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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会给我们挣扎出来的奇迹!”
“爸,他会杀了咱们的,他肯定会的!咱们不能等死,绝对不能!”听到薄显民这番说辞,薄秋冬一个腾身踉跄地往后蹭着,愈发惊恐地大叫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你的愚蠢,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吗?本来我在以后有可能问鼎权势巅峰的,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不仅毁了这一切,连活下去的机会都变得渺茫!算了,不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暴风雨既然要来,那就让他来吧!”
认命的薄显民摊开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跟两个小时前对比如似苍老了十岁!
浑身气力在这刻全被掏空,那坐在沙发上的身体更是软绵无力!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不走,我走!”
神经已经错乱的薄秋冬早已失去对逻辑的分析。
摇头的大喊声落下。
他趔趔趄趄地转身朝着大门奔去。
“秋冬!”见状,贵妇人从沙发上窜起来,惊慌喊道。
“让他走吧!如果用我命能换回薄家的香火延续,这也值了!”薄显民脸色苍白道。
贵妇人那原本想要奔走追去的身影顿住!
是啊,如果他们夫妻能替薄秋冬挡过这一劫,死亦何妨?
在子女的问题上,做父母的永远都会忘乎自我。
哪怕这是薄秋冬造的孽,可此时薄显民夫妇都甘愿给他还去这段孽债,只要可以的话!
砰的一声!
薄秋冬甩门而去。
踉跄趔趄的身影在有如魔怔般的自喃自语中走入电梯。
双手合十的不断呢喃祈祷中,俨然就像个神经病人!
叮…!
不多时。
电梯降落到底层。
薄秋冬迎着那敞开的电梯门,匆匆往外扑了出去。
“薄家完了!”
“薄家完了!”
“薄家完了!”
大院中,许多不眠的人儿在阳台上看着那道在灯光下逃奔的身影,无不都摇头叹息道。
叹息薄家穷极几辈人奠基下来的基础全都毁于一旦,甚至连一家性命都处在了不保的边缘。
与此同时。
大院外。
秦凡的身影渐行渐近。
没有以那变态的速度来速战速决。
他说了,正子时,那便不会早到或迟到。
咔…!
当时间翻过零点的第一秒。
秦凡那精准到分秒不误的脚步便踏在大院的门线上。
“我是秦凡!来要债的!”
看着守大门的两名特训保安,秦凡淡淡一声道。
两名挺立着身体的保安闻言眨了眨眼,没有作声。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了!
看到这两名保安有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秦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
腾身迎着那两米之高的电子闸门飞身跳了过去。
在秦凡跳入闸门之时。
薄秋冬也发动了汽车。
灯光开启,大力一拐胎,油门一踩。
整辆汽车立即咆哮着蹿了出去!
只是车灯照射的尽头,对向的却是秦凡那缓缓走来的冷峻身影!
吱…!
下意识地,在看到秦凡的那一瞬间,薄秋冬一脚踩下刹车。
“不,不,不!”看着秦凡那不疾不徐的缓行而来,薄秋冬语无伦次地不停地摆着头。
蓦地。
脸上的惊恐化作狰狞!
一股子失心疯般的神色扭曲了五官。
“秦凡,我他妈送你上西天!”
哆嗦着歇斯底里的声音,冒汗的手心紧了紧方向盘。
正对着秦凡前来的方向,薄秋冬一脚往油门轰踩到底!
发动机的飞快转速中,排气筒在咆哮。
整辆汽车一往无前地疯狂前蹿过去。
对于薄秋冬的此番行径,秦凡森然地冷冷一笑。
没有闪避,前去的步伐依旧。
然而在汽车愈发逼近秦凡之后,当看到不做闪躲的秦凡掠出那抹冷笑后。
汽车里头的薄秋冬没来由地狂飙起了心跳。
一股不祥的绝望陡然席卷而来!
兀然之间,他生起了踩刹车的心来。
只是如此之近的距离中,踩刹车的缓冲也彻底没了。
汽车有如一头洪荒猛兽,掠着那骇然的时速在短距离中怼上了秦凡!
可下一刻。
车内的薄秋冬傻眼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住一动不动。
不仅是他不动,就连那时速还高居不下的汽车都一动不动。
只见秦凡在那电光火石间仅是伸手往引擎盖上一撑,顿时整辆汽车便无法再有半分前驱。
若不是排气筒的咆哮还在继续。
那指定得被人理解成抛锚了!
忘了后退档的存在,那只把油门踩到尽的脚在发颤。
下一秒。
不敢相信这一幕的薄秋冬在意识的驱使中大吼一声,紧接着慌乱地推开车门,想都不想便撒脚疯狂地折返回去。
对于所有人来说,遇到惊恐,遇到绝望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都是家,都是要回家!
