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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郭阳的表情,孙乾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刘川志的样子欺骗性的确是太强了,任谁看他第一眼,也不会将他与杀手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里,只见他带着些许神秘的说道:“郭阳其实你知道吗,刚才还好你及时停手,没有把暖瓶丢过来,要不然现在我该想着怎么抢救你了。”
听到孙乾的话,郭阳不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孙乾淡淡一笑,一把拿过了刘川志的帆布包,这只帆布包的拉链并没有拉到底,最下面留了一道口子,刚好可以将一只手伸进去。郭阳注意到过这个细节,刚才刘川志就是从这里把手抽了出来。
孙乾把手伸进了这道口子,然后紧接着,从里面摸出了一把将近三十公分长的三棱状枪刺,见到这支枪刺,郭阳不禁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这种枪刺郭阳并不陌生,这是五六式冲锋枪的专属枪刺,只不过本来应该是折叠在枪管的下方,只有枪刺并没有把柄,而这把看起来应该是被人为的装上了一只手柄,始作俑者应该就是一脸憨厚的刘川志了。
这种枪刺并没有尖锐的刀尖,而是像“一”字螺丝刀一样是扁平状的,这样独特的设计可以最大程度的造成伤口周围的不规则,以增加救护的难度,其身上的三道深深的血槽,在插入人体的一刹那,可以将大量的空气带入体腔,形成泡沫状血栓,以达到使人快速致死的目的,可以说这把连刀刃都没有枪刺,是完全为杀戮而打造的凶器。
而对刘川志这些人来说,这种枪刺更像是一种情怀。。。
郭阳上下打量着坐在沙发上憨笑的刘川志,似乎想从他的模样里看出一丝破绽,果然是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人物,不过会杀人,也就代表着足以胜任保护自己的角色,郭阳点了点头,对孙乾说道:“好,就让这位兄弟跟在我身边吧,不过他这身行头得换换。”
当下刘川志的装束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一天橄榄绿色的裤子,想来应该是他当年的军装,最让郭阳接受不了的是,他的上身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袖T恤,胸口处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奖”字。
在这个“奖”字的周围,是他当年的部队的公开番号,以及“军事技能比武冠军”等一串小字,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经拿过比武冠军一样。
也许在同是军伍出身的人眼中,能得到些许尊敬,但是再寻常人的眼里,除了质朴的印象之外,就只剩下了那句俗话“红配绿,赛狗屁。”刘川志以后是要跟在自己身边,作为自己的安全保障,当然也不能太掉份。
“走,兄弟,我带你换身行头。”刘川志一直在懵懵懂懂的听着孙乾与郭阳的对话,虽然插不上嘴,但时不时的憨憨一笑,以表达自己在听着。直到郭阳把视线转向自己,他才意识到,他的这句话是对自己的说的。”
“啊……我?……这个……什么行头……”刘川志并不善于跟陌生人表达,听到郭阳的话,便吱吱呜呜的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叫郭董事长!”孙乾在一旁提醒道,说完他看着刘川志呆呆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大志啊,以后你就是郭董事长的人了,你记住了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明白了吗?放心,只要你好好干,郭董事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虽然之前郭阳的话他听得有些迷糊,但是孙乾的话他倒是听明白了,只见他猛地站起来,立正站了一个军姿,然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孙排!保证完成任务!”
他这一嗓子喊得,在病房里响起了阵阵回声,连郭阳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急忙一手捂着耳朵,挥手说道:“我说大志啊,我以后也这么称呼你吧,这里是医院,医院得懂吗,要安静!你这一嗓子自下去,连太平间里的死人都得让你给吵的诈了尸!”
