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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歌笑着回答道,“我不觉得辛苦啊!当一名作曲家,创作是件非常有意思和意义的事情。大家经常用上帝或者神之类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些伟大的作曲家,我觉得是因为我们是造物主的模仿者,而音乐艺术的伟大也就在这里。作曲就仿佛造物主是创造人类的过程,通过许多人声和乐器的艺术和谐的方式展示给世人。而我们通过音乐,在某种程度上体验了上帝造物的满足和快乐!”
他这话刚说完,宋子萱和宋子茉就用无比崇拜的眼神望着他,“大哥哥这是承认自己是神啦!”
“我们跟上帝在一起呢!”
秦放歌还是笑,“打个比方而已,当然,要真这样说其实也未尝不可。只是,灵感和乐思,并不是随时索之即来的,也不能等着灵感来找你。必须不断的写,写不出大部头作品,就写小作品,如果什么都写不出,就写配器。无数伟大的作曲家已经为我们做出最好的示范,我也就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且,在他们面前,我也不敢说自己勤奋,只能是尽自己最大努力!”
秦放歌这样说得宁秀佩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勉强他,感觉是不是拖累了他,仿佛一不小心就成了千古罪人。
陈瑜珊也在心中承认,秦放歌比起唐璜来,他把唐璜追逐女人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对音乐和艺术的追求上去了。
她之前就有看到有评论家写长篇评论讨论《唐璜》这部歌剧,大致意思是说艺术家的原创力和唐璜对爱情的追求是同样的,它使艺术家不停地追求新意,不断成为对传统和常规的背叛者,但同时也不耽误爱传统。
而“唐璜勾引女人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是欲求力。”“他无须准备,无须谋划,无须耽搁;他时刻准备着。在他身上,能量源源不断,**有增无已;只有当他欲求时,他才适得其所。”欲求力的另外一种表现是什么?就是创作力。创作力从何而来?还是欲求。肉体感官性“以精神的形式”存在,不仅仅指的是***,它无所不包,包括人类对所有物体和非物体的感受,现实与非现实,此时与彼时,此世与来世,此世界与彼世界等等,都被**感官性感受着,以精神的方式记载着,以欲求的方式继续着。
而秦放歌笔下的唐璜是他想向世人描绘的一个理想式的完美主义者:“……他没有稳定的存在。露面消失露面消失,他就这样匆匆而行,好比音乐一样,随声音而逝,随声音再起。”
陈瑜珊觉得,这样的音乐评论家,才是真正对《唐璜》这部歌剧,以及秦放歌的音乐艺术内涵的深刻解读。而秦放歌想要表达的东西,或许也远不止此,艺术家的世界总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而这些伟大作曲家的音乐世界,更是特别的博大精深。
而不是像现在这些甚至都没现场欣赏过歌剧的“云评论家”们,坐在家里,光凭想象,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各种“云评论”。
所谓“仁者见仁,淫者见淫”,自己心中有什么样龌蹉的想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都想强加在别人身上,再扣上道德的大帽。
当然,陈瑜珊也同样有宋子萱姐妹一样朴实或者说俗人的想法,“和神(上帝)(造物主)在一起,还如此接近……”
她甚至在想,要换席晚晴陈天虹她们来感概的话,那就应当是,“天哪,我竟然艹了个神仙!”
酒会和庆功宴上,那些个外国人对秦放歌的评价也都差不多跟神仙上帝挂钩的,还有日本友人念念不忘的音乐艺术之神“阿波罗”。
宁秀佩没让两双胞胎姐妹纠缠“造物主”太久,连喝带骂的让她们也去洗澡休息,这两姑娘本就被他洗荼毒严重,再继续下去的话,怕是更要上天。
宋子萱还嚷着说多沾沾他仙气的,却被气得不行的宁秀佩在她小脑袋瓜上一顿敲,又被她抱怨说本来就快跟不上了,敲更傻了怎么办?
“要跟得上他又不叫天才了!”宁秀佩没好气的回应道,然后也做出安排,他还是先在录音室待下,让她们先洗了澡再说。
秦放歌也乐得不行,也学着宋子萱她们的语气,“我本来还想在浴室里找点灵感的呢!”
结果只惹来宁秀佩的白眼,“今天那么多的美女你还愁没灵感吗?”
秦放歌拍马说,“老妈才是世界上最美,也是对我最好的美女!”
