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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甚至在宿舍围个帘子也会有合理的借口,那是女生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懂得了为什么最近几年一直忍受着时常发作的腹痛,只能靠吃止痛片缓解而自己却毫不知情;懂得了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对沈梦菲说出那句话,喜欢?自欺欺人的感觉罢了。
看着林小山不停地抽泣,王副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让他哭吧,毕竟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心理都会变得非常脆弱,哭出来反而会有助于缓解压抑已久的内心。
“王医生,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想要尽快好起来,如果我不回家我妈会担心死的。”
看着对方坚毅的表情,王副院长知道他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这个新的身份,毕竟十几年的男生身份还是让他多少养成了男人的坚强性格。
“接下来要做的是纠正你体内紊乱的激素水平,使之逐渐恢复到和女性差不多的水平,这样才能为下一步的手术做好准备。我会为你开一些药,然后观察之后的效果如何。”
“还要手术啊?需要多少钱?”林小山惶惑地看着这位慈祥的老人,他也知道只要动手术就需要很多钱。
“前期的调治加上手术差不多需要二十万左右吧!”
二十万,天哪!听到这个巨大的天文数字,林小山又陷入了绝望,自己又从哪里筹集这二十多万的治疗费用呢?。
“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今天中午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的李主任还有公安局的李队沟通过了,学校会先期垫付你的治疗费用,另外保险公司也会做出相应的医疗保险赔偿,李队他们也答应会为你解决一定的困难。眼前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必须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争取早日康复。”
“嗯,我会的!”
“呵呵好了,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家里人肯定现在都着急了。”王副院长微笑着把手机递给了他。
“不用了,王副院长,我自己有。哎?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沾满了血迹,我已经把它放到医院洗衣房了。”听到林小山的声音,在外面守护者的肖士蹦蹦跳跳的进来,“给你,这是你的手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断的有人打来,你一直昏睡着,所以没法接。”
果然,未接电话都是显示的都是家里打来的,还有一个是沈梦菲。林小山苦笑了一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时,王副院长和肖士轻轻滴走出了病房。
“小啊!出什么事了?娘一直打你电话都没人接,不是说今天到家吗?娘都担心死了!”还没等林小山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了焦急而又亲切的声音。
“娘,俺没事,俺在这里找到一份兼职工作,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呢,今年过年就不回家了。”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林小山编织着善意的谎言。
“现在外面这么乱,娘不放心,你爹现在身子骨还硬,还能供你上学。你就回来吧”
“娘,真的没事,这是学校给介绍的,不是骗人的,你就放心吧,过完年我会回去看你们的,啊。就这样吧,电话费很贵的。”林小山赶紧打断了母亲的絮叨,他怕再说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
“唉这孩子,那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点啊。”
“嗯,俺知道了,我挂了啊。”不等母亲回答,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泪水终于控制不,在脸上肆意地流淌着,林小山也不知道从他醒来已经哭过几次,似乎积攒了十几年的泪水要在这时全部发泄出来。
晚上,那个乖巧的肖士又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小山,该吃饭喽”
可不是,一天一夜没吃饭,肚子还真是饿得扁扁的,林小山挣扎着坐起来,伸出手去想接住碗,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做出的努力白费了。
“行了!你就别逞强了,还是我来帮你吧。”肖士按下了林小山想要伸出来的手,坐到了床边。
尴尬没想到居然要女生喂自己吃饭,不对!自己以后也是女人了,大概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吧,想到这里,林小山心中又闪过一丝失落。
鹅蛋般的脸庞,淡淡的化妆越发显得精致,红扑扑的两腮使得活泼的性格表露无遗,林小山仔细地打量着这张典型的女生脸。
“发什么呆啊,张嘴!”看着林小山呆滞的表情,肖士举着送到嘴边勺子说道。林小山乖乖地张开了嘴,热热的,香香的米粥滑落到了空空的肚子里。
在送第二勺的时候,林小山突然握住了肖士那白皙的小手。“呀!你干什么呀?”肖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动,粥被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一边责怪林小山,一边慌乱地拿过卫生纸擦拭床单上的饭渍。
“呵呵我在想以后如果我也被男生握住手会不会有你这样敏感的举动。”林小山微笑着说。
听到这,肖士脸上一红,“那可说不定,像你这样特殊的身份,没准会很坦然啊。”看到林小山脸色微变,她知道闯祸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你也会跟我们一样啊,留着长长的秀发,穿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
我也会这样吗?林小山心里一声叹息。
第四章 凤凰的重生一()
2008年1月11日
t市公安局会议室,刑侦大队的各职能部门正在研究讨论最近市里发生的一系列暴力事件。
“经过仔细的调查研究取证,我们发现昨晚发生的打架伤人事件跟一个我们正在追踪的犯罪团伙有很大关系。根据报警人和受害人对犯罪嫌疑人体征、声音的描述,以及在现场采取的指纹,我们断定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人――马强。”会议上,张泽楷正在汇报案情的进展,手指在键盘上一敲,幻灯片随即从现场图片切换到马强的头像。
“马强,男,20岁,t市本地人,无业,高中毕业以后无所事事,纠结了本市的一些徐混每天向小摊小贩收取保护费,曾经因为争夺地盘而与其他黑恶势力发生械斗,被判刑2年,于2007年6月份的时候刑满释放。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暴力事件都是在马强刑满释放之后,由此可见,我们必须对此人采萨一步行动。”张泽楷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李队。
李慕新点了点头,“其他人有什么看法?”