(本章完)
第592章 一入官家深似海!()
看着薄秋冬那在踉跄中竭尽全力扑返回去的背影。
秦凡没有立马追过去。
只有他不想抓的人。
没有在他眼皮底下能逃跑的人!
厉然地对着那道背影冷冷讥讽一笑。
秦凡抬起另外一只手往身前的引擎盖上拍了下去!
轰…!
轰响巨作。
整辆汽车原地弹起!
高高一腾之后又坠落原地。
只是此时的排气筒已经没了动静。
待到秦凡动身绕过汽车后。
哗啦一声。
整辆车的内内外外七零八落地散了开来。
缓行的步伐在保持着匀速前行,纵使薄秋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可秦凡一点都不急。
抬头望了一眼薄家所在的单元,交织着杀机的寒意在身上渐渐绽透出来!
前行的脚步没有顿作,迎着薄家单元走了进去!
阑珊灯火辉映着的大院中,无数楼房的阳台上都站着那些在金陵在江浙权势圈中的大拿。
一个个全把底下所发生的画面尽收眼中。
秦凡止住汽车的前驱。
秦凡一巴掌把汽车拍飞。
这些对他们而言的震惊并不是太多。
毕竟秦凡是武者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追溯到几个月前还一剑砍杀了化境宗师兰晓生,这种背景下,拍飞一辆汽车不足为惊!
“都说宗师不可惹,薄家小子,这得是脑袋灌了何等的浆糊才至于这般去找死啊!”
一名早就退居二线的老人目送着秦凡走进薄家所在单元后,不由地叹慨了起来。
要说在不知秦凡身份背景的情况下,那还好。
可你在明知这是一个绝世妖孽,还去撩惹,还去触逆鳞,这不是地狱无门自投来是什么?
“老爷子,气运问题!薄家的气运枯竭了,总得需要一个倒台的缘由!”老人身边,一人应道,那长相跟常源一颇有几分相似。
“嗯,你说得对!都是命啊!海生,放任源一吧,以后别去干涉他的一切了!能有机会跟在秦凡身边,这是咱们常家千载难逢的气运归属!薄家倒了,加上咱们能攀上秦凡这根线,你以后的九五之位又增加希望了!”老人悠悠道。
“老爷子,我现在就担心一点!秦凡如此践踏王法,上面真的能容忍?要知道这是一种已经从隐形转化到摆到台面上来的威胁了!紫禁城真会放纵着不管?”常海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假如上头真的去制裁秦凡,那他们跟秦凡扯上这种关系的常家又岂能落得个好?
“哈哈!你多虑了!”
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
老人转身往屋里走了回去,“宗师风采已睹,该睡了!”
………
砰!
薄家。
没上锁的房门被薄秋冬一把给撞了开来。
“爸,完了!那杂碎来了!”
不等薄显民跟贵妇人开口,浑身颤抖的薄秋冬声嘶力竭地厉声喊道。
“呼…!”
吐了口气。
薄显民抬起那平静的眼来,直视着薄秋冬,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听天命吧!既然逃不开,那剩下的选择只有面对了!秋冬,别慌,挺直腰板!记住,你是薄家的人,不管是大清朝还是民国,或是建国之后,咱们薄家人从来都不出怂包!是福不是祸,哪怕是死,薄家人也得站着死!”
不再像之前那般咆哮嘶吼,薄显民彷如把一切都想开都看透了般。
那平静恬淡的口吻中,尽是空洞与绝望。
面对着一名武道妖孽,面对着一名连华笑天都得毕恭毕敬的妖孽,面对着把东瀛屠得元气大伤的妖孽,留给他们的除了无力跟彷徨之外,已经没有选择。
逃,这世间有普通人能避过化境宗师的追杀吗?
所以在这种局势之下,他不认命也得认命!
“爸,我才二十四岁,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迎着薄显民的话,薄秋冬说着说着嗷嚎大哭起来。
“秋冬!”被这一感染,贵妇人站起身朝薄秋冬冲了过去紧拥住,声泪俱下地凄怜喊道。
蹬蹬蹬…!
蹬蹬蹬…!
蹬蹬蹬…!
在这对母子的凄楚哭声中。
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顿然骤作。
通过那扇敞开的房门,传进了薄家大厅里。
唰…!
听到脚步声的作起。
这一家三口浑身一震。
哭声止落。
薄显民蠕动着那陡然间变得干燥无比的喉咙,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转头看向房门方向。
在这瞬间,伴着薄秋冬跟贵妇人那止落的哭声。
薄家大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那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