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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手上那串天珠,天珠是当初完成系统任务奖励的三颗,他给变成了三条手链,安迪,林帆,他一人一条。记得离开的时候,绳子还是鲜艳的颜色,现在手腕上的那条却是完全褪掉了颜色。
洛受轻轻碰了碰天珠,砰的一声绳子应声而断,珠子也飞了出去,咕噜咕噜地不知滚到了何方。他跟着追了几步就顿在了原处。
前方不远处,身材修长的青年蹲下身将滚到面前的珠子拾了起来,冲洛受轻轻挥了挥手,淡淡地唤了句:“洛受。”
洛受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不由激动起来,飞扑过来,一把将人拥入怀中:“安迪!”
安迪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神色,然而双眸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同样伸出手搂住洛受的脖子:“终于找到你了!”
洛受在安迪脸上亲了亲,又嫌不够,又亲到嘴上。还是无法满足,推着安迪就往树林里钻。
安迪脸皮薄,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学校里别胡来。”
洛受可是忍不住的,说道:“怕啥?这就是情趣,你要不放心,我让二白给咱们放哨。”
“你哟”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受堵住了嘴,滚进了草丛中。
“嗷嗷嗷”好饿啊,说好的汉堡呢,这样骗狗好吗?二白蹲在湖边的碎石铺成的小径上,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学生上来逗弄他几下,可惜没吃的,它只能无精打采地在原地转圈圈。
过了好久好久,远处的草丛抖动了几下,洛受从里面钻了出来,随后又伸手将安迪拉了出来。将沾在安迪头发上的草摘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现在可是和以前长得不一样啊。”
安迪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扬了扬手腕上的天珠手链。他当然不会告诉洛受,他中枪的那天在梦里见到来接回家的大哥哥,不是和眼前的洛受长得一摸一样吗?
洛受接过自己的那颗天珠,感慨道:还好自己机灵,提前准备好信物。”
“嗷嗷嗷”主人,你们聊够了没有?饿死狗了。二白摊在地上,咋一看还以为是一张雪白的毛毯。
“大白来了吗?”洛受问道。
“来了啊。在你们图书馆二楼大厅里演讲呢”安迪答道。
“走。我们去看看”洛受说着,伸手揽住安迪的腰往图书馆走去。
二白在原地打滚,“呜嗷呜嗷!”主人,二白走不动啦!
洛受扭过头,冲它喊了句:“我们去找你家大白啦,你要不跟上就没汉堡吃啦!”
二白这才站起来抖抖毛一步一步地跟在他们身后。
果然如倪建说的那样,图书馆一楼大厅里闹哄哄的,四面都是各大企业的招聘展台。洛受迫不及待地问安迪:“我们的公司在哪?”
安迪指了指正中间最大最醒目的一个展台,展台的幕布上挂着一台硕大的led显示屏,反复播放着恒远公司的宣传片。
洛受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问道:“咱们啥时候在米帝纳斯达克上市的?什么时候成为世界五百强了?”被系统从一九九七年送回二零一五年,与他而言不过刹那功夫,对于安迪和林帆来说,却是一天一天实实在在地过日子,将属于他们三人的公司做大做强。那么一瞬间,他竟生出一丝遗憾,没有亲眼见证自己种下的小树苗成长为参天大树。
“想不想过去让员工认识认识你这个神秘地多年不现身的大老板?”安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洛受摇摇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恒远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不了,我们去二楼看看大白吧。”
“好。”安迪答道。
两人一犬上了旋转楼梯,来到右侧的阶梯教室里。教室里挤满了师生,他们只能站在最后一排的空隙间。
主席台上,带着眼睛的斯文青年徐徐而谈,将十几年来恒远集团的发展讲述给在场的师生。随后又是互动环节,有学生站起来提问:“林总,听说打假皇帝方园子最近盯上了您,在微博上说您学历造假,您怎么看?”
林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清者自清。”
洛受揉了揉眼睛,眼前这个青年和自己记忆里那个柔弱的少年差别太大,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这还是我们家大白吗?”