“马强这个人刑满释放之后行踪不定,而且在案发之后就已潜逃。抓捕他有一定的困难。”另一位警官面露难色说道。
“命令在全市通缉马强,在各个路口进行拉网式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遗漏的角落,务必将马强抓捕归案!”李队果断地下达了抓捕的命令。
“是!”
“散会,大家分头行动吧。对了,小张,你留下来。”
“什么事?李队。”正准备往外走的张泽楷转过来。
“明天是周六,局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代表局里去医院看看林小山吧,顺便再跟他谈谈这件案子。”李慕新拍着他的肩膀说。
“这队长,能不能后天?明天我没空,我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我还得去相亲。您看我都二十好几了,再找不到对象我可就成了剩男了。”张泽楷抓着头笑嘻嘻地说。
“嗬你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来的时候局有里多少好姑娘,我特意给你介绍你都不要。后天总没有理由了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泽楷胸脯一挺,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姿势。
“行了,就别在这装正经了,赶紧相你的亲去吧,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啊,如果那姑娘我觉得不合适可不行。”李慕新扭过头,不耐烦地挥着手。
张泽楷无奈地笑了笑,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医院里
经过几天的悉心照料,林小山恢复得很快,刚来时的憔悴已经找不到踪影,只是每天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感觉特别的无聊。倚靠着枕头玩了一会儿手机游戏后,林小山烦躁地把手机扔到被子上,又躺了下来。窗台上,水仙花在日光的照耀下娇艳地怒放,窗外草地上,穿着厚厚衣服的病人在享受着冬日难得晴朗的早晨,有被护士搀扶着的,有坐着轮椅的。
自由真好!林小山这时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健康人的快乐。
“小山,该吃药喽”肖士又端着水杯拿着药片轻快地走进来。
“哦谢谢你,小静。”接过杯子和药,林小山仰头喝了下去,苦苦的此时他已经不用她帮忙了。通过几天的相处,林小山知道了她叫方小静,刚从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没多久。
接过空杯,方小静又走了出去,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小山的沉思。
门口,身穿夹克便衣的张泽楷微笑着看着林小山,“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请坐,张警官!”林小山坐起来伸手示意他坐到床边,病房并没有其他可以坐的。
“这两天工作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不要介意啊,呵呵”张泽楷把塑料袋里买的水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你太客气了张警官,你拒去忙你的工作去,不用管我的。”
“那怎么行,来看你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毕竟伤害你的人还没抓到,案子还没了结。对了,我跟你说说案子的进展吧,我们已经查到了是谁伤害你,只是还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张泽楷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小山的神色,怕言语中再触碰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小山只是静静地听着张泽楷的话,表情平静得很,似乎那些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他的精神现在好多了,脸红润了许多,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了,只是胸部表现还是不太明显。去你的张泽楷!想什么呢?张泽楷暗暗咒骂着邪恶的念头。
“在事情发生之前你认识马强这个人吗?”林小山茫然地摇摇头。“那在此之前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和某个人有过节?”收拢心神以后,张泽楷开始问问题。
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