孙乾也被刘川志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打了个哆嗦,弄得神色一阵尴尬,急忙抚着胸口说道:“大志啊,现在咱们已经不是在部队了,以后就不用这么大声吆喝了,你突然来这么一嗓子,是不是想把我的心肝给吓出来。”
听到高二人的话,刘川志也感觉得是自己办错事了,站在原地憨笑着挠起了后脑,嘿嘿一笑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郭董事长,孙排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
正说着的工夫,病房的房门被一把推开,众人寻声看去,只见门缝里漏出了一张医院护士写满了不满的脸。
“你们能不能说话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不要打扰到别的病人休息。”郭阳住的是特护病房,一天的花销甚至能顶的上寻常人半月的工资,能住在这里的一般非富即贵,护士的口气已经是很克制了,如果换再寻常的病房,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怕她早就已经开始赶人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置办行头()
东街是深市著名的步行街,不只是繁华,而且历史也很是悠久,听说已经经历了将近三百年,从一条石板路,发展成今天的店铺林立的街道。
“大志,不管你想穿什么样的牌子,这里基本都能买到……“郭阳一边走着,一边给刘川志讲述着东街的历史渊源。
但说到在这里,郭阳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刘川志,果然没出他的所料,虽然看起来他是在努力听着,但是从他懵懂的表情不难看出来,自己的话,他好像根本没听懂,或者说根本没听进去。
算了,别管什么牌子不牌子了,他大概也没这个概念,就他的穿着意识,就算给他穿定制版的阿玛尼,他也只会觉得是雕牌。还是自己给他做主吧,想到这里郭阳转过身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中暗自嘀咕着。
孙乾因为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并没有随郭阳出来,一起给刘川志置办行头。此时刘川志跟在郭阳的身后,只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他还从来没见识过这么繁华的街道,沿街两侧琳琅满目。他只顾着东张西望了,甚至连郭阳一直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
见郭阳这会儿不说话了,刘川志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心中只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的走神生气了。
出门之前孙乾已经特别嘱咐过他,跟郭阳在一起的时候,不但要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还要专心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但是自己显然没有完成孙排的交代。
还惹得郭董不高兴了,他不会把自己开了吧,那这趟深市可就白来了,媳妇儿还等着自己买新衣服呢。刘川志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一时间思绪万千,情绪也变得低落了起来,再也没了打量四周的心思。
“好了,就这儿吧。”正走着,只听郭阳突然说道。
因为郭阳突然停下步子,一直跟在他身后因为情绪低落,变得默然不语忧虑重重的刘川志,差一点撞在郭阳身上,还好他及时挪动了步伐,才堪堪的从郭阳一侧擦了过去。
这时郭阳也发现了刘川志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不由关切的问道:“大志,在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小心点看路。”
听到郭阳的话,刘川志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沮丧,接着开口说道:“郭董事长,都是我没见过世面,惹你生气了,希望你再给我个机会,别开除我。”
郭阳听到着话,不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开除他了?郭阳心念电闪,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顿时明白了他的担忧来自哪里。
不由有些愧疚的拍着刘川志的肩膀说道:“大志,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开除你了?没有谁是一出生就有见识的,你才刚来,以后跟在我身边,有的是开眼界的机会,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亏待你?”
听到郭阳的话,刘川志脸上顿时转忧为喜,只见他憨憨的一笑,开口说道:“嘿嘿,只要不生气,不开除我就好,这次出门,我家媳妇儿还要我给她带新衣服回去呢,如果您把我开除了,她又该失望了。”
听着刘川志朴实的话,郭阳心中不禁升起几分酸楚,他待在自己身边,没有意外还好,如果遇到危险,可是随时可能会丢了性命。
但他将脑袋拴在裤腰上的目的,却是仅仅为了能给他的媳妇儿买件新衣服,郭阳不禁被他的话感动了。
“大志你是来保护我的,说不好听的,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等咱们回去,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以后我把你的工资分成两份,一份你拿着当零花,另一份我给你寄回家里,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家里人没钱花了。”
听完郭阳的话,刘川志却是感动的快哭出来了,只听他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郭董事长谢谢,我刘川志也没有别的本事,就是身上有一把力气,以后我就听您的了,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不皱眉头!”
如果说之前,刘川志还本着是来郭阳身边打工的态度,等自己赚够了钱,就会回家盖房生娃,但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决定以后要踏实的跟着郭阳了。
刘川志说着,面色突然有些涨红,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郭阳觉得有些疑惑,刚想问他缘由,还未开口便听刘川志扭捏的说道:“郭董事长……其实以后我的工资不用分成两份……”
听到这里,郭阳神色不由得一愣,不禁想到,自己刚刚还觉得他单纯质朴,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不会是这小子刚见识了这都市的繁华,就生出花花肠子来了吧!
郭阳心中不停地想着,只见刘川志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挠了挠后脑带着几分郑重的说道:“郭董,以后我的工资不用给我,您帮我全寄回家里就行!”
听完刘川志的话,郭阳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志,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你一月的工资有多少吧!我每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