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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头目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看了看贾赦,又偷偷瞄一眼。那位先生似乎有气势了些。
贾赦重重点了点头。
小头目立时气场爆棚,大喝一声:“将这起子刁民与我拿下!”
那苦主不可思议望着小头目:“你敢!你不认得我是谁么?”
“吃国家俸禄、只为皇上效力!”小头目威风凛凛拱了拱手。“旁人一概不认得!”
贾赦配合拱手道:“烦劳各位弟兄,圣人得知必然欣喜。”
五城兵马司个个人精,哪里还听不出来?人家贾大人有圣人撑腰呢!不顾他们又骂又打又威胁,一拥而上把那苦主并七八个打手给拿下了。
贾赦乃向那小头目低声问:“兄弟,高姓大名?”
“不敢,下官杨冰。杨令公之杨、冰雪之冰。”小头目亦低声说。
贾赦点点头:“多谢杨兄弟,只是我家还有几处被这等流氓骚扰,我这会儿有重要贵客,不便自行前去……”说着朝他使了个眼色,瞥一眼人群中某个位置。
杨冰忙道:“岂有此理,好大胆子!下官这就领人前去,大人放心!”
贾赦拱手道:“烦劳兄弟了。”
杨冰遂领着人跟着王恩去别处救火了,那几个人一行走一行骂,五城兵马司人见他们头儿愈发神气,精神头也上来,威风凛凛而去。
待人群散去,贾赦乃使人将姜文并太监侍卫让进店里,甚是恭敬。
才进门,贾赦先问:“那帮家伙有没有打坏什么东西?列出单子来要他们陪。”
姜文含笑望着他:“这般得理不饶人。”
“那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饶。”贾赦冷哼道,“饶了人自然指望人家感恩呢,不但不感恩还恨我为何不让他害了不还手,饶他干嘛?”
姜文正要说什么,忽然回忆起杨冰临行前激动眼神,遂指着贾赦笑问:“你跟五城兵马司那小头目说了什么,那般奇怪看我。”
贾赦哈哈望天:“啊,这个嘛,哈哈,今晚月亮真圆啊!”
姜文笑骂道:“罢了,我也猜出来了,胆子大没边儿,也不怕作死。”
贾赦笑道:“我真没跟人家说什么。”
姜文笑道:“你知我知,贾恩侯,莫得罪我,我可不比木安厚道。”
贾赦一咧嘴,这货……绝对不好惹。忙谄笑:“我做东请姜大人如何?”
姜文摆摆手:“只让你知道我不好惹便罢,我还回去复命呢。”言罢转身便走。
贾赦嘴咧大了些,后头追了一句:“多谢了,隽之!”隽之乃姜文字。
姜文毫无反应,脚不沾地走了。
荣国府几家铺子被流氓刁民骚扰之事,因五城兵马司强行介入而轻易化解。贾赦还不依不饶依律索要了赔偿。
忠诚王爷并其余几家权贵颇为不解,纷纷使人去五城兵马司打听。杨冰并非口风极紧之人,三两下便暗示得人皆知,他遇见了白龙鱼服圣人,圣人还亲眼见他不惧权贵威武办差。又查访到圣人确实曾微服出宫,便是那个时辰,倒信了八‘九分。如今竟不敢贸然下手报复杨冰,恐圣人当真会关照他。杨冰愈发兴奋不提。
又因贾代善乃极得老圣人心之旧臣,那几家数次向老圣人告黑状皆不成,反倒被骂“心思需放些正事上。”那八十万两白银之事老圣人如何不知?
欲寻些他短处,竟无处下手!原来贾赦已将阖府整顿,该处理早处理了,近日尤其安分。又有宫里贤德妃娘娘连日颇得圣宠,只得暂容他嚣张一时,只待日后寻机会再出手。
如此贾赦狐假虎威之计倒阴差阳错成功了。
府里贾母贾政王夫人等因无人报信,竟连一点消息也不曾得知。数日后圣人又赐下一方金印,愈发忌惮。所幸王夫人得报时手边没什么东西,唯报信时金钏儿正屋里,无辜挨了一个耳光。贾赦自然也不会去告诉他们那印竟雕着“御许懒觉”,毕竟不是什么长脸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们,我终于自由了!家里空气真好啊!想死你们了!今后一定好好敲键盘回报各位亲~~~群么~~~~~~~
刚回家事情太多,短小一点,明天多敲些。已经撑不住了,周公把金子窗户敲破了,跟他约会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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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君半夜抓虫 金子人气显然比不上我
第十三章 装扮()
话说贾赦又得了御赐一方扭头狮子金印,特特将三只狮子放一处,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心道,爷古代纨绔生活就靠你们了,请守护爷!正美着,那头齐周进来了。
原来贾赦准备逐渐将各处铺子账目也换成借贷记账法,齐周自然负责此事,来寻他商量。贾赦笑道:“可是项目细则做好了?”