安迪肯定地点头。
“呃我又错过了。”洛受有些失落的叹道,过了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开口问道,“你吃过药,这么多年相貌没变化还说得过去”,又指着台上的青年说道,”我没算错的话他今年奔四大叔的年纪了,还一副小青年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安迪斜眼看着他:“郭德纲也一定想知道和他同年代的林志颖是怎么逆生长的。”
呃求郭老师心里的阴影面积。洛受一时语塞,只能点头表示同意,“你说的好有道理!”为了转移尴尬,拍了拍二白的屁股,说道:“还不快去和你家大白相认。”
二白一跃而下,蹿上了主席台,在众师生的惊呼声中,林帆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萨摩耶雪白毛绒的身体,“太好了,二白,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说完他抬起头,望向教室的最后一排。
洛受和安迪手牵手站在那里,含笑望着他。
眼泪瞬间将眼眶打湿,时隔多年,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完满的?他回应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正文完。
105 番外(完结)()
洛受失约了。林帆十八岁的生日他没能回来,二白也从林帆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那是他一生中度过的最清冷的一个生日。
安迪回来告诉他:“洛受离开了。”
“骗子说好要陪我过生日的”林帆嚎啕大哭起来,越哭心里越难受,只觉得心里像被生生挖去一块肉似的疼得厉害。
安迪本就是个清冷的人,又不怎么爱说话,见他哭得伤心,叹了口气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安慰他:“别哭了”
林帆哽咽地问道:“你知道小受他去哪里了?”
安迪茫然地摇头:“他似乎走得很焦急。给我打的最后那通电话没讲完就断掉了。我回拨过去一直无人接听。他在电话里说的也含糊不清,他要离开了,回到他来的地方”
“他还说了什么?”林帆擦了擦眼泪继续问道。
“他要我向你道歉,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安迪边说着,边摸了下他的脑袋。
“哇二白也不见了”林帆捂着脸再次哭了起来。
安迪似乎也被悲伤地气氛感染,眼圈也有些红了。
林帆哭得累了,停了下来,扯着他的袖子说道:“安迪,我们去找小受吧”
安迪怔了一下,问他:“去哪找?”
“先去鹏城吧。”林帆盯着安迪的脸说道。
安迪回望着他,答道:“好。”
两人订好机票连夜赶去了鹏城。在fènghuáng山庄的别墅外面,他们找到了洛受掉在大门边上的手机和背包,还有一个扎着蝴蝶结精美包装的礼品盒,上面插着一张卡片,写着:送给我家亲亲大白,十八岁生日快乐。
林帆没忍住又眼泪哗哗只掉,一边哭一边拆礼物,打开包装露出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游戏机,连忙拿出来跟宝贝似得搂在怀里。
安迪推了一下别墅的大门,门应声而开,他上前一步,脚下踩到一个硬硬的薄片。他低下头,将脚移开,发现地上躺着一把钥匙。
手机行李都留在门口,钥匙掉在地上,门还未锁上安迪努力地根据现场遗留的线索在脑海还原当时的场景。他又翻了翻洛受的背包,只有几件衣服,还有身份证和机票,预订的今天中午的航班。他在心中推测洛受当时拿着行李出门,锁门的时候钥匙不小心掉在地上,洛受大概就是站在这里给他打的电话。
东西一样都没带走,人却不见了。安迪的眉毛纠结在一起,问林帆:“二白怎么不见的?”
林帆睁大眼,努力将当时的场景描述出来,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着:“我当时站在窗户边上,二白围着桌子想要吃蛋糕,然后就这样唆的一声就消失啦”
这事情已经超出常理范围了。好在两人跟着洛受也经历过不少特殊的事情,二白的来历也很奇特,所以对于二白凭空消失他们也没有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
“安迪,你有线索了吗?”林帆小声问道。
安迪指着自己站的地方答道:“你看,他的东西都留在这里,我只能说他可能就是从这里忽然离开的和你看见二白消失时一样。”
林帆瞪大眼睛:“那怎么办?我们还怎么找他?”
安迪想了想:“我们先告诉高明大叔吧,看他有什么办法。”
高明接到安迪的电话,听说洛受不见了不由大吃一惊。安迪又将洛受离开前和他说的话以及自己在fènghuáng山庄的发现都告诉了高明。
高明听完默然了,过了许久才说:“这件事不同寻常,估计只有高人才能解决。”
林帆站在安迪身边听到高明在电话里说到高人,低呼一声,抓住安迪的胳膊提醒他:“安迪,我们赶紧回明珠市去找谭真大师。”
安迪也想起来被封印在九龙柱下的那位大师,可不是真正的高人吗?只不过再想飞回去却不容易,两人赶到机场被告知当天已经没有飞明珠市的航班。两人急着找大师,皆没有休息的意思,在机场里干坐了五六个小时,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坐上第一班飞回明珠市的飞机。
青天白日里延安路高架车流量大,车来车往的两人也没敢跑到九龙柱附近去,只得焦急地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悄悄地带了香烛过去。在九龙柱边上点燃香烛,两人齐齐跪在地上叫着谭真大师的名字。
过了十来分钟,柱子上正对着他们的一条盘龙发生了异变,龙尾左右摆动了几下,整条龙身绕着柱子游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