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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秦晚歌解开衣领,还有一层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
秦晚歌指着自己肩头上红色印记。“你的婢女倒真是用力,还把皇婶的肩头给搓破了,真是良苦用心,不知道这肩头上的伤痕会不会画到皇侄的画卷里呢?”秦晚歌一脸的淡然。
凤清歌转过头看那站在最前面的带头女子,“果然是很用心,收拾行囊,滚出王府!”凤清歌几乎毫不留情的说道,似乎只是随便一语。
那女子一脸的惊恐,怎么可以这样,她在三王爷身边伺候了两年,怎么其他女人一句话,她就被赶出了王府?她大喊着求饶。
可是却忘了,三王爷最讨厌女人的哭声,最讨厌吵闹了,随后进来几名侍卫,直接将那哭喊的女子拖出去了。
秦晚歌转过脸,嘴角轻微上扬的笑容,狡黠无比吗,让那女子知道尊卑有份,学会低调做人非常的有必要,她只是一个告状,凤清歌直接就把人家赶出去了,要怨怪就怨你的三王爷如此的冷漠绝情。
这个细微的表情,凤清歌快速的抓到,瞬间在纸上落下几笔,聊聊生趣,秦晚歌狡黠的笑容跃然纸上。
“还真是委屈皇婶了。”凤清歌浅薄的双唇勾勒而起,可秦晚歌怎么没觉得他有任何的歉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晚歌都觉得有些累了,出声问道。“三王爷,什么时候可以画完?”
“还早着呢,皇婶真没有耐心。”凤清歌一脸纨绔的笑容。
秦晚歌一点都不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好几次都托着腮帮子,看着秦晚歌,手上的毛笔根本没有在动,很明显,他在拖延时间。
“是吗?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现在夜深了,若是你再不敢快点,本王妃就要回府了。”秦晚歌的语气不善,这么久了她没有回王府,凤无殇肯定会着急的。
“皇婶说话不算话,本王可是早就跟皇婶说过,这画画不完,皇婶就不能走。”凤清歌现在就是耍赖的姿态,没错他的目的就是要拖着秦晚歌,倒是想要看看如果他那尊贵冷漠的皇叔知道自己的王妃,在他这个皇侄的府内待了一晚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凤清歌是个非常记仇的人,还记得进宫守灵的那一晚上,被凤无殇在半道截下,那么强硬的威胁他,从他身上拿到了令牌,那个时候凤清歌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报仇回来。
让天下人知道又如何,反正他已经花名在外,就看看其他人会怎么想,堂堂尊贵战王的王妃夜不归宿,留在王爷府内。
此时的凤清歌就等着看凤无殇的回应,无所谓秦晚歌的感受,恐怕这点也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到的。
“凤清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拖延时间,卑鄙,小人。”秦晚歌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凤清歌大声的说道。
果然凤清歌还是把她摆了一道。
“本王哪里卑鄙,本王是言而有信,在送你去江南的路上,本王就说过你要报答本王的恩情,要你留在本王的王府过夜,过夜知道吗?这是皇婶你欠着本王的。”凤清歌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说的冠冕堂皇,一脸的正气。
“小心眼。”秦晚歌起身走到凤清歌的面前,看到凤清歌的画卷上早就画好了,她拿起画卷,心里一直想着如何能够安然逃脱。
“既然已经画好了,就应该让本王妃走,皇侄许下两个要求,先有过夜一说,今又要求画完才能走,按照时间的先后,也当时遵循第二个,不要忘了,当初本王妃并没有答应你,留宿一晚,三王爷,不要太过分了。”
秦晚歌也不是吃素的,遇强则强,一定要让自己掌握主动的一方,可是却遇上了凤清歌这个说话不算话,插科打诨的家伙。
“随便皇婶怎么说,本王记性不好,只记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谁能把这么无耻的话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也只有凤清歌这个纨绔王爷可以做到了。
秦晚歌瞪着他,而凤清歌一脸的得意,那挑衅的眼神,他们两个就一直僵持着。
战王府内,气氛非常的冰冷。
夜深,王妃还没有回来,可怜的紫苏早已经慌乱了阵脚,害怕担心王妃会出事,所以紫苏哆嗦着身子将王妃至今出府未回的事情禀报了战王。
凤无殇端坐在上位,手中端着的茶杯,在听到紫苏的禀报,就在那一瞬间,茶杯完全碎裂一地,在旁边的聂枫看着紫苏那个傻女人跪在地上,心里暗叹,她就这么不省心,不早早来禀报,都已经夜深了才禀报,明显的是要王爷生气大怒。
紫苏吓得全身哆嗦,可还是努力把手上的信封交给聂枫,聂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拿过那封信给王爷过目。
凤无殇看到纸上寥寥的几句话,没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秦晚歌去了哪里?是他心中唯一想着的念头。
她绝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不会因为她们两个之间的冷战,一个人赌气跑出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遇到了危险。
