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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就这样吧。”黄阳明说道。
“教练,你怎么能这样呢,他可是南京散打王,怎么能说退役就退役呢?”唐浩提高了声音,表示抗议。
“他本人都这样要求了,我们有什么办法!”黄阳明吼道。
“我只是来通知一声,随后我会自己和媒体说的。”
“王威,你是个懦夫!”唐浩大吼道,“不就是断了鼻梁骨吗?至于要退役吗?”
“我……我也很想继续打拳,可是只要有拳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总会颤抖不已,我控制不了。”说着王威跑出了龙魂搏击馆。
黄阳明拉住了唐浩,说道:“让他静一静也好,总比憋在心里的好。”
王威穿过大桥公园,跑到了南京长江大桥畔,看着远处轮渡呜呜作响,看着长江大桥上的人车川流不息,看着奔腾的长江滚滚东逝,他内心感慨万千。
在这里他认识了日本散打界的船越先生,在这里他与高云翔来了个正面交锋,今天再次踏上这里居然要和散打这项运动说再见。
他忍不住抽泣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犹如这浪潮一般起起落落何其平常,然而在他面前的确实难以逾越的沟壑。
痛苦与挣扎令他苦恼不堪,只要再加一点点,他便会义无反顾地踏出一步,令自己灰飞烟灭。脚刚踏出半步,停留在岸边。
“哥,你回来了!”
他转过头去,才看见安琪站在了身后,在他看来此刻的她犹如圣女一般金光闪闪,她救了他的命,将他从鬼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嗯,是的,昨晚刚回来。”
“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这不,我没时间吗?”
“借口!绝对是借口!”安琪调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王威问道。
“我特地来找你的啊。”
“谢谢你。”
“干嘛谢我,怪怪的,”安琪说道,“你真有点怪怪的。”
“因为你救了我一命呢。”
“尽瞎说!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
“真的,要不是你叫我,我刚刚差点我就跳到江里了。”
“为什么要跳江?”安琪疑问道。
“心里有太多想不开的事。”
“我是听说你教练说你要退役的事。”
“看来你是来当说客的。”王威说道。
“那倒也不是,我总觉得吧,你在这方面有天赋,一路过关斩将,只是遇到一点小小的挫折放弃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我一见拳头就哆嗦,什么也干不了。”
“那就好好地把身体养好,忘掉一切,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我看你现在啊就别胡思乱想了。”安琪说道,“鼻子还疼吗?”
“现在还有点。”
“让我瞧瞧。”安琪举起手,王威下意识愣了一下,安琪轻柔地滑过王威的鼻梁,指尖滑向了鼻翼。
她轻轻踮起脚尖,柔软的朱唇点在在王威的侧脸。
“现在还疼吗?”她的澄清的黑眸如同黑珍珠一般鲜亮夺目,带着炙热的爱意,令人无法抗拒。
他也报以热烈的爱意,温润的舌头包裹住了朱唇皓齿。
一番热情似火之后,两人互相拥抱。
“哥,答应我,好好的,别胡思乱想了。”
“嗯,我会的。”
这一刻王威的心才稍稍平了。忘却了那噩梦般的现实,至少还有一点温存。
不过也从这时开始他不再碰任何有关散打的东西了,甚至龙魂搏击馆也不去了。
而此时散打界已然风起云涌了,一场世纪更替的大赛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远道而来的wka冠军正乘坐飞机,飞跃太平洋,前往日本东京,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223章 223。试探,抵达()
王威暂停一切训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南京,这样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突然放弃参加一切比赛,令当时的许多媒体人心存疑惑,黄阳明虽然竭力解释,第二天的报道仍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南京。
什么王威鼻骨断裂难再愈合,心生退意。
散打王王威在幼狮赛被力挫,李云重拳致使其脑震荡等等的无中生有的标题。
而此时位于南京的宫本武藏其实正准备好好羞辱一番王威,令他料想不到的是王威主动交出了散打王金腰带,暂退散打圈,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小子可真会挑时候。”他推开门看着雪花纷飞。
“既然南京散打王的位置空出来了,那么正好,你好好准备,定要南京散打圈来个天翻地覆。”岗村太郎的目标十分的明确。
“我倒也有兴趣在南京在逗留一阵子。”宫本武藏笑道。
“你这家伙的心思如果能用到散打上,就好了。”
“老头子,那样太无聊了,人活着总得找乐子不是。”
“你啊,迟早得死在女人手上。”岗村太郎无奈地说。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宫本武藏喝了点酒,脸颊微微泛红。
“什么话?”岗村太郎疑惑道。
“叫……叫,”他连打了2个嗝,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啊……”岗村太郎不便多说,毕竟他不是自己的儿子。
“男人找女人,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其实吧,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风骚妩媚,流连于歌舞场所,这就像你嘴巴渴了,而旁边刚好有一杯水一样,难道你还不喝吗?毕竟我也有这种需求,她也有,一拍即合,心中畅快无比啊。”
“中国也有句古话。”岗村太郎刚要说。宫本武藏便打断了他,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正是!”