齐周叹道:“东家哪里来这些主意!先是有规划书来判是否可行,又有这般项目细则一做,后头许多事都预先想好了,日后行事须省却不少麻烦。”
贾赦知道他早晚得问这个,故此早有打算,做沧桑回忆状道:“我幼年不爱读书,有位老仆教我这许多,后来我父亲去世,他便请辞了。原来他只是父亲偶然救下,不曾卖身。因早年需父亲庇护才我们家,后来又舍不得我,便多留了些许年。临走时极严厉告诫我,他教我法子或游戏虽有趣,却不宜早早现于世人面前。若要用时,少说二十五年。”贾赦摇头道,“彼时我虽不明白,倒是牢牢记下了。直至今年方才二十五年整。”
齐周闻言先是惊讶,又细品许久,方感慨道:“果然世上有高人。”又叹道,“若非二十五年,东家少年时便露了这些,只怕能惹出不少人眼红,能不能自保尚未可知。”又想了一阵子,再叹道,“东家这性子……二十五年后也不过如此。”贾赦白了他一眼。“彼时东家如幼童怀千金过市。偏这等主意非是钱财,他夺了去你手中便没有。若有人想谋东家主意自占之,东家怕是尸骨无存。”
因将齐周当作朋友,对于忽悠他贾赦颇有些歉意,但也只好如此了。故连连点头,又笑道:“所幸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二十五年来不曾违其言。”
齐周心中倒是深敬起他东家来。东家这些年如何过来他是早知道了。偏死守这许多上进之资心中不用,硬生生等了二十五年!何等耐心,何等恒心。忽然想起东家言道为了少东家谋了户部职位,齐周豁然开朗。难怪谋是户部,东家果然深谋远虑,这借贷记账法、规划书、规划项目细则、还有荣国府如今规矩,只待少东家来日缓缓用上,何愁仕途不亮?只怕那户部高位亦可谋得。齐周此时并不知道,日后得户部高位竟是自己。
忽然想起一事,齐周乃道:“东家,我深知东家视周为友。如此周也不客气了,有一事想要提醒东家。”
贾赦笑问:“何事?”
齐周正色道:“姑娘已经十五了。”
贾赦愣了一愣。他知道迎春十五了,而且是虚岁,实岁才满十四。那又如何?
齐周不禁摇头,这个东家聪明时候聪明,迷糊时候实迷糊得可以。“十五岁才相看人家已是很迟了。”
贾赦张了嘴呆了好半日。
哈?相看人家?迟了?十五岁?才满十四岁?这是个什么节奏?十四岁还是初二生好吧?
齐周有点哭笑不得。遂替自己倒了一盏茶等他明白过来。
老半天贾赦才回神。这天杀古代!十几岁小萝莉就得嫁人,发育还不完全好不好?而且给女儿寻女婿这种事,他哪会啊!一般都是主母去找好不好?
于是又回到头疼问题:邢夫人。让他如何去请邢夫人替女儿相女婿呢?邢夫人不怎么出门应酬,京城贵妇亦不甚关照她脸面,能找到合适吗?再说他还没来记得对迎春进行再教育呢,总不能这个性子嫁出去,那岂不是吃亏吃定了?横竖占了人家亲爹位置,总得到亲爹职责不是?
前思后想了半日,终绕开邢夫人,先去瞧迎春。
迎春穿着水绿色家常春衫,正坐屋子里打棋谱,见贾赦进来忙问好。
贾赦量使自己看上如温和一些,笑道:“这么长日子没顾得上你,是我这个父亲不是。”
迎春笑道:“这话老爷已是说第四回了。”
贾赦摇头道:“果然天下孩子就没有不讨债。”
迎春得了他和颜悦色待见了那么几回,倒是已经不怕他了,抿嘴儿一笑。
如今她奶娘已然打发了,身边配了一位冯嬷嬷,乃是贾赦托齐周去寻,当时他实没功夫。另有大丫鬟司棋,二等丫鬟绣橘并两个三等小丫鬟,人手比过去并不少,府里人却是对她恭敬许多。因如今是贾赦一人当道,又只得这一个女儿。故此迎春日子较之从前仿佛枝头花与墙角草。迎春原著中性子软软懦弱,究其原因无非她府中不受重视,幼年被乳母把持,凡有所反抗必为乳母所制,渐渐发现反抗无效,方才认命了。若当时有人替她做主,将乳母并别刁奴修理了,怎会养成这般性子?她本是善棋之人,善棋者筹谋睿智,无非皆看透罢了。
所幸十四岁也不算太晚。将一个听话孩子恢复本性比将不听话孩子教乖容易多了,只需将这个年纪本就感兴趣东西丢给她即可。贾赦此时便有了主意,笑得像个狼外婆。“闺女,今日这天气恰是舒服,陪你爹出去玩不?”
迎春一愣。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贾赦解释道:“过阵子又得热起来,多好天气不出去玩会子岂不浪费?”也不等迎春答话,便喊人:“琮三爷大约刚下学,去接他上我书房去,悄悄让他换好出门衣服。”便上来携了迎春手,“走!你爹我这半年了都没好生玩一次呢!”不由分说拉了便走。
迎春呆呆便跟着走,司棋后头追喊道:“老爷,我们姑娘还没换出门衣裳呢!”
贾赦道:“很不必,老爷我自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