俱杂,如坐针毡一般。。。。。。。。。。。。。
张既和杨秋二人在客店了要了些酒肉随便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闻听着这里人的高谈阔论。对于张既来讲这都是“第一手资料”。
二人出了客店,再次来到街上。看见路边的小商小贩们叫卖着东西,好像摆出了很多东西,货物堆的满街都是,而且看来价钱也十分的便宜,来买的人也是多了去了,却听叫卖的小贩谓顾客道:“快来买呀。全部都处理了,绝对的赔本买卖,清仓了!”
“这么便宜,近期是真么了为什么东西这么便宜啊,简直不敢相信。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买东西之人问道。
却见那卖家道:“你真的不知道假的不知道啊?县令陶大人马上就要卸任了,要新来县令了,陶大人一走这新来的县令还不知道啥样呢?大家也就没有决心在做买卖了,赶紧清仓,然后以待时日,另谋出路了,以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日子呢,一旦政策变了到时候恐难收场啊!”
“谁说不是呢!陶大人在时对我们格外关照,现在陶大人就要走了,新任县令认的咱们是谁呀?我看不如暂且收摊,先观望观望再说!”又有一百姓道。
整个街头人声鼎沸议论开来,张既和杨秋一边走着一边听着,二人对于这个武威县令开始有了一种重新认识。
张既和杨秋这一路上听着人们的议论来到武威县令府上,却见衙门肃穆而不失庄重,衙门外侍卫把手甚严,张既和黄通就要进去,这时守门的卫士将二人拦了下来,道:“二位有何贵干?”
杨秋道:“见你们家大人!”
“大人正在料理公务,十分繁忙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卫士道。
“我们有要事求见,闪开!”杨秋喝道。
卫士们见杨秋就要进去,忙拔刀道:“县衙重地闲人勿得擅闯!”
杨秋一听这话急了;抽身上前就要闯进去,这时府内出来一人,谓卫士道:“何人在外喧哗?”
卫士道:“有两个陌生人要求见县令大人,而且执意要闯!”
府内之人一边走一边道:“若有冤情可以锤鼓宣堂也不要在府外喧哗么,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这人出来一看顿时呆若木鸡,他忙道:“原来是黄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杨秋见状遂道:“这是西凉牧张大人!”
那人闻听是新任太守,忙跪着寒暄道:“末将武威县尉洪起拜见郡守大人!”
“起来吧!带我去见你们的县令陶大人!”张既道。
“喏!”洪起带着张既、杨秋来到了武威县衙。
来到府内却见一人伏案挥笔正在忙碌着,这人四十左右的年纪。留着胡须,面庞光润,眉毛婆娑,洪起忙上前禀报称:新任太守张大人驾到!那人闻后急忙撂下笔,出下迎接道:“武威县令陶陵参见张大人!”
“快快请起!你就是武威县令陶陵?”张既道。
陶陵鞠躬道:“正是下官!不知秦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秦大人见谅!”
“免了、免了我此次来是来做考核事宜的。先把你这些年来的任职公薄呈上来!”张既道。
陶陵道:“喏!”随后去取公薄去了,张既和杨秋坐下来喝起茶来。
不一会儿,陶陵带着几个人将他的公薄抬了出来了,足足有四人,每人怀抱着一大摞,张既和杨秋见状不觉有些吃惊。
仆人们将公薄摊到张既面前,陶陵道:“张大人这都是我在任这些年的公薄,上面清楚的记录了我在任时的情况,有刑狱方面的审判。有赋税方面的征收;有适时出台的政策;有不虚之年的举措;还有社会方面的治理;农业方面的生产发展情况;手工业方面的发展情况;经贸商业往来的进展情况。。。。。。。。。。这上面都有清晰的记录。”
张既望着这堆积如山的公薄,谓陶陵道:“陶大人你给我起草一份你任职这些年来的工作总结要全面!”
“喏!下官这就去办!”陶陵说着就去准备了。
张既和杨秋就在府上翻阅起陶陵上呈的公薄开来。。。。。。。。。。。
这堆积如山的公薄让人见了不觉头疼,但张既没有挨个去翻看我随机挑选了几本翻阅开来,张既仔细的翻看着陶陵的公薄,这公薄记录的每件事情都清晰在案,没有丝毫纰漏,上面的年月日时都清晰记录在册,时间地点人物也样样清楚。整个事情经过详尽透彻,前后衔接合理。无论是翻到的哪个哪个类型都是如此,张既不觉在心里感叹起来:真是一勤勉的县吏啊!
张既和杨秋翻看了整整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陶陵带着他的那个总结出来,向张既交了上来,张既接过总结,仔细端详开来:这总结整整用了10多页纸。记录的全部是陶陵任武威县令整整18年来的全部政绩,18年来年年税收一年上一个台阶、农业生产稳步增长、社会保持基本稳定没有出现大规模的起义反抗之类的事件,经贸往来日益活跃,人口大幅度增长从执政之初的仅仅5万人增长到10余万人。。。。。。。。。。。
张既阅后对于陶陵在任的政绩已了如指掌,他最后谓陶陵道:“陶大人为武威的发展耗尽了心血。这些成绩来之不易,对于你今后的去向我会着重加以解决绝不亏待与你的,你且放心!”
“谢张大人明鉴!能得到大人如此肯定陶陵就是死也值了!”言罢双眼不禁湿润开来。
张既继续劝道:“人做事天在看,历史会给你一个公断的结论的!”言罢叫上杨秋就要离开武威县,陶陵再三挽留,张既执意不肯,二人遂做道别。
张既和杨秋离开了武威县,和黄通商量开来,张既道:“我们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