“你就嘴上说得好听,少气我就行啦!”宁秀佩冷哼着但眼角笑容却出卖了她。
“不气不气,老妈只管享福就好!”秦放歌这话说得倒是挺诚心诚意的。
陈瑜珊就在旁边看着笑,然后也还是先去洗漱,她们跟秦放歌这超人没法比。
秦放歌说浴室是最容易产生灵感的地方,这话确实不假,但也得看对象,陈瑜珊自己没什么创作的天赋,也没能生出什么灵感来,乱七八糟的想法倒是一大堆,和艺术似乎完全沾不上边。温水冲在身体上的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像是情人的轻抚,也像是音乐艺术的春风沁人心脾。
在浴室这样的地方,也最容易卸下在大庭广众下的伪装和面具,面对最真实和坦白的自己。
陈瑜珊的脑子里,想得最多的也都还是关于他的,非凡的音乐创作天赋,精彩纷呈的歌剧演出,最后返场让人享受心理和生理双重高潮的高音c咏叹调,以及后面的争议纷乱。他上帝宠儿造物主等名头的背后,其实是头一直勤奋耕耘的黄牛,这一切,陈瑜珊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的。
脑海里又不由得想起他在舞台上为艺术献身的时候,种种情绪想法交织在一起,也让她在浴室里再度勇敢的放飞自我,独自一人,享受和在歌剧厅一样的高潮。
这天也是陈瑜珊规律生活的一个特例,她在回归真我后,带着愧疚和罪恶感,睡前的时候,去录音室那边瞟了两眼。
秦放歌还真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在钢琴上演奏着,都没发现她在外面。陈瑜珊听了大概一分钟,不是她之前听过的,肯定是秦放歌新的灵感,正如宁秀佩所说的那样,今天晚上那么多美女不愁没灵感。他的音乐一贯以旋律优美动人闻名,但这会,他所演奏的音乐,并不是以旋律见长,似乎在探究更多的东西。
陈瑜珊也没在这多作停留,看了他两眼后就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秦放歌其实是有所察觉的,但他并没有招呼,他知道连宋子萱姐妹也来录音室外面看了下的,更别说宁秀佩了!
作曲家其实是特别辛苦的职业,要把灵感变成作品,都是需要付出相当多努力和精力的,没灵感的时候就更惨。当然,创作的快感和成就感也是相当卓然的,如他所言,那就是上帝创造万物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秦放歌可不仅仅只满足于当一个“文抄公”,享受“穿越者福利”的他,还想创作出更多的艺术作品,有这样的天赋,不好利用单纯只想做文抄公的话,得是多没追求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他也一直以作曲家的身份要求自己,除了抄袭外,他更看重生活中的点滴感悟,世事百态,各色美女,各种情感,都是他艺术灵感的珍贵来源。
他这一工作起来就进入忘我状态,直到生物钟提醒到了晨练的时候,他才从钢琴前起身,投入锻炼身体的大业中去。
这天的陈瑜珊也罕见但也是理所当然的缺席了晨练,秦放歌对此也是相当理解的,她们睡觉的时候都差不多凌晨三点过了,要这会儿起得来才真是神了!
晨练后收拾好自己,秦放歌又坐录音室里去了,但身为吃货的他,身体还是挺自觉的发出讯号,还是得吃东西补充能量,他也是去老地方买早餐不过没带回去吃,就在店里吃,还让老板诧异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就开车直奔周秀英家,接她去国家大剧院还是他的职责,昨晚大家都折腾得比较晚,也不好意思再麻烦范青他们这些师兄师姐。约好的时间是下午,可周秀英和秦放歌都是闲不住的人,都打算提前些时间过去。
到周秀英家的时候,她也已经起来了,她老伴方希平昨儿倒是没去跟着一起遭罪,起得也挺早的。
方希平是想让她多休息会的,他倒也有办法,跟秦放歌讨论一阵新歌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如果说《唐璜》的话,周秀英肯定也会加入进来,首演很成功,但并不说明《唐璜》就演得完美无趣,尽善尽美。她对艺术的要求和标准可是相当高的,关键也在于,这部歌剧,是要去欧洲演出的,她可不想到时候被那些外国观众挑剔。
方希平的盘算也收到了成效,秦放歌也是贪图新鲜的人,已经完成的歌剧,再加上还要再上演四天,他也需要转换下头脑和思想。
而《梁山伯与祝英台》这样的中国歌剧,和西洋歌剧,还是有着很大不同的,中文歌剧的话,唱出来的时候,很多时候中国观众都会觉得特别尴尬,反而是听不太懂的外语歌剧,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因此,方希平在写歌剧脚本,包括其中台词唱段的时候,就必须要多考虑这方面的因素,尽量减少尴尬。而秦放歌也真是鬼才,他几乎能在现场和方希平讨论的时候,就在客厅里的钢琴上,演奏出与此相符风格的音乐来,他对作曲四大件的掌握,完全到了炉火纯青地步,各种变奏转调也是信手拈来,方希平表扬他的时候他还称是作曲家的基本素养。
第1448章 搞事情()
秦放歌现在脸皮够厚,完全可以脸部红心跳的自诩为作曲家,其他人对此也都能坦然接受并习以为然。
就是周秀英比较积极,十点半不到的时候,就跟秦放歌一起出发去国家大剧院。她对歌剧的想法还是挺多的,但基本也都不是在秦放歌身上,而是集中在其他歌剧演员、管弦乐团、道具舞美设计等上面。
比如路上的时候,周秀英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