“哈哈,哈哈,”宫本武藏连胜发笑。
“为什么笑?”
“叔叔,你这人就是太计较,你看这院落里淅淅索索下了一整夜的雪,倒叫我怀念起家乡的雪景了。”
天空洋洋洒洒飘落了雪片,将其院落盖上了白色的被褥,那中央的那一棵枝叶繁盛的金桂树戴了厚厚一顶白帽子。
宫本武藏呷了一口酒,热酒一下肚,口中呼出一口白雾。
“我下午便要飞往日本,现在就要出发了。”岗村太郎说道。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wka冠军哈桑明天就要到日本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
“是啊,鸣丸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你打算派谁去试试冠军的实力?”
“松田和武藤都有兴趣,而且在征得对方同意的条件下,我让他们两个去没有任何问题。”
“尼日利亚那小子拳风横,连名将唐纳杰克逊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凭这两个小子能试探出什么?”宫本武藏酸道。
“你就别操这个心吧,如果你能称霸南京这块地,算是帮了大忙了,等鸣丸打败哈桑,赢个大满贯,矛头直指这边,到时你们几个帮忙,征服中国散打人,不是梦。”
“我倒对征服这里的女人更感兴趣。”
“你小子,这种事做多了,可成软脚虾了。”
“我不在乎!”岗村太郎看了看表,说道,“我得出发了。”
宫本武藏并没有回头,他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幅极具诱惑的女人画面,半露酥胸,赤红鲜艳的嘴唇如果冻一般轻微抖动,雪白晶莹的皓齿在小嘴里闪闪发亮,裸露出的白皙微粉的肌肤看似那鲜美多汁的水蜜桃一般,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他似乎能清楚地嗅到女人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香水味。
他有些困了,闭上了眼睛,咕咚一下躺在榻榻米上,嘴角还残留着酒的痕迹……
在尼日利亚的街头,会发生任何事情也不足为怪,烟头和碎玻璃碴子遍布大街小巷,破屋烂瓦下每个人都衣衫褴褛,南边只一江之隔,高楼林立,那里是富贵区,那里的人一掷千金,女人们身穿华美的衣服,吃着法国大餐,语笑嫣然。男人们总少不了名贵的表,一身名贵的衣服,开着跑车。这里是天堂和地狱的写照。
哈桑便从这里长大,他偷过面包,打爆过别人的头,几天没有吃过东西,在这里每天都发生着抢劫甚至杀人,没有其他的乐趣,唯一能使他感到兴奋和快乐的便是位于傣傣的比赛。
傣傣的名字来由已经没人记得清了,这地方是尼日利亚的三不管地带,在这里想要生存下去,坑蒙拐骗偷样样需要精通,每个衣衫褴褛的人一说起傣傣比赛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也总能抖擞出精神来。
铁丝网围起来的场地内尘土飞扬,每一个站在里面的大人或者小孩都是勇士,哈桑就是在这里磨练出钢铁一般的意志和野兽般灵敏的危险感知。
右手绑着绷带称之为盾,左手则为矛,每个参赛的人都是为了食物和钱而战,每个人都如饥似渴,赢得比赛不仅可以收获名誉,更可以获得可观的收入和一大包的面包牛奶。
每一个在尘土中颤抖的身影,都默默亲吻着胸前挂着的那块代表着力量和希望的石头。参加者的脸上涂抹上红色黄色的颜料,比赛的时候,他们只能依靠自己,是生或是死。
这是个残酷的比赛,却也是公平的比赛,从泥泞中挣扎起来的哈桑,从鲜血淋漓的战场上活过来的哈桑,他拥有最坚强的意志,从傣傣拳击赛中赢得第一场,得到那弥足珍贵的面包和牛奶后,哈桑由衷的开心,只是看着裹满尘土,佝偻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曾经自己的玩伴兄弟,心里却不是滋味。
可是能吃饱,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啊。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哈桑,练就了铁般拳头,他天生就是一个战士。
只不过他看过太多鲜活的生命的陨落,所以更懂得生命的宝贵,有时却不免心中生出一丝怜悯。
“旅客们,还有10分钟,飞机即将到达日本……”
随着飞机的降落,wka世界搏击赛冠军哈桑来到了日本,