凤无殇的脸色冰冷异常,让人感觉到阵阵冷风,掠过背脊,袭来的霜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尖削如寒冰锋利,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波涛,轻皱着的眉头显露出他的担忧。
凤无殇心中如刀绞,无法再静坐。
“聂枫,彻查所有街道,封锁城门,有任何可疑的消息都要来报。”凤无殇站在暗夜下,冰魄眼眸,眼神锐利,犹如扑向猎物的老虎一般,极具侵略性,杀气毕露,如果让他查出来是谁掠走秦晚歌,一定要他后悔万分。
“王爷,今日清晨有一个人来送信,王妃看了那封信,就出府了。”紫苏哆哆嗦嗦的说着,还有些含糊不清。
凤无殇冰冷的看了一眼紫苏,吓得紫苏跌坐在地。
“彻查所有走过战王府门口的人。”凤无殇的语气冰冷,简直就是一头令人胆破心惊的老虎,任何人休想逃过他的鹰眼。
夜色越来越浓重,凤无殇站在冷风中,随风拂过的衣角,在其他人看来那都是寒气逼人明晃晃的刀锋。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聂枫已经打探到了消息,“查过了,来王府送信的人,只是一个市井之人,他说是有一个有钱人家的下人交待他的。王妃从王府出去之后,有人在南面街头看到过王妃,而附近是三王爷的府邸。”
“凤清歌。”凤无殇淡漠的说道。
“难道三王爷还在记恨那晚上的事情?”聂枫猜测道,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早知道三王爷是一个纨绔的无赖王爷,这次竟然如此大胆,掳走了王妃。
“拆了他的酒楼,不要手下留情。”这是凤无殇所说的寥寥几句话,可那语气却是硬生生的刀子,绝对的锋利无比,他就是这么的霸气。
之前不动凤清歌,不动他的暗影堂,凤无殇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现在他触到了他的逆鳞,那么他就有出手的理由。
在他眼中,别人的势力无论多大,只要与他无关,那么他也无谓,但是若有他人不知好歹,逼着他出手,就不要怪他手段决绝。
“王爷要动暗影堂,也许会让三王爷和二皇子结成联盟。”聂枫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提醒一句,就算是要三王爷付出代价,毁了暗影堂还是有点狠绝。
“你以为本王会考虑这些吗?凤清歌不会站在二皇子一边。即便会,本王也会这么做。”凤无殇的冷峻的双唇,泛着白霜,寒气逼人,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的目光,却是让人忌惮的很,王者霸道冷漠的气息。
“属下明白。”聂枫随后便带领了暗卫直捣暗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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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殇在暗影堂势力壮大时候,已经知道了暗影堂的存在,那时候他没有出手,而现在秦晚歌落入凤清歌的手中,凤无殇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可见对于秦晚歌,他是多么的在乎。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秦晚歌,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费尽心思的想,做一件事的原因,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没有权衡得失,只有秦晚歌的安危。
凤无殇的身子飞在半空中,衣袖在寒风中飞舞,他的轻功极其的厉害,不过片刻就已经来到了三王爷府内。
立在高高的屋顶之上,静静的,不动声色,可是那衣袂飘过的锋利棱角,隐藏不了他的愤怒,他看到一处房间有微弱的灯光,有一两个女子从里踱步而出。
随后他的暗卫控制住了那女子,问出了消息。
“禀报主子,那些女子说,里面却是战王妃,说是三王爷在给战王妃画像。”
凤无殇的神情一直很冷静,锋利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那房门,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倒下。
连凤清歌都吃了一惊,就看到来势汹汹的一脚,将他珍贵楠木打造的门给踢个粉碎,竟然是皇叔凤无殇来了。
有好戏了!
凤清歌也不急躁,看着面前的画卷,再看秦晚歌欣喜的面容。
真是讨厌死了,怎么和他说话的时候不见得有这种笑容。
不过今天还真是收获丰富,连皇叔都亲自来了。
秦晚歌什么都没有想,当她看到凤无殇那张冰山脸的时候,她的心感觉到好温暖,不避讳任何,不考虑一切,跑上去,紧紧的将凤无殇抱住。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秦晚歌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语气暖暖的。
而凤无殇终于感受到了踏实,将秦晚歌抱在怀里,无所谓他战王的高贵还是威风,只要这一刻将秦晚歌紧紧抱在怀里,知道她一切安好就可以了。
“你真会给本王找事。”凤无殇的话语虽然架不住生冷,但是那语气却是宠溺的。
就是他们这一紧紧的相拥,让凤清歌手中的毛笔掉了下来,突兀的声音掉落在地。
凤清歌难以想象,在他脑海里皇叔根深蒂固的冰冷,不近